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見證探花郎李懷古與雲香成婚,洞房花燭,修得百年好合。獎勵:千手棋譜,機緣+30。]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笑看他人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乃進取心不足之人。]
陳逸一眼掃過去,拳頭硬了。
孃的,在如此喜慶的日子裡都能被它找到這般小眾的評語,當真是……煞費苦心。
盯著光幕瞅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哼哼兩聲關掉,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左右瞧了瞧,陳逸便打算帶小蝶回府。
最後還剩下個鬧洞房的環節,留著給李懷古表親和幾位伴郎們去吧,他就不去湊熱鬧了。
正當兩人走出羅衣巷準備乘坐馬車時,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喊:
“逸弟,不忙著走。”
陳逸回過頭,見是陳雲帆,便讓小蝶先進了馬車。
“兄長不去鬧洞房?”
陳雲帆笑著搖頭,一邊示意春瑩在這兒等待,一邊招呼陳逸走走聊幾句。
陳逸自無不可,便跟著他到個僻靜地方。
“這婚禮真夠累人的。”
“兄長,還沒成婚?”
陳雲帆斜睨著他,“為兄成沒成婚,你不知道?”
陳逸想了想,搖頭道:“沒成,有婚約。”
印象中陳雲帆小時候就和人訂婚了,還是陳家大夫人崔鈺的本家。
出沒出五服不知道,總歸有這麼回事兒。
陳雲帆嘖嘖兩聲,臉上的笑容卻是消散了些,“那婚約不過是一張紙,你等著瞧,我早晚撕了它。”
“你不滿意?”
“滿意,我可太滿意了,我……”
陳雲帆頓了片刻,沒再說下去,轉而道:“我特意跑來可不是說那些破事,而是有幾句話告訴你。”
陳逸心下微動,沒有開口,等著他的下文。
“雖然我不知道你對蕭家瞭解多少,又有什麼打算,但是作為你血脈相連的兄長,我有必要提醒你,別摻和蕭家之事。”
“哦?”
“言盡於此,聽與不聽,全憑你自己決定。”
陳雲帆沒有過多解釋,說完拍拍他的肩膀,轉過身便朝來時路走去。
陳逸看著他走遠,平靜的道了聲謝。
他知道陳雲帆聽得到。
但他不清楚陳雲帆以什麼身份立場說這句話。
思索片刻。
陳逸臉上再次浮現溫和的笑容,便邁步朝劉四兒的馬車走去。
他已與蕭家綁在一起,哪有摻和不摻和一說?
咕嚕咕嚕。
馬車車軌行駛在青石板上,逐漸遠去。
陳雲帆站在陰影中,靜靜地看了片刻。
驀地他活動活動手腳,長出一口氣,低聲嘟囔著罵了幾句。
也不知他在罵誰,但那話髒得連市井小民都覺得髒。
春瑩聽到了,眼睛都有些發直了。
怎麼都想不明白一位飽讀詩書的人從哪學來這麼髒的髒話。
沉默片刻。
春瑩低聲提醒道:“公子,您這般提醒逸少爺,那位白虎衛若是知道了怕是不喜啊。”
陳雲帆哼道:“他喜不喜關本公子什麼事?他一個銀旗官扯張虎皮就來警告本公子,當真不知所謂。”
話雖如此,但以他的脾氣,這話已算是客氣了。
春瑩也清楚這一點,“樞密臺四位將軍,青龍將掌京都府,玄武將管大魏水軍,朱雀將與兵卿、都指揮使司合掌兵符。”
“他們三位總歸有跡可循,可白虎將……”
“白虎將最是神秘莫測,據說每十年更換一位,行蹤詭譎,手段殘忍,唯有當今聖上知曉其身份。”
“加之他手中握有白虎衛,專司滲透,便連大老爺、夫人和二老爺對他們都多有忌憚。”
春瑩好言相勸:“公子莫要衝動啊。”
陳雲帆撇撇嘴,嘀咕道:“本公子自然知道這些,要你多嘴?”
春瑩欲言又止的說:“奴婢還有句話要說,公子應當遠離逸少爺,免得……”
陳雲帆停下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我不喜歡這句話,再有下次,死!”
春瑩連忙低下頭行禮,不敢再多說半句。
陳雲帆盯著她看了半晌,方才轉身朝李家走去,“記住你的身份,莫要墜了‘白衣卿相’的名聲。”
聞言,春瑩輕咬嘴唇,眼中微泛淚光。
良久之後,她方才嘆口氣,追了過去。
看來逸少爺其人對公子多有影響,蜀州之事恐怕要生些波折了。
第96章 蕭婉兒的打算
臨近戌時,陳逸、小蝶和劉四兒三人方才回到府裡。
馬車停在前院,劉四兒似有意似無意的問:“姑爺,您明日去藥堂嗎?我好讓老三提前備馬。”
陳逸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帶著小蝶施施然穿過前院門廊,朝春荷園走去。
劉四兒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背影,心裡直嘀咕。
這雛鳥怎麼想的?
昨日不到半天就回來了,可說是給探花郎準備賀禮。
今日探花郎大婚,他過去道賀也沒問題。
可明日他應該無事,怎得還不去濟世藥堂?
不過可以確定,他應是不可能提前得知鷂鷹計劃的。
劉四兒按捺住心裡的古怪,朝倒座房看了一眼,嘴上聲音大些自言自語道:
“這探花郎大婚可真熱鬧,姑爺明兒個怕是要在府裡閉門謝客了。”
他也不管貴叔有沒有聽到,牽著馬車朝另一側的馬廄而去。
這時,倒座房門開了一條縫,隱約間僅能看到一隻眼睛裸露在外面,似是冷漠陰狠。
靜默良久。
吱呀。
房門關閉。
……
陳逸帶著小蝶回到春荷園,便去泡了個熱水澡,頓覺渾身舒爽通透。
小蝶自也可以洗澡的,只是她沒有那麼大的木桶,都是用小木盆。
別問陳逸怎麼知道的。
武道修為突破八品境之後,真元妙用,耳力比之先前強了數倍。
他若是想,春荷園內落針可聞。
只不過尋常時候他都以玄武斂息訣遮蔽自身修為,聽力維持在比普通人強三四倍左右。
不過,聽力太好最是受不得旁人在耳邊大聲說話。
轟轟隆隆的吵鬧得很。
這也是白天他和陳雲帆那般較勁的緣由。
洗完澡後,陳逸換上一身便服來到亭子裡,聽著蟬鳴蛙聲,吹吹夏夜的風。
時不時還有幾條金毛鯉魚跳上來朝他吐幾口水。
陳逸也沒在意,反而拿過一旁的餌料扔進池子裡。
頓時便引來數十條鯉魚翻騰,水花四濺。
“你們這會兒倒是歡樂,平常怎得不給我面子?”
陳逸笑罵一句,便坐在一旁看著水面逐漸平靜。
不覺間,他想到今日宴席上的事情。
嶽明先生邀請他擔任貴雲書院的教習,自不必說,不可能去。
他在意的還是陳雲帆的提醒。
腦子裡想得也是蕭家如今的境況,陳雲帆和李懷古兩人來蜀州的目的和可能會做的事情。
零零散散,總歸有了更加清晰的輪廓。
靜坐片刻。
陳逸長出一口氣,便起身準備回去修煉、休息。
待臨近木樓時,他腳步一頓,目光看向佳興苑。
耳邊隱約能聽到些聲音。
噼裡啪啦的聲音。
“小姐,府裡還有一千三百兩銀子,還差了兩千四百兩銀子。”
“下個月府裡各房的月例錢,算了嗎?”
接著又是一陣噼裡啪啦。
“小姐,最少也要三千兩銀子……”
沉默片刻。
就聽那邊蕭婉兒柔聲笑著說:“翠兒,明日你將我屋裡的首飾拿去當了,應是能夠湊出來。”
“小姐,那您……”
“我多在府裡,用不上那些金銀細軟。”
“好了,天色不早,都去歇息吧。”
聲音停歇,隱約中好似有一聲幽幽的嘆息聲隨著夏風傳來。
陳逸看了片刻,方才平靜的繼續邁步回到廂房。
“多事之……夏啊。”
……
翌日,天氣大好。
陳逸果真沒去濟世藥堂。
一大早他修煉結束,便在亭閣內張羅出一張棋盤。
一會兒執黑,一會兒執白。
循著昨天新得到的《千手棋譜》,他便在棋盤上擺出些棋子。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