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835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丈锨耙徊剑焓滞凶∷母觳玻瑢⑺�穩拉了起來。

  “行了,仇已經幫你報了。”

  隨後,他目光越過滿地的屍體,投向休息室連通着後方包間的暗門:

  “現在,可以去找你的女兒了。”

  憑藉超凡的聽覺感知,方赵缇筒蹲降侥巧群裰氐陌甸T後,有微弱的啜泣傳出。

  顯然,有人被關押在裏面。

  王立聞言,身軀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眼眸中瞬間迸發出亮光。

  隨後顧不上滿地的鮮血與腦漿,跌跌撞撞地踩過屍體,撲向那扇暗門。

  暗門沒有上鎖,王立握住門把手,用力向下一壓。

  門軸發出乾澀的聲響,一股混合着香水與黴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方者~步跟了上去,目光掃過室內。

  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幽閉房間,牆壁上貼着隔音海綿。

  角落裏擺着一張大牀和幾個鐵唬赃吷踔吝�架設着強光燈和錄像設備。

  種種不堪入目的陳設,無一不在昭示着魏強這幫人平時逼良爲娼的齷齪勾當。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年輕女孩正蜷縮在牀鋪角落的陰影裏,手腕上勒出刺眼的紅印,渾身發抖。

  其中一個穿着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頭髮凌亂,白皙的臉頰上還帶着清晰的巴掌印。

  “瑤瑤!”

  王立看到那個女孩,頓時嘶啞着嗓子喊了一聲,眼淚奪眶而出。

  縮在角落的女孩渾身一顫,茫然地抬起頭。

  當看清門口那個熟悉又憔悴的身影時,她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哇”地一聲大哭出來,連滾帶爬地撲進王立懷裏。

  “爸!爸!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亂跑,我好害怕……”

  女孩死死揪住王立的衣襟,將頭埋在父親的胸口,壓抑了一天一夜的委屈徹底爆發。

  “沒事了,沒事了,爸在這,爸帶你回家。”

  王立緊緊摟着失而復得的女兒,粗糙的大手不斷輕拍着她的後背。

  平日裏嚴厲的呵斥,此刻一句也捨不得說出口,只是跟着女兒一起老淚縱橫。

  另一個捲髮女孩愕然地看着這一幕,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也明白,自己得救了。

  父女倆抱頭痛哭了一陣。

  王立抹了一把眼淚,拉着女兒轉過身,指着站在門邊的方眨拥卣f道:

  “瑤瑤,快給方先生磕頭!要不是方先生,咱們父女倆今天全得折在這裏!”

  說着,他拉着女兒一起跪在地上。

  方仗鹗郑浦垢概畟z磕頭的舉動: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再說。”

  王立連連點頭,急忙站起身,護着女兒往外走。

  捲髮女孩也趕緊披上外套,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四人跨出暗門,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衝入鼻腔。

  當看清休息室裏魏強那具無頭屍體,以及滿地橫七豎八、死狀極慘的黑幫分子時。

  王瑤和捲髮女孩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王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女兒的眼睛,將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裏:

  “別看,閉上眼睛。”

  “喂,阿彪,操他媽的魏強,真不得好死!”

  此時,陳福全正拿着手機,對着另一頭破口大罵:

  “快把堂口裏的弟兄全叫上,記得帶上傢伙,立馬趕到藍冰酒吧來!今天不把毒蛇幫這幫雜碎滅了,老子就不叫陳福全!”

  掛斷電話,他一轉身,看到方諑ё艃蓚�女孩出來。

  陳福全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拍着胸脯表功:

  “大哥,您吩咐的事都辦妥了,青狼幫各個堂口的兄弟正在趕來的路上,一定把毒蛇幫這幫孫子徹底剷平,絕不給您留半點麻煩!”

  說話間,他目光在王瑤和那個捲髮女孩身上轉了一圈。

  看到兩人頗有些姿色,以爲和方沼惺颤N特殊關係,頓時腰彎得更低了,討好道:

  “兩位姑娘受驚了,都怪老陳不知道魏強那個王八蛋背地裏乾的事情,否則早救你們出來了。”

  方湛醋潘瑔柕溃�

  “你是開車過來的?”

  陳福全聞言,立刻點頭。

  “送這兩位姑娘回家。”

  方照Z氣平淡,卻透着一股寒意:

  “她們的安全交給你了,要是路上出了半點差池,我會親自去青狼幫的堂口找你。”

  陳福全嚇得渾身一哆嗦,剛見識過這位爺生撕活人的手段,他哪敢有半點怠慢,連忙站直身體立正:

  “大哥您放一百個心!我親自開車送,哪怕天塌下來,我也拿命把兩位姑奶奶安全送到家!”

  王立聽到這話,轉身看向方眨行┱Z無倫次地說道:

  “老闆,您的大恩大德,我王立這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以後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些事以後再說。”

  方拯c點頭,吩咐道:

  “你先回家照顧好妻子和女兒,等安頓好了,明天去金水魚市場找林小姐,她會給你安排具體工作。”

  王立重重點頭,牢牢記下。

  說話間,腥藴蕚渫庾摺�

  方諈s突然停住腳步。

  “等等。”

  他轉過身,徑直走向那張斷裂的紅木老闆桌後方。

  牆壁的裝飾畫後,嵌着一個半米高的精鋼保險箱。

  方照径ǎ冶奂∪怏E然鼓脹,五指握拳,對着厚重的精鋼箱門就是一記直拳。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特種鋼打造的箱門,猛地向內凹陷出一個觸目驚心的拳印。

  內部複雜的鎖芯齒輪,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中徹底報廢。

  方丈斐鲇沂郑瑩缸∽冃蔚目p隙,硬生生將整扇箱門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保險箱裏,整齊地碼放着數十根金條、幾個裝滿珠寶的首飾盒,以及摞得像小山一樣的百元大鈔。

  方諞]有細看,隨即卸下肩膀上的藍色帆布挎包,拉開拉鍊。

  然後猶如裝大白菜一般,將金條、珠寶和現金大把大把地塞進包裏。

  很快,帆布包被塞得鼓鼓囊囊,拉鍊都快拉不上了。

  保險箱裏還剩下十多疊鈔票實在裝不進去。

  方涨嚯p手捧起這些現金,轉身走了回來。

  站在門口的四個人看傻了眼。

  前一刻,方者�是個猶如殺神降世,舉手投足間碾碎黑幫。

  這一秒刻,他捧着鈔票往包裏硬塞的模樣,活脫脫像一個入室搶劫的悍匪。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形象反差,讓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

  王立不敢對救命恩人心生半點誹謗,他握拳放在嘴邊乾咳了一聲,趕緊開口圓場:

  “咳……魏強喪盡天良,這些肯定都是搜刮來的不義之財,拿走也是替天行道,免得毒蛇幫再禍害別人。”

  方胀耆辉谝庑人的目光,神情淡然地走到王立面前,將手裏捧着的十幾疊現金遞了過去。

  “拿着。”

  王立愣住了,連連擺手:

  “這……這不行,老闆,您救了我女兒的命,我怎麼還能要您的錢!”

  “你妻子得了重病,正是亟需用錢的時候。”

  方詹蝗菥芙^地將錢塞進他懷裏:

  “就當是魏強賠償你們父女的精神損失費,你把家裏安頓好,以後好好替我工作就行。”

  感受着懷裏沉甸甸的鈔票,王立眼眶再次紅了。

  他沒有繼續推辭,雙手緊緊抱住那些錢,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老闆!”

  方拯c點頭,看了看手裏剩下的兩疊鈔票,隨手丟了一疊給那個捲髮女孩,又將最後一疊扔給旁邊滿臉錯愕的陳福全。

  “見者有份。”

  陳福全手忙腳亂地接住鈔票,有些受寵若驚,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哎喲,謝謝大哥打賞!謝謝大哥打賞!”

  一場殘酷的殺戮,竟以這種荒誕又市儈的方式收尾。

  方瘴⑽㈩h首,不再多言,單手拎着沉重的帆布包,帶頭走出休息室。

  腥舜┻^幽暗的長廊,來到酒吧大廳。

  這裏比休息室還要狼藉。

  卡座的桌面碎裂一地,椅子四分五裂。

  幾十個混混斷手斷腳地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王瑤緊緊抓着父親的手臂,看着這幅修羅場般的畫面,腦海中根本無法想象剛纔究竟爆發了多麼慘烈的戰鬥。

  她偷偷抬起眼眸,望向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挺拔背影,清澈的眼底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方諒街弊叩骄瓢傻拇箝T前。

  他沒有去找鑰匙,而是直接探出手,抓住門框上那把拇指粗細的U形鎖。

  雙臂肌肉發力賁張,堅韌的鋼筋在恐怖的握力下開始彎曲。

  “嘎崩——”

  一聲脆響,精鋼鎖環硬生生被扯斷。

  方针S手扔掉斷鎖,一把推開大門。

  正午的陽光猶如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瞬間驅散了酒吧裏陰冷渾濁的空氣和刺鼻的血腥味。

  腥碎L時間待在昏暗的室內,突遭強光,只覺得一陣刺眼,紛紛抬起手遮擋視線。

  等眼睛稍微適應,放下手臂,再次看去。

  只見方仗嶙趴姘o靜地站在大門外的臺階上。

  燦爛的陽光在他的身形輪廓上鍍了一層耀眼的金輝,顯得高大而不可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