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嚦!”
“吟!”
“嗡!”
陳逸只聽到四道震耳欲聾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迴盪不停。
下一刻,他頓覺體內真元出現異樣——如汞水般的真元,進一步凝結。
四色熒光閃爍間,那真元如同結晶般,變得越發晶瑩絢麗。
僅是一個周天,他的真元便翻了一倍之多。
品階更是遠超先前。
不待查探,陳逸便看到眼前飄過數行金色大字:
[修煉有成。修為:五品下段。]
[四象功(地階)神位靈元精進,木、水、火、金靈氣加持之力提升五成。]
陳逸掃視一眼,臉上露出些笑容,便接著引動真元歸於三大氣海。
也是由此,他才發現印堂穴氣海內,四尊神位上的神獸竟徹底凝實。
先前只是虛影,如今卻是有了皮囊,便連一根根毛髮都分毫畢現。
內觀片刻。
陳逸明白過來,緩緩收功,嘴裡吐出一道虛白的氣劍。
整個人便如脫胎換骨般,越發輕盈了。
他輕巧起身,低頭看了看,臉上笑意明顯。
“武道當真神奇,天地靈機內顯為神,雖還是有形無實,但等我修為更加精進,興許能讓神獸徹底凝出五臟六腑等血肉。”
想是這麼想。
修為能提升至五品,陳逸已是很高興了。
特別是四方神元的加持提高五成,使得他各項技法都有不小精進。
便連進無可進的四象功、大槍樁功、玄武斂息訣的效果都有明顯提升。
略做歇息。
陳逸換上一身輕便衣服,悄悄來到紫竹林。
一一修習一身所學。
崩嶽拳、百花掌、游龍戲鳳身法、流星蝴蝶步、落龍槍法以及繡春刀法。
除了落龍槍法因為天階和槍道圓滿緣故,至今還未融合完所有玄奧外,其餘技法都已被他修煉至當前階段的極限。
甫一施展開,陳逸便發覺其中差別。
各項技法的威力大增不說,神位靈元的加持更是如有神助般。
就如落龍槍法——即便他不勾連天地靈機,不施展槍意,其威力都堪比先前大成槍道加持程度。
若是使用全力,他預計一槍之威,足夠瞬殺五毒教燕拂沙。
“若是中秋那晚我是五品修為,區區燕拂沙怎可能讓我受傷?”
便在這時,子時至,金光耀眼——
【每日情報·玄級中品:亥時三刻,康寧街餛飩鋪子,隱衛收取密函。可獲得微量機緣。】
餛飩鋪……
陳逸臉上笑容更盛,一邊收拾紫竹林,一邊默默想道:
“樓玉雪啊,她現在可了不得了。”
因為先前馬觀的字帖,雲邊有間餛飩鋪的生意很是火爆。
來往客人絡繹不絕。
先前陳逸去書院授課的時候瞧過一眼,當時看到樓玉雪化身的老闆娘忙碌的樣子,他差點笑出聲。
“倒的確有些日子,沒去跟老朋友打招呼了。”
剛好,那件事也需要這些白虎衛幫忙……
第225章 崔記雲清樓
隱衛,或者白虎衛。
陳逸越是接觸,越覺得其在蜀州的目的有些不清晰。
如同窗外遮擋明月的陰雲一般,看不真切背後的隱秘。
就如他已確定鷂鷹葛老三等人想讓他出仕為官,或者擁有名望,或者在蕭家佔據一席之地。
大抵是想讓他擁有“名望”、“權力”。
可之後呢?
他是被用來當成操控蕭家的傀儡,還是其他?
若是想讓他操控蕭家,老太爺、蕭驚鴻還有蕭無戈三人,必然是繞不過去坎兒。
除非隱衛出手殺了這三人,否則他便是有官身、名望,一樣沒辦法掌控蕭家。
所以這些天來,陳逸對隱衛在自己身上的謩澲匦率崂碇幔闹须[約察覺還少了關鍵一環。
其次便是隱衛的雌虎、鸞鳳兩人。
前者藏身明月樓,目的不明。
後者出身清河崔家,不光她來蜀州的目的不明,連同她因何加入白虎衛都有些古怪。
再加上先前陳逸所知白虎衛的職責——專司滲透敵國鄰邦,肩負策反、挑撥他國紛爭之職。
而按照這個職責推演下去。
陳逸得出兩個有些可能的結論。
其一是白虎衛把蜀州當敵國來搞,欲想引來其他州府的大軍征伐蜀州。
其二便是他們想引蠻族、婆溼娑國等兵馬來襲。
不論哪一種目的,都需要蜀州亂起。
或者說需要以蕭家為撬棍,攪動整個蜀州。
這是最直接有效、用時最短的方法。
“究竟是何目的,一試便知。”
陳逸想著這些,收拾好紫竹林內的雜亂,回返廂房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便服,躺到床榻上。
眼眸微閉。
腦海中接著浮現一面寬大如山一般的棋盤。
此刻的棋盤上,白子相比之前多了三枚。
一枚代表山族,一枚代表天山派,還有一枚則是代表貴雲書院。
兩個江湖勢力,一個讀書人聚集之地,都可透過他為蕭家所用。
黑子同樣多了兩枚。
五毒教,明月樓。
因為燕拂沙等人的關係,陳逸這次直接將五毒教與荊州劉家放到一起。
明月樓更不用多說,攪屎棍一般的存在。
誰給錢,他們就敢打敢殺,實在沒什麼好說。
至於最後一枚黑子,
落下之際,它便將棋盤上半數黑子接連成勢。
——所代表的不是其他,正是先前出錢指使明月樓黑牙火燒三鎮的金主。
也就是陳逸有所察覺的“反蕭聯盟”。
不過他至今只查到那些人的些許線索。
諸如按察使司內部、布政使司、知府衙門的某些官員,以及東西兩市上的一些商賈。
其背後還有哪些,他只算是窺得冰山一角。
看著這面棋盤,陳逸思索良久,心神方才動了一動。
他竟是拿起那枚代表“隱衛”的黑子,變幻成一枚白子,落在“八之十二”上。
“白虎衛乃是執棋者之一。”
“他們看似聯絡緊密,看似合縱連橫,實則是遊離在蜀州境內大族勢力之外的存在。”
“所以他們能成蜀州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依仗,也可為我所用。”
陳逸心神沉靜的落子,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武道修為提升後,我這膽子壯了不少啊。”
……
一夜無話。
天不亮時分,春荷園內啪嗒雨聲連綿不絕。
與陣陣蛙聲連成一片。
涼風吹拂中。
小蝶換上一身略厚些的布衣,利索的收拾好兩座木樓,才去服侍蕭無戈起床穿衣。
裴琯璃難得自覺一回,早早起床,光著腳丫在樓前踩水。
時不時傳來幾聲歡笑。
惹得將蕭無戈帶到客廳,準備去後廚端早膳的小蝶側目笑道:
“你小心著涼。”
“不會不會,小雨小水,還不敢讓我生病。”
裴琯璃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仍舊蹦跳著踩在積水中,胸前的鈴鐺搖晃不停。
叮鈴叮鈴。
陳逸聽到外間傳來的聲音,從沉睡中醒來。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陰雲依舊,雨勢綿密,便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日他事情不少,倒也不好賴床不起。
穿戴整齊。
陳逸來到樓下,跟蕭無戈打了個招呼,便推門走出去。
蕭無戈揉了揉眼睛,跟在他身後,“姐夫,你今日要出門?”
陳逸隨意的點點頭,“我昨天答應了停雲仙子,要去百草堂那邊,商議安排天山派弟子的事。”
“大姐那邊也是,老太爺想見陳老闆……我過去問一問。”
問也白問。
短時間內,他的陳餘老闆身份不可能現身。
至少在閆海等人走完蜀州之前,百草堂計劃拓展之前,他不會以“陳餘”的身份露面。
這期間,他自然沒可能去見蕭家人。
老太爺也不行。
陳逸心知老太爺已經起了疑心,懷疑百草堂老闆在暗中幫助蕭家。
這種境況下,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去見老太爺時,必定會遭受一番盤問、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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