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494章

作者:螃蟹慢爬

  可若是就此作罷,那他百年之後,又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他鄒家傳承了十幾代的傳家寶,竟然在他手上被盜走。

  若不能尋一塊魂玉回來彌補,他實在愧對先祖,也無顏面對後人。

  可這畢竟是一千萬兩啊!

  他鄒家所有家產加起來,也遠遠沒有這麼多,除非去四處借錢。

  若他繼續喊價,那可真的是要敗光家產了。

  可他又實在不甘心!

  這種糾結的情緒,讓鄒詞風一時之間有些失去了理智。

  最後一次!

  他決定最後喊價一次!

  若是這一次玉玲瓏還要加價,那他就真的只能無奈放棄了。

  “一千……零……零十萬兩!”

  鄒詞風猶猶豫豫,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最終還是喊出了這個價格。

  腥硕剂晳T性地將目光投向玉玲瓏,所有人都已準備好,聽玉玲瓏喊出一個更誇張離譜的價格。

第386章 你要賴賬?

  時間仿若凝固一般,緩緩流逝。

  現場安靜到了極點,彷彿掉落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腥藵M心期待地等了片刻,卻始終沒有聽到玉玲瓏開口說話。

  這詭異的寂靜,讓所有人都滿心疑惑,實在猜不透玉玲瓏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就連拍賣臺上的拍賣官,此刻也徹底沉不住氣了。

  他渾身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活像一隻落湯雞。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鄒詞風這種頂級高手,那可是萬萬得罪不起的,稍有不慎,就很可能給拍賣行招來滅頂之災。

  所以,當玉玲瓏半天都不吭聲之後,拍賣官甚至忍不住打破規矩,聲音微微顫抖地直接向玉玲瓏發問:

  “這位小姐,鄒老出價一千零一十萬兩。”

  “請問您……是否還繼續加價?”

  這一刻,整個拍賣場彷彿被施了定身咒,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玉玲瓏所在的包廂,緊張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而鄒詞風在瞬間的驚愕之後,也猛地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纔那喊價實在是過於勉強了,心中不由得萬分急切地看向玉玲瓏,眼神中滿是忐忑與期待。

  卻見玉玲瓏嘴角一撇,臉上寫滿了不屑,脆生生地說道:

  “價格都這麼高了,還加什麼價?”

  “也只有傻子,纔會花一千零一十萬兩白銀去買一塊破魂玉。”

  這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羣中炸開了鍋,無數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鄒詞風更是雙眼瞬間瞪得滾圓,那眼中彷彿有熊熊烈火在燃燒,恨不得將玉玲瓏生吞活剝。

  她竟然不加價了!

  而自己卻要花費上千萬兩白銀,才能買下這塊魂玉!

  這意味着他鄒家所有的家產都要被敗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得欠下鉅額債務!

  就僅僅換來這麼一塊藍色魂玉!

  鄒詞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如同調色盤一般,嘴邊的鬍鬚也氣得微微顫抖個不停。

  此時此刻,他又怎麼會不明白,這玉玲瓏就是故意抬高價格,拿他當冤大頭呢!

  否則,鄒詞風僅僅加價十萬兩,以玉玲瓏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架勢,完全沒有理由不繼續跟價啊!

  他堂堂東州第一高手,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耍得團團轉!

  面子丟了也就罷了,可他把鄒家的祖業都給搭進去了啊!

  一瞬間,鄒詞風只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怒急攻心。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射而出。

  竟然因爲過度的悲憤、氣惱和懊悔,鄒詞風硬生生地把自己給氣傷了。

  這一口鮮血噴出,他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全靠周圍的家僕眼疾手快,趕緊攙扶住,才勉強穩住身形。

  當他緩過這口氣之後,不由得伸出手,惡狠狠地指向了玉玲瓏:

  “好,好,好!”

  “你厲害,你夠狠,你了不起!”

  “今天,是我鄒詞風被你耍了。但是死丫頭,我記住你了!”

  鄒詞風此刻滿面猙獰,那模樣彷彿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哪裏還有半分高手風範,什麼德高望重的名聲,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之前答應了逐影要一同對付雄霸,如今這個女人既然和雄霸是一夥的,那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說完之後,鄒詞風猛地一把拉下了紗簾,彷彿要將外界所有的視線都徹底隔絕。

  他丟人已經丟得夠慘了,實在不能再讓人繼續看他的笑話了。

  隨着紗簾“唰”的一聲拉下,包廂之中的光線陡然變得昏暗起來。

  就在這時。

  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了鄒詞風的身旁,竟然是嚴友。

  鄒詞風滿臉無奈,苦笑着說道:

  “逐影,我想要向你借點銀子……”

  一提到這一千零一十萬兩銀子,鄒詞風就感覺心如刀絞,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嚴友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

  “鄒老,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知道你愛惜名聲,這些年也靠着你的名聲收穫了不少好處。”

  “但是愛惜也要有個限度!”

  “如今都面臨上千萬兩的銀子了,還在乎名聲有什麼意義?”

  說到這裏,嚴友緩緩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看向鄒詞風:

  “剛纔你和她就不該競什麼價!就讓她拍下魂玉又如何?”

  “拍賣會結束,你我聯手一同對付和你競價那個女人。”

  “殺了她,搶了她的魂玉就是,既能爲你報仇雪恨,又能把損失補回來。”

  聽到這話,鄒詞風一時之間似乎想要辯解些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卻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守護了一輩子的名聲,談何容易啊。

  可若是要動了邪念,想要壞自己名聲,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

  可如今,這已經涉及到他的祖業,涉及到了上千萬兩白銀!

  鄒詞風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顯然內心正陷入深深的糾結和猶豫之中。

  嚴友看着鄒詞風的模樣,心裏明白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他當然不是真心想要幫鄒詞風,而是滿心希望鄒詞風的名聲就此毀掉。

  有時候,就連嚴友自己都覺得六扇門是一個充滿矛盾的組織。

  有人不遵王法,爲非作歹,他們要管。

  而有人民心所向,身無瑕疵,並且能力極強,那他們更要管!

  鄒詞風在東州武林之中聲望太高,無人能出其右,可謂是型鶜w。

  只要他開口說上一句話,東州武林各門各派紛紛響應,雲集景從。

  這也實在令六扇門不放心。

  只有鄒詞風的美名毀了,六扇門高層纔會徹底安心。

  就在這時。

  包廂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只見一名中年男人雙手捧着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而托盤上放着的,正是那塊讓鄒詞風陷入絕境的藍色魂玉。

  這名中年男子,乃是寶鑑堂的老闆。

  他竟然親自將魂玉送了過來,可見對鄒詞風的重視。

  “鄒老,這是您拍下的寶貝。”

  寶鑑堂老闆聲音微微顫抖,額頭上已經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個字都透着小心翼翼,唯恐惹眼前的鄒老生氣。

  誰都知道,鄒老拍下這塊魂玉已經傾家蕩產,甚至氣得吐血。

  面對這東州第一高手,誰不得小心伺候着。

  鄒詞風看着這塊魂玉,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恥辱,半天都沒有開口。

  一名家僕只好上前,畢恭畢敬地將盛有魂玉的托盤接下。

  寶鑑堂的老闆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當即討好地說道:

  “此寶能夠得歸鄒老之手,還真是寶遇明主啊。”

  他的話說完,卻如同石沉大海,依然沒有人接話。

  鄒詞風依然面無表情,彷彿一座冰冷的雕像。

  這讓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寶鑑堂的老闆只能再度忐忑不安地笑着開口:

  “鄒老名動武林,誰人不知鄒老乃是正人君子。”

  “本來小的也不該多嘴,可實在是小的這寶鑑堂資金有限,這上千萬兩銀子的天文數字,小店實在週轉不開……所以鄒老您看這銀子……”

  “哎呀!您看這小的就是不會說話,該掌嘴!”

  說着,寶鑑堂的老闆急忙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的臉上兩下,那“啪啪!”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裏格外響亮。

  然後他又一臉期待地看着鄒詞風,眼神中滿是哀求,等待着鄒詞風結賬。

  可他說完,氣氛卻又再度陷入死寂。

  鄒詞風微微閉起眼睛,彷彿在進行着一場天人交戰,內心痛苦地掙扎着。

  嚴友就靜靜地站在一旁,像個旁觀者,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半晌。

  鄒詞風陡然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渾身恐怖的氣勢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散發出來,壓得那寶鑑堂的老闆只感覺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一陣呼吸困難,就連面色也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分。

  “賒賬。”

  鄒詞風終於冷冷地給出了回覆。

  寶鑑堂的老闆一聽這話,只感覺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以鄒老的身份,若是幾十萬兩白銀要賒賬,那寶鑑堂的老闆自然樂意。

  但這可是上千萬兩白銀的買賣啊!

  這要是玩賒賬,那寶鑑堂可就要真的完蛋了!

  寶鑑堂的老闆只能硬着頭皮,聲音顫抖地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