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很快,又一件寶物被穩穩地抬上了拍賣臺。
隨着遮蓋的紅綢緩緩掀開,只見裏頭的托盤之上,靜靜擺放着一塊巴掌大小的藍色玉石。
這玉石被精心雕刻成一柄鳳頭刀的模樣,雕工細膩精美,每一處線條都彷彿蘊含着匠人的靈魂。
尤其是玉石內部,似乎有某種神祕的力量在隱隱流動,散發出一種令人着迷的光芒。
梁進一眼便認出,這物件正是魂玉。
他自己本就擁有一塊魂玉,只不過他的那塊魂玉是雕刻成盾牌的模樣,而眼前拍賣的這塊則是刀的造型。
梁進不禁想起情報面板中所獲取的情報,霞飛山莊對這塊魂玉可是志在必得。
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鄒詞風的傳家寶被梁進盜走,他自然急需再購置一塊魂玉,好給祖先一個交代。
“鄒詞風,你既然打算與逐影一同對付我,那就別怪我故意跟你擡價了。”
梁進心中暗自思忖。
雖然他並不打算拍下這塊魂玉,但也絕不讓鄒詞風輕易得手。對於敵人,梁進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當即,梁進轉頭對玉玲瓏說道:
“小姐,此次競拍還請交由我來。”
“我的一個對頭一心想要拍下這塊魂玉,我得設法抬高價格,讓他多出點血。”
玉玲瓏聽聞,眼中頓時閃過興奮的光芒,興致盎然地說道:
“沒事,讓我來!”
“我來幫你出這口氣!”
此刻的她,正沉浸在拍賣的興奮之中,又聽聞梁進要玩哄擡物價這一招,自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自操刀。
梁進見狀,也只能無奈點頭答應。
就在這時,這塊魂玉的競拍正式拉開帷幕。
拍賣行似乎也聽聞了一些風聲,因此對這塊魂玉的起拍價定得格外高,一開口便是一百萬兩白銀!
隨着競拍開始,全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竟無一人喊價。
大部分人實在沒有能力拿出如此鉅額的銀子,而少部分有財力的人,卻也不敢輕易喊價。
畢竟誰都清楚,此次東州第一高手鄒詞風早已在江湖上放出風聲,對這塊魂玉勢在必得。
誰要是敢與鄒詞風競價,無疑是公然得罪他。
而在東州這片土地上得罪鄒詞風,那後果自然不堪設想。
在一片寂靜之中,鄒詞風所在的包廂終於緩緩拉起了紗帳。
只見鄒詞風親自站在窗邊,向着腥斯笆肿饕荆事暤溃�
“多謝諸位相讓!”
“這塊魂玉對我而言至關重要,意義非凡。
等拍賣會結束之後,我已在城中最好的酒樓擺下宴席,宴請在場所有人。多謝諸位對我鄒詞風的——”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
忽然。
一個清脆悅耳卻又堅定有力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出兩百萬兩!”
這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彷彿一枚重磅炸彈,瞬間在拍賣會上掀起軒然大波,驚得全場腥艘黄溔弧�
所有人都不由得齊齊扭頭,伸長脖子,朝着二樓包廂望去。
他們都滿心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公然與東州的武林泰斗鄒詞風爭搶這塊魂玉?
“這人莫不是瘋了?她之前瘋狂針對大海客齊七爺,現在又來招惹鄒老,她這是打算把這些大人物都得罪個遍嗎?”
“這女子究竟什麼來歷?不過能坐在二樓包廂,想必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可不管她什麼身份,也不能如此得罪鄒老啊。這女子太過年輕,真是不知江湖險惡。”
……
面對腥说募娂娮h論,玉玲瓏卻神色坦然,大方地站在窗邊,絲毫不介意腥说哪抗狻�
反觀對面包廂中的鄒詞風,瞬間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
他剛剛纔感謝腥讼嘧專瑓s立刻被人競價,這無異於當着腥说拿婧莺荽蛄怂挥浂狻�
鄒詞風當即面露不悅,朝着玉玲瓏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可當他看清玉玲瓏之後,卻微微一愣,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他自然知曉,這便是逐影不久前向他提及的那位神祕的三品高手!
鄒詞風原本覺得自己與這位神祕高手並無過節,也認爲在捉拿雄霸之前不會與她產生衝突。
可萬萬沒想到,這位神祕高手竟突然參與競拍並喊出高價。
這讓鄒詞風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實在琢磨不透,這個神祕高手究竟是故意針對他,還是單純只是想拍下這枚魂玉?
畢竟在此之前,這位神祕高手頻頻喊價競拍,似乎也不太像專門衝着他來的。
當即,鄒詞風強壓下心中的不悅,遙遙衝着玉玲瓏拱手,客氣地問道:
“不知這位姑娘尊姓大名?這塊魂玉對我極爲重要,不知姑娘能否割愛讓與我?”
“事後,我鄒詞風必定重重酬謝。”
鄒詞風這番話,已然說得相當客氣。
若不是聽逐影說對方不僅擁有三品實力,背後還很可能來自一個神祕的勢力,以鄒詞風的脾氣,可不會如此客客氣氣。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玉玲瓏至少會順着鄒詞風給的臺階下時。
卻只聽玉玲瓏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裏是拍賣行,可不是慈善堂。”
“若是你想要這魂玉,不妨與我競價。”
“只要你競價贏了,這魂玉自然歸你。”
腥寺牭竭@話,再度驚愕不已。
誰都沒想到,玉玲瓏竟如此果斷地拒絕了鄒詞風,這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鄒詞風留。
鄒詞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彷彿被人當猩攘藥装驼啤�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若是他不找回場子,那日後他這東州第一高手的名頭,恐怕就要被人輕視。
可此地畢竟是拍賣會,現場人有多又雜,鄒詞風也不好貿然動武。
否則一旦被傳出去他不守規矩,以大欺小,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當即,鄒詞風咬了咬牙,沉聲道:
“我出,兩百一十萬兩!”
他原本打算以一百萬兩拿下這枚魂玉,可如今玉玲瓏一下子喊到兩百萬兩,這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所以鄒詞風也不敢喊價太高,只能小心翼翼地加了十萬兩。
畢竟他手頭上的現銀,也就只有這麼多。
久久未敢開口的拍賣官,此時聽到鄒詞風喊價,當即提高音量,高聲喊道:
“兩百一十萬兩白銀一次!”
“還有沒有加價的?”
拍賣官話音剛落。
只聽玉玲瓏毫不猶豫地再度開口:
“三百萬兩!”
這話一出,全場再度陷入震撼之中。
拍賣官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忐忑不安,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鄒詞風。
鄒詞風的臉上,此刻已滿是怒容,他咬了咬牙,憤怒地吼道:
“三百二十萬兩!”
拍賣官當即準備喊話。
可誰知,玉玲瓏已然搶先一步,清脆地喊道:
“四百萬兩!”
這一下,全場瞬間寂靜無聲,每個人都驚得呆若木雞,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被震撼得不知所措。
哪有這樣喊價的?
一開口就是一百萬兩銀子,這簡直是把錢不當錢啊!
鄒詞風緊咬着牙齒,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喊道:
“四百五十萬兩!”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拍賣會場中不斷迴響,彷彿帶着無盡的不甘與掙扎。
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鄒詞風的雙拳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四百五十萬兩銀子,這意味着他不僅要將所有現銀全部拿出,甚至還需要用家產來抵押纔行。
每個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玉玲瓏,心中都在猜測,不知曉玉玲瓏是否會將價格繼續加價到五百萬兩?
玉玲瓏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那蔥蔥玉指輕輕敲擊着窗臺,悠然開口道:
“磨磨唧唧的,真沒意思。”
“我來乾脆點吧,一千萬兩。”
這個喊價一出,不少人驚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一千萬兩白銀!
這已然是一個令人咋舌的恐怖數字!
放眼整個東州,又有誰敢拍着胸脯說自己的家產有這麼多?
梁進聽到這個價格,也不禁緊張起來。
他前世的歷史之中,沈萬山身價高達二十億兩白銀,大貪官和珅財富價值十億兩,慶親王單單銀行存款就有一億兩。
當然,這些都是極端個例。
在如今的大乾王朝之中,對於那些高官勳貴來說,一千萬兩自然也不是什麼問題。
可這裏畢竟是天高皇帝遠的東州。
在東州若是誰能擁有一千萬兩白銀的現銀,足以稱得上東州首富了。
當初太平道查抄青州楊家,所獲財富也不過一千萬兩出頭,就憑這點錢,太平道便已能夠養活所有教校踔吝�能組建一支軍隊。
而如今玉玲瓏竟然喊出一千萬兩白銀的天文數字,這讓梁進實在擔心,鄒詞風會不會繼續跟價。
鄒詞風自然不缺錢,但他畢竟是武者而不是商人,也不是高官貴族。
最重要的是,鄒詞風非常愛惜自己的名聲。
他被東州武林稱爲“泰山北斗”、“德高望重”,這些也都是因爲他做事還要臉面,不至於像青州楊家那樣毫無下限。
這也就導致,鄒詞風所能擁有的錢財也是有限的。
要是鄒詞風不跟了,那梁進也只能決定帶着玉玲瓏耍賴賴賬了。
畢竟玉玲瓏又不缺魂玉,若真花一千萬兩買下一塊她本就看不上的藍色魂玉,那可就真成冤大頭了。
另一邊,鄒詞風此刻已然陷入極度的憤怒與糾結之中,一張老臉因爲血氣上湧而變得通紅一片,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玉玲瓏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喊到了一千萬兩的恐怖高價。
有那麼一瞬間,鄒詞風真的打算放棄了。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