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另一方面。
北疆三大塞王明面上不對付,但是暗中聯手,開放互市,向北收購羊毛,製成毛衣毛毯等織物,傾銷北莽離陽兩地。
又販賣離陽的糧草茶葉這些必需品於北莽,並造奢華精美之器入離陽,如琉璃、美酒、精鹽諸物,使其豪奢之氣愈盛,腐壞朝堂,斂天下之財。
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莫過於壟斷,三大塞王架在北莽和離陽的中間,充當兩者門戶關卡,形成封鎖。
一來一往,其中利潤數倍不止。
北涼光明正大的撈錢,這些奸臣也暗地裏上下其手,國庫能不虧空嗎?
沉迷享樂之下,離陽王朝還在維持這種表面的強盛,內部其實已經漸漸腐朽,國庫空虛,難以爲繼啊!
趙家皇帝聯姻之事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但是到底許配給哪一個現在還未決定。
不管是徐純麟還是徐鳳年,浪蕩紈絝子弟的聲名在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讓趙家皇帝也犯了難。
按理來說,按照嫡長子繼承的制度,應當把趙風雅許配給徐鳳年。
可若是許配給看上去較爲弱勢的徐純麟的話,又可以插手北涼,藉機挑起徐家兩兄弟的內鬥,這也是一個誘人的想法。
總體來說,趙家皇帝這一手根本沒憋着什麼好屁!
故而,遲疑再三,這一點時間差,使得徐驍早早的就收到了暗報,這就給了他盤算的時間。
兩個兒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把哪個推入火坑都心疼啊!
所以,徐驍打算,讓徐純麟和徐鳳年都去遊歷,至於離陽朝堂的問責,由他頂着便是,反正蝨子多了不咬。
而此時,徐純麟赤腳,斜倚在榻上,手中依舊是那金絲翠玉般竹竿,看着湖面,等待着魚兒的上鉤。
良久,徐純麟這才拋下魚竿,瞅了徐驍一眼。
“離陽那邊來消息了?”
“看來我也得收拾收拾,準備出門了!”
徐驍嘿嘿一聲,自顧自的搬了個石凳坐在徐純麟的身邊,賠笑道:“兒啊,接下來要委屈你和鳳年了。”
“不委屈,委屈什麼?”
徐純麟搖搖頭,然後有些玩味的看向梧桐苑方向。
“老頭子你想必也察覺到了一些我的祕密,我也就不和你打啞迷了,出去遊歷對我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無非是遊山玩水罷了!”
“只不過對於我哥……”
“嘖嘖,他又不練武,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這幾年怕是要喫苦受罪了。”
徐驍對此哈哈一笑,擺擺手道:“沒事,鳳年他磨練磨練也好。”
對於徐鳳年喫苦這件事,父子兩人很默契的達成一致,樂見其成。
徐驍安排他們倆出去遊歷的原因有三。
其一就是逃婚,免得北涼受制於人,這才安排兩人遊歷,來堵離陽朝廷的嘴。
其二,徐鳳年和徐純麟兩人都是北涼王世子,身份地位都十分尊貴,與徐純麟這個從小徐驍就看不透的兒子不同,徐鳳年可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根本不知道世道的艱難。
徐驍安排徐鳳年和徐純麟外出遊歷,也是爲了讓兩人見識一下人心難測,江湖險惡。
而且徐驍爲了保護兩人,明裏暗裏都派了不少死士,雖說會讓他們喫了許多苦頭,但在徐驍的安排下,終歸是有驚無險,最後會平安歸來。
其三,也是爲了試探離陽王朝,徐驍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而且他對離陽王朝也是很忠心的。
但是離陽王朝對他的猜忌,以及二十年前對夫人吳素的迫害,實際上都傷了徐驍的心。
徐驍讓他倆外出遊歷,就是想看看離陽朝廷是不是會對其不利,由此也可以調整自己對離陽朝廷的態度,這樣的朝廷是不是還值得自己去效忠。
總歸來說,也算是有諸多原因在其中吧。
“保護我哥的人手你安排了嗎?”
徐純麟漫不經心的夾起身邊的小菜,送入口中,然後一抬眼,目光灼灼的看向徐驍。
徐驍被徐純麟的眼神看得有點兒心虛,當即交待實情道:“這是自然,我讓馬伕老黃和鳳年一起走。”
由不得他不怕這個兒子啊!
實在是徐純麟身後有齊練華撐腰,他這個老丈人,一旦徐純麟吹吹耳邊風,自己就得捱上一頓揍。
幾年來,他這個黑眼圈就沒怎麼下去過。
“老黃,黃陣圖嗎?”
“有他保護,倒是可以安心了!”
徐純麟見與原本的劇情一樣,也便決定不再插手,讓徐鳳年經歷這三年也是好事。
只不過如今天下比原著中要亂上幾分,希望不會出什麼意外吧,別的不奢求,最起碼不要餓死。
“純麟,你呢,這次遊歷不比尋常,爹知道你有本事,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要不要爹派人?”徐驍試探性的問道。
面對徐驍那點兒小心思,徐純麟怎麼可能不知道,無非是想查查自己手底下到底有多大力量,想着謩澮环嵉阶约荷磉叀�
徐純麟鄙夷的看着自家老爹,然後手掌輕拍,發出聲響,只見一道身影登時出現在徐驍身後。
“純麟就不需要你費心了,我跟着他去,你小子有意見嗎?”
一聽齊練華的聲音,徐驍嚇得肝顫,只覺得眼眶隱隱作痛。
他惡狠狠的瞪了徐純麟一眼,然後趕忙轉身拜過,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賠笑道:“您老人家願意陪純麟走一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呢?”
“哼,那便滾吧!”
“唉唉,我這就麻溜的離開!”
(本章完)
第167章 中黃太乙,禍亂天下
大羅天界。
在座人數不多,僅有陸純、太上道君、元初道君、玉景道君張小純和真武道君徐純麟五位。
其他的形坏谰谟辛锁櫭捎∮浺葬幔劭醋约嚎梢噪S便浪了,就各自投胎轉世去了。
其中就包括了玉皇道君這個撂挑子的傢伙,他的跑路就造成了太上道君這個天道,只能是親力親爲。
值得一提的是。
太上道君和本尊簽訂了一系列的條約,約定以後此方世界出產的天道本源以後三七分成,太上道君三分,本尊陸純七分。
如今的天庭是百廢待興,萬事開頭難,面對這種情況,太上道君面色愁苦,只好硬着頭皮自己去一一梳理。
渾身上下搜了個遍,把爲數不多的天道本源從牙縫裏擠出來。
爲此還借了元初道君和玉清道君一筆“貸款”,同爲三清,兄弟有難,總不能不幫吧?
最後,一磚一瓦精打細算,先蓋了個凌霄寶殿出來,畢竟地府已經建好,他這天庭總不能啥都沒有吧?
席地而坐,露天辦公?
那不能夠,所以太上道君只好先蓋凌霄寶殿這個天庭上朝的地方,可能他這個天庭是有史以來最爲簡陋的了!
在太上道君照例哭窮後。
陸純手掌虛按,壓下腥说淖h論之聲,朝着徐純麟瞭解情況道:“真武,你小子可是把我的五百道家靈官腥家吡恕!�
“我還給你劃撥了不少的歷史名將過去,現在你小子的勢力發展的如何?”
雪中徐純麟尷尬的撓了撓頭:“就那樣唄,真武座下五百靈官校斜咀鹉阗Y源的支持,五百靈官基本上都達到了金剛境。
少數幾位達到了指玄境和天象境,不過他們又有言靈可用,比之普通武者天生多了一種能力,同境界之下,戰而勝之不在話下。
當然我說的得是普通的金剛境、指玄境跟天象境,和李淳罡、王仙芝他們不能比。
因爲他們身俱五花八門的言靈,所以我索性就交給那些名臣良將去統一調配了。
不過要是五百靈官泻隙鵂懸唬莼婈嚕俪鰬痍囍`的話,天人大長生他們也敢碰一碰。”
誅仙張小純:“嘖嘖嘖,換句話說,你就是當了甩手掌櫃,啥都不關心唄!”
武庚紀元初:“不錯不錯,溫柔鄉英雄冢,感覺真武這小子在美人窩裏骨頭都泡酥了呢!”
徐純麟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道:“那是當然,現在任何人見了我,誰不得叫我一聲風流世子徐純麟吶!”
太上道君搖搖頭道:“徐鳳年好歹是裝出來的紈絝,你小子現在是真紈絝了。”
雪中徐純麟道:“我如若不是真的紈絝不堪,你覺得離陽那邊會放心嗎?
再者說了,裝的也好,真的也罷,這方天地以後終究是我的掌中之物,好不容易有個世界放鬆一下,你們就讓我好好體會一下人間極樂不成嗎?”
太上道君:“莫名有一種想扁他的衝動怎麼辦?”
武庚紀元初:“加一,我也想揍他一頓。”
誅仙張小純贊同的點了點頭:“鐘鳴鼎食,金炊玉饌,相比於我清苦的修煉生涯,實名羨慕了。”
雪中徐純麟驕傲道:“這是投胎技術的問題,誰也不能說啥。”
陸純:“行了,真武伱小子就別得瑟了,記得自己的任務,別玩脫了就成,不過你現在進行到哪個階段了?”
徐純麟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別提了,我和徐鳳年一樣,和老哥徐鳳年、老黃三人組隊,開啓三年遊歷之旅,過幾日就要走了。”
元初道君:“避禍?!!”
太上道君:“躲親?!!”
雪中徐純麟點點頭:“徐驍他收到的消息是從我和徐鳳年倆人裏面挑一個。
現在還沒有決定好要選哪一個,爲了安全起見,徐驍就安排我和徐鳳年兩人都躲了。”
誅仙張小純暗戳戳的笑道:“哈哈哈,隋珠公主趙風雅長得還能看的過去,要不你就從了吧?”
雪中徐純麟:“我怎麼可能會爲了一顆小草而放棄了整片森林呢,那丫頭的姿色也就夠當個侍女的。
你能想象的到嗎?
在某一天,在王府裏喫着火鍋唱着歌,突然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我好好的沉溺溫柔鄉怎麼啦,我招誰惹誰了!
反正趙風雅害我這個宅男不得不離開北涼王府出門遊歷,總有一天我要從她身上找回來,用小皮鞭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陸純搖搖頭:“算了,你出門玩玩也挺好的,反正在消化完將夜世界以後,就輪到真武道君和玉景道君你倆的世界了。
你倆抓點緊,早早的結束任務不好嗎?”
誅仙張小純苦了苦臉,爲難道:“我這個世界幅員遼闊,底蘊不俗,要完全的掌握世界權柄確實還需要不少的時間,本尊你就算是催也沒用啊!”
陸純點點頭,也知道張小純說的是事實,如果強制吞噬誅仙世界的話,依照他現在所掌控的世界底蘊,恐怕還有點難。
兩敗俱傷的概率會更大一些,如此一來得不償失,還是由張小純從內部攻破爲妙。
陸純又看向徐純麟,皺着眉頭問道:“你呢,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遊山玩水三年?”
雪中徐純麟搖搖頭道:“在我的打算中,這三年之旅,亦是我掌控天下的開端!”
“而今離陽王朝大廈將傾,獨木難支,本尊,我需要一個推手!”
陸純眯起眼睛:“哦,能讓你小子要的推手一定不簡單,說吧,想要名臣良將之中的哪一個?”
誰知徐純麟還是搖搖頭,道:“本尊,名臣良將已經足夠多了,我誰都不要,我要中黃太乙道君!”
“中黃太乙道君?!!”
陸純驚歎一聲:“我去,你要那個瘋子幹嘛?”
所謂中黃太乙君,乃是泥丸九真之一,居玄丹宮,是存思修煉的重要身神。
陸純修此身神之時,賦予他的位格立意本質,乃是中黃太乙,亦名爲:中黃太一!
乃是太平道中,供奉的至高神靈!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其中的黃天指的就是這位!
因中黃太一位格立意本質對道君的本身性格影響過大,天天叫嚷着要逆天伐道,不得已之下,陸純暫時封存了這位道君,讓他冷靜冷靜。
徐純麟現在要求把這位道君給放出來,這是把離陽王朝往死裏玩兒啊!
陸純現在真怕徐純麟一不小心發癲,把自己給玩兒進去。
他有些擔心的問道:“真武,你小子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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