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495章

作者:螃蟹慢爬

  “要不是小的懷疑什麼,可實在是這麼一大筆賬,單單利息就能夠讓小店破產關門啊。”

  “小的想多問一句,不知道鄒老打算賒到什麼時候?”

  “可否……可否留張……欠條啊?小的竟然問出這種混賬話,實在該打!”

  說着,寶鑑堂的老闆急忙又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那臉上已經泛起了紅紅的掌印,然後繼續一臉期待討好地看向鄒詞風,眼神中滿是絕望。

  鄒詞風聞言,面上流露出一絲猙獰和不屑,像看一隻螻蟻一樣看着寶鑑堂老闆:

  “你確實該打!”

  “我說賒賬,那就是賒賬。”

  “我想什麼時候清賬,就什麼時候清。”

  “你一個螻蟻一樣的東西,也配問我?”

  “我若是心情好了,給你點銀子。”

  “我若是不想清了,你又能奈何?!”

  寶鑑堂的老闆面色蒼白如紙,欲哭無淚。

  他算是聽明白了,這鄒詞風是真的有耍賴賴賬的心思了。

  可他也很清楚,自己在鄒詞風這種大人物面前,就真的猶如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鄒詞風若是不樂意了,那他全家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鄒老!若是這筆賬出問題,我全家可就小命不保啊!”

  “求求鄒老您可憐可憐小的,也可憐可憐小的全家吧!”

  寶鑑堂的老闆不由得跪在地上,衝着鄒詞風不斷磕頭哀求。

  可鄒詞風只是冷冷看着他,根本無動於衷。

  寶鑑堂的老闆磕頭半天,已經磕得鮮血流了一臉。

  可他依然沒有得到回覆。

  這讓他不由得滿臉悲憤絕望的苦笑:

  “鄒老……你還真是……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不停,那笑聲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彷彿感受到了來自於強權之時,自己的渺小和可笑。

  鄒詞風聽着這笑聲,心中不由得惱羞成怒。

  他憑什麼笑?他是在笑自己嗎?

  鄒詞風非常不服氣!

  逐影說的沒錯,關鍵時刻要名聲有個屁用!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既然是弱者,就該乖乖向自己這個強者獻上一切!

  自己不就賒個賬又怎麼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自己要賴賬,他也沒資格在這裏笑!

  他全家的性命,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可是東州第一高手!

  自己當然有資格這樣做!

  當即,鄒詞風憤怒地厲喝一聲:

  “給我滾出去!”

  話一出,整個包廂之中無端升起一陣狂風,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肆虐。

  寶鑑堂的老闆如遭雷殛一樣,只感覺彷彿有無形巨力壓在心口,讓他痛得差點慘叫出來。

  同時他喉頭一甜,口中充滿了血腥味。

  鄒詞風一聲爆喝,竟然已經將他給震出內傷。

  寶鑑堂的老闆無奈搖頭苦笑着,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緩緩轉身離開了包廂。

  一旁,嚴友看着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他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現在的鄒詞風,更能爲他所用!

第387章 風中之魔再現

  包廂內。

  梁進看到玉玲瓏居然將鄒詞風給氣到吐血,甚至直接拉簾好似鴕鳥一般不敢見人,這讓梁進不由得大呼痛快。

  他當初覺得玉玲瓏一口氣將價格提升到一千萬兩,那鄒詞風必然不會跟了。

  可最後的結果,還是證明玉玲瓏對了。

  這讓梁進稱讚道:

  “小姐,你還真是厲害。”

  “居然真的就將鄒詞風那老東西給氣瘋了。”

  玉玲瓏得意地昂起下巴,興奮道:

  “雄霸,我告訴你,我可是已經掌握了競拍的奧祕!”

  梁進聞言,不由得流露出一份洗耳恭聽的模樣。

  在領導面前,一定要充當好聆聽者的角色。

  玉玲瓏解釋道:

  “每個人在喊價的時候,心中都有一條自以爲是的底線,和他喪失理智之後真正的底線。”

  “而越接近底線的時候,人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可能作假,但是他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動等情況都會出賣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剛纔我就一直在感應着那鄒詞風的身體狀況,當察覺到他心臟狂跳,血液流動迅速,呼吸急促氣息波動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上頭了。”

  “這個時候我只要能穩住自己的節奏,就能夠在競價之中佔據絕對的主動。”

  梁進聽了恍然大悟。

  原來這玉玲瓏,玩的是技術流啊。

  隨後,他當即一大串馬屁拍了出去,拍得玉玲瓏渾身舒坦。

  玉玲瓏既然有了理論,那麼接下來就到了驗證的時候。

  她興致勃勃地開始繼續競拍。

  然而,她的理論很快遭遇到了滑鐵盧。

  因爲……居然沒人和她競價了!

  玉玲瓏先打壓大海客齊七爺,之後又戰勝東州第一高手鄒詞風。

  她簡直無所畏懼,無所忌憚。

  這股氣勢,是真的將所有競拍者都給嚇壞了。

  他們都生怕要麼遇到玉玲瓏的擡價,要麼遇到玉玲瓏的打壓,尤其他們也都看到了玉玲瓏的財力。

  所以但凡玉玲瓏參與競拍的物品,都沒人敢喊價。

  這使得許多物品,直接以起拍價被玉玲瓏給收入囊中。

  這樣的結果,梁進也不知道該不該誇。

  但起碼玉玲瓏是很不滿意的。

  以至於她最後氣呼呼地放棄了繼續拍賣,大呼這羣人沒意思。

  這也導致玉玲瓏開始對後頭的拍賣品失去了興趣。

  畢竟這場拍賣會的規格,也就算得上是東州的一流水平。

  而玉玲瓏的眼光,自然是看不上這些拍賣品的。

  一旦失去了拍賣過程的興趣,那她對於拍賣品本身也就沒了興趣。

  所以就連最後壓軸的拍賣品,她也沒有參加。

  這場拍賣會,也很快就結束了。

  “好了,雄霸,我們去逛街去吧。”

  玉玲瓏站起身來,顯然已經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再度響起。

  緊跟着,嚴友的聲音隨之響起:

  “梁兄,我這邊有結果了。”

  聽到這個聲音,梁進和玉玲瓏互相對視一眼。

  這嚴友還真是會卡時間,正好拍賣會結束就正好上門來了。

  梁進低聲道:

  “小姐,不如我們先看一場捉奸細的好戲?”

  玉玲瓏疑惑道:

  “你打算怎麼搞?”

  看她眼神明亮,顯然對此也充滿了興致。

  梁進當即回答: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嚴友現在過來,一定是準備搞事情的。”

  “他大概率,是想要挑撥我們和那位白衣公子之間爭鬥,這樣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我們到時候,就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

  玉玲瓏眨了眨眼睛,顯然還沒理解梁進的用意。

  而這個時候,梁進已經起身去開門了。

  隨着包廂門打開,嚴友便走了進來。

  他一進入,便低聲道:

  “梁兄,還有這位小姐,你們的猜測果然沒錯!”

  “在下已經試探出來了,那個白衣公子正是採花大盜,竊玉公子楚瑜!”

  “並且我已經掌握了情報,這惡僖呀涬x開拍賣行前往了碧波城西的五里亭,似乎他在那裏還有祕密。”

  “在下修爲太低,沒有能力跟蹤他。還請兩位出手,將這惡俳o解決!”

  梁進聽着這話,並未細問。

  他知曉無論自己怎麼問,這個嚴友一定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而嚴友的目的,也無非是將梁進和玉玲瓏二人騙往五里亭而已。

  不用說也知道,那個白衣公子恐怕也已經被嚴友騙到了五里亭。

  只要梁進二人去了,同白衣公子遇上,雙方難免就會發生爭鬥。

  這嚴友的計劃原本倒是不錯,只是他不會猜到,自從梁進知曉他真實身份那一刻,他再怎麼算計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當即梁進說道:

  “嚴執事放心,等我們殺了那楚瑜之後,一定會在雄霸面前給你記下大功。”

  說着,梁進和玉玲瓏就打算離開。

  嚴友卻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