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81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聰明,他說他是江玉郎你就信了?”

  男子的嗓音讓江玉燕瞳孔驟縮。

  她猛地回頭看去,不是白修竹又是誰?

  小魚兒見到白修竹嘿嘿一笑:“你說我不是江玉郎我就不是嗎?拿出證據來啊。”

  白修竹同樣笑了一下。

  “倒是確實沒證據證明你是江玉郎,這招還挺不錯的,小魚兒。”

  小魚兒的臉色陰晴不定,沒有再說話。

  聰明人和聰明人的交流不用太多,對方連他是小魚兒都摸清楚了,結果自己除了知道人家叫“白公子”之外沒有任何消息。

  這次

  算是輸了。

  花無缺的眼睛將包圍自己的四個女子打量一番:“走!”

  他的衣袖一揮,一股內力波動瞬間擴散開來,將這四個女子逼退。

  隨後他一把將江玉燕抱起,徑直而上。

  “轟!”

  房間的屋頂被他打出一個大洞,小魚兒見狀也是緊隨其後。

  “嗖!嗖!嗖!”

  三根細針在空中異樣的扭動着,就彷彿三朵憑空出現的鮮花朝着三人飛去。

  正是白修竹在《蓮花寶鑑》裏學到的暗器。

  《天雲五花綿》!

  花無缺回頭瞥了一眼,手掌中升起一團莫名的內力波動。

  三根細針就這樣擦着他們的身體而過,被花無缺摟在懷裏的江玉燕嚇出一身冷汗。

  她能清晰的看到,從自己臉頰飛過的那根細針上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上面塗有劇毒!

  這要是擊中自己……

  江玉燕不由把身子又往花無缺的懷中鑽了鑽。

  倒是小魚兒絲毫沒有在意的意思。

  他似乎比花無缺自己都更相信花無缺,壓根兒就沒去看白修竹發出的暗器一眼。

  正當小魚兒悶着頭一個勁往前跑之時,卻突然感覺直接撞到了什麼東西。

  他抬頭一看,原本走在他前面的花無缺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停下幹嘛?快跑啊!”

  小魚兒說罷便想繼續往前,但前方白色的身影讓他停下腳步。

  他不由撇撇嘴:“這傢伙的輕功是真的離譜!”

  花無缺盯着白修竹,他能看出來,對方不過是後天而已,攔不住自己!

  正當他體內的內力開始調動。

  下一刻。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噗!”

  花無缺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回身打出一掌,卻被那個人影飄身躲過。

  “堂堂宗師,竟然以偷襲的手段對付我一個先天……”

  花無缺腳下一滑,差點沒能站穩。

  看其模樣顯然是受傷不輕。

  “無缺公子放心,我們並不會要您的命,只要您把香香放下,您還是快活宮的客人。”

  煙玉此時也追了上來,她嘴角噙着一絲笑意,衝那個黑影點點頭。

  黑影回以點頭之後便是要與黑夜融爲一體。

  就在白修竹感覺大局已定之時。

  “噗!”

  那個快活宮的宗師高手突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

  白修竹細細看去,這是一個看上去有些風韻的婦人。

  瞪大的瞳孔裏滿是難以置信。

  死了?

  在場所有人一時間都不敢開口,堂堂宗師,竟然突然暴斃了!

  煙玉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上面派這個宗師給她,此刻竟然死在了這裏,她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會遭受怎樣的處罰。

  若非此刻的情形必須要她來穩住局勢,她寧願像這個宗師一樣倒在地上……

  煙玉強穩住心神,開口說道:“何方高人,爲何無緣無故偷襲我們?”

  一道有些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飄蕩着。

  “怎麼,許你陰癸派的宗師偷襲我移花宮的先天,就不許我移花宮的大宗師偷襲你們陰癸派的宗師?”

  

第91章 邀月宮主,不知道六壬神骰您感不感興趣?

  該怎麼形容出現的這個女人?

  國色天香?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她出現時的身姿與其清冷的聲音一般縹緲。

  當那抹身着紫色長裙的身影於空中像天女一樣落下之時,皎潔的月光都爲之黯淡幾分。

  “大師父!”

  隨着花無缺的一聲呼喊,讓人終於知道她的來歷。

  移花宮,邀月!

  邀月並沒有理會花無缺,而是看向了煙玉。

  “是你讓她偷襲的?”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彷彿在她身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煙玉慌忙回答:“是是我,邀月宮主,但我們沒有任何想要殺掉無缺公子的意思.”

  在邀月的氣場下,她連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起來。

  然而邀月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他打不過,本宮可以認爲是他技不如人,宗師偷襲先天,本宮不想聽任何解釋。”

  邀月的話讓人有種不敢反駁的味道。

  煙玉聞言悽慘一笑:“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她便是猛然朝着自己的丹田處一拍。

  “噗!”

  白修竹都已經快數不清這到底是今晚的第幾個人噴血了。

  反正快活宮的屋頂上,沒染上血的瓦片屈指可數。

  煙玉則是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朝邀月說道。

  “希望我的道歉能讓邀月宮主滿意。”

  然而邀月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不夠。”

  煙玉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仍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當她接觸到邀月那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之時,好像才明白了什麼。

  她看了眼在周邊站着的四個女子開口。

  “你們把這邊的事如實告訴陰後即可。”

  隨即閉上自己的雙眼,緩緩抬起右手,朝着天靈蓋用力拍下。

  “啪!”

  不輕不重的響聲迴盪在屋頂之上。

  煙玉的身體像條站立的毛毛蟲一樣癱軟下去。

  那四個陰癸派女子急忙過來,將她的屍體和那名陰癸派宗師的屍體抱起,連看都不敢看邀月一眼,匆忙離去。

  這次邀月倒是沒有阻止她們,只是靜靜看着幾人離開。

  待到她們幾人消失。

  邀月緩緩走到花無缺身前,看了一眼將頭埋在他懷裏的江玉燕,有些嫌棄的一揮手。

  江玉燕瞬間便是從花無缺的懷中飛出,重重砸在屋頂上。

  “啊!”

  江玉燕似乎有些受不了痛,驚叫出聲。

  但當看到邀月朝着自己看來之時,她也只敢死死咬住牙齒,把所有疼痛往肚裏咽去。

  “大師父”

  “啪!”

  花無缺剛想說話。

  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已經是落在他的臉上。

  將他俊朗白皙的面容打的有些紅腫。

  “你既然還知道我是你大師父,爲何不遵師命?”

  花無缺瞬間反應過來,邀月問的是他爲什麼沒殺小魚兒。

  連忙解釋:“大師父,不是無缺違抗師命,而是無缺已經和他定下諾言,三月後決一死戰!”

  邀月聞言,一雙美目死死盯着花無缺。

  “是師父的命令重要還是你的名譽重要?”

  “砰!”

  花無缺突然跪在邀月面前。

  “師命重要,名譽也同樣重要,難道大師父希望自己教出來的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邀月一時無言。

  她之所以追着二人來到保定,便是想要看看花無缺和小魚兒二人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否則怎麼會出現兩人同行一路竟然沒動起手來的情況?

  結果到頭來花無缺卻是爲了這個所謂的諾言。

  站在旁邊的小魚兒更是嚇得冷汗淋漓。

  心中暗暗爲花無缺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