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58章

作者:中天紫宸

  老神仙,要不你造個反吧,我們實在是喫得不安心吶,咱咋還不造反咧?學狐狸叫還是刻獨眼石人,又或者是魚腹藏書,您說句準話呀!

  方案任你選,我馬上去幹,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絕對眉頭都不帶皺的。

  喫了三年黃粱米飯後。

  兄弟們已經把傢伙事兒都準備好了,只要老神仙一聲令下,死不旋踵,定叫天下無人不飽暖,使生民百姓無歲飢之患,乞活之難!

  這是人禍!

  ———

  而在北莽戰場之上,三大塞王各自築三十六京觀,共一百零八之數,人頭堆積如山,震駭北莽軍民,宣耀神威,畢竟老祖宗的手藝不能荒廢了。

  這一戰,殺伐天下,讓天下人都知道了三大塞王彪炳無雙的戰力,連離陽皇帝都忌憚不已。

  按照徐純麟接下來的謩澓蛠丫郑x陽王朝定然會和北莽合郑x擇除掉三大塞王。

  而離陽自決北方門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無異於飲鴆止渴,而這一點,恰恰也是徐純麟所希望的。

  他就是要離陽王朝逼迫三大塞王,最好是逼至絕路的那種,讓自家老爹對離陽王朝徹底失望,然後奉天靖難。

  這樣徐純麟才能佔據天下大義,打出清君側的名號,國有奸臣,清君之側,我北涼勞苦功高,忠心耿耿卻慘遭此等背叛之事,自然要討個說法。

  內有黃巾之亂,外有三王虎視眈眈,先用黃巾消耗離陽國力,等到空虛之時,正可趁虛而入。

  亦或者,離陽想驅虎吞狼,欲借三王之兵平定天下,那到時候就別怪徐純麟打着天子的旗號收復失地了。

  董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

  咳咳!!!

  到時候天冷加件衣服,也就順其自然了,至於入主離陽之後,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離陽,也該亂了!

  (本章完)

第236章 瀚墨麟騎出場!!!

  黃昏中,官道上。

  路人被餘暉拉長了身影。

  其中有一行人着實引人注目,原因無他,爲首兩人皆是逡掳着郏瑲赓|超然,身後有妖異侍者和老僕,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但偏偏在這麼一行人中,卻多了兩個乞丐模樣的老少。

  老的揹負着一個被破布包裹的長條狀行囊,衣衫檻樓,一頭白髮,還夾雜幾根茅草,弄個破碗蹲地上就能乞討了,牽着一匹瘦骨嶙嶙的跛馬。

  小的看上去也歲數不小,滿臉胡茬,一身市井麻衫,逃荒的難民一般,卻騎在那黑色的雄闊大馬上。

  兩隻黑黢黢的泥腳晃着草鞋,好不自在的樣子,不時的還舔舔嘴脣,強自打着精神,但聽起來還是有氣無力的。

  只聽他對着那老乞丐說道:“老黃,等進了城回了家,就有大塊肉大碗酒了,他孃的,以前沒覺得這酒肉是啥稀罕東西,現在一想到就嘴饞得不行,每天做夢都想。”

  僕人模樣的邋遢老頭子呵呵一笑,露出一口缺了門牙的黃牙,顯得俸┖褓可笑。

  “笑你個大爺,老子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年輕人翻白眼道,他是真沒那個精神氣折騰了。

  要不是徐純麟把馬讓給了他,恐怕最後這幾十裏的路,他非累癱在地上不可。

  六千里路走了九十九步,就差這一哆嗦了,好不容易就要回家了。

  一行人尚未進城,只見城牆外頭不遠有一個掛杏花酒的攤子,徐鳳年聞着酒香,閉上眼睛,抽了抽鼻子,一臉陶醉,不禁感嘆,真賸南恪�

  也不知有多長時間沒有喝過酒了。

  徐鳳年腳跟輕輕一夾馬腹,那黑馬也通靈性,直接馬蹄輕踏,快走幾步,來到徐純麟的身前。

  “純麟,先停下,前邊就是酒館,先來些酒水潤潤喉!”

  徐純麟一看,哪還不知是他的酒裏饞蟲犯了,他自然也沒有那麼精細和講究,尋常村釀也能入喉。

  一行人在這攤子上尋了凳子坐下,唯有那年輕宦官在徐純麟身後服侍。

  徐鳳年咬牙使出最後氣力喊道:

  “小二,上酒!”

  身邊出城或者進城中途歇息的酒客都嫌棄這衣着寒磣的一主一僕,刻意坐遠了,不過終究對於徐純麟的身份有所顧忌,也沒有多說什麼。

  生意忙碌的店小二原本聽着聲音要附和一聲“好嘞”,可一看主僕兩人的裝束,立即就拉下臉,出來做買賣的,沒個眼力勁兒怎麼行,這兩位客人可不想是掏得出酒錢的貨色。

  但是旁邊的兩位就不一樣了,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他看了眼徐鳳年又看了看徐純麟,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徐鳳年把本就聰慧,也是琢磨出來了些意思,當即喊道:

  “小二,愣着幹嘛,上酒啊,有他請客,你還怕小爺我沒錢付賬是不是?”

  徐純麟搖頭一笑,身後的年輕宦官很有眼力的從懷裏掏出一袋子珠寶,直接扔在桌上,瑩白的珍珠滾了一地,連抬眼看都不帶看的。

  那小二當即就變了臉色,看見徐鳳年跟看見親爹似的,當即就招呼道:“欸,來啦,貴客六位,上好的杏花酒!”

  徐鳳年看着店小二這副前倨後恭的樣子,不由得撇撇嘴,想當年他可是這涼州城最大的紈絝,現在卻物是人非,令人唏噓不已啊!

  與此同時,一頭鷹隼般的飛禽如箭矢掠過城頭。

  大概酒客喝光一碗杏花酒的時光,大地毫無徵兆地轟鳴起來,酒桌搖晃,酒客們瞪大眼睛看着酒水跟着木桌一起晃盪,都小心翼翼捧起來,四處張望。

  只見城門處衝出兩隊鐵騎,塵土飛揚中,綿延成兩條黑線,彷彿沒個盡頭。

  一隊盡皆是高頭大馬,馬匹皆白,俱是北涼境內以一當百名動天下的輕甲驍騎,看那爲首扛旗將軍手中所拿的王旗,鮮豔如血,上書一字:“徐”!

  這可是北涼王麾下的嫡系,也是徐鳳年的直屬親衛營,鳳字營!

  而另一隊,則是內穿黑袍,外披玄甲,頭戴玄麟盔,面覆暗啞冷鋼,雙肩麟首,手臂精鋼倒刃護臂,前甲逆鱗櫛比,腰配麟頭扣,短裙魚鱗披甲、腳踩鑲金登雲靴。

  就連手部,都有保證手指靈活的精鋼鐵手,護臂上裝上機關,精鋼機扣,可以加裝四支精鋼弩箭,兵器以逆麟戰刀和蒼牙獠戟爲主,皆是閃爍寒光。

  胯下是清一色的呼雷駁馬,四隻蹄爪上生出鱗甲,背脊和須尾處,卻有紫金也似的鬃毛,噴吐瀚墨雲氣,如天馬踏雲,天河萬千龍行。

  三百精銳鐵騎衝刺而出,浩浩蕩蕩,氣勢如虹,即使在奔跑中也維持着玄甲重陣,宛若一體,彷彿長城壁壘層層推進,如同天麟兇獸張開爪牙,將眼前的一切碾碎。

  他們迸發出透天的殺意,幾乎凝爲實質,再加上一身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煞氣,直令天幕血染,令人爲之神裂膽寒。

  天幕之中,彷彿可以看見凜冽刀光縱橫,斬裂天穹。

  這正是徐純麟手下的瀚墨麟騎!

  在兩隻隊伍上空,頭頂一隻充滿靈氣的鷹隼似在領路。

  等到近前,兩隻隊伍加起來共五百鐵騎瞬間靜止,動作如出一轍,這份嫺熟,已經遠遠超出一般行伍悍卒百戰之兵的範疇。

  而那酒攤食客連帶着店家小二,早就被此等氣勢嚇得跑路。

  徐純麟看着那瀚墨麟騎,眼神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鼻間猶能聞到那醃透了的腥羶。

  而南宮僕射則是心情凝重,實在是這軍陣太過駭人,出於自身對危險的直覺,她不止一次的想要拔出雙刀。

  但是理智還是強迫她暫且按下。

  如果自己真的敢拔刀的話,恐怕接下來她就真的要死了。

  “鳳字營寧峨眉、瀚墨麟騎典韋見過世子。”

  兩隻隊伍的將領一同行禮,但其態度確實天壤之別,典韋下馬單膝跪地,神情很是恭敬。

  但那寧峨眉依舊是坐在馬上,神色高傲,彷彿眼裏根本就沒有這兩位世子一般。

  “呵呵!”

  徐純麟皮笑肉不笑的斟了一碗酒,渿L一口,搖晃着酒盞裏面的混濁酒液,言道:“我們兄弟倆離家多年,倒是讓人生疏了。”

  典韋當即明白過來徐純麟話有所指,只見他一個起身,地面都在震動,其身形則如游龍,迅如奔雷,勢若山河,厚重而浩大,滾滾向前。

  冷哼一聲,全身氣血好似熊熊燃燒起來,身形竟再次拉伸,剎那間,似化作了一隻鋼鐵澆鑄的龍象,散發着兇戾狂放之意。

  “下馬!”

  只見一股蠻橫霸道的強大氣機迅猛而來,而這股拳勁的對象就是那寧峨眉。

  大金剛境的隨手一擊,卻猶如山傾嶽倒般坍塌而來,寧峨眉瞳孔一縮,眼睛中唯有一個拳頭在不斷的放大。

  像是被氣機鎖定般,避無可避。

  (本章完)

第237章 施威歸府,徐驍慘事

  典韋終究還是沒有下死手,在關鍵時轉向,一拳下去,只是打碎了寧峨眉胯下白馬。

  霎時間,在強橫的勁力下,馬匹血爆如雨,剩餘的拳風將寧峨眉帶到一旁,淋了個滿身血紅。

  而且還有些花花綠綠的污臭。

  也不知典韋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哼!”

  不過典韋可不嫌棄這些,直接一把抓住寧峨眉的肩膀,將其狠狠的綴在地上,強壓着他下跪,在如神似魔般的巨力下,直壓得再也不能起身。

  而雙腿臏骨也隱隱有碎裂的趨勢。

  不是膝蓋硬嘛,那我就給你打軟些,典韋最喜歡炮製的就是這種傲氣沖天之輩,敢給自己主公擺臉子,也不瞧瞧你是哪根蔥?

  “嗯,不錯!”

  徐純麟滿意的點點頭,看着寧峨眉身後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鳳字營軍卒,起身拍了拍徐鳳年的肩膀。

  “我的哥哥哎,你這親衛營實在是太不曉事了,替你教訓一下,不妨事吧?”

  “不妨事,不妨事!”

  徐鳳年連連擺手道:“你開心就好,再說他們也確實有些缺乏管教了。”

  徐鳳年心裏門清,自然知道這些人心裏想的是什麼,自己的荒唐紈絝也確實讓人失望。

  不過這不是他們無視自己的理由,北涼唯北涼王馬首是瞻,再怎麼說,他也是徐驍的兒子。

  雖然北涼軍中不乏擁簇徐龍象者,但徐龍象的親衛卻是那龍象軍,這寧峨眉卻偏偏成了其中的簇擁者之一。

  自己的親衛鳳字營改投了他人,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只能說,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徐純麟目光幽幽的看着寧峨眉,說道:“軍者,必忠也,當兵拿餉,最重要的就是得認清楚自己的主子,你們是我哥的親衛營,因爲有他纔有了你們現如今的待遇。”

  “爾等的忠心呢,爾等的敬畏呢,全都他孃的讓狗給喫了?一條狗我養它三年,它還知道給我搖搖尾巴呢,可偏偏有人喫着飯還要看不起主子。”

  “我們兄弟倆不在北涼三年,僅僅三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鳳字營是徐鳳年的鳳,同理而言,瀚墨麟騎軍也是我徐純麟的麟。”

  “看看瀚墨麟騎軍,再看看你們!”

  “要是北涼的鐵騎都像伱們這樣,是不是再過幾年,都可以直接拿着我們哥倆的腦袋,去北莽或者離陽邀功去了?”

  徐純麟抬腿踏步,只是一腳,彷彿將方圓百丈的天地氣機都瞬間踩在腳下,頓時音爆滾滾。

  下一刻,似有萬千雷霆同時炸響,大地隨之震動,以他踏腳之地爲中心,一層層肉眼可見的震動波狂卷而出,層層疊疊,半空像有無窮壓力墜下,重似千鈞,狠狠的壓在鳳字營軍卒的身上。

  咚……咚……

  劇烈的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鳳字營有一個算一個,皆是被迫五體投地,就連戰馬都無可避免。

  寧峨眉在這一瞬間面色微變,露出幾分不可思議之色來。

  不知過了多久,這份沉重終被一聲呼喊打破。

  “大哥,二哥!”

  眼見黃蠻兒跑着過來,徐純麟也沒了教訓他們的心思,直接甩袖而去,與瀚墨麟騎一起歸府。

  “上馬!”

  徐純麟一聲令下,三百瀚墨麟騎上馬,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整齊劃一,整裝待發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出發!”

  三百瀚墨麟騎飛馳如同三百墨麒麟踏雲蹈海,彷彿萬騎衝鋒,整個大地都在顫動。

  剩下的爛攤子,就讓徐鳳年去處理吧,威自己施了,這恩就換徐鳳年來舍吧!

  ———

  北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