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這地洞之中,有着一個怪物!
那怪物此時要出來了,趙保深知自己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只能不斷跪地求饒。
因爲這三天來,他嘗試過反抗,可僅僅憑藉他六品的實力,對上這種怪物,無疑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那怪物瘋狂地襲擊他,掰斷他的骨頭,用各種殘忍痛苦的手段折磨他。
這讓趙保已經徹底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這怪物的對手。
下一刻。
“呼——!”
趙保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浪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整個人就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被氣浪卷得騰空而起。
“嘭!!!”
當他重重地砸落在地的時候,渾身的舊傷被狠狠扯動,鑽心的疼痛讓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如雨般從額頭冒出。
當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時,他看到了那個怪物。
那怪物就那樣靜靜地漂浮在趙保的面前。
從石窟頂部破洞傾泄下來的月光,恰好照射在了怪物的身上,使得趙保能夠大致看清它的模樣。
那怪物看上去像是一個老人!
他面容極爲瘦削,顴骨高高聳起,彷彿要刺破那蒼白如紙的皮膚。眼眶深陷,猶如兩個黑洞,雙目卻散發着詭異的綠色幽光,陰鷙且充滿戾氣,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趙保,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渾身赤裸,乾瘦得幾乎皮包骨頭,四肢更是細長得如同枯樹枝,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驀地!
怪物的身後,又緩緩晃動出了兩條細長的手臂和胳膊!
緊跟着,還有兩條同樣細長乾瘦的腿!
這怪物,竟然有四隻手和四隻腳!
“說!你是不是趙無極那狗皇帝派來的奸細?!”
這人的嗓音沙啞低沉,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傳來,能令人的靈魂都爲之顫抖。
下一刻,怪物猛地轉過身來。
只見他的後背……居然沒有後背!
在他的背面,居然是一個蒼老的女人!
難怪趙保之前覺得這怪物有四隻手四隻腳,原來這怪物居然是一男一女合在一起的。
準確地說,他們是一對背部連體的怪胎!
這種先天畸形導致他們的動作和姿態異於常人,呈現出一種扭曲而詭異的協調性。兩人的頭部和上半身雖各自獨立,但背部卻緊密相連,形成一種共生關係。
這反而顯得更加恐怖和駭人,彷彿是從噩夢中走出的怪物。
“你是太監!身上穿着緝事廠太監製服!”
此時面對趙保的這個女人,臉上充滿了陰冷與怨毒,聲音尖銳到了極點,彷彿能劃破這黑暗的空間:
“你就是那狗皇帝的狗!走狗!”
而這對異性連體人渾身上下,更是散發着一種妖異和邪惡的氣息,彷彿是邪惡的化身。
趙保嚇得拼命磕頭求饒:
“兩位前輩,趙無極早就死了幾十年了!”
“我真的是被人打下山崖,無意中墜落到此,跟趙無極真的沒有關係啊!”
趙無極,乃是大乾王朝開國太祖皇帝,早已經駕崩了四十多年。
趙保一邊磕頭求饒,一邊也發現了這對異性連體人的異常。
異性連體人雖然氣息強大,但是他們身上許多骨骼都彷彿被人給抽走了一樣,尤其是他們的四肢。
他們的手和腳,都只能軟綿綿無力地垂下,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此時他們能夠漂浮在半空之中,全靠他們強大的內力支撐。
“騙子!你就是個無恥的騙子!”
老婦人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
“趙無極那狗皇帝過河拆橋!當初他想要打天下的時候,像條狗一樣跪在我們姐弟面前求我們幫忙,溫順乖巧的狗!我們姐弟讓他喫屎他都能毫不猶豫地喫下去。”
“可他當上皇帝之後,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他把我們姐弟的骨骼打斷抽走,又給我們灌下遇到陽光就會焚燒的毒藥,然後把我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底。”
“我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緊跟着,她身形一轉,她背後的那名老者面向趙保。
只聽老者猙獰地說道:
“你是趙無極的走狗,我們就先喫你!”
“喫了你這個小太監,再去喫你的狗皇帝!”
說着,老者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猛地朝着趙保咬了過來。
此時的老者,就猶如一個從地獄逃出的惡鬼,渾身散發着無比詭異邪惡的氣息。
趙保驚得雙目圓瞪,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啊!!!”
然而無論他再怎麼慘叫,卻不可能逃得脫這老者的魔爪。
老者僅僅心念一動,一股浩瀚的內力就立刻將趙保渾身包裹,令他動憚不得。
下一刻,只聽趙保淒厲的慘叫響徹地洞……
第434章 怎麼會是她?
第二天,天還未破曉,整個南禁軍大營都還沉浸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
梁進都還沒起牀,營帳的簾子突然被人猛地掀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
緊接着,一個人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扯着嗓子大喊道:
“梁老弟!快起牀!”
“所有人我都約好了,咱們該準備去見姑娘了。”
“別睡了,趕緊起來!”
營帳中其他還在酣睡的軍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吵醒,一個個睡眼惺忪,滿臉不悅地朝着來人看去。
可當他們看清來人是吳煥後,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他們急忙匆匆起身,對着吳煥恭敬地行禮。
梁進也從牀上坐了起來,無奈地說道:
“吳老哥,這天都還沒亮呢。”
吳煥大步走到梁進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帶着幾分親暱又帶着幾分責怪地說道:
“誰讓你小子以前總是出爾反爾,所以今天我得親自盯着你,可不能再讓你溜了。”
“不然我今天,是真的沒辦法向我那幾個老哥哥交代了。”
“快!別廢話了,先起牀,你可別嫌早。老哥我得先帶你去澡堂子裏好好洗個乾淨,然後再帶你去置辦一身行頭,等這一切辦完天都亮了!”
說着,吳煥就一把將梁進給拽下了牀。
梁進無奈地撇了撇嘴,也只好穿好衣服和鞋子,跟着吳煥離開了南禁軍大營。
此時,天空仍是一片墨黑,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
由於時間尚早,等兩人來到澡堂子時,水纔剛剛燒得溫熱,整個偌大的堂子裏空蕩蕩的,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不過兩人都是武者,身體素質極佳,溫熱的水倒也不影響他們泡澡。
他們麻利地脫了衣服,便下了池子清洗起來。
等洗乾淨之後,水也漸漸燒得滾燙起來,澡堂子裏白色的水蒸汽氤氳瀰漫。
吳煥泡在熱水中,顯得興致勃勃,一邊用手撩着水,一邊眉飛色舞地說着,要給梁進介紹哪幾家的姑娘,並且將人家家庭的優缺點都詳細地給梁進講解着,從姑娘的長相、性格,到家庭背景、父母爲人,無一不細。
梁進靠在池子邊,對這些介紹卻並沒有多大興趣,眼神中透着一絲漫不經心。
半晌,他忽然打斷了吳煥的話:
“吳頭,你說的這些都是好人家的單純姑娘。”
“有沒有那種壞女人?給我介紹個。”
吳煥聽到這話,原本滔滔不絕的嘴巴瞬間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梁進,眼神中滿是不解。
他似乎不太明白,這天下男人大多都渴望找個好女人當媳婦,怎麼梁進卻專門想找個壞女人。
梁進笑了笑:
“我沒打算急着成親,所以就不去禍害人家好姑娘了。”
“找個壞女人,談個價格,權當做筆交易。”
“她和我相處一段時間,我給她一筆錢,然後兩清。”
吳煥眨了眨眼睛,依然疑惑地看着梁進,似乎還是沒能完全理解他的想法。
梁進解釋道:
“其實我昨天晚上仔細想了想,覺得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這人一旦到了成親的年齡,卻一直單着,難免讓人不放心。”
“我也不喜歡因爲與胁煌蝗诉@樣一直盯着,還不如隨大流做個普通人。”
“吳頭,你說對嗎?”
梁進倒是並不太看重婚約。
他已經過了那個非要找個相愛的人成親的年紀。
若是一個婚約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飛躍,那他是沒有多少負擔就可以答應下來的。
更何況在如今這個世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愛情上的對象和事業上的對象都可以同時娶進門。
但是梁進現在既然沒有遇到相愛或者對事業有幫助的合適對象,那他也不想隨便將就。
所以纔有了這個想法。
在這幾個月局勢變動的關鍵時刻,找個女人做個交易,讓自己能順利度過。
吳煥用葫蘆瓢舀了一瓢水澆淋在了自己背上,然後回答:
“梁老弟,別這麼麻煩,你早晚都是要成親的。”
“依老哥我來看啊,你就別找什麼壞女人了假相處給別人看了。”
“直接一步到位找個好人家,真成親好了。”
梁進搖搖頭,他又不是封建社會土生土長的人,根本習慣不了封建式的婚約。
當即,梁進就要拒絕。
吳煥卻補充道:
“好了,梁老弟,老哥知道你的眼光比軍營裏那些丘八要高很多。”
“別否認!你這小子平日裏看上去話不多,也總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老哥我知道你這個人骨子裏傲着呢。”
“所以老哥也沒指望你今天去就看上人家姑娘,明天就成親。”
“這京城裏頭,閨中待嫁的姑娘多了去了,咱們慢慢看慢慢挑。”
“你看上個一年半載,老哥就不信你遇不到中意的!”
梁進聽到吳煥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便也只能無奈笑笑。
按照吳煥的計劃,他們今天得抓緊時間去十戶人家相親,時間簡直非常趕。
當即兩人也不再耽擱,他們離開了澡堂。
吳煥帶着梁進去買了一身新衣裳,那是一套剪裁合身的長袍,布料雖不算名貴,但做工精細,穿在梁進身上,使得他看上去精神體面不少,整個人的氣質都爲之一變。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