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83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他可不覺得邀月會是那種被人誇兩句就美上天的女子。

  如今露出這副笑容,只怕形勢比起先前更艱難。

  “所以‘天下第一聰明人’,你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六壬神骰的下落,我會怎麼對你嗎?”

  只見邀月仍是笑魘如花的看着白修竹。

  “我會打斷你的腿,廢了你的武功,然後整日裏派女子在你身邊豔舞,讓你慾火焚身卻又求而不得,並且不給你飯喫,只會等到你實在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候,派人給上幾滴水和一點米,維持生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邀月簡短的話語,透露出的意思無非就這八個字。

  最恐怖的是。

  這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只玩玩嘴皮子的貨色。

  她說到什麼,就一定會做到什麼!

  “等等!”

  一旁的小魚兒突然開口。

  “你說什麼都可以,但你說我不如他聰明那可不行,你別動他,我要與他比試一二!”

  邀月眼裏帶着一抹嘲笑看着小魚兒。

  “你難道以爲他說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就真的有資格了嗎?”

  小魚兒聞言只是嘿嘿一笑。

  “那倒不一定,你無非想讓花無缺殺了我,但假如我立刻自殺又當如何?”

  邀月冷聲說道:“我卻是不信你小魚兒會爲了他這麼一個素不相識之人自殺。”

  小魚兒的眼睛卻是彎成了一條縫。

  “反正最多也不過三月,花無缺總要殺我的,多活三月少活三月又有什麼區別呢?”

  邀月的臉色一變。

  “你現在性命完全握在我手中,我不想讓你死,你想死都死不了!”

  “不難,三月後我既然要與花無缺一戰,那你怎麼都要解開我的穴道,到時候我直接自殺,你也拿我沒辦法。”

  以小魚兒的聰明才智又怎會看不出邀月就是想要自己死在花無缺的手上?

  否則就她的武功,親自出手取他性命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邀月一直以來的冰冷表情此刻似乎也被小魚兒的話語融化。

  她的臉色開始不斷變幻。

  過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好!那就讓你和他比一比,本宮給你們做裁判,你要比什麼?”

  聽到邀月這般說,小魚兒笑的是更開心了。

  好像她落入了什麼圈套一般。

  “比什麼?我想想.”

  小魚兒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有了!我們二人都是後天,還有什麼比一個後天武者從大宗師手上逃走更能體現聰明的呢?我們就比誰能先從你手中逃掉!”

  

第93章 移花宮二宮主,憐星

  繡玉谷,移花宮。

  移花宮的佔地面積很大。

  少說也有上百個白府那麼大,這裏到處是數不清的宮殿。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在移花宮彷彿消失了,數不清的花蕊在其中盛開。

  而在移花宮深處的一座小樓閣之中。

  “你就不想問我爲什麼要救你?”

  小魚兒看着眼前的白修竹,自從他們被邀月抓來移花宮已經足足三天了。

  邀月自從將他們帶來移花宮便沒有再點二人的穴道。

  這期間白修竹每日只是如常態般的喫飯、飲水、練功。

  “我不用問,你自然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白修竹笑着看向小魚兒。

  他知道這條魚是耐不住性子的人。

  如果你主動朝他詢問,以小魚兒的個性,就算說了,也得先折騰你一頓。

  倒不如等他自己開口,還能省去不少功夫。

  沒看這幾天給他們送飯的宮女已經快被這傢伙個折磨瘋了嗎?

  若不是邀月嚴令禁止任何移花宮之人與二人說話。

  指不定這宮女早就被小魚兒不知道套了多少話出來。

  “你這傢伙.”

  小魚兒一臉悻悻的表情。

  正如白修竹所想,他早就憋的快瘋了。

  宮女們不敢和他說話,而一起被抓來的白修竹則是好像不願意與他說話。

  這讓生性跳脫的他如何能接受?

  白修竹緩緩走到小魚兒跟前坐下。

  “說說吧,你是怎麼打算的。”

  小魚兒看了眼白修竹。

  “以我一人之力不見得能跑出這個地方,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他一開始說話,嘴就再也沒停過。

  “想來你也知道,就算我暫時從那女人手裏保住你的命,但其實等到三個月之後,我們都不可能活下去。”

  白修竹聞言點點頭。

  他現在沒被邀月折磨,的確得歸功於小魚兒。

  但如果真等到小魚兒被花無缺殺死,他還真沒啥好日子過。

  除非能從系統這邊抽獎得到什麼絕世神功。

  但把活命的希望寄託在這種小概率事件,與等死無異!

  小魚兒見狀再次開口。

  “所以我們必須要逃!你先說說你對移花宮的瞭解,既然你都查到我來自惡人谷,那花無缺的移花宮你可別說你一點兒不知道。”

  白修竹也沒有藏私:“移花宮乃是江湖中享有盛名的門派,她們的門人只有女子,沒有男子,花無缺算是個特例。”

  小魚兒急忙提出自己的疑問。

  “花無缺爲什麼是特例?總不能是因爲他長得帥吧?我覺得我也不差啊!”

  白修竹心中暗道,還真就因爲他長得帥,或者說他爹長得帥!

  江楓如果能有段王爺三分手段,小魚兒現在應該和花無缺一樣,都是根正苗紅的移花宮弟子。

  不對,還得加上燕南天。

  江楓那個大哥肯定不會對你們兩個侄子藏私。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告訴小魚兒的。

  畢竟隔牆有耳。

  誰也不敢保證邀月有沒有在偷聽他們二人說話。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花無缺似乎和你一樣,是突然出現在移花宮.”

  眼見白修竹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魚兒似乎發現了什麼,趕緊將頭往後看去。

  只見一襲白衣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居住的閣樓之下,正在靜靜打量着二人。

  她的氣質與邀月類似,清冷的彷彿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染絲毫人間煙火氣。

  她的容貌同樣不遜於邀月,都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絕色。

  而唯一要說起她和邀月的不同。

  或許便是那雙眸子。

  邀月的眼神如冰如刀,與她對視之人無不害怕。

  而此時出現的這個女子,她的眼神中比之邀月多了幾分生氣與靈動。

  “你是誰?!”

  小魚兒看向此人的眼神中有幾分警惕。

  “這一代移花宮的兩位宮主出色至極,一位就是把我們抓過來的邀月,還有一個則是她的妹妹,憐星。”

  白修竹緩緩開口,也讓小魚兒知道來者的身份。

  移花宮,憐星!

  “你就是江小魚?”

  憐星的身體緩緩從地上升起,就那麼輕飄飄的落在閣樓之中。

  “憐星宮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小魚兒看着憐星,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纔她說你叫江小魚,我倒是突然想起來,十幾年前江湖上也有一個姓江的男子,其名宛若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

  一旁的白修竹突然開口,使得小魚兒臉色突然一變。

  憐星心中同樣巨震。

  但常年在移花宮修煉的養氣功夫使得她不至於和小魚兒一般展露在臉上。

  她那靈動的雙眸看向白修竹。

  “你如果在姐姐面前說出那人的名字,恐怕誰也保不住你。”

  白修竹搖了搖頭。

  憐星與邀月不同,二人雖然都愛上江楓,但憐星本性善良,若非是她,小魚兒和花無缺早就死了。

  “我知道你與邀月宮主不同,是以纔敢提及這個名字。”

  憐星聞言更是好奇不已,聽白修竹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什麼東西?

  “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多,但足夠邀月宮主殺我了。”

  憐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有時候人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件好事。”

  白修竹苦笑一聲:“我當然明白,所以我從未在他人面前顯擺過,就算是小魚兒,我也從沒提起。”

  旁邊的小魚兒聽到二人的對話都快要瘋了。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是不是和我有關?快說給我聽聽!”

  憐星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