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愛吃雞樅
清璇定然已落入陳立手中,生死不由己。
她的鳳眸中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惡伲〈松貙⒛闱У度f剮,方消我心頭之恨!”
陳立恍若未見:“慕太上此言差矣。當日你我談生意,是你自己心生歹意,想要加害於我,我未殺你,只將你擒下。”
“至於你元神崩散、經脈受損……乃是你自己強行催動禁術,遭了反噬所致。這筆賬,如何能算到我頭上?你我之間,何來如此深仇大恨?”
慕晚秋呼吸一滯。
陳立所言,句句屬實,皆是事實。
可叫她如何能認?又如何甘心?
她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半晌,才恨聲道:“逞口舌之利!”
說罷,扭過頭,不再看陳立。
陳立不以為意:“慕太上既不認,那便罷了。不過,陳某今日來,是想與你再做一樁生意。如何?”
慕晚秋毫無反應,彷彿未聞。
陳立也不急,稍頓了頓,悠然補充道:“我勸你,還是好生思量,爽快應下的好。莫要忘了,你女兒可還在我手中。”
“什麼女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慕晚秋扭過頭來,怒視陳立,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風清璇不是你女兒?”
陳立故作驚訝。
“你!!”
慕晚秋氣得嬌軀劇顫,竟掙扎著用手臂撐起半邊身子,死死盯著陳立,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惡伲∧恪菀獩@我清白!!”
陳立說風清璇是其女兒,只是試探之言。
畢竟,門派之間,別說只是師伯等關係,便是師徒,也不一定會冒如此大的風險,用門派重要的傳承之物,為其換取修復神識之物。
再加上,此女與風清璇細看眉眼五官,確有三四分相似。
因此,才有此試探。
他不再糾纏此事:“言歸正傳,我可以給你,和你師侄,一條生路。可以幫你師侄風清璇,在短期內突破神堂。至於你……”
他頓了頓,看著慕晚秋驟然收縮的瞳孔:“我亦有辦法,助你穩固元神,甚至恢復修為。當然,這一切,取決於你的選擇。”
慕晚秋猛地看向陳立。
助清璇突破神堂?
助自己穩固元神、恢復修為?
“你會如此好心?”
“我說了,這是交易。”陳立坦然:“當然,前提是,慕太上需拿出足夠的價碼來換。”
慕晚秋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她不確定陳立所言是真是假。
但“助風清璇突破神堂”、“穩固元神”、“恢復修為”這幾個詞,對她而言,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眼中掙扎。
沉默良久。
慕晚秋重新靠回枕上,閉上眼睛。
“……你想要什麼?”
一個時辰後。
陳立從小院房中走出,眉宇間帶著一絲未曾掩飾的驚訝。
此番交談,獲得的資訊,遠超預期。
首先便是那柄得自慕晚秋的青色玉劍。
此劍名喚流影。
並非他所知的任何神兵利器,而是法則之寶。
與乾坤如意棍這等以天地奇物鑄造的神兵不同。
法則之寶是法境強者,以自身天地法則長期溫養祭煉而成的寶物。
其本身或許不如神兵,但其最大特點,是與煉製者高度契合,御使起來如臂使指,更能極大增幅對應法則的威能。
一件上乘的法則之寶,威力絕對要強於神器。
更關鍵的是,惟有法則之寶,才能承載施展神通。
神通,是法境強者區別於靈境武者的根本標誌之一。
那是引動、駕馭天地之力,所發出的、威力驚天動地的秘法。
其玄妙與威能,遠非所謂的武技、秘術可比。
流影劍,便是天劍派第六峰祖師昔年煉製的法則之寶。
其內封存了一道那位祖師的劍道法則,靈性非凡。
後世第六峰傳人,只要修為達到一定層次,習得相應的秘法口訣,便能催動流影,發揮出部分威能,藉此施展出劍道神通,足以越階對敵。
但若催動者自身修為不足,或強行超越極限催動,便會遭到反噬。
輕則經脈受損,重則如慕晚秋這般,元神崩散,修為盡廢。
“難怪……”
陳立心中恍然。
那夜慕晚秋最後拼命催動流影,爆發出的那道恐怖劍光,威勢卻是讓他都極為心驚,甚至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當即追問秘法。
慕晚秋卻閉口不言,冷冷道:“你不習天劍心法,知道也無用,除非有法力作為根基,強行御使,反噬立至。”
“什麼是法力?”
陳立面露古怪。
慕晚秋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竟不知此理,但還是解釋:“突破法境之後,元炁會蛻變為法力。法力帶有天地法則,這也是法境強者能御使天地之力的根基。”
陳立頷首,明白過來。
難怪自己明明已經修煉出了法力,卻依舊沒有突破到法境。
他融合小世界天地法則之後,元炁自然蛻變。
但這僅僅是小世界的法則,這一片大千世界的法則,卻並未融合。
自然無法御使,也不能算作真正法境。
“如此說來,我在小世界中,實力應已然算是法境了。”
陳立暗自思索。
但如今,那皓庭霄度天的晉升尚未結束,自己肉身也進不去,倒無法檢驗真假了。
想起慕晚秋所言法境強者之事眾多,陳立便追問:“這麼說,天劍派,有法境強者?”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慕晚秋沉默片刻:“兩個大劫之前,天劍派曾有多名法境強者,但隕落的隕落,失蹤的失蹤。如今最強的掌門,也不過歸一修為。”
陳立聽罷,心中稍安,但還不死心:“你確定沒有了?或許只是閉關了。”
慕晚秋搖頭:“數百年都未在江湖現身,也未曾於門內留下任何確鑿訊息。可能性……微乎其微。”
“當今天下,有哪些法境強者?”陳立再問。
“不知。”
“你不知道?”
“你以為法境強者是什麼?天下不敢說,江州近百年都沒有法境強者現身了。”
慕晚秋略帶一絲譏諷:“你修為不低,又聽說過誰現身的訊息?即便是朝廷、三清五寺這些頂級勢力的法境強者,也很少現身。”
聞言,陳立轉而問及法境的情況。
慕晚秋再次搖頭:“具體境界劃分,我所知不詳。門中殘缺古籍提及法境修行,多與渡劫相關,常有一劫、二劫、三劫之語,或許便是其境界。但這僅是我的猜測。”
一劫二劫?
難道和天地大劫有關?
陳立心中一動,追問:“天劍派昔年不是有法境強者,難道沒有法境傳承?”
慕晚秋冷冷道:“法境傳承自然是有的。但我已經告訴你這麼多,已展現找狻,F在該你履行承諾了。替清璇修復神識,登上神堂,再替我恢復修為,自然能拿到你想要之物。”
“慕太上還是認清形勢為好。以你如今狀態,元神重創,根基幾毀,想要恢復修為,難如登天。風清璇突破神堂,反而相對容易。不若現實些,以她恢復突破,換那飛劍神通。法境傳承,權作添頭,日後再議不遲。”
慕晚秋冷聲說:“法境傳承,你可知有多珍貴?”
陳立盯著對方:“你現在身上可沒有法境傳承。口說無憑,我如何相信?”
慕晚秋死死盯著陳立,眼中怒意、不甘、掙扎交織。
最終,她一咬牙:“好!但你必須先讓清璇恢復,並助她突破。否則,一切免談!”
“可。”陳立應下。
反正這兩女子都在掌控之中,也不擔心她們翻出浪花。
“你好好休息,數日之後,我會來與你交易。”
說罷,他起身離開。
陳立沒有停留,徑直離開別院,尋到秦亦蓉。
“亦蓉,你去一趟溧陽,將風清璇帶來。”
陳立吩咐。
秦亦蓉微微頷首,沒有多問,轉身離去。
三日後。
書房。
風清璇終於見到了陳立。
她站在書房中央,一身素色衣裙,身姿婀娜。
清麗絕倫的臉龐上,神情複雜,貝齒輕咬著下唇,一雙明眸望著陳立,欲言又止。
先前在溧陽時,她吵鬧著要見陳立。
而如今真的見到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立坐在書案後,沒有理會風清璇複雜神色的意思,直接了當地開口:“我可以幫助你修復神識,登上神堂。”
聞言,風清璇怔住了。
白皙的臉上,神情變幻。
她萬萬沒想到,陳立開口竟是此言。
助她修復神識?突破神堂?
這……可能嗎?他有何圖郑�
沉默良久,最終,她猛地偏過頭,聲音帶著一種強撐的倔強:“我不會答應你任何非分之想!”
陳立懶得跟這女子多費口舌,屈指一彈,丹藥便穩穩落入風清璇手中。
“服下。”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
風清璇下意識伸手接住,站在原地愣住。
抬頭看向陳立,心中掙扎。
上一篇:洪荒:苟了亿万年,鸿钧求我出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