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08章

作者:卫四月

  可這一次,陳逸不僅又加了一點點力氣,還使壞似的輕輕捏了兩下。

  柔弱無骨。

  蕭婉兒差點驚撥出口,只覺得整個人瞬間像是火燒一般炙熱。

  即便如此,她卻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對上陳逸的眼睛。

  若是那樣,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轍。

  這次之後,蕭婉兒徹底不敢動了,只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除了心亂如麻外,她平生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明明逢春樓到定遠侯府只隔了兩條街。

  明明那麼近,卻是那麼的漫長。

  直到馬車駛入定遠侯府後,沈畫棠敲了兩下車廂說到家了,蕭婉兒才敢從大氅裡抬起腦袋。

  但在對上陳逸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時,她卻是下意識的又縮了回去。

  可愛。

  陳逸腦子裡冒出這兩個字,心中輕笑。

  不知不覺中,今日他看到了蕭婉兒好幾次罕見露出的表情。

  不過到家了啊。

  陳逸鬆開手,笑著說:“大姐,到府裡了。”

  蕭婉兒連忙縮回手,“知,知道。”

  平復了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當先走下馬車。

  只是那張臉依舊通紅,大抵還有恍恍惚惚。

  謝停雲看在眼裡,不免又朝沈畫棠眨眨眼睛。

  你看,我說他倆有問題吧?

  少亂說。

  陳逸自是不知車外倆天山派高徒的想法。

  走下馬車。

  正要開口,他便看到不遠處的王紀,心中瞭然的朝他揮揮手。

  “大姐,王掌櫃的找來,應該是百草堂的陳餘老闆有了回信,我跟去瞧瞧。”

  蕭婉兒眼睛飛快的瞟了他和王紀一眼,點點頭便一言不發的朝後院走去。

  沈畫棠緊隨其後。

  謝停雲則是牽著馬車去往馬廄。

  眼見三人離開,陳逸方才跟周遭的幾位熟人打了個招呼,徑直跟王紀離開蕭家。

  蕭婉兒則是走出很遠,直到穿過中院,身上才漸漸感受到涼意。

  不禁長出一口氣。

  沈畫棠瞧見她如此,猶豫片刻,低聲問道:“大小姐,您跟二姑爺……”

  蕭婉兒臉上再次騰起紅暈,慌不迭的走快幾步。

  “畫棠,快跟我去整理府裡賬冊。中秋將至,要給各院多備幾份禮品。”

  “……”

  沈畫棠看著她這般態勢,清冷臉上閃過些錯愕。

  不會,被師姐說中了吧?

  不能吧?

  那可是二小姐的……

  ……

  不消片刻。

  百草堂的馬車上。

  陳逸稍稍散開些真元,查探四周無人注意,他方才平靜問道:

  “柳護衛讓你來的?”

  王紀恭敬回道:“是,柳護衛說是您提前吩咐他的。”

  陳逸嗯了一聲,“轉道去川西街吧。”

  王紀吩咐完前面的車伕,接著說道:“早上大寶所說的幾件事,我也已經安排妥當。”

  “東市的宅子是託之前的一位熟悉的牙子購入,如今他已出城暫避。”

  “臨走之前,他幫忙買了三座宅子,都在川東街附近。”

  陳逸微微頷首,“儘量掃尾乾淨。”

  王紀心下微動,看著他問:“大人,是不是近日城內要有大事發生?”

  陳逸看了他一眼,沒多做解釋,叮囑道:“與你無關。”

  “你只需要經營好百草堂便可。”

  “小的多嘴,大人見諒。”

  很快,陳逸來到川西街宅子裡。

  待讓張大寶給他易容之後,他便喚來柳浪。

  沒過多久,柳浪匆匆趕來。

  “老闆,春雨樓那邊果然來了訊息。”

  陳逸自是沒有意外,“詳細說說。”

  “今日一早,黑牙就來尋我,讓我通知您,今晚春雨樓聚集。”

  “其他的呢?”

  柳浪微愣,“其他……沒有了,他就說這些。”

  陳逸側頭看了他一眼,提示道:“三樓。”

  柳浪反應過來,略有尷尬的說:“我並未查探到那筆銀錢所在。”

  “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倒是也有。”

  “三樓多了幾名守衛,看樣子不像春雨樓的人,反倒有些邪魔味道。”

  陳逸心下了然,看著窗外的日頭正盛,若有所思的說:“今晚我會過去。”

  “不過應該會晚一些,你替我跟黑牙說明。”

  柳浪愣了一下,“您要做什麼?”

  “去請一位貴客一同前往三鎮……”

第198章 劉五,最可疑

  午時剛過。

  烈日暴曬,沿路行人多是汗流浹背。

  但乘坐馬車手捧冰壺的王紀卻是神清氣爽,腦中想著陳逸交代的幾樁事,不免有幾分嘀咕。

  自他受陳逸所託擔任百草堂掌櫃以來,對陳逸也算了解。

  在他心中,陳逸不僅是位有大才的讀書人,還擅長商賈之道和醫道。

  這些從百草堂生意日漸紅火便可窺探一二。

  可陳逸做的其他事,就讓王紀看不透了。

  哪怕他經手過一些事,依舊覺得雲遮霧繞。

  比如東市的宅子,為何剛購入就要賣掉,還要重新購入幾座?

  比如柳護衛晝伏夜出,所為何事。

  再有張大寶無意間透露出來陳逸幾次晚上偽裝後在外行走。

  如此種種之下,王紀免不了要多想一些。

  他倒不是擔心自身安危,純粹是怕自己置身事外時間久了,不受陳逸重視。

  如同今日這般,他推斷出陳逸要和柳護衛做一樁大事。

  可結果他仍舊只能做些購入宅子、送信的小事。

  難免令他感到沮喪。

  “看來閆海臨行之前,我得給他交代交代,免得他將這次蜀州之行辦砸了。”

  不多時。

  王紀乘坐馬車來到蕭家。

  這次他並沒有要進府裡拜訪,而是將一封信放在門口候著的三管家手中,拱手道:

  “還望管家替王某將這封信轉交給大小姐。”

  三管家陸同比府裡大管家、二管家年輕些,約莫四十歲上下,年富力壯,生性活泛。

  他接過書信翻看一眼,咦道:“這是二姑爺遞過來的信?”

  王紀笑著點頭,說:“我家老闆與輕舟先生一見如故,相約今晚夜遊曲池,為免府裡擔心,輕舟先生便讓我代勞送封書信交給大小姐。”

  三管家瞭然的收好那封信,拱手致謝:“有勞王掌櫃跑一趟。”

  他在府裡多時,自然知道蕭家藥堂與百草堂合作之事,也對府裡分潤不菲銀錢的事有所耳聞。

  自然對王紀這位百草堂掌櫃另眼相看。

  “陸管家客氣,書信送到,王某便不多打擾,您先忙著。”

  陸同正要回禮說幾句客套話,就聽身後傳來些吵鬧聲音。

  顧不得多說,他只跟王紀打個招呼,便帶著書信匆匆關上府門。

  王紀自也不去探究。

  蕭家高門大院,偶有一些不能讓外人發生的事情也算正常。

  所幸他已經把信帶到。

  另一邊的陸同來到前院瞧了一眼,眉頭皺起,沉聲問道:

  “王百戶,發生何事?”

  只見許久沒在府裡的王力行正在訓斥葛老三和劉四兒兩人,聞言沒有多解釋,說道:

  “陸管家見諒,方才在下聲音大了些。”

  “你知道就好,這裡距離府門不遠,吵鬧起來難免讓路過行人聽去說些閒話。”

  “您教訓的是。”

  陸同見他停下,也不再多說,徑直帶著書信朝後院而去。

  王力行抿了抿嘴,冷著臉瞪著葛老三、劉四兒兩人道:

  “你們也是府里老人,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們自己去二爺那裡領罰!”

  劉四兒和葛老三訕笑著點頭,“稍後我們就去幾間藥堂補救補救,您可得替我們跟二爺告饒幾句。”

  “哼,現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