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58章

作者:螃蟹慢爬

  這時天也徹底亮了,陽光灑在街道上,給整個京城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跟吳煥所計算的時間相差不多。

  跟着吳煥又帶着梁進按照相親的規矩,去買了一些禮物,有精緻的糕點、優質的茶葉,還有一些筆墨紙硯之類的文房四寶,然後便正式開始挨家登門去拜訪相親。

  不得不說,吳煥挑選的人家都是清白人家。

  若是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一個無父無母的禁軍士卒若是能夠娶到吳煥挑選人家的姑娘,那真的是高攀了!

  但吳煥對梁進的情況更瞭解一點,在他眼中梁進可是六品武者,所以給梁進選的對象基本上都算得上門當戶對。

  畢竟六品武者雖然在京城這種地方不算起眼,但若是放在別的地方,已經算得上是非常優秀了!

  梁進的最大劣勢也僅僅是家庭不好且沒有背景,空有能力而因爲得罪上司太多,導致得不到提拔。

  一整個早上,吳煥和梁進拜訪了一家又一家。

  每到一戶人家,梁進都禮貌地與對方交談,但整個過程下來,梁進都顯得並不積極。

  甚至有兩家並不嫌棄梁進的情況,對梁進也頗爲中意,可奈何梁進並沒有明確的態度。

  這讓吳煥也有些泄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梁老弟,我知道你挑,但是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挑啊。”

  “老哥我原本自信滿滿,相信你只要看了頭三家的姑娘,絕對就會立即投降,但真沒想到你這麼硬氣,到現在愣是連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

  “服,老哥我是真服氣,要是老哥我是你現在的情況,早就去給人家入贅了。尤其頭三家的姑娘那條件,老哥我看了都眼熱。”

  梁進聽了,也只能無奈告罪,打算先請吳煥去喝酒喫飯。

  可誰知吳煥卻一口拒絕:

  “正事還沒辦完,豈能喝酒?這喝酒誤事你不知道嗎?”

  “並且距離喫飯還早呢,不急這一會,我們已經來到趙家門口了,先進去看過了再說。”

  說着,吳煥一指路邊一條小巷道。

  小巷道有些狹窄陰暗,兩邊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

  兩人進入小巷道之後,走了一陣,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口。

  吳煥低聲對梁進解釋道:

  “這是趙家,跟當今皇族同姓,只是可惜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不然也輪不到你來看。”

  “這趙家的情況比起前幾家差了點,老趙是一個私塾先生,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秀才!”

  “當然了,一個只有秀才功名的教書先生也沒機會去教導那些富家子弟,只能教一些普通人家。但他在這條街上,也可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雖然這趙家沒有官身,也不富裕,但是卻可是書香世家!你一個丘八俗漢若是能夠娶到趙家的女兒,那可是享福了!”

  “不過,你小子機會非常大!”

  “這趙家共三個閨女,大女兒嫁了一個屠夫,二女兒嫁了一個裁縫!只有小女兒還在閨中待嫁。這小女兒年紀大了點,已經有十八歲了,跟你是同歲。但她模樣俊俏,並且知書達理,是個良配。”

  梁進一聽,立刻明白了吳煥的意思。

  屠夫、裁縫這兩個職業,或許聽上去並不高大上,甚至會被視爲卑賤職業。

  但那也僅僅是對於整個社會導向而言。

  其實這兩個職業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可是高端職業。

  屠夫不僅能夠保證能得到足夠的肉,同時也意味着能夠得到大量的金錢。

  而裁縫更厲害一點,普通人可請不起裁縫做衣服,在京城裏頭當個裁縫可是能夠接觸到不少有錢人和貴人。

  所以這也說明,這趙家的兩個女兒其實嫁得挺不錯的。

  並且也能說明,這趙家家主並非那種清高腐儒,也能夠爲實際生活考慮。

  吳煥繼續說道:

  “屠夫裁縫都能娶趙家姑娘,你堂堂一名禁軍,一個武者,那就更不用說了!”

  “並且這趙家小姑娘已經十八歲,年紀大了,她爹孃都急着趕快將她嫁出去。”

  “只要你看得上那趙家姑娘,這件事就絕對板上釘釘!”

  雖然武者在京城之中,也不過是一個普通職業,並不稀罕。

  但梁進可是禁軍,有着固定軍餉,也能夠養家餬口。

  而這個時代姑娘一般十三歲到十六歲之間是普遍的結婚年齡,到了十八歲確實是有些大了,已經算得上是大齡剩女了。

  所以吳煥這話,倒是說得沒有毛病。

  說着,吳煥便帶着梁進提着禮物扣響了趙家房門。

  門很快打開,趙行之夫婦將吳煥和梁進熱情地迎接了進去。

  趙家,確實是一戶再普通不過的家庭。

  一個簡單的低矮小院,正屋的門窗都有些陳舊,但卻收拾得乾乾淨淨,並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同梁進所預料的一樣,趙行之雖然是個讀書人,但其實讀書人的架子並沒有太重。

  他人雖清瘦儒雅,臉上帶着淡淡的書卷氣,但是卻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反而十分隨和,臉上始終帶着溫和的笑容。

  他的夫人趙王氏也是一個普通婦女,穿着樸素,待人親和熱情,忙前忙後地招呼着兩人。

  雙方簡單聊了一陣,從家常瑣事到京城的風土人情,趙行之夫婦對梁進的舉止談吐也頗爲滿意。

  那麼接下來,自然得讓梁進看看趙家的女兒——趙以衣。

  很快。

  一道窈窕倩影從後屋走了出來,腳步輕盈,有些扭捏羞澀地來到前堂。

  她穿着一件淡藍色的衣衫,衣袂飄飄,頭髮簡單地挽起,插着一支木簪,顯得清新自然。

  梁進隨意看了過去。

  可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就瞬時彷彿被釘子釘住一樣移不開了。

  甚至他整個人被震驚得猛地站起身來,臉上也流露出濃濃的不可思議。

  “怎麼會是……她?”

  “怎麼會這樣?!”

第435章 殺奸臣

  梁進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趙以衣,眼中滿是濃濃的難以置信,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只見趙以衣一雙杏仁眼清澈靈動,內眼角微垂,眼尾略上揚。瞳孔如墨色琉璃,不笑時如秋水含情,溞r眼波流轉,自帶溫婉氣質。

  鼻骨線條挺拔流暢,鼻尖微翹。脣形小巧飽滿,未施濃彩時呈天然粉潤,溞r脣角微揚,如花瓣初綻。

  脖頸修長如天鵝,肌膚瑩白如玉。搭配淡妝時更顯純淨,眉眼間透出疏離感,但梨渦湰F時又瞬間靈動。

  她優雅知性,行止間儀態端莊,不愧爲出身秀才人家的姑娘。

  這趙以衣長得挺漂亮。

  然而,對於梁進而言,漂亮的女人並不足以讓他如此震驚。

  在他的身邊,從不缺乏美女。

  西漠分身身旁的小婉,青州分身身邊的陸倩男,長州分身同行的燕三娘,她們皆是一等一的美人。

  更別提東州分身見過的玉玲瓏,那超凡脫俗的美貌,宛如東海神女下凡,美得讓人覺得她本不應屬於這塵世。

  可以說,就算是面對再美的絕色佳人,梁進也不至於如此失態。

  但眼前的趙以衣,卻讓梁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錯愕和意外。

  因爲她長得太像一個人!

  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梁進前世生活在現代,那個時代有一位被稱作劉天仙的女明星,以美貌而出名。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趙以衣,竟然與那位女明星長得一模一樣!

  一瞬間,梁進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

  “難道……不止我一個人穿越了?”

  “還有別的人,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想法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若是除了自己還有第二個人穿越了,那是否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些人又都隱藏在何處?

  然而,他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不……並不是她。”

  仔細端詳之下,趙以衣雖然模樣與那女明星極爲相似,但還是能看出一些細微的區別,兩人的氣質更是截然不同。

  那女明星身材普通,而趙以衣的身材卻更加凹凸有致,比例完美。

  整體而言,趙以衣甚至比梁進前世的那位女明星還要美貌許多。

  隨即,梁進心中瞭然,這大概率只是“撞臉”罷了。

  撞臉這種事情,雖說罕見,但也並非聞所未聞。

  古往今來,總會有一些人,他們的容貌驚人地相似。

  有的撞臉者生活在同一個朝代,甚至還能互相遇見。

  就像孔子,曾因爲和陽虎長得相像,險些被錯殺。

  還有一些大人物,爲了躲避災禍,喜歡滿天下尋找與自己模樣相似的人,將他們當作“替身”。

  例如,某慈父就有十幾個替身,其中一個叫達達耶夫的最爲相像,像到連慈父的親生女兒都難以分辨。

  而有些撞臉者,雖身處不同朝代,相隔百年,容貌卻依舊驚人地相似。

  梁進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遇到撞臉的情況,而且還撞得有九成九相似,甚至比原版更加漂亮。

  但這也意味着,眼前之人並非穿越者。

  這個世界,還是隻有自己一個穿越者。

  孤零零的一個……

  梁進忍不住盯着趙以衣,一時間失了神。

  他並非追星族,實際上,他從不追星,對那位女明星也從未有過特別的關注。

  但這張熟悉的面容,卻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感覺——熟悉親切感!

  當初,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總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周圍的所有人都像是陌生人,一切都那麼陌生,難以適應。

  後來,他漸漸習慣,慢慢融入了這個世界,以爲自己早已忘卻了那種陌生感。

  甚至連前世的許多事情,都在歲月的流逝中慢慢淡忘了。

  可直到這一刻,當他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龐時,那些被塵封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他才意識到,關於前世,他並非真的淡忘了,只是將它們藏在了記憶的最深處。

  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那種自己不再那麼孤獨的感覺。

  “我居然……也會有孤獨感?”

  梁進有些驚詫地審視着自己的內心。

  他原以爲,在這個世界的摸爬滾打中,自己已經磨練得內心堅如磐石,卻沒想到,自己依然還是有心性上的弱點。

  不對,這也不能說是弱點。只要是人,難免都有七情六慾。

  如果有人真的能夠做到無慾無求,擺脫七情六慾,那就不是人了,而是佛是仙了。

  此時,梁進正是因爲看到了與前世相關的事物,才得以更清晰地看清自己。

  別說是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就算是能看到一個手機、一塊手錶,哪怕是一節電池、一個髮卡,他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但可惜,前世的一切他註定是看不到了,也回不去了。

  如今能看到這麼一張熟悉的臉,已經格外幸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