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526章

作者:卫四月

  陳逸領著他們穿過張燈結綵的中院,直奔後面的春荷園。

  “午宴尚早,先到我那裡稍坐。”

  水和同、柳浪和張大寶從善如流,“輕舟先生安排即可。”

  陳逸笑著說了一句陳老闆客氣,“前次大姐還說多虧了陳老闆幫襯,蕭家藥堂才有如今。”

  “哦對,還有廣原縣那邊,傅家來人幾次想要拜會你,都被大姐擋了回去。”

  “舉手之勞……”

  陳雲帆見兩人有說有笑,目光便在他們身上來回遊移。

  他自是能分辨出陳逸是陳逸。

  他好奇的是這位“陳餘”又是哪一位。

  仔細想想,他沒聽說過蕭家以及陳逸身邊有這樣一位拳道高手?

  有古怪。

  有大古怪。

  他倒要看看逸弟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來到春荷園後,陳逸吩咐小蝶準備茶點,便就在亭子裡與幾人稍坐。

  春瑩低聲跟陳雲帆說了幾句,便和小蝶一起去泡茶。

  林忠則是與柳浪、張大寶站在一起。

  只是他的注意力多在亭子裡,並沒有察覺柳浪和張大寶已經悄悄離開。

  等他回過神來時,身邊早已沒了那兩人。

  正猶豫時,就見陳逸朝他拱了拱手,“忠叔,一起來喝杯茶水。”

  說完,他還跟水和同介紹:“這位林忠,乃是我江南府陳家的護衛統領,修為極高。”

  水和同打量一眼林忠,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的確是位高手。”

  林忠想都沒想走過去,抱拳道:“不敢當,陳老闆才是真人不露相……”

  抱歉抱歉,年底事情多,只能找空閒時間碼字。

  原本是中午寫完的,但是臨時有事外出了,更新時間晚了點。

  實在抱歉。

第379章 一指!

  真人不露相。

  水和同瞥了眼陳雲帆,知道他與陳逸一樣都隱藏了修為。

  “林兄過獎。”

  林忠對“陳餘”多少有些好奇。

  依著他這段時間在蜀州府城打探來的訊息——定遠侯府銀錢短缺的境況,便是由百草堂解決的。

  而百草堂能用短短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成為一間生意紅火的藥堂,自是有著不凡本事。

  一者是茶飲。

  林忠喝過神牛飲和芝莓茶,儘管對他效用不高,但確實有些效果。

  甚至於尋常百姓而言,有奇效。

  從這一點上,他便對百草堂的“陳餘”老闆很是好奇。

  偏偏來到蜀州這麼久,他多次去往雲清樓都沒能瞧見百草堂的老闆。

  反倒是跟王紀有過照面,還藉著雲清樓的名號跟對方攀談幾句。

  當然,什麼都沒問出來。

  可這樣不是更有趣?

  越是神秘的人或物,背後往往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林忠想著這些,便坐在陳雲帆身側,笑著說道:“陳老闆過謙了,此話不止在下一人說。”

  “如今府城內誰人不知百草堂就是一座聚寶盆,單單茶飲就能賺來大筆的銀錢。”

  他意味深長的說:“眼紅的人,不少。”

  陳雲帆側頭看著他,“老林,這種話就不用多說了,免得陳老闆憂心。”

  林忠笑著點點頭,“是,公子。”

  不過他這番話註定是對牛彈琴了。

  水和同雖是清楚百草堂生意很好,也決定為風雨樓與百草堂的合作牽線。

  不代表他對百草堂有極深的瞭解。

  譬如名聲,譬如外人的看法等。

  他唯一清楚的是陳逸乃是百草堂的老闆,也是蕭驚鴻的夫君。

  知道這一點便已足夠。

  反觀陳逸卻是聽出了幾分意味深長。

  他看了看林忠,眼角餘光掃過有些莫名其妙的陳雲帆,暗自瞭然。

  估摸著林忠應是對百草堂有了些想法。

  覬覦,或者想要分一杯羹,都有可能。

  不過江南府陳家……

  陳逸對其觀感略低。

  一來是因為陳家乃世家大族,盤根錯節,難說會不會有人對百草堂起壞心思。

  在功名利祿面前,他從不介意把人往壞了想。

  何況陳家為了插入蜀州和蕭家,特意把他和陳雲帆扔到這裡,手段談不上光彩。

  相較之下,風雨樓這個孃家人更為合適。

  有蕭驚鴻這層關係在,這些重情重義的江湖人應是不會用些下作手段。

  當然,若是他們居心叵測,陳逸不介意用江湖規矩來解決。

  總歸比世家大族、朝臣更容易處理。

  “忠叔這是打算幫陳家開闢新的買賣?”

  水和同聞言恍然道:“林兄是這個打算?”

  見被陳逸點破心思,林忠略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卻也不想承認。

  正待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恰巧小蝶、春瑩兩人端著茶水而來。

  待她們放好退到旁邊後,林忠當即笑道:“逸少爺說笑了。”

  “在下只是一名護衛,買賣的事摻和不得。”

  “倒是大公子可以。”

  陳雲帆見他把燙手山芋甩到自己身上,有些不悅的哼哼道:

  “勞心勞力,本公子懶得做。”

  林忠笑了笑,“公子不願,屬下更不會多想。”

  他朝陳逸抱拳:“還請逸少爺別誤會。”

  陳逸笑而不語,示意幾人喝茶。

  “聽說新任布政使司右使到了?”

  陳雲帆抿了一口茶水,語氣略有幾分不屑的說:“到是到了,不過人吧,有些不可理喻。”

  “哦?”

  “昨日接風洗塵還未結束,他就命我和李懷古連夜帶人調查馬書翰之事。”

  “擺了好大一個架子。”

  陳逸微一挑眉,“當時老太爺、楊大人都在?”

  陳雲帆放下茶杯,嗯了一聲道:“都在。”

  “我原本不想答應,但李懷古已經應承下來,再有楊燁那個老不羞開口,我也只好中途離席。”

  原來如此。

  難怪昨晚上陳雲帆會帶著提刑司那些在外閒逛。

  陳逸接著問:“那位按察使司副使應也快到任了吧?”

  陳雲帆微愣,側頭打量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應是快了。”

  “雖說冀州比京都府遠一些,但聖上旨意難違,那位不敢耽擱。”

  “逸弟對蜀州三司很在意?”

  陳逸搖了搖頭,自是不會承認,只道:“先前三司大員心思太多,犯下過錯,希望後面來的人能夠安分一些。”

  陳雲帆自是不信他這番話,卻也不去拆穿。

  “最好是……”

  閒聊片刻。

  陳逸看了看天色,朝水和同使了個眼神,便提議去書房小坐。

  陳雲帆當即起身,臉上露出些笑容道:“上次拿了你一幅《水調歌頭》掛在書房,很是不錯。”

  “但你的造詣太高,壓住了其他字畫,今日我得再選幾幅。”

  “好說……”

  林忠正要跟過去,卻見水和同坐著石桌前沒有動作,遲疑著問:

  “陳老闆,您不跟來瞧瞧?”

  水和同搖了搖頭,“陳某不喜字畫,在這兒歇一歇便好。”

  林忠不疑有他,轉身朝陳逸、陳雲帆兩人追了過去。

  相比“陳餘”,他更在意陳雲帆、陳逸,因而走得乾脆。

  待幾人都進了木樓後,水和同一邊喝茶,一邊側耳傾聽周遭動靜。

  “那兩人膽子當真不小啊。”

  水和同暗自嘀咕一句,接著看向木樓方向,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這位的膽子更大。

  另外一邊。

  柳浪和張大寶兩人一路掩藏形跡,朝蕭家刑堂所在摸過去。

  並且為了隱藏身份,他們還在半道上以清風醉迷暈了兩名刑堂中人。

  待換上他們的衣服,由張大寶易容後,便大搖大擺的走進刑堂。

  柳浪還朝門口的幾名刑堂中人熟絡的打著招呼。

  “今日府裡可真熱鬧,來了不少貴客。”

  “是啊,可惜咱們要守衛內獄,不便前去湊這個熱鬧。”

  “的確有些可惜。”

  柳浪儘量壓低嗓音,佯裝咳嗽的說:“二爺先前吩咐過,讓咱們仔細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