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門證大道 第336章

作者:魏公羊

  火皇微微一笑,又補了一句:“更何況,那位存在還在他身後站着。他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也有人替他補。這樣的孩子,不叫天驕,什麼叫天驕?”

  火靈兒徹底閉嘴了。

  她望着高空中那個還在叫囂的小身影,忽然覺得,那個死奶娃,好像……真的挺厲害的。雖然她還是覺得他欠揍。

  遠處,小不點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火皇和火靈兒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後舉起陶罐朝他們晃了晃,彷彿在說:胖姐姐,你看我拽不拽?

  火靈兒翻了個白眼,把臉扭到了一邊。

  死奶娃,拽什麼拽。等你掉下來,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搶走。

  火靈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忽然仰起臉,拽着火皇的袖子,帶着幾分撒嬌又幾分不服氣地問道:“父皇,那要是我上去說那些話呢?什麼‘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什麼‘你們一起上’,我也能喊得出來呀!那是不是也算英雄?也算無雙天驕?”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挺了挺小胸脯,“不就是動動嘴皮子嘛,誰還不會了?”

  她嘴上說得輕鬆,心裏卻酸溜溜的。

  父皇剛纔誇那個死奶娃誇得天花亂墜,“幼年英雄,無雙天驕”,她長這麼大,父皇可從沒給過她這麼高的評價。

  憑什麼那個還在喝奶的小屁孩就能得到這樣的讚譽?

  她不服!

  火皇低頭看着自家閨女那張寫滿“我也要”的小臉,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再閉上,反覆好幾次,像是在斟酌怎麼說話才能既不讓女兒傷心,又能讓她明白道理。

  最終,他還是開了口,語氣盡量放得輕柔,可那話裏的意思,怎麼聽怎麼扎心。

  “靈兒啊,父皇跟你說,做人呢,最要緊的是心裏有桿秤,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頓了頓,伸手指了指高空中那個還在叉腰叫囂的小不點,“那孩子說那些話,那是他有底氣。他身後站着那位存在,搬血境十二萬斤巨力,虛神界記錄連破,這些硬邦邦的戰績擺在那裏,他說什麼別人都得聽着。可你呢?”

  火皇說到這裏,看着女兒那張越來越黑的小臉,到底沒忍心把“你身後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還得看人家臉色”這種大實話說出來。

  他嘆了口氣,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

  “女兒啊,有些話說出來容易,可說出來之後要承擔什麼後果,那就不是動動嘴皮子能解決的了。那孩子有天大的簍子都有人替他兜着,可你嘛……”他頓了頓,輕輕拍了拍火靈兒的肩膀,“還是穩重點好。不能太狂……妄。”

  火靈兒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最後“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甩開火皇的手,氣鼓鼓地跺了跺腳。“父皇你!你就是覺得我不如那個死奶娃!”

  火皇望着女兒氣呼呼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人家身後站着一尊大佛,你身後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還得給那尊大佛賠笑臉”,可想了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讓孩子氣一會兒吧,有些道理,等她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遠處,小不點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這邊看了一眼,咧開嘴,衝火靈兒笑了笑,還舉起陶罐晃了晃,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火靈兒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死奶娃,你等着!等你哪天落了單,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搶過來摔了!

第281章 三日爲限

  小不點收起笑容,小臉一板,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裏竟透出一種睥睨天下的傲氣。

  他把陶罐往懷裏一摟,另一隻小手負在身後,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筆直,如同一柄出鞘的稚劍。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十個裏有九個看我不順眼。”他的聲音不再奶聲奶氣,而是帶着一種刻意壓低的狂傲,像是一頭幼獅在懸崖邊上對着羣狼發出不屑的咆哮。

  “但那又怎樣?你們看不慣我,卻動不了我;你們恨得牙癢癢,卻只能站在底下乾瞪眼。我就是喜歡你們這副——恨不得把我撕了,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他頓了頓,下巴抬得更高了,滿是張揚與挑釁。

  “不服?上來打啊!本座讓你們一隻手,再讓你們三招。三招之內你們還能站着,本座這罐獸奶就不喝了!可你們敢嗎?你們不敢!因爲你們心裏清楚,搬血境內,本座就是天!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驕、所謂的強者,在本座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他說得唾沫橫飛,陶罐裏的奶都差點晃出來,卻渾然不覺,反而越發投入,小手一揮,氣勢洶洶。

  “寂寞啊!本座本以爲今日能遇到幾個像樣的對手,痛痛快快打一場。沒想到啊沒想到,偌大的八域,竟沒有一個搬血境的修士敢接本座一招!你們讓本座很失望,非常失望!”

  他搖了搖頭,那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無敵天下的老怪,在感嘆後輩無能、天下無人。

  然後他低下頭,打開陶罐蓋子,低頭喝了一大口獸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長嘆一聲。

  “高處不勝寒吶……本座這天下第一,當得真是……無聊透頂。”

  虛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個還在光柱中搖頭嘆氣的小小身影,嘴巴微張,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一個五歲的娃娃,抱着奶罐,居然說出這種話?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狂到沒邊了!

  遠處,火靈兒已經笑得蹲在了地上,直拍大腿。“哈哈哈……高處不勝寒……哈哈哈……他一個喝奶的娃娃……哈哈哈……笑死我了……”

  火皇嘴角抽搐,忍得很辛苦。

  他望着高空中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小小身影,心中默默感嘆:這孩子,狂得沒邊了。不過,他有這個資本。

  小不點仰起頭,下巴幾乎要戳破天,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裏映着無盡的星光,卻彷彿連星光都不配入他的眼。

  他把陶罐往懷裏一摟,另一隻小手負在身後,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筆直,像一柄剛剛出鞘便已震動天下的神劍。

  “本座今日便告訴你們——”他的聲音不再奶聲奶氣,而是刻意壓得低沉而悠遠,像是從萬古之前傳來的天音,“我就是八域修煉史上的豐碑!不可磨滅,不可超越,不可褻瀆!”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力砸出去的鐵錘,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本座的名字,將載入史冊,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你們這些人,不論天驕還是巨頭,不論古國君主還是太古兇獸,在本座面前,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一粒塵埃,轉瞬即逝,無人銘記!”

  他頓了頓,笑容裏滿是睥睨天下的傲氣。

  “本座橫斷古今未來!過去無人能及,現在無人能敵,將來……更無人能超越!你們,只能在底下,仰着頭,望着本座的背影——連本座的腳後跟都追不上!”

  他說得唾沫橫飛,陶罐裏的奶都差點晃出來,卻渾然不覺,反而越發投入。

  他騰出一隻手,朝下面那些面色鐵青的勢力之主們虛虛一指,那姿態,那氣度,活脫脫就是一個俯瞰蒼生的至尊。

  “你們看我不爽?那就繼續不爽吧。因爲你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能不爽!本座就是你們永遠翻不過去的那座山,永遠邁不過去的那道坎,永遠追不上的那道背影!”

  話音落下,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裏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他低下頭,打開陶罐蓋子,低頭喝了一口獸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搖了搖頭,彷彿在感嘆這天下之大,竟無一人能讓他正眼相看。

  虛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個還在光柱中搖頭嘆氣的小小身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狂妄,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可這種狂到沒邊、狂到要把自己刻進歷史豐碑的架式,他們是真沒見識過。

  一個五歲的娃娃,抱着奶罐,說自己要“橫斷古今未來”?說別人只能“遙望他的背影”?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他們找不到詞來形容了。可偏偏,沒有人敢笑,因爲所有人都隱隱覺得——這個娃娃,或許真的能做到。

  遠處,火靈兒已經不笑了。

  她愣愣地望着高空中那個小小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個死奶娃,雖然欠揍,雖然囂張,可他站在那裏,真的像一座豐碑。一座讓人仰望的、不可逾越的豐碑。

  火皇負手而立,目光深邃。他望着小不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不是因爲他有多強,而是因爲他有這種“我就是要做天下第一”的信念。這種信念,比任何天賦、任何寶術都更加珍貴。

  而那扇敞開的塔門後,智聖的嘴角微微揚起。這孩子,狂得沒邊了。

  不過,他喜歡。因爲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狂的。不狂,怎麼敢與天爭?不狂,怎麼敢逆天行?

  小不點仰起頭,下巴抬得幾乎要與天齊平,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筆直,如同一柄剛剛淬火出世的絕世神劍。

  他一手摟着破陶罐,一手負在身後,沒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狂傲。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底下那些面色各異的勢力之主、天驕強者身上緩緩掃過,如同帝王巡視自己的疆土,如同神明俯瞰凡間的螻蟻。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語氣不重,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因爲——”

  他頓了頓,把陶罐舉過頭頂晃了晃,彷彿那不是一罐獸奶,而是號令天下的至尊令牌。

  “我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七個字,擲地有聲,在虛空中來回激盪,嗡嗡作響。

  那聲音裏有不容置疑的篤定,有不可動搖的自信,有一種“你們服也好,不服也罷,事實就是如此”的霸道。

  話音落下,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光柱中,抱着陶罐,居高臨下地望着底下那羣鴉雀無聲的人羣。

  他的小臉上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彷彿他說的不是一句宣告,而是一個從天地初開時便已註定的事實。

  虛空中,星光無聲流淌。那些方纔還在憤怒、在羞恥、在咬牙切齒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不是因爲被震懾,而是因爲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個五歲的娃娃,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他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那位存在親口認定的,八域億萬生靈中遴選而出的,無人能夠撼動的——天下第一。

  遠處,火靈兒望着光柱中那個小小的身影,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這個死奶娃,狂是狂了點,可他……確實有狂的資本。

  火皇負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揚。他望着小不點,心中只有兩個字:後生可畏。

  而那扇敞開的塔門後,智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這孩子,終於說出了最該說的那句話。不是“你們不行”,不是“你們是土雞瓦狗”,而是最直接、最霸氣、最無可辯駁的——“我就是天下第一。”

  這就對了。天下第一,就該有這樣的底氣。

  人羣中,終於有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盯着高空中那個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是被那股子狂到沒邊的囂張氣焰,氣得渾身發抖。

  “我受不了了!”他猛地從人羣中衝出來,聲如悶雷,震得周圍的修士耳膜嗡嗡作響。“這位前輩,我要挑戰他!我現在就要挑戰他!”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

  他活了四十多年,修行三十餘載,自問見過不少狂人。

  有那些年少成名的天驕,有那些目中無人的世家子弟,有那些自命不凡的隱世傳人。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不,這樣的——怪物。一個五歲的娃娃,抱着奶罐,奶漬還掛在嘴角,卻敢指着天下英雄的鼻子罵“土雞瓦狗,插標賣首”,卻敢說自己要“橫斷古今未來”,卻敢說別人只能“遙望他的背影”。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拽的人?他怎麼敢的啊?他憑什麼啊?

  壯漢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中翻湧,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知道那個娃娃實力很強,知道單臂一晃十二萬斤的巨力意味着什麼,知道自己上去大概率是自取其辱。可他忍不了了。他寧可被打趴下,寧可被一巴掌拍飛,也不想再站在底下,仰着頭,聽一個還在喝奶的娃娃說“你們只能遙望我的背影”。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也要挑戰!”又一個人站了出來,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算我一個!”

  “還有我!”

  “我忍不了了!太狂了,狂到老子想打人!”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從人羣中炸開,如同連鎖反應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還在權衡、還在顧忌臉面的挑戰者們,此刻全都被那股子狂到沒邊的囂張氣焰點燃了心中的怒火。他們的眼睛紅了,呼吸重了,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他們不在乎輸贏了。

  他們在乎的是,不能讓這個娃娃繼續站在上面,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着他們,用那種“你們都是廢物”的語氣跟他們說話。哪怕打不過,也要打。哪怕被一巴掌拍飛,也要在他臉上啐一口唾沫。

  這是尊嚴問題,這是面子問題,這是他們這些活了數十上百年的人,最後的倔強。

  虛空中,那些挑戰者的氣勢,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已久的岩漿終於找到了宣泄口,隨時可能噴湧而出,將高空中那個小小的身影吞沒。

  智聖的聲音再次從塔內傳出,這一次比之前更加莊重,更加悠遠,彷彿整個虛神界的法則都在隨着他的話語而震顫。

  “八域之內,任何生靈。無論是此刻身在此地的諸位,還是日後方纔踏入虛神界的後來者,皆可挑戰獸奶小霸王。”

  此言一出,人羣中那些方纔還在猶豫、還在觀望、還在憤怒的人,眼中驟然迸射出精光。

  不限身份,不限種族,不限時間。只要你敢,只要你覺得自己有那個本事,就可以上來挑戰。這是一個公平到極致的規則,也是一個殘酷到極致的規則。公平,是因爲它給了每一個人機會;殘酷,是因爲它只給一個人機會。

  “三日爲期。”智聖的聲音繼續迴盪,如同天道的宣判,不可更改,不可違逆。“這三日之內,任何人皆可上前,不限次數,不限順序。勝則留,敗則退。三日期滿,若無人能將其擊敗,則搬血境天下第一之名,便就此定下。”

  三日。

  足夠無數人前赴後繼地湧上來,也足夠那個小小的身影,用他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證明自己。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車輪戰,可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天下第一的寶座,本就該由最強者來坐。

  若連三日都撐不過,那便不配這個稱號。

  “若是有人挑戰成功,搬血境天下第一,當即易主。”智聖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之下,藏着的是對規則的絕對掌控。“初始地之屋,將完全開啓。而那位挑戰成功者,將獲得仙道寶術,且從此不再接受任何挑戰。”

  最後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挑戰成功者,將不再接受任何挑戰。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只要你贏了這一場,你便是永遠的搬血境天下第一,沒有人能再撼動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