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428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耳麥裏也傳出另一道聲音。

  儘管微不可聞,但方諈s聽得一清二楚。

  那聲音冰冷而簡短:“目標已經抵達位置,準備動手。”

  “目標”兩個字,如同一道電光石火,讓方账查g明悟。

  他神色不變,腦中念頭急轉,隨即開口,語氣輕鬆得像是閒聊:

  “東赫,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在垃圾處理廠玩摔跤,那兩個只會使陰招的傢伙嗎?”

  馬東赫愣了一下,但當他看到方胀秮淼难凵駮r,立刻心領神會。

  “哦,你說那兩個混蛋啊!”

  他立刻換上一副吹噓的語氣,大聲道:

  “怎麼不記得,被我一個人按在地上摩擦,哭爹喊孃的,那慫樣!”

  兩人一問一答之後,電梯內再次陷入安靜。

  只剩下李定堅的醉話和李碧芸的低聲抱怨。

  顯示屏上,樓層數字在平穩地跳動。

  8……7……6……

  叮。

  電梯門在六樓停下,再次向兩側滑開。

  門外,一個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正按着開門鍵,一臉歉意地朝裏面的人點頭:

  “抱歉,麻煩等一下,我們領導馬上過來。”

  話音剛落,過道里便走來一行人。

  爲首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身材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眼神沉靜而銳利,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行政夾克,氣度沉穩。

  他身旁跟着兩名神情警惕的隨從,腰間也藏着武器,顯然是有持槍證的保鏢。

  此外,還有一位頭髮花白、面色紅潤的老者。

  氣質儒雅,卻亦步亦趨地跟在中年男子身側,態度顯得頗爲恭敬。

  老者看了一眼電梯內,微微蹙眉:

  “人有點多,趙議員,我們等下一部吧。”

  被稱作“趙議員”的中年男子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就在這時!

  方諒溺R中看到,身後的兩名殺手眼中兇光一閃,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悄然摸向腰間!

  眼看這片小小的電梯間,即將化作血腥的修羅場!

  “咳。”

  方漳抗庖婚W,輕咳一聲。

  這聲咳嗽,就是信號!

  他動了,沒有絲毫預兆,身體如一張繃緊的弓瞬間彈開。

  猛地扭腰側身,右手化作一道殘影,如刀鋒般精準地切在身後殺手的脖頸大動脈上。

  那人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雙眼一翻,身體便軟軟地癱了下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得到信號的馬東赫也動了。

  他猛然轉身,好像狗熊一樣,雙臂如鐵箍,死死地抱住了另一名殺手,阻止了他拔槍的動作。

  緊接着,用自己堅硬的腦門,狠狠地朝前一撞。

  “咚”的一聲悶響,那殺手同樣雙眼翻白,當場昏死過去。

  從方湛人缘絻扇吮恢品麄�過程兔起鶻落,快如閃電,不過一秒之間。

  兩名身經百戰的殺手,甚至沒來得及拔出武器,便已悄無聲息地失去了戰鬥力。

  電梯外的人只看到裏面人影一晃,然後兩個男人就軟綿綿地倒在了方蘸婉R東赫的懷裏,場面顯得有些詭異。

  馬東赫一手抱着昏迷的殺手,另一隻手還在他背上大力拍打。

  咧開嘴角,對着外面一臉詫異的趙議員等人笑道:

  “不好意思啊,各位!”

  “我這兩個朋友喝多了,耍酒瘋呢,你們還是等下一部吧,我怕他們吐你們身上。”

  他說得豪爽,但那摟抱的姿勢,怎麼看都顯得過於親密,讓人心生古怪。

  直到這時,李碧芸和周秀妹才反應過來,納悶地看着被兩人“扶住”的陌生男人,有些不解。

  她們可不記得,方蘸婉R東赫什麼時候多出這樣兩個朋友。

  方諞]有解釋,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摟住自己制服的那個殺手,另一隻手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在外面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緩緩合攏。

第359章 狼與羊,更高階的類人生物

  過道里,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趙議員的兩名保鑣眼神銳利,依舊緊盯着那扇已經合攏的電梯門,手下意識地按在西裝內側。

  那名紅臉老者目光微微閃爍,也帶着幾分思索。

  電梯的下行指示燈亮起,幾人靜靜地等待着。

  “老董,怎麼了?”

  被稱作“趙議員”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聲音沉穩。

  “哦,沒什麼。”

  紅臉老者回過神來,搖搖頭:

  “剛纔電梯裏的那個年輕小夥,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或許是看錯了。”

  趙議員微微點頭,沒有追問,轉而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語氣諔┑卣f道:

  “老董啊,這次多虧你建言獻策,在法律界幫我搖旗吶喊,我才能化險爲夷,在國會扳回這關鍵一局。”

  “這份情,我記下了。”

  他說話的語氣不疾不徐,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趙議員,您言重了,激濁揚清,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

  老者連忙擺手,正色道:“就算沒有我,憑您的能力和聲望,也一樣能安然度過。”

  旁邊那位一直安靜待命的年輕助理,此時恰到好處地微笑着接話:

  “董老您太謙虛了。議員私下裏常跟我們說,您就是咱們的姜太公,張子房。有您在,大家心裏都踏實。”

  這話既捧了董老,又顯出了趙議員的倚重,說得滴水不漏。

  趙議員讚許地看了助理一眼,隨即笑着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另一部電梯抵達。

  柔和的燈光從過道頂棚灑下,映照着幾人腳下的暗紅色地毯,也勾勒出趙議員清瘦而沉穩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滑開,他率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氣度從容。

  ………………………………

  東都的夜色流光溢彩,一幢幢摩天高樓在窗外飛速倒退。

  黑色的SUV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

  方瘴兆欧较虮P,神情專注。

  後座,李定堅已經睡熟,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溫欣也累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靠在周秀妹的肩上。

  “照。”

  李碧芸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剛纔在電梯裏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那個姓馬的朋友呢?”

  周秀妹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沒什麼。”

  方盏恼Z氣很平靜:

  “那兩個是馬東赫的老同學,剛好在這裏碰上。”

  “本來認出來想聊幾句,結果他們喝多了,東赫就帶他們去附近的酒店開房間,安頓他們去了。”

  這個解釋顯然有些牽強,李碧芸眼神中帶着幾分狐疑。

  不過見兒子不想多說,她終究沒有再問。

  周秀妹則安靜地抱着溫欣,只是視線掠過後視鏡中方盏哪橗嫞垌辛髀冻鲂┰S擔憂。

  方针p手穩穩地握着方向盤,目光穿過擋風玻璃。

  望着遠處由無數尾燈匯成的車流,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距離望江樓不遠的一條陰暗巷子內。

  這裏潮溼而骯髒,垃圾桶滿溢出的酸腐氣味與劣質香菸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啪嗒,啪嗒——

  連續有重物被丟在地上。

  聽起來,好像有人正在這裏玩着一場極其暴力的摔跤遊戲。

  幾聲壓抑的慘叫,骨頭碰撞的悶響過後,巷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一對路過巷口的情侶聽到裏面的動靜,好奇地張望了一眼。

  隨即臉色煞白,挽緊手臂,幾乎是小跑着快步離開,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刺啦——

  輪胎摩擦聲劃過安靜的街道,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麪包車在巷口急剎停住。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幾個手持鐵棍、西瓜刀的青年跳了下來。

  他們穿着花哨背心,胳膊上描龍畫虎,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大哥,你人呢?”

  一個黃毛當先喊道:

  “我們傢伙都帶來了,保證讓敢冒犯崭绾湍幕斓埃礼R王爺有幾隻眼!”

  “是啊,馬哥。”

  另一個壯漢也跟着嚷嚷,惡狠狠道:“您就說卸他哪條腿,哪條胳膊吧?還是乾脆捅個透心涼?”

  幾人咋咋呼呼地衝進巷子,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黑暗中,一個壯碩如狗熊般的人影正跨坐在另一個人身上,似乎還在嘀咕着什麼。

  “奶奶的,怎麼回事,現在的殺手都這麼不經玩嗎?”

  聽到喊聲,那人影站了起來,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提了提褲子。

  小弟們定睛一看,只見地上躺着兩個男人。

  此刻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嘴角掛着血絲,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再看看自家大哥那副剛“邉印蓖甑哪樱瑤讉�小弟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面面相覷。

  馬東赫沒在意他們的目光,咧開嘴,露出一口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瘮人的白牙:

  “趕緊把這兩個狗崽子帶回基地,今晚我得好好伺候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