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41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並指如劍,指尖勁風凌厲,直取其咽喉要害,一擊快、準、狠,完全是奪命殺招。

  “住手!你要做什麼?”

  驚鴻大驚,嬌斥一聲,身形一晃,如輕煙般擋在陳正平身前。

  纖纖玉掌拍出,掌風看似柔和,卻蘊含著一股能攪亂內息、惑人心神的陰柔勁力,精準地迎向玲瓏的手爪。

  就在驚鴻的手掌即將觸及玲瓏的瞬間,玲瓏卻詭異一笑,身形如同沒有重量般向後飄退,咯咯嬌笑:“驚鴻姐姐,您搞錯了……您的對手,不是我啊。”

  什麼意思?

  驚鴻心神猛地一凜,突然那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

  幾乎就在同時。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般從上方轟然降臨,伴隨著一道撕裂夜空的沉重烏影。

  一根烏沉沉的鐵棍,纏繞著凝練如實質的殺意和磅礴內氣,以無可阻擋之勢,朝著驚鴻的天靈蓋狠狠砸下。

  棍風激盪,竟將周圍的空氣都壓得發出爆鳴。

  “什麼人?”

  驚鴻駭然失色,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靈境!

  她完全沒察覺到附近還隱藏著如此高手。

  氣息混元一體,殺意卻凌厲無匹,其實力絕對在她之上。

  倉促之間,她根本來不及多想,功力全力咿D。

  雙掌泛起淡淡瑩光,柔韌陰綿的掌勁層層疊出拍出,試圖以巧勁卸開這開山裂石的一棍。

  “嘭!”

  棍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

  驚鴻嬌軀劇震,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狂暴力量如同洪流般沖垮了她佈下的層層柔勁,狠狠撞入她的經脈之中。

  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整個人被砸得踉蹌後退,手臂痠麻不堪。

  還未等她回氣,又是一棍帶著無匹的殺意破空划來。

  驚鴻心中驚恐萬分,不敢再硬接這一棍,急忙迅速閃躲。

  她完全落入下風!

  驚鴻心中大駭,此人武功剛猛暴烈。

  這靈溪,這鏡山,什麼時候冒出了這等高手?

  她強壓翻騰的氣血,眼神一狠,決定兵行險著。

  天香真經,本就不是戰鬥功法。

  再加上她們修煉,從來都不需要與人交手。

  戰鬥,並非是她的強項。

  根本不可能打得贏,硬碰硬,恐怕數招之內就要落敗。

  “起!”

  她深吸一口氣,低喝一聲,眉心處隱有微光流轉。

  一股無形無質、卻能直透人心神魂的詭異波動,精準地襲向那持棍的神秘面具人。

  天香真經最厲害之處,就是神識攻擊。

  只要擊中,就能無限放大對方心底深處的慾望和情緒,足以讓同階高手心神失守。

  然而。

  她那無往不利的神識波動撞入對方識海,卻彷彿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方那雙透過面具露出的眼睛,依舊冰冷、清澈、堅定,沒有絲毫被擾亂的跡象。

  “怎麼回事?”

  驚鴻吃驚,還未多想,一股更加浩大、凝練、如同琉璃般純淨堅固的神識力量,順著她的神識波動反攻而來。

  “嗡……”

  驚鴻只覺得腦袋如同被一柄無形重錘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響,神識彷彿要被撕裂開來。

  “啊……”

  驚鴻慘叫一聲,身形再次踉蹌後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神識交鋒,她竟也一敗塗地,遭到了反噬。

  “你……你究竟是誰?”

  驚鴻又驚又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那面具人自然便是陳立。

  他沒有答話。

  乾坤一氣游龍棍再次展開,棍影如山,真意如龍,將驚鴻徹底徽帧�

  每一次棍棒交擊,都震得驚鴻氣血翻騰。

  她只能憑藉精妙身法苦苦閃避、格擋,敗象已露,險象環生。

  砰!

  三招過後,驚鴻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子橫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口中不斷吐出鮮血。

  眼看陳立一棍帶著絕殺之意,直刺其心口要害。

  就在這時,玲瓏突然急聲喊道:“前輩,手下留人。”

  陳立的棍尖在觸及驚鴻衣襟的瞬間驟然停住,那凝而不發的殺意讓驚鴻渾身汗毛倒豎。

  陳立看向玲瓏,目光帶著審問。

  對方提著陳正平走到跟前,跪下道:“前輩,我教天香真經可以吞噬彼此內氣,還請前輩給我一個機會,懇請將她交給奴婢處置。奴婢在此立誓,此生願效忠前輩,若違此誓,必遭天譴,永世不得超生。”

  “玲瓏,你、你竟敢背叛聖教?”

  驚鴻又驚又怒,厲聲喝道:“你忘了教規如何處置叛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聖教也絕不會放過你!”

  玲瓏卻不急,盈盈一笑,語氣輕緩卻帶著幾分冷意:“驚鴻姐姐,只要你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見陳立並未出言反對,急忙續道:“前輩,驚鴻是香教護香使,身份特殊。她若失蹤,香教必定會追查到底。但若由奴婢出手,藉助教中秘法頂替她的位置,不但能為前輩免除後患,奴婢藉此突破修為,日後能更好為前輩效力。”

第62章 陳正平,死!

  “可。”

  陳立目光在玲瓏臉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

  玲瓏大喜過望,當即上前連拍數指,封住驚鴻周身大穴,而後將她帶到不遠處的樹後。

  不多時,樹後便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你……你到底是誰?”

  陳正平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音,劇痛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出。

  他早年雖練過幾年拳腳,達到暗勁層次,但與陳立、玲瓏這等高手相比,無異於雲泥之別。

  玲瓏僅出一招,便乾脆利落地斷了他四肢經脈,此刻他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陳立抬手,緩緩揭下了臉上的面具。

  “正平,是時候了結了。”

  面具下露出的面容,讓陳正平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陳……陳立?!是……是你?!”

  陳正平又懼又恨,語無倫次,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陳立眼神冰寒,沒有絲毫猶豫與憐憫。

  手中鐵棍如毒龍出洞,輕易地刺穿了他的心口。

  陳正平身體猛地一僵,雙眼驟然圓睜,眼中的驚恐、不甘與怨毒迅速渙散、黯淡,最終徹底失去所有神采,軟軟地癱倒下去,再無聲息。

  ……

  不久之後。

  密林深處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聲響漸漸歸於沉寂。

  玲瓏衣衫略顯凌亂,雙頰緋紅,眸中水光瀲灩,更添幾分妖嬈媚態。

  她提著如同爛泥般半死不活、氣息奄奄的驚鴻,從樹下陰影中走出,朝著陳立盈盈拜下:“多謝前輩成全。”

  “如何?”陳立詢問。

  玲瓏恭敬回稟,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欣喜:“驚鴻一身功力,已被奴婢以盡數吸納。奴婢如今氣境已臻圓滿,根基穩固,隨時可以嘗試突破靈境。”

  見陳立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玲瓏俏臉有些紅潤髮燙。

  她非但不怯,反而大膽地迎上陳立的目光,眼波流轉間笑意盈盈,帶著一絲誘人的挑釁:“前輩要不要奴婢與你一起試一試,我和驚鴻姐姐都還是個雛子呢。”

  “沉河了吧。”

  陳立冷哼一聲,不為所動,提起陳正平逐漸冰冷的屍體,轉身便走。

  ……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水汽,吹過鏡山縣碼頭。

  往昔的喧囂與繁忙,此刻被一片狼藉和死寂取代。

  斷裂的船板、散落的貨物、凝固的暗褐色血跡,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硝煙與血腥味。

  三日前。

  水匪聲東擊西,在溧縣活動頻繁。

  河道衙門將鏡山駐紮的兵馬調走了五百,支援溧縣。

  水匪卻突然襲擊鏡山縣城碼頭。

  碼頭上駐守的少量兵士和民壯幾乎毫無還手之力,頃刻間便被屠戮殆盡。

  停泊的貨船被洗劫一空,數十船的貨物被劫走,更有數百名無辜的船工、力夫慘遭殺害,屍橫遍地。

  這夥水匪來去如風,得手後迅速遁入茫茫溧水深處,只留下滿目瘡痍和一片哀嚎。

  訊息傳開,鏡山縣震動!

  百姓人心惶惶,商路幾近斷絕。

  一時間,州郡縣各級衙門震怒。

  下令徵召武者,絞殺。

  軍營校場,氣氛肅殺而凝重。

  鏡山縣校場上,數百名武者聚集,個個眼神銳利,身上帶著或多或少的血腥氣,顯然都是經歷過廝殺的狠角色。

  最低也是練髓境的好手,更有幾位氣息深沉,內斂不張揚,儼然已是氣境修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意。

  陳守恆站在人群邊緣,一身深青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

  此次縣衙徵召,伏虎武館需出三人,陳守恆便主動報了名。

  校臺上,將官正在介紹行動:“……這次的任務地點,保密。爾等只管跟隨前去就行。任務便是隨我等突入水匪老巢,斬殺其頭目。衙門必有厚賞,斬獲首級者,大頭目首級一顆賞銀一百兩,小頭目首級一顆賞銀五十兩,普通倏苁准壱活w賞銀五兩。按律另計功勳!”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剿匪的賞銀,向來豐厚。

  這是許多江湖中人來錢的主要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