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384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眼前一黑,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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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廠街,臥室中。

  方毡P腿坐在牀上,緩緩睜開了眼簾。

  深邃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兇芒,低聲自語:

  “瀟灑哥……”

  沒錯,剛纔通過心靈共鳴與自己建立精神鏈接的人。

  正是那個當初在溫欣家門口遇見的混混。

  方沼浀煤芮宄@個叫瀟灑的傢伙,因爲和幾個混混騷擾溫欣母親,被自己揍了一頓趕走。

  沒過多久,又在喪彪的場子裏再次相遇,接着又捱了一頓揍,被自己踢骨折。

  當時,方兆岏R東赫挑了兩個活口帶走,關押在祕密基地裏。

  本意是留作後手,萬一赤虎幫報復,就讓這兩人當帶路黨,摸清敵人底細,端掉他們的老巢。

  也正是從瀟灑的口中,方諉柍隽藛时氲淖≈罚醽沓晒⑵浒禋ⅲ瑏K嫁禍給三狼幫。

  從而,初步樹立起一個“神祕高手”的威懾形象。

  稍微回憶了一番,方障肓讼耄闷鹗謾C,撥通馬東赫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

  那頭傳來馬東赫驚喜中夾雜着抱怨的聲音:

  “喂?阿眨俊�

  “我靠,你小子總算想起我了,我還以爲你把我這兄弟給忘了呢!”

  方招α诵Γ壑械膬疵㈦S即收斂:

  “怎麼會,聽你這聲音中氣十足,看來這一個月的特訓效果很不錯嘛。”

  “別提了!”

  馬東赫聞言,大倒苦水起來:

  “剛結束一輪五公里負重越野,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樣,這日子比坐牢還苦!”

  “對了,你那邊怎麼樣了,考研複試有信心嗎?”

  “還行,問題不大。”

  兩人語氣隨意地聊了幾句。

  方詹辉倮@圈子,隨後問道:

  “東赫,你還記得當初在喪彪場子裏,讓你帶走的那兩個人嘛?”

  一聽這話,馬東赫那頭立刻警惕起來。

  “記得啊,怎麼了?”

  “是不是那兩個狗崽子,哦不對,是瀟灑那個狗孃養的又反水了?”

  “媽的,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他宰了餵狗!”

  他還沒等方绽^續說什麼,自己倒是先罵罵咧咧起來。

  方章牭靡魂嚐o語,隨後順着他口吻說道:

  “我不是讓你看情況,把手尾處理乾淨嗎?”

  “我確實處理了啊。”

  馬東赫的語氣有些訕訕:

  “你不是說留着他們有用處,既可以套取消息,又可以當污點證人嗎?”

  “當時外面都在傳三狼幫出了個神祕高手,我就想着,把他們招供的錄音當把柄,再讓他們拜我做大哥,然後介紹他們去投靠三狼幫。”

  “這樣一來,不就坐實了我們是受三狼幫指使,更能把水攪渾嗎?而且他們身爲叛徒,肯定不敢主動聲張這事。”

  方章犕辏唤罅四竺夹摹�

  自己當時的意思,只是讓馬東赫看情況,在不需要的時候,可以選擇滅口。

  本以爲混過黑社會的馬東赫心狠手辣,肯定能領會。

  沒想到這小子自作聰明,搞了這麼一出。

  “阿眨惴判模 �

  馬東赫似乎聽出了方粘聊囊馕叮B忙說道:

  “我知道瀟灑那小子住哪,就算他嘴巴不嚴實,最多也就說出你長什麼樣子。”

  “到時候赤虎幫的人,肯定也是先衝我來的,跟你沒關係。”

  方盏氐溃�

  “你想多了,我只是剛纔在路上偶然碰到他,隨口問一句。”

  馬東赫聞言,這才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

  “阿眨鋵嵾@傢伙啊,我觀察過,本質不算太壞。家裏條件不好,有個瞎眼的老孃,從小輟學,只能出來混口飯喫……”

  方諞]興趣聽這些。

  算了,從結果來看,馬東赫這步棋走得也不算錯,至少動了點腦子。

  隨即又問道:

  “你剛纔只說瀟灑,另外一個人呢?”

  “死了。”

  馬東赫稍作停頓,解釋道:

  “三個月前,赤虎幫和三狼幫那場混戰,另外一個人腿傷沒好利索,當場就被赤虎幫的人砍死了。”

  “瀟灑算是邭夂茫诨靵y中,被趕到的警察給逮捕,進去喫了幾個月牢飯當養傷,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出來了吧……”

  兩人繼續聊了會後。

  方諕鞌嚯娫挘忾W爍,陷入沉思。

  瀟灑這次遭遇的綁架事件。

  究竟是赤虎幫,依舊沒有放棄追查粉廠的事?

  還是諾亞組織,將懷疑的目標又轉移到自己身上?

  亦或是,來自另外勢力的窺探?

第331章 令人神往的殺手先生

  夜幕徽窒碌某鞘兄行摹�

  高樓林立,霓虹閃爍,宛若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

  在這其間,某棟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似乎還有人在忙於工作。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鋪着一張柔軟厚重的羊毛地毯。

  寬大的紅木班臺桌上,擺放着一個純金打造的菸灰缸,一尊紅臉長髯的關公像。

  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有種庸俗而炫目的張揚感。

  桌後的牆壁上,則懸掛着一幅格調高雅的《大展鴻圖》書法橫幅。

  隱隱透露出此間主人隱藏於土豪裝潢中,頗爲遠大的志向。

  瀟灑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狼狽無比地跪在牆角處。

  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脹,嘴角破裂,甚至還沾着尚未乾涸的血跡。

  顯然他被帶到這裏後,又結結實實地捱了不少揍。

  房間中央,那五個看守他的混混正圍坐在沙發前的茶几旁,抽着煙,大聲喧譁着打牌。

  “媽的,對K!炸了!”

  “操,怎麼又是你贏錢,你小子今天走狗屎吡藛幔俊�

  “哈哈,拿來吧你!”

  一個嘴裏叼着煙的長髮男,張開雙臂,利索地把桌上的鈔票全部掃到自己面前。

  正是之前用匕首威脅瀟灑,拿球棒砸他腦門的那名混混。

  “阿飛,你他媽是不是出老千了?”

  輸了錢的瘦高個則滿臉不服氣,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他走到牆角處,一腳踹在瀟灑身上,惡狠狠地罵道:

  “都特麼怪你這個倒黴鬼,把黴呷珎鹘o我了!”

  瀟灑悶哼一聲,疼得弓起了身子,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冷汗從額頭涔涔而下。

  但他死死咬着牙,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沙發上的其他人見狀,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粜ζ饋恚�

  “阿全,輸不起就拿人撒氣啊?”

  “就是,你看你那熊樣,給瀟灑哥按個摩都這麼大勁兒。”

  這時,那個疤臉男開口說道:

  “行了,下手輕點,等會老大還要問話,弄死了你們誰負責?”

  阿全聞言,這才悻悻然地收起腿。

  另一個染着黃毛的混混吐了個菸圈,有些不耐煩地問:

  “疤哥,這都等了大半天,幫主怎麼還沒來啊?”

  “是啊,幫主不是叫我們把人帶過來嗎?”

  其他人也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耐心點。”

  疤臉男解釋道:

  “下午我給老大打電話的時候,劉祕書說了,他正在招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晚上估計還得陪着喫飯喝酒,桑拿一條龍呢。”

  “哦——”

  腥寺勓裕D時露出心領神會的猥瑣笑容。

  就在這時,厚重的辦公室門外,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

  似乎有人朝着這邊走來。

  喧鬧聲頓時戛然而止。

  前一秒,還東倒西歪,滿嘴粗言惡語的混混們。

  下一秒,瞬間如同觸電般,紛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有人手忙腳亂地將茶几上的撲克牌和鈔票往抽屜裏塞,有人則慌忙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裏。

  大夥都迅速收拾了下,站得筆直,神情肅穆地望向門口。

  咔噠。

  門鎖轉動,被從外面推開。

  隨後,有三個人走進來。

  爲首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

  留着兩撇標誌性的鬍鬚,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還戴着一副金絲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