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回答道:
“我的境界要高一些。”
“至於外人,都基本上認爲我是六品武者。”
“所以要是把我看做六品武者,那也沒什麼問題。”
這話,再度惹得腥艘荒樄殴郑輳仿牭搅耸颤N不可思議的事情。
薛超更是當即哈哈笑道:
“梁兄弟,你這吹牛未免也吹得太過了吧,真以爲我們不瞭解禁軍啊?”
“你的上司吳煥,也不過八品武者。你要真是六品武者,那怎麼還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小兵?早就當軍官去了!”
梁進笑笑,回答道:
“我志不在當官。”
他說的,同樣是實話。
若是他打算在禁軍之中智髸x升,憑藉他的實力,早就升上去了。
他不過只是想要當一個無人注意的小兵小卒,在這個世界裏默默地提升自己,慢慢發育。
至於智髾嗔﹀X財的事情,交給分身就行。
而誰知這話,卻讓腥嗽俣葥u頭,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薛超更是肆無忌憚地嘲笑道:
“這世上,還有人不想要出人頭地啊?”
“要是我老薛能有當官的機會,我早就爭着搶着去當了!”
二姐趙悅晴和二姐夫伍華更是忍不住再度放聲大笑出來,那笑聲在房間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趙行之和趙王氏夫婦表情也有些尷尬,他們原本覺得梁進是一個很棒的小夥子,但是現在他們也只能重新審視梁進,心中對梁進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
梁進面對腥说某靶Γ仓皇锹柭柤纭�
他才懶得解釋,畢竟就算解釋了,這些人也不會懂。
而他的不屑回答落在旁人眼裏,反而成爲了心虛的表現。
大姐趙憶秋直接譏諷道:
“這做人吧,窮點不算什麼,沒本事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但是吧,最起碼得諏崳 �
“要是一個人滿口吹噓和謊話,一點都不懂得腳踏實地,那麼根本不值得女孩子託付終身。”
梁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倒是沒想到,來喫個飯,居然還變成了公審大會了?
今天梁進並沒有失禮,反而是這些人言語有些尖酸刻薄了。
既然如此,那梁進也沒有必要繼續留下。
“我喫飽了,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諸位留步,不用送。”
梁進說完,對着這些人笑笑,那笑容中帶着一絲疏離,然後轉身就走。
他腳步毫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很快就離開了趙家。
這些人以後和他大概率不會再有交集了,他也不會爲這些人動氣,心中早已將這些人的話語拋諸腦後。
趙行之和趙王氏原本還想要起身挽留一下。
可大姐趙憶秋攔住了老兩口,語氣堅定地說道:
“爹、娘,你們讓他走!”
“你們瞧瞧他,就這點出息和本事,怎麼配得上小妹?”
二姐趙悅晴也附和道:
“就是,我們說兩句都說不得了?”
“再說了,我們也沒說什麼啊,就是爲了小妹問問他的情況和條件,反倒是他自己胡亂說一通。”
“這種人,走了就走了,以後都最好別再來咱們家了。”
大女婿薛超和二女婿伍華也紛紛表態,都說梁進此人不是良配,並不適合趙以衣。
腥似咦彀松嘁活D說,趙行之和趙王氏也只能坐下嘆氣,心中感到十分無奈。
但很快,大姐趙憶秋就驚詫道:
“咦,小妹呢?”
腥寺勓赃@才發現,他們剛纔顧着勸說老兩口,都沒留意到趙以衣居然不見了!
第440章 看我怎麼收拾他
梁進信步來到了大街上,傍晚的餘暉漸漸消散,夜幕如一層輕柔的紗幔緩緩落下。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憑藉着敏銳的聽覺,梁進一聽便知,是趙以衣追了上來。
果然,趙以衣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他面前,胸脯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慚愧,眼神中滿是歉意:
“梁大哥……”
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着衣角,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替我的家人向你道歉,實在對不起。”
“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突然說那些話……”
“但是他們一定沒有惡意的,他們只是太關心我了,以至於關心則亂,變得唐突且失禮。”
趙以衣的聲音輕柔而諔瑤ё乓唤z小心翼翼。
梁進看着她,心中對她的這番話倒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畢竟,一邊是血濃於水的家人,一邊是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換做任何人,都很難做到絕對的公正,這是人之常情。
“沒事,我不介意的。”
梁進淡淡地回答道,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他確實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區區幾個普通人的言語,又怎能擾亂他的心境呢?
說完之後,梁進原以爲趙以衣會向自己告別,然後轉身離去。
可他等了許久,卻見趙以衣站在那裏,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組織着語言,幾次欲言又止,臉上露出焦急、煩躁又尷尬的神情。
梁進看着她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心中有些無奈,只能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怎麼,要跟我一起走走?”
他說這話,本意是想暗示趙以衣,時間不早了,自己也要離開了,她要是懂事的話,就應該趕快拒絕,然後回家去。
“啊?”
趙以衣聞言,先是一愣,那雙清澈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
但隨後,她的臉頰迅速泛起了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美麗而動人。
她的臉上流露出糾結和猶豫的神色,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梁進心中暗道不好。
這個女人,該不會沒聽出自己話裏的告別之意,反而以爲自己是打算邀請她一起散步吧?
果然,趙以衣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好……好啊。”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卸下了心中的重擔,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之前的糾結瞬間一掃而空。
這下,反倒是梁進有些鬱悶了。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趙以衣居然當真了。
這個女人,不會真的以爲自己是真心來找她相親的吧?
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口,梁進也不好反悔。
他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邁步朝着街上走去。
一路上,他保持着沉默,心中暗自希望趙以衣能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主動找個藉口離開。
可誰知,趙以衣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梁進的身後,腳步輕盈而堅定。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發尷尬起來。
這個世界雖然處於類似封建社會的時代,但由於女性能夠練武,使得女性的地位雖依然較低,但也沒有低到那麼嚴重。
即便是趙以衣這樣尚未出嫁的女子,與相親的男子一起逛街,雖然不算常見,但也並非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只是這樣的行爲,對於她來說,還是頗爲大膽的。
兩人順着大街走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了燈光,昏黃的光線灑在地面上,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梁進終於停下了腳步,正準備開口勸趙以衣趕快回家。
就在這時,路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吆喝聲:
“客官,來玩啊!”
“這裏很好玩的,我們家的姑娘是最漂亮的!”
梁進這才留意到,前方不遠處居然是一家青樓。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走到了大街的繁華路段,而在這繁華之地,青樓這樣的銷金窟自然是少不了的。
在大乾王朝,青樓分爲民辦和官辦兩種。
官辦的青樓往往更加高端大氣,裏面的姑娘大多是罪臣之女或是貴族後裔,她們知書達理,才情出小�
前往官辦青樓的客人,也大多是達官顯貴、公侯王爵。
而民辦的青樓則更加直接,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姑娘們大多出身平民,但服務卻更加周到。
民辦青樓主要面向平民百姓、富商以及武者。
眼前的這家青樓開在大馬路邊,門口的老鴇正熱情地招攬着八方來客,一切以賺錢爲目的,一看就是一家民辦的青樓。
梁進見狀,當即打算繞開這裏。
可趙以衣卻盯着那青樓的門口,忽然開口說道:
“我聽說……禁軍士兵一旦休假,基本上都只做兩件事。”
“一件是喝酒,一件是逛窯子。”
“梁大哥,這是……真的嗎?”
梁進順着趙以衣的目光看去,只見青樓門口,一名禁軍軍官正帶着幾名禁軍士兵大搖大擺地往裏走。
他們雖然已經卸下了盔甲,但依然穿着禁軍的短衣,顯然是連便服都懶得換了。
在禁軍之中,確實有一些人喜歡穿着戎服出門,他們成羣結隊,以此來讓普通百姓敬畏,從而享受一些便利。
而此時,這些禁軍士兵臉上掛着猥瑣的笑容,不斷地朝着青樓門口幾個攬客的姑娘身上摸去,他們來青樓的目的,不言而喻。
雖然趙以衣所說的情況在禁軍之中確實比較普遍,眼前的情景更是直接印證了她的話。
不過別人是別人,梁進是梁進。
他可不會背這個鍋。
當即,梁進說道:
“每個人都不一樣,有些人好這一口,但也有人正直清白。”
“其實你注意觀察,就會發現那些妓女對待熟客和生客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留意看那幾個禁軍士兵,妓女是怎麼對待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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