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魏公羊
仙道寶術是你的,榮耀是你的,那座塔的門,也將爲你徹底敞開。這是一錘定音的買賣,是一戰封神的機緣。贏了,一步登天;輸了,什麼都沒有。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不是貪婪,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他們看向光柱中那個還在抱着陶罐、悠閒喝奶的小小身影,目光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那不再是“一個欠揍的小屁孩”,而是一塊肥肉,一塊天大的肥肉。只要咬下去,只要擊敗他,一切就是自己的。
小不點感受到那些灼熱的目光,終於放下了陶罐。他抬起頭,小臉上浮現出一種少見的認真。他知道,接下來的三天,不會輕鬆。
他會被車輪戰,會被消耗,會被無數人前赴後繼地衝擊。可他沒有害怕,他只是攥緊了小拳頭,深吸一口氣。
“來吧。”他奶聲奶氣地說,可那兩個字裏,有着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堅定。“本座就在這裏,等你們。”
虛空中,星光驟亮,彷彿在爲這場即將持續三天三夜的大戰拉開序幕。而那些挑戰者們,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一場風暴,即將席捲這片初始地。
而那個還在喝奶的小傢伙,即將用他的拳頭,告訴天下人——什麼叫做搬血境無敵。
第282章 實至名歸
這個還在喝奶的小傢伙,單臂一晃十二萬斤,虛神界記錄連破,被那位存在從八域億萬生靈中遴選而出,欽點爲天下第一。
他的實力,已經經過了最嚴苛的檢驗。如果八域之中,真的有人能夠在搬血境內戰勝他——那這個人,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又是什麼?
那些方纔還在忿怒、在羞恥、在咬牙切齒的人,此刻忽然冷靜了下來。
他們意識到,智聖設下的這個規則,看似給了所有人機會,實則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爲小不點的“天下第一”加冕。
因爲想要戰勝他,實在太難了。
難到幾乎不可能。而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那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
他配得上那個稱號,配得上那份仙道寶術,配得上那座塔爲他敞開的大門。
“所以……這個喫奶娃,是那位存在用來檢驗‘真金’的試金石?”有人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一絲恍然,又帶着一絲苦澀。
沒有人回答他,因爲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遠處,火皇負手而立,目光深邃。他望着光柱中那個還在悠閒喝奶的小小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這孩子,今日過後,怕是要名震八域了。不是因爲他搬血境的實力,而是因爲他是那位存在親手豎起來的一面旗幟。
旗幟不倒,八域搬血境,便無人敢稱第一。
火靈兒愣愣地望着小不點,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這個死奶娃,以後怕是要更拽了。
小不點早已不是單純的“力氣大”可以形容的了。
他的強大,是全方位的,是令人絕望的。搬血境所能觸及的一切領域。
符文、寶術、精神、肉身——他都走到了極顛中的極顛,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甚至走到了盡頭之外。
他的符文造詣,連那些沉浸此道數十年的老修士都自愧不如;他的寶術哂茫e手投足間便有無窮變化,彷彿天生爲戰而生;他的精神之堅韌,更是遠超同輩,甚至超越了搬血境該有的範疇。
他就如同一柄被千錘百煉的神兵,鋒芒畢露,無堅不摧。
如果說搬血境是一片汪洋,那別人還在湠⿹潋v,他已經潛入了最深的海溝;如果說搬血境是一座高山,那別人還在山腳攀爬,他已經站在了絕頂之巔,俯瞰雲海翻湧。
不,他已經不屬於搬血境的範疇了。
他的強大,超出了這個境界該有的極限,超出了所有人對“搬血境”這三個字的認知。
別人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高度,他五歲便已站了上去;別人想都不敢想的領域,他早已如履平地。
他不是在搬血境中稱王,他是讓搬血境這個境界,因爲他的存在而重新被定義。
“試煉塔叔叔,我作爲被挑戰者,你怎麼不問我願意不願意接受他們的挑戰啊?”小不點抱着陶罐,仰起臉,衝着那扇敞開的塔門大聲喊道,小臉上寫滿了“這不公平”的委屈。
他可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憑什麼那些人想挑戰就挑戰,他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小傢伙聰明的很,早就從李叔叔平日裏那些若有若無的暗示中琢磨出了一些味道。
他知道,這間屋子的主人,和李叔叔關係匪湥f不定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此刻,他纔敢用這種熟稔的語氣,跟這位深不可測的“試煉塔叔叔”說話。
“我是天下第一,又不是天下第一靶子。你們要打我,好歹問問我願不願意捱打啊!”小不點越說越來勁,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下巴抬得幾乎要戳破天。
“本座很忙的!本座還要喝獸奶,還要追鳥,還要回去睡覺。哪有時間陪你們一個一個玩?你們要是輸不起,車輪戰打上三天三夜,本座豈不是累死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他不是被挑戰的那個,而是日理萬機的帝王,正在批閱奏摺,不耐煩地揮手讓那些不識趣的大臣退下。
底下的人羣聽得目瞪口呆,卻又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人家是天下第一,又不是天下第一沙包。
憑什麼你們想打就打,人家還不能拒絕?可問題是,這是那位存在定的規矩,你找那位存在說去啊!找我們嚷嚷什麼?
智聖沉默了一瞬。那短暫的寂靜,讓虛空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不知道這位深不可測的存在會如何回應這個熊孩子無禮的質問。是會雷霆大怒?是會一笑了之?還是會……
“你待如何?”智聖的聲音從塔內傳出,依舊平靜如水,可那平靜之下,似乎藏着一絲極淡極淡的無奈。
他也被這孩子問住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小傢伙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討價還價。挑戰者要挑戰他,他反過來質問爲什麼沒人問他願不願意。這邏輯,雖然蠻橫,可仔細一想,好像也沒毛病。
小不點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把陶罐往懷裏一摟,騰出一隻手來,掰着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第一,我要喝獸奶,不能餓着肚子打架。所以挑戰之前,先給我上十罐八罐最好喝的獸奶,讓我喫飽喝足。”他頓了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頭。“第二,我要休息。不能車輪戰,打一場歇一場,什麼時候我歇夠了,什麼時候再打。不然的話,我拒絕出戰!”
底下的人羣已經徹底石化了。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挑戰規則。
被挑戰者還沒打,先提條件?要獸奶?要休息?這哪裏是天下第一,這是天下第一大爺!
可偏偏,那位存在還沒有拒絕。他們在等,等智聖的答案。
智聖又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的聲音悠悠傳來,依舊淡漠,卻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可。”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如同驚雷炸響。答應了?竟然答應了?一個被挑戰者,居然能在挑戰開始之前,跟規則制定者討價還價,還討到了好處?
……
虛空驟然裂開一道縫隙,混沌霧旆瓬ィ蛔薮蟮膽饒鰪奶摽罩酗@現。
那戰場四四方方,邊界由璀璨的符文編織而成,內部空間遼闊得足以容納千軍萬馬。
一道光柱從戰場中央升起,將小不點與一個少年同時攝入其中。
那少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身銀色戰衣在星光下熠熠生輝。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電,嘴角掛着一絲自信的笑容。他掃了一眼對面那個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清朗而帶着幾分傲然。
“小孩,記住了,敗你的人是石國的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那個“小孩”根本沒有等他把話說完。
光柱消散的瞬間,小不點便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撲了出去。
他雙腳蹬地,將戰場的地面踏出一個蛛網般的深坑,小小的身影拖着一連串殘影,快得連目光都追不上。
“呼——”
拳風呼嘯,如同遠古兇獸的咆哮。那少年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可那隻小小的拳頭,卻比他預想的快了十倍、重了百倍。
“轟!”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少年的雙臂交叉處,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少年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在戰場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撞在邊界符文上才堪堪停下。
他的雙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着指尖滴落,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小不點收回拳頭,吹了吹拳頭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抱起陶罐,低頭喝了一口獸奶。
他抬起頭,傻笑裏滿是得意。
“葉什麼葉?本座沒興趣知道。”他奶聲奶氣地說,可那語氣裏的囂張,比任何成年人的挑釁都要刺耳。“反正你馬上就要輸了,知道名字有什麼用?浪費本座的時間。”
那少年臉色鐵青,掙扎着站起身來,渾身符文亮起,顯然要施展某種強大的寶術。可小不點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小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少年的身前。
又是一拳,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快到極致、重到極致的力量。
“轟!”
少年再次倒飛,這次連格擋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出,胸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整個人如同被一頭遠古兇獸正面撞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戰場邊緣的符文閃爍了一下,將昏厥的少年傳送了出去。
虛空中一片死寂。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那少年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報完,連寶術都沒來得及施展,便已經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敗得毫無還手之力。
小不點站在戰場中央,抱着陶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抬頭看了看那些目瞪口呆的挑戰者們,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本座已經很手下留情了”的無奈。
“下一個。”他奶聲奶氣地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再來一罐獸奶”。
火皇望着戰場中那個抱着陶罐、輕鬆寫意便將對手轟飛的小小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不是嫉妒,不是忌憚,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與讚歎。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天驕,可從未見過這樣的孩子。五歲,搬血境,卻已經站在了這個境界的絕巔,甚至超出了這個境界該有的極限。那些所謂的少年天才、世家嫡傳、古國皇子,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不愧是搬血境天下第一,果真是幼年英雄。”火皇輕聲說道,語氣裏沒有半分敷衍,只有由衷的認可。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中帶着一絲感慨。“這樣的孩子,八域之中,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火靈兒站在他身邊,聽見父皇這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可看着戰場中那個還在悠閒喝奶的小小身影,又默默閉上了嘴。她不得不承認,父皇說得對。這個死奶娃,雖然欠揍,雖然囂張,可他確實有那個實力,有那個資格,配得上“天下第一”這四個字。
火皇轉過頭,看了女兒一眼,微微一笑。“靈兒,你與他年歲相仿,日後不妨多親近親近。這樣的朋友,值得結交。”
火靈兒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誰要跟他親近了……一個喝奶的娃娃……”可她的目光,卻忍不住又朝戰場中瞟了過去。
虛空中,那片由混沌霧炷鄱傻膽饒鲮o靜懸浮,邊界符文流轉,如同一座被星辰環繞的孤島。小不點站在戰場中央,一手抱着破陶罐,一手負在身後,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他的衣袍在方纔的戰鬥中未曾沾染半點塵埃,傻笑依舊燦爛,可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裏,卻閃爍着一種讓人不敢小覷的光芒。
“下一個。”
奶聲奶氣的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虛空中,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在場每一個挑戰者的心頭。
第一個挑戰者,石國葉家的天才,連名字都沒報完便被一拳轟飛。那電光石火的一瞬,許多人甚至沒看清小不點是如何出手的。他們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一聲悶響炸開,然後那個銀衣少年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撞在邊界符文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纔是真正的搬血境無敵。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不是靠那位存在的欽定撐起來的,而是一拳一拳,實打實打出來的。
人羣中,那些方纔還在憤怒、在羞恥、在咬牙切齒的挑戰者們,此刻全都沉默了。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個還在喝奶的小傢伙,不是在虛張聲勢,不是在裝腔作勢。他是真的有那個實力,有那個資格,站在那個位置上,俯視他們所有人。
短暫的死寂之後,一道金光從人羣中沖天而起。
那是一頭金翅鵬鳥的化形,身形魁梧,面容棱角分明,一雙眸子呈金色,瞳孔豎立,透着兇禽特有的冷厲與暴虐。他的背後,一對金色的羽翼微微扇動,每一次振翅都帶起一陣狂風,虛空都在他的羽翼下微微顫抖。他是太古神山金翅大鵬一族的嫡系傳人,體內流淌着遠古兇禽的血脈,搬血境時便已能力搏化靈,被譽爲太古神山年輕一代的翹楚。
“小孩,你太狂了。”金翅小鵬王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金鐵交鳴,在虛空中迴盪。他的金色眸子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獵食者審視獵物時的冰冷。“我金翅鵬族,從不欺凌弱小。可你既然敢站在那個位置上,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
他說話間,雙翅猛然展開,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上符文密佈,每一根羽毛都像是淬鍊過的神金,鋒銳無匹。他的氣勢在攀升,一股屬於遠古兇禽的威壓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壓得戰場邊緣的符文都微微震顫。
“鵬族的金翅斬,據說在同階之中從未遇過對手。”人羣中,有人低聲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期待。“這一戰,或許有看頭了。”
小不點歪着腦袋,看着那個從天而降的金色身影,小臉上沒有害怕,只有一種“終於來了個像樣點的”的興奮。他把陶罐往懷裏又摟了摟,騰出右手,朝金翅小鵬王勾了勾手指。
“來吧,小鳥。本座讓你先出手。”
金翅小鵬王的瞳孔驟然收縮。“小鳥”二字,如同一根鋼針扎進了他高傲的心臟。他在族中,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驕子,誰敢用這種輕蔑的語氣稱呼他?怒火在他胸腔中翻湧,可他並沒有失去理智。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怒火壓了下去,化作更加冰冷的殺意。
“找死。”
他的聲音落下,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快,快到極致。金翅鵬鳥以速度著稱,同階之中,幾乎沒有人能跟上他們的速度。金翅小鵬王將這一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他的身影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殘影,從四面八方朝小不點撲去,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是真身,哪一個是虛影。
“這是金翅鵬族的‘萬影迷蹤’,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幻化出上萬道分身,每一道都蘊含本體三成的攻擊力。”有人驚呼,眼中滿是震撼。“這小鵬王,年紀輕輕便已修煉出數十道分身,天賦之高,世所罕見。”
數十道金色的身影同時撲向小不點,每一道都帶着撕裂虛空的鋒銳之氣。那場面,壯觀而駭人,彷彿有數十隻金翅大鵬同時展翅,要將那個小小的身影撕成碎片。
小不點站在原地,抱着陶罐,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瞌睡,又像是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那些金色的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那鋒銳的羽翼已經觸及了他的衣袍。
然後,他動了。
沒有華麗的寶術,沒有複雜的符文,只有一拳。一拳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快到極致、重到極致的力量。那一拳轟出,拳風炸裂,虛空都被打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縫。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片虛空都在顫抖。那數十道金色的身影,在拳風的衝擊下齊齊崩碎,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而金翅小鵬王的真身,在拳風的餘波中被震飛出去,金色羽翼上的符文暗淡了大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穩住身形,金色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他引以爲傲的速度,他苦修多年的萬影迷蹤,在那個孩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甚至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便轟然而至,將他所有的攻勢碾得粉碎。
“你的速度很快。”小不點奶聲奶氣地說,語氣裏帶着一絲真盏淖撡p。“可惜,力氣太小了。打在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金翅小鵬王的臉色漲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青。他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從未被人用這種語氣評價過自己的實力。他怒吼一聲,渾身符文燃燒,金色的火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金翅焚天斬!”
他施展出了金翅鵬族最強的攻伐寶術,將自己全身的力量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刀芒,斬向小不點。那刀芒長達數十丈,鋒銳無匹,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混沌霧鞆牧芽p中湧出,將整片戰場都徽衷谝黄詽髦小�
這一擊,已經超出了搬血境的範疇,隱隱觸摸到了化靈境的門檻。人羣中,那些尊者、王者們面色微變。他們沒想到,這個金翅小鵬王竟然在搬血境便能打出如此恐怖的一擊。這樣的天賦,放在八域之中,也算得上頂尖了。
可小不點只是歪了歪腦袋,然後伸出了一隻手。一隻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手,迎上了那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刀芒。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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