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王立縮在牆角,大腦一片空白。
剛纔槍響的那一刻,他嚇得都不敢睜眼看方铡�
此刻看着那顆被手指夾住的子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寸寸崩塌。
原本以爲方罩皇歉耵Y技巧高超,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請來的幫手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怪物。
方丈裆绯#犻_兩根手指。
“叮。”
一枚已經完全變形、被捏成銅餅的彈頭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知道,方杖缃癖寂艿乃俣榷寄茌p鬆突破音障。
區區從手槍射出的子彈,在他眼裏就跟慢鏡頭差不多。
何況他身體素質超凡,常年進行極限俯臥撐和引體向上鍛鍊,手部骨骼與肌肉早已堅如精鋼。
加上有着“絕對掌控”特效加持,他的指力可以說是全身上下最變態的部分。
空手接子彈,對別人來說是奇蹟。
對他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
方諞]給敵人喘息的時間。
在子彈落地的剎那,他隨即身形一閃,猶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左側那名肌肉壯漢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方找呀洺霈F在他面前,右手成爪,一把扣住對方的面門。
緊接着,五指如同鋼釘般楔入頭骨,手臂發力,將壯漢兩百多斤的身軀掄起,狠狠砸向地面。
“嘭!”
大理石地磚瞬間龜裂,壯漢的脊椎在恐怖的撞擊力下折斷成數截,當場斃命。
右側的壯漢見狀,怒吼着揮出一記重拳。
方湛匆膊豢矗笫重Q起一記手刀,切在對方的咽喉上。
“噗嗤!”
在恐怖的力量與速度加持下,這記肉掌竟如真正的利刃般鋒銳無匹。
壯漢的怒吼戛然而止,一顆頭顱直接從肩膀上脫落,拋飛而起,翻滾落地。
失去腦袋的斷頸,猶如破裂的消防栓,瞬間向上噴出兩米多高的血柱,將天花板染得一片腥紅。
無頭屍體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隨後徹底失去平衡,栽倒在血泊中。
兩名持槍的心腹終於驚醒,慌亂地調轉槍口,想要開火射擊。
方漳_尖一挑,將地上半塊斷裂的門板挑至半空。
一記凌厲的迴旋重踹,厚重的木板猶如出膛的炮彈般呼嘯而出,直接將左邊那名心腹連人帶板拍在牆上。
胸骨大面積塌陷,內臟瞬間破裂,人像壁畫般貼着牆壁滑落。
最後一名持槍手下嚇得肝膽俱裂,手指連續扣動扳機,卻因爲太過恐懼導致卡殼。
方湛绮缴锨埃沂忠话堰尮埽昧ο蜥嵋煌啤�
金屬槍柄連帶着對方的手指,硬生生砸進了那人的眼眶。
“噗!”
一聲短促的慘叫過後,紅白相間的液體順着臉龐流淌而下。
屍體被巨大的力道甩飛出去,撞翻後方的花瓶和椅子,摔作一團。
不到五秒鐘。
這場毫無懸念的殺戮,讓毒蛇幫的四個金牌打手全軍覆滅。
魏強終於反應過來,暗罵一聲怪物,扔掉手槍,轉身就想往休息室的暗門跑。
方兆飞弦徊剑沂痔匠觯话丫咀∥簭姷尼嵋骂I,將他整個人猶如抓小雞般拽了回來。
接着,左手扣住他握槍的右臂腕關節,反向猛地一折。
“啊——”
魏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整條右臂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了西裝布料。
“等等,我願意放人!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他拼命掙扎,試圖乞求網開一面。
方諞]有任何憐憫,單手掐住魏強的脖子,將他提至半空。
隨後猶如掄起麻袋般,對準那張寬大的紅木老闆桌狠狠砸下。
“轟!”
堅固的紅木桌從中間斷裂。
魏強的後腦勺承受了全部的衝擊力,顱骨瞬間碎裂。
腦漿混雜着鮮血噴湧而出,濺溼了桌上散落的文件和昂貴的雪茄。
這位高高在上的毒蛇幫老大,身體抽搐了兩下,就這麼徹底沒了動靜。
殺戮結束。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現場僅存的幾人呆呆地看着這一幕,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方针S手扯過桌上倖存的幾張面巾紙,仔細擦去指節沾染的一絲血跡。
隨後,他轉過頭,平靜的目光落在門口的陳老闆身上。
“噗通!”
陳老闆再也支撐不住,雙膝重重地砸在滿地碎木屑上。
那兩名平時以一當十的保鏢此刻也嚇得亡魂皆冒,跟着跪了下來,連頭都不敢抬。
“大……大哥!祖宗!饒命啊!”
第638章 殺神,還是救世主般的男人
陳老闆涕淚橫流,連聲求饒。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此刻散亂地貼在腦門上,額頭和鬢角滿是密集的冷汗。
沒辦法,面對眼前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殺神。
如果不趕緊認慫,下場就會像魏強那樣被打爆腦袋,變成一灘爛肉。
饒是他混跡江湖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非人殘暴的景象,怎能不被嚇破了膽。
方兆叩剑痈吲R下地看着他:
“你和魏強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沒關係!”
陳老闆嚇得連連擺手,急忙撇清:
“我是做酒水生意的,我跟魏強那個王八蛋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今天就是來催賬的,那王八蛋欠了我三百萬貨款。我要是知道他得罪了您老人家,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來啊!”
方瞻咽盅Y染血的面巾紙扔到旁邊的屍體上,淡淡地問:
“你也是混黑道的吧?”
聽出語氣裏毫不掩飾的殺意,陳老闆猛地打了個激靈,頭搖得像潑浪鼓:
“不是!我早就不混了!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他忍不住瞅了眼腦袋碎成爛西瓜的魏強,渾身又一哆嗦,一邊哭一邊扇自己巴掌:
“大哥,我以前是糊塗,走了歪路,但我現在真的洗心革面了!”
“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喫齋唸佛,修橋補路,做一個奉公守法的好人,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方詹恢每煞瘢Z氣淡漠地開口:
“把你的情況交代清楚,敢說半句假話,魏強就是你的下場。”
陳老闆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當即竹筒倒豆子般和盤托出:
“我說!我說!我叫陳福全,今年四十九歲,是南城區‘青狼幫’的話事人……”
話剛出口,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纔說不混幫派,嚇得連抽自己兩個耳光,趕緊出聲補救:
“大哥,我真沒騙您!我確實打算金盆洗手,把手底下的堂口交出去,徹底退出江湖!”
爲了活命,他繼續拼命撇清關係,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我跟毒蛇幫絕對沒有半點交情,只有仇!”
“上個月,魏強那王八蛋帶人砸了我的場子,搶了我兩條街的地盤。要不是聽說他最近找了個硬茬子當靠山,我陳福全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今天哪裏會厚着臉皮,跑來他的地盤談什麼狗屁生意!”
“真的,您要相信我,要是我說了一句謊話,天打五雷轟!”
“好,我相信你。”
方拯c點頭,隨後說道:“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陳老闆愣了一下,連臉上的眼淚都顧不上擦,結結巴巴地問:
“任……任務?”
“今天發生在這裏的事情,都是你們幫會幹的,和我無關。”
方照Z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陳老闆畢竟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腦子轉得極快。
他先是怔了半秒,隨即立刻領會方盏囊馑肌�
“您是說……讓我們去頂罪?”
陳老闆看着滿地鮮血淋漓的慘狀,嚥了一口唾沫。
“能做到嗎?”
方彰碱^一揚,沉聲問道。
“能!太能了!”
陳老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拍着胸脯保證:
“大哥您放心!我們幫會跟毒蛇幫本來就爲了搶地盤有摩擦,積怨已久。”
“我馬上打電話,叫兩車兄弟帶上砍刀過來,把這裏砸個稀巴爛,僞裝成火拼現場。還有這裏的監控錄像,我也會叫人全部銷燬!”
爲了展示自身價值,他絞盡腦汁地出謩澆撸�
“辦完事情後,我會安排幾個忠心可靠的小弟主動去局子裏投案自首,就說純粹是因爲私人恩怨引發的血拼!”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生怕方辗椿冢�
“我辦事您絕對放心,保證查不到您頭上一點痕跡,我這就打,這就打!”
方瘴⑽㈩h首,不再理會瘋狂搖人的陳老闆。
目光一轉,掃過宛如屠宰場般的休息室。
剛纔在外面大廳,因爲顧忌有監控攝像頭和在場的無辜服務員,他刻意留了手,只是把那些混混打成重傷,並未下死手。
但這間作爲黑幫頭目老巢的休息室,本來就是用來談生意和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根本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備。
既然沒了顧忌,他乾脆就放開手腳,大開殺戒。
想到這裏,方辙D過身,看向站在門口、依舊呆若木雞的王立。
此時的王立,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法言喻的震撼與劫後餘生的激動。
他看着方眨烀嬋鋭幼牛瑓s發不出一點聲音,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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