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尤其看好二小姐送來的人。”
“還用你說?”
“前些時候提刑司的人找來要李三元,都被老爺打發走了,咱們可不敢馬虎。”
“是這樣……”
一旁的張大寶賠著笑臉,心神都放在觀察周遭情況上面。
待確定刑堂內人員不多後,他咳嗽一聲,示意柳浪可以開始了。
柳浪身形一頓,嘴上話鋒一轉道:“不成,我有些不放心,這就去內獄看一看李三元。”
那兩名刑堂護衛愣了一下,想了想點頭道:“去瞧瞧也好。”
柳浪嬉笑著點點頭,便拉著張大寶朝裡面走去。
剛走出兩步,就聽身後的人叫住他們。
張大寶手心瞬間冒汗,柳浪膽子大些,回頭看著他們,面露疑惑。
“你們去哪兒?”
“內獄啊。”
那護衛朝另外一個方向指了指:“在那邊啊。”
柳浪一拍腦門,笑著說:“我知道,我是打算先去裡面喝些茶水。”
張大寶捂著嘴咳嗽一聲,“我,我也得喝兩口。”
刑堂護衛看了看兩人,倒也沒多懷疑,擺擺手說去吧去吧。
柳浪和張大寶如釋重負,先去刑堂裡喝了些水,接著才朝蕭家內獄走去。
整座內獄不大,僅有十多個房間。
佈置簡單,卻也乾乾淨淨,沒有太多意味,也不算陰暗潮溼。
當然也有一些審訊所需的傢伙什,不過看鏽跡像是許久沒用了。
“到底是家族內的刑堂,下不了狠手。”
柳浪嘀咕一句,便在裡面走走停停,找尋李三元所在。
直到深處,他方才在一間牢房的外門停住腳步,只見裡面一位散亂長髮的中年人正靠在角落酣睡。
張大寶打量幾眼,微微點頭:“是他。”
柳浪嗯了一聲,左右看看後,便示意他動手。
張大寶當即走上前去,翻手取出一根類似魚鉤樣的鐵針,在鎖上捅了幾下。
僅用了三個呼吸,他便把鎖開啟,“好了。”
柳浪深吸一口氣開啟門衝進去,不等李三元反應過來,他就用沾染清風醉的手帕捂住了李三元的嘴。
嗚嗚嗚。
李三元瞪大眼睛,只驚疑的看著他,便昏迷過去。
柳浪朝張大寶比劃兩下,便將李三元衣服扒掉。
張大寶則是快速換上他的衣服,配合柳浪給李三元換上一身刑堂中的人衣服。
兩人配合默契,動作迅速,僅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
外間守著的刑堂中人聽到後,朝裡面喊道:“那歹人有問題?”
柳浪啞著嗓子回:“沒,跟老子裝死呢。”
“沒事兒便好……”
待張大寶易容完成,柳浪低聲說:“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張大寶點了點頭,便學著方才李三元的樣子靠坐在角落裡。
老實說,他有些忐忑。
昨晚上陳逸只告訴他來這裡假扮李三元,卻沒有告訴他之後的事情。
什麼時候逃出去,或者還要應對些其他事情等等。
所幸張大寶對陳逸敬服有加,忐忑之餘,便就真的安靜的待著了。
柳浪見狀,背上易容成護衛模樣的李三元再次鎖好房門,方才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兄弟,你怎麼了?”
“哎?”
“他孃的,快來人,他昏倒了。”
“怎麼回事兒?誰,誰昏倒了?”
幾名刑堂中人連忙跑過來檢視情況,待發現是自己人昏倒後,他們便示意柳浪把人帶去醫師那裡。
正中柳浪下懷。
他慌不迭的抱起李三元,朝刑堂外跑去,“幾位兄弟看好內牢,我先去了。”
“速去速去……”
其中一位刑堂護衛雖覺得有些古怪,但是看到“李三元”好端端的待在牢房裡,便就帶著其他人繼續守在門口。
哪知柳浪剛離開不久,他們就看到一道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出現在內獄外。
“二爺。”
“堂主。”
“二老爺……”
不是別人,正是一身逡碌摹笆拺议谩薄�
他微微頷首,語氣低沉的說:“今日府裡來了不少人,我過來瞧瞧。”
“可有什麼異常?”
“啟稟二爺,內獄一切如常。”
“嗯,你們守在外面,我進去瞧瞧。”
“是……”
“蕭懸槊”嗯了一聲,自顧自的推著輪椅穿過大門直奔李三元所在。
咕嚕咕嚕聲中,輪椅停在深處那間牢房前。
他看著裡面似是剛剛醒過來的張大寶,問:“李三元?”
張大寶透過凌亂的髮梢,看著外面的“蕭懸槊”,便學著李三元的聲音哼道:
“有話說,有屁放。”
“哦?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說著,“蕭懸槊”竟是站了起來,他只是用手搭在門鎖上,就聽咔得一聲,鎖應聲開啟。
張大寶一愣,旋即瞪大眼睛看著來人。
一息開鎖?
這,這樣的開鎖造詣可不多見。
所謂“術業有專攻”,俚览锩娴拈T道眾多,開鎖易容等五花八門。
看似簡單,實則想要精湛絕非一朝一夕能成。
就如張大寶。
他方才用三個呼吸開啟那把鎖,雖也不慢,且放在行當裡,他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眼前這人隨手開鎖更加驚豔。
估摸著跟他師父“一指”的境界相差無幾。
張大寶心神震盪,不免想起陳逸安排他來的用意。
難道大人早知道有人要對李三元不利?
正想著,“蕭懸槊”已經走進牢房內,步履輕快,好似有幾分得意。
“別動別動,乖乖讓老子帶你出去。”
張大寶下意識的朝後縮了縮,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何人?”
“老子乃是救你出去的人,想活命就閉上嘴!”
“蕭懸槊”懶得再多說,抬手間一記手刀砍在張大寶的脖頸上。
“你……”
昏迷之際,張大寶卻是看到他額角一處“破綻”,或者說記號。
——那是他這盜門傳承的易容術的記號。
除了他師父“一指”和他外,旁人根本分辨不出。
難道……師父?
“蕭懸槊”可不管他什麼想法,把他打暈後,就抱著坐回輪椅,又咕嚕咕嚕的慢慢悠悠的走出內獄。
門口的護衛瞧見他,“二爺,您這是……”
“蕭懸槊”瞥了他一眼,“父親要見他,稍後我會送他回來。”
“這……”
“有何問題?”
“二爺,您……不便,要不由我等送您去?”
“不用。”
“蕭懸槊”不等他們再開口,自顧自的離開。
幾名刑堂護衛對視一眼,便都乖乖閉上了嘴。
“還挺順利……”
春荷園內的水和同聽到聲音,當即起身朝外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朝木樓內的陳逸道:“我想起百草堂還有一事要做,稍後再來。”
“好,陳老闆慢走……”
第380章 本是同根生
書房內。
陳逸看了一眼窗外。
驕陽如火,明亮之中,水和同身形挺拔的走出春荷園。
他心下清楚水和同這時候離開,應是“一指”已經來過了。
若是柳浪、張大寶兩人被刑堂的人察覺,應是早就有動靜傳出來。
“這次也不知能否找到‘一指’背後的人……”
林忠站在窗邊同樣注視著水和同。
他莫名覺得有些古怪。
這位“陳餘”老闆神神秘秘,來的時候不急不忙的樣子,走的卻是有些匆忙。
什麼事比老侯爺宴請更重要?
另外突然想到一事——先前跟隨“陳餘”的那兩名侍衛去哪兒了?
林忠意識到這一點正要跟過去瞧瞧,就聽一旁的陳雲帆道:
“逸弟如今畫道也有涉獵?境界如何?”
陳逸收回目光,眼角掃過站在窗邊的林忠,順勢落在陳雲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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