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83章

作者:卫四月

  “牛鬼蛇神也好,魑魅魍魎也罷,總歸現在都冒出頭了。”

  “剩下的……”

  ……

  與此同時。

  距離蕭家約莫二十里的一座宅子內,柳浪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不遠處的書房。

  原本他受陳逸刀道大成刺激,心神都在波動。

  哪知道等他跟著劉桃方回到劉家後,他就看到那位劉洪正在院子裡等候。

  更讓柳浪意外的是,那劉洪見到劉桃方的第一時間就直接甩了他兩巴掌。

  直到此刻,接近半個時辰過去了。

  劉洪還在書房裡用鞭子抽劉桃方,一邊抽一邊喝罵。

  “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去接觸林氏商會的?”

  “你可知林氏商會是什麼底細?”

  “他們乃是冀州商行的人,你與他們接觸是要害死老夫嗎?”

  柳浪聽著劉洪怒不可遏的咒罵聲和劉桃方的求饒哭嚎聲,臉上不免露出幾分笑容。

  什麼林氏商會、冀州商行之類的,都不及眼前的“父慈子孝”。

  那邊劉洪可不知道外面有人盯梢,仍舊罵道:

  “說,你這些時日都跟那林懷安做了什麼?!”

  “孩兒,孩兒不……”

  啪!

第234章 無毒不丈夫

  “孩兒,孩兒與林懷安聯手,並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將咱劉家庫房內的陳糧賣上好價錢。”

  啪!

  見劉桃方還在顧左右而言他,劉洪又是一遍子抽在他身上。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

  “你只需告訴我,你為了那些銀子跟林懷安究竟做了什麼!”

  此刻的劉洪已經沒了以往的沉穩從容,神情嚴肅的瞪著劉桃方。

  即便他只穿著一身素白的便服,身上仍有一股子威嚴。

  反觀劉桃方,身上的逡略缫褮埰疲坏赖姥弁高^衣服破口滲著血絲。

  便是如此,他仍挺直腰桿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滿是惶恐、委屈。

  “孩兒不,不知……”

  啪,啪,啪!

  劉洪毫不客氣的三鞭子抽在他身上,直把他打得皮開肉綻。

  “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你們做了什麼?”

  劉洪略微停頓下來,眼神冰寒地瞪著他,語氣低沉的問道:

  “火燒三鎮夏糧的事,是你的主意,還是林懷安的主意?”

  捂著傷口的劉桃方驚愕抬頭,愣愣開口:“爹,您,您怎麼……”

  劉洪眼神閃過一抹惱怒,沒再動鞭子,上前一腳蹬在他身上,直把他踹到地上。

  “逆子!你這逆子!”

  “你好大的膽子,好大的狗膽!”

  “爹,爹,孩兒知錯了,孩兒知道錯了……”

  “知錯了?”

  “不,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被打疼了!”

  “你怎麼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你是要害死為父嗎?!”

  聽著書房內傳來的劉洪的怒聲,柳浪臉上笑容稍稍收斂起來,心下恍然。

  火燒三鎮夏糧的人找到了——原來那位拿出三萬兩黃金給黑牙的人竟是布政使劉洪的二公子。

  那林懷安又是誰?

  想了想,柳浪暗自撇嘴,“不重要了,只要知道有劉桃方,老闆定然能挖出其他人。”

  “連荊州劉家的二公子劉文都被老闆算計死了,還差一個劉家三房的二公子?”

  柳浪對陳逸算計人的本事可是瞭解頗深。

  與其他自己費心動腦子,還不如直接把訊息告知陳逸來得輕鬆。

  何況在他心裡,如今槍、拳、刀三道大成的陳逸已經是堪比仙神一般的存在。

  他更不會去做多餘的事兒。

  這時,劉洪應是打累了,丟掉手裡的鞭子,冷聲說道:

  “除了那件事外,這次府城內糧價上漲也是你的主意?”

  劉桃方聞言一頓,捂著身上的傷口再次跪直,默默點點頭。

  劉洪盯著他看了良久,驀地嘆了口氣:“方兒,你在做這兩件事之前,可想清楚後果了?”

  “孩兒,孩兒想過……三鎮夏糧被燒,蕭家便會成為,成為眾矢之的。”

  “你就不怕他們查到你身上?”

  劉桃方低聲道:“孩兒在與林懷安商議後,找的明月樓出手,他們,他們並不清楚我等身份。”

  劉洪不置可否的看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那次好在是蕭家早有防備,將來犯之人悉數斬殺,否則以蕭遠之能豈會猜不到對手?”

  “何況除了你之外,還有你二兄劉文出手?”

  頓了頓,他繼續問道:“在那之前,你是否清楚劉文也參與其中?”

  劉桃方下意識的搖搖頭,“孩兒不知。”

  “孩兒與林懷安定下計策後,就,就沒有過問此事,都是由林懷安找來人。”

  “一點音信都沒收到?”

  “是……不過孩兒雖不知劉文堂哥參與,卻清楚有人找到明月樓同樣要火燒三鎮夏糧。”

  “誰?”

  “是位江湖人,叫‘刀狂’柳浪。”

  劉洪微一皺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劉桃方連忙回道:“爹,您忘了?先前劉敬初來蜀州時,曾透過明月樓讓這‘刀狂’劫了蕭家藥堂的藥材。”

  “是他……”

  門外的柳浪聽到這裡不由得咧了咧嘴。

  這劉桃方還真是草包一個。

  這麼大的事情任由那林懷安處置不說,還什麼都不知道。

  不,他也不算一無所知。

  劉桃方應是在最初時候問過一回。

  等後面老闆出入明月樓的時候,他就沒再繼續過問了。

  想著,柳浪便繼續聽著那對父子談話。

  “方兒,那之後你就沒察覺什麼異常?”

  “爹,孩兒,孩兒不知您指的是什麼?”

  劉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罵道:

  “你堂哥劉文身死,蕭家蕭東辰身死,明月樓一眾以及三鎮軍士內應身死,你就沒發現些什麼?”

  “蠢!愚不可及!”

  “你,劉文還有蕭東辰被人算計了,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劉桃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他的臉色,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爹,您,您是說還有另外一夥人隱在背後?”

  劉洪聞言哼了一聲,“若我沒猜錯,那柳浪背後之人,應是給你、明月樓、劉文和蕭東辰四方演了同一出戏。”

  劉桃方愣了一下,“演戲?他演……他為何如此做?”

  “原因……”

  劉洪目光看向北面定遠侯府所在,語氣低沉的說道:

  “不出意外,那人應是為了幫助蕭家。”

  按照他的推斷。

  劉文和蕭東辰應是因為某些緣由被那人盯上了。

  然後那人藉著明月樓前往三鎮的機會,將所有人一次性解決掉。

  劉桃方面露恍然,“爹的意思是說,蕭家從蕭東辰獲得的三十萬兩銀子是,是劉文堂哥的?”

  “你還算沒蠢到家。”

  “我雖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但以結果來看,那人不簡單啊。”

  說到這裡,劉洪眼神越發冰冷。

  “所幸你和林懷安隱藏夠深,那人應是沒有查出你的身份,否則……”

  否則不僅是劉桃方、林懷安會被算計,連他這位布政使怕是都脫不了干係。

  想清楚一切的劉桃方同樣後怕不已。

  現在他總算明白劉洪為何這般氣惱。

  “爹,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劉洪看了他一眼,哼道:“現在知道怕了?當初被錢財迷了心智時,為何不多想想?”

  “孩兒知錯了。”

  見劉桃方面露悔意,劉洪心下嘆了口氣。

  他這個兒子雖是比不上老大,才疏學湥么笙补Γ倸w是他的兒子。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方兒,還記得為父在你們小時候怎麼教導你們的嗎?”

  “欲成大事,必須侄ㄡ釀印!�

  “現在為父教你第二句話——欲成大事,還要不擇手段。”

  劉桃方聞言頓了頓,臉上閃過些茫然:“爹?”

  他與林懷安所為之事,無一不是掉腦袋的大事,應該也算不擇手段了吧?

  劉洪知道他沒聽明白,微微壓低聲音說:“三鎮夏糧的事暫且不提,單說近來糧價上漲之事。”

  “你與林懷安商議時,是否想借著蕭老侯爺被聖上責罰的契機,將這一切推給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