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好小子!
不枉我當時沒殺你!
果然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夜風緩緩吹過,整個屋頂上只能聽到風的呼嘯聲。
在邀月說話前,沒有任何人敢說話。
過了半晌。
邀月才總算蹦出一句話。
“就算你不殺他是因爲諾言,那你爲何又要與他結伴同行?”
花無缺立刻開口:“好教大師父得知,本來我與他定下諾言之後便是準備分開,可誰知出現一個紅衣人,那紅衣人殘忍殺害了幾十個官兵,我二人爲了調查其線索才結伴來此。”
邀月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花無缺今天因爲諾言不殺小魚兒對她來說都還好。
十幾年都等下來了,不至於這三個月她等不了。
可讓她害怕的是,萬一這兩人經過三個月的相處,發現他們本是兄弟的事情怎麼辦?
當務之急是不能讓二人再同行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三個月就三個月,這三月我會看好他,三月之後,你回移花宮,與他一戰!”
邀月說完便是閃身來到小魚兒身後,一掌將其擊暈。
花無缺此刻也找不到其他藉口,只能眼睜睜看着邀月把小魚兒提起。
此時的邀月終於是瞥了一直站着的白修竹一眼。
“他是誰?”
白修竹多希望邀月能忽略自己,帶着小魚兒趕緊回移花宮。
可沒想到她最終還是注意到自己了.
“在下白修竹,見過邀月宮主。”
花無缺也開口說道:“我與江小魚在一間酒樓遇到華山派掌門嶽不羣,被其擊傷,他當時跟在嶽不羣身後,我們準備從他那邊下手,報復嶽不羣。”
邀月聞言只是輕哼一聲。
“沒那個必要,你將明玉功和移花接玉練好之後,直接殺到華山找嶽不羣報仇即可。”
如果你在殺了江小魚之後還有那個心情的話
邀月在心中默唸。
“是,無缺知道了。”
花無缺自然不會知道邀月心中所想,老老實實回應。
“至於他,該殺就殺了便是。”
邀月說着走向白修竹。
白修竹腦中閃過無數個想法,該怎麼從邀月手中逃掉?
雲龍三折?
別開玩笑了,想憑輕功在邀月面前跑路,那白修竹還不如指望自己爆發,一掌把邀月拍死.
以小魚兒和花無缺的關係做威脅?
白修竹敢肯定,邀月絕對可以搶在他說出二人關係前將自己幹掉。
讓一個人吐出祕密或許很難,但想讓一個人保守祕密,有時候卻並不是一件難事,尤其是在他實力不如你的時候。
那麼思來想去,白修竹也只能想到唯一一個辦法。
“邀月宮主,不知道六壬神骰您感不感興趣?”
第92章 天下第一聰明人
“你知道六壬神骰的下落?!”
一股香風湧入白修竹的鼻腔,邀月以他完全無法捕捉到的速度出現在他面前。
她那今夜以來一直清冷的雙目終於有了些許情緒變化。
“略知一二.”
白修竹話音剛落,便只感覺背後一麻,暈了過去。
花無缺看着自己的大師父雙手各提着一個男子飄然離去,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砰!”
“砰!”
兩聲悶響在房間內響起。
“嘶~”
小魚兒齜牙咧嘴的吸着氣,可以看出這一下讓他摔的確實很痛。
白修竹卻一言不吭。
和花無缺的約定對現在的小魚兒來說便是免死金牌。
他可以藉此在邀月面前渾無顧慮,但白修竹不行。
六壬神骰不同於天香豆蔻,朱無視想要救自己心愛的人,必須要獲得天香豆蔻。
因此他不敢太過強橫的逼迫白修竹,害怕白修竹來個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而邀月不一樣。
六壬神骰對她來說只是個迳咸砘ǖ臇|西。
沒有那玩意兒,她一樣是個大宗師,有了也就成爲更強的大宗師。
所以她到底會怎樣對待白修竹,還是個未知數。
白修竹打量一下四周環境。
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顯然自己昏迷了不短的時間。
不在保定了嗎
白修竹暗暗嘆氣,如果還在保定的話,他可以寄希望於李尋歡來尋找自己。
畢竟出門時他可是說過,“再晚點今天就回不來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他要回去。
而此刻天都已經亮了。
李尋歡只要發現他還未到家,必然會出門尋找。
但問題是以邀月的速度,估計早就出了保定城了.
此時的小魚兒好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白修竹。
隨即衝着邀月開口:“你不殺我,是因爲我要和花無缺決一死戰,但爲什麼不殺他?”
邀月只是冷冷的瞥了小魚兒一眼。
“閉嘴。”
她說完便沒有再管小魚兒,而是把目光看向白修竹。
“說吧,六壬神骰在何處?”
白修竹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苦笑一聲。
他和小魚兒二人盡皆被邀月點穴,全身上下能動的地方也就只剩嘴和眼了。
“邀月宮主,我說了您能放我一馬嗎?”
邀月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你沒有和本宮談條件的資格。”
“但他有,不是嗎?”
白修竹的嘴努了努,示意旁邊的小魚兒。
“你這人好生不要臉,你帶人過來要取我和花無缺的命,現在還想要我幫你談條件?!”
小魚兒的眼睛裏滿是不敢相信。
他只感覺白修竹的臉皮比自己還厚。
當然。
不管去問誰這個問題,得到的肯定都是否定的答案。
“我如果真要取你們的命,花無缺當時就不可能帶着你從龍騰閣跑掉了。”
白修竹說完瞪了小魚兒一眼,讓小魚兒想起來。
眼前這人的輕功確實連花無缺都自愧不如。
雖然在邀月面前都無卵用。
“那你帶着人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作甚?”
“你小魚兒是真的臉都不要了,不是你們二人先跟蹤我的嗎?”
邀月饒有興趣的看着二人在這鬥嘴。
有些聒噪,卻也有些趣味。
小魚兒此刻不太好還嘴,因爲這件事確實他理虧在先,畢竟不管是挑釁華山弟子還是跟蹤白修竹,都是他們先做的。
可如果他真的會因此認輸的話,他也不叫小魚兒了。
“你還偷偷調查我的身份呢,別說你沒想對我動手!”
白修竹聽到這話趕緊閉嘴。
如果讓邀月知道他了解小魚兒和花無缺之間的關係,那等同於告訴邀月趕緊殺了他,保守祕密。
然而邀月已然聽見了,她看了眼白修竹,開口問道。
“哦?你還調查他身份?查到了些什麼?”
白修竹明白這會兒再不說話,只會引得邀月更加懷疑。
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查到的東西不多,他叫小魚兒,是一名不知爲何出現在惡人谷的孤兒,由惡人谷裏的‘十大惡人’養大,具體原因不詳,暫時只能查到這些。”
邀月微微點頭,她自認當時的事應該做的天衣無縫,白修竹查不到纔是正常的。
“迴歸正題吧,六壬神骰到底在哪?”
白修竹再次苦笑一聲。
“邀月宮主,不是我不想說,但我幾乎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說了以後您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我”
“你好像很瞭解本宮?”
“‘深宮邀月色’之名,想必世間任何一個男子都會爲之嚮往。”
邀月聽完不禁莞爾。
這一笑着實是足以顛倒猩呐率桥赃叺男◆~兒都看呆了。
“小魚兒他自詡‘天下第一聰明人’,現在看來,這名號或許放在你身上更適合。”
“他怎麼可能比我聰明!”
小魚兒對邀月的話很是不滿,但不論是邀月還是白修竹都沒有理他。
白修竹的臉色越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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