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牛鬼蛇神也好,魑魅魍魎也罷,總歸現在都冒出頭了。”
“剩下的……”
……
與此同時。
距離蕭家約莫二十里的一座宅子內,柳浪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不遠處的書房。
原本他受陳逸刀道大成刺激,心神都在波動。
哪知道等他跟著劉桃方回到劉家後,他就看到那位劉洪正在院子裡等候。
更讓柳浪意外的是,那劉洪見到劉桃方的第一時間就直接甩了他兩巴掌。
直到此刻,接近半個時辰過去了。
劉洪還在書房裡用鞭子抽劉桃方,一邊抽一邊喝罵。
“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去接觸林氏商會的?”
“你可知林氏商會是什麼底細?”
“他們乃是冀州商行的人,你與他們接觸是要害死老夫嗎?”
柳浪聽著劉洪怒不可遏的咒罵聲和劉桃方的求饒哭嚎聲,臉上不免露出幾分笑容。
什麼林氏商會、冀州商行之類的,都不及眼前的“父慈子孝”。
那邊劉洪可不知道外面有人盯梢,仍舊罵道:
“說,你這些時日都跟那林懷安做了什麼?!”
“孩兒,孩兒不……”
啪!
第234章 無毒不丈夫
“孩兒,孩兒與林懷安聯手,並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將咱劉家庫房內的陳糧賣上好價錢。”
啪!
見劉桃方還在顧左右而言他,劉洪又是一遍子抽在他身上。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
“你只需告訴我,你為了那些銀子跟林懷安究竟做了什麼!”
此刻的劉洪已經沒了以往的沉穩從容,神情嚴肅的瞪著劉桃方。
即便他只穿著一身素白的便服,身上仍有一股子威嚴。
反觀劉桃方,身上的逡略缫褮埰疲坏赖姥弁高^衣服破口滲著血絲。
便是如此,他仍挺直腰桿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滿是惶恐、委屈。
“孩兒不,不知……”
啪,啪,啪!
劉洪毫不客氣的三鞭子抽在他身上,直把他打得皮開肉綻。
“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你們做了什麼?”
劉洪略微停頓下來,眼神冰寒地瞪著他,語氣低沉的問道:
“火燒三鎮夏糧的事,是你的主意,還是林懷安的主意?”
捂著傷口的劉桃方驚愕抬頭,愣愣開口:“爹,您,您怎麼……”
劉洪眼神閃過一抹惱怒,沒再動鞭子,上前一腳蹬在他身上,直把他踹到地上。
“逆子!你這逆子!”
“你好大的膽子,好大的狗膽!”
“爹,爹,孩兒知錯了,孩兒知道錯了……”
“知錯了?”
“不,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被打疼了!”
“你怎麼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你是要害死為父嗎?!”
聽著書房內傳來的劉洪的怒聲,柳浪臉上笑容稍稍收斂起來,心下恍然。
火燒三鎮夏糧的人找到了——原來那位拿出三萬兩黃金給黑牙的人竟是布政使劉洪的二公子。
那林懷安又是誰?
想了想,柳浪暗自撇嘴,“不重要了,只要知道有劉桃方,老闆定然能挖出其他人。”
“連荊州劉家的二公子劉文都被老闆算計死了,還差一個劉家三房的二公子?”
柳浪對陳逸算計人的本事可是瞭解頗深。
與其他自己費心動腦子,還不如直接把訊息告知陳逸來得輕鬆。
何況在他心裡,如今槍、拳、刀三道大成的陳逸已經是堪比仙神一般的存在。
他更不會去做多餘的事兒。
這時,劉洪應是打累了,丟掉手裡的鞭子,冷聲說道:
“除了那件事外,這次府城內糧價上漲也是你的主意?”
劉桃方聞言一頓,捂著身上的傷口再次跪直,默默點點頭。
劉洪盯著他看了良久,驀地嘆了口氣:“方兒,你在做這兩件事之前,可想清楚後果了?”
“孩兒,孩兒想過……三鎮夏糧被燒,蕭家便會成為,成為眾矢之的。”
“你就不怕他們查到你身上?”
劉桃方低聲道:“孩兒在與林懷安商議後,找的明月樓出手,他們,他們並不清楚我等身份。”
劉洪不置可否的看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那次好在是蕭家早有防備,將來犯之人悉數斬殺,否則以蕭遠之能豈會猜不到對手?”
“何況除了你之外,還有你二兄劉文出手?”
頓了頓,他繼續問道:“在那之前,你是否清楚劉文也參與其中?”
劉桃方下意識的搖搖頭,“孩兒不知。”
“孩兒與林懷安定下計策後,就,就沒有過問此事,都是由林懷安找來人。”
“一點音信都沒收到?”
“是……不過孩兒雖不知劉文堂哥參與,卻清楚有人找到明月樓同樣要火燒三鎮夏糧。”
“誰?”
“是位江湖人,叫‘刀狂’柳浪。”
劉洪微一皺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劉桃方連忙回道:“爹,您忘了?先前劉敬初來蜀州時,曾透過明月樓讓這‘刀狂’劫了蕭家藥堂的藥材。”
“是他……”
門外的柳浪聽到這裡不由得咧了咧嘴。
這劉桃方還真是草包一個。
這麼大的事情任由那林懷安處置不說,還什麼都不知道。
不,他也不算一無所知。
劉桃方應是在最初時候問過一回。
等後面老闆出入明月樓的時候,他就沒再繼續過問了。
想著,柳浪便繼續聽著那對父子談話。
“方兒,那之後你就沒察覺什麼異常?”
“爹,孩兒,孩兒不知您指的是什麼?”
劉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罵道:
“你堂哥劉文身死,蕭家蕭東辰身死,明月樓一眾以及三鎮軍士內應身死,你就沒發現些什麼?”
“蠢!愚不可及!”
“你,劉文還有蕭東辰被人算計了,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劉桃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他的臉色,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爹,您,您是說還有另外一夥人隱在背後?”
劉洪聞言哼了一聲,“若我沒猜錯,那柳浪背後之人,應是給你、明月樓、劉文和蕭東辰四方演了同一出戏。”
劉桃方愣了一下,“演戲?他演……他為何如此做?”
“原因……”
劉洪目光看向北面定遠侯府所在,語氣低沉的說道:
“不出意外,那人應是為了幫助蕭家。”
按照他的推斷。
劉文和蕭東辰應是因為某些緣由被那人盯上了。
然後那人藉著明月樓前往三鎮的機會,將所有人一次性解決掉。
劉桃方面露恍然,“爹的意思是說,蕭家從蕭東辰獲得的三十萬兩銀子是,是劉文堂哥的?”
“你還算沒蠢到家。”
“我雖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但以結果來看,那人不簡單啊。”
說到這裡,劉洪眼神越發冰冷。
“所幸你和林懷安隱藏夠深,那人應是沒有查出你的身份,否則……”
否則不僅是劉桃方、林懷安會被算計,連他這位布政使怕是都脫不了干係。
想清楚一切的劉桃方同樣後怕不已。
現在他總算明白劉洪為何這般氣惱。
“爹,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劉洪看了他一眼,哼道:“現在知道怕了?當初被錢財迷了心智時,為何不多想想?”
“孩兒知錯了。”
見劉桃方面露悔意,劉洪心下嘆了口氣。
他這個兒子雖是比不上老大,才疏學湥么笙补Γ倸w是他的兒子。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方兒,還記得為父在你們小時候怎麼教導你們的嗎?”
“欲成大事,必須侄ㄡ釀印!�
“現在為父教你第二句話——欲成大事,還要不擇手段。”
劉桃方聞言頓了頓,臉上閃過些茫然:“爹?”
他與林懷安所為之事,無一不是掉腦袋的大事,應該也算不擇手段了吧?
劉洪知道他沒聽明白,微微壓低聲音說:“三鎮夏糧的事暫且不提,單說近來糧價上漲之事。”
“你與林懷安商議時,是否想借著蕭老侯爺被聖上責罰的契機,將這一切推給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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