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66章

作者:许轩陌

  一陣敘舊後。

  牧田談到今後的生活,應該是要在這香茗郡安頓下來了。

  貝嶺郡大戰之後,遍地死屍,已經不適合居住了。

  而且修士死後,怨氣滋生,容易產生一些邪祟,牧田擔心牧小野的安危,更不敢回去了。

  “也好,這香茗郡風土人情倒和貝嶺郡差不遠,多些時日也就適應了。”孔艽頗爲贊同牧田的決定。

  聊着聊着,孔艽又看向牧小野,後者一直在旁坐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們聊天。

  瞧着牧小野那靈動的眼睛,孔艽突然心中一動,有了些想法。

  “牧師兄給小野做過資質測試嗎?”

  “沒呢,她還小,一般八歲左右,宗門會有專門的弟子過來。”牧田貌似明白了孔艽的想法。

  也看向自己還一臉懵懂的孫女。

  牧田的父親就是蒼梧派弟子,再加上牧田的小兒子也去了蒼梧派,他們算是三代修煉了。

  牧小野是極有可能有修煉資質的,但也不一定一定會有。

  畢竟牧田和他父親的修爲都不高。

  “不用等八歲了,我給瞧瞧吧。”

  “那就麻煩孔師弟了。”牧田稍作沉吟,點頭應允,畢竟他也想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孫女兒有沒有修煉的福緣。

  牧小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小臉茫然,就聽得孔艽就朝着自己柔聲道:“小野,把手伸出來。”

  “哦!”牧小野懵懵懂懂,但是看着自己爺爺突然嚴肅下來的臉,乖乖的應了一聲,朝着孔艽伸出了小手。

  孔艽手掌也按在了她稚嫩的手掌上,柔和的靈力朝着牧小野體內探去。

  檢查資質並不難,對於養輪中期的修士來說,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更別提如今孔艽的實力了。

  牧小野只感覺手心一涼,而後一股清涼的氣息遊遍自己全身。

  而後那清涼的氣息,最終停滯在了自己的兩手、一腳,以及胸口位置,便不在遊走。

  恰逢此時,孔艽眼裏也閃爍出驚異,深深看了一眼牧小野後,便將靈力從她體內收了回來。

  在孔艽檢查牧小野資質的整個過程中,牧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見得孔艽收手,當即迫切詢問:“如何?”

  “資質不錯。”孔艽笑了笑,並沒有直言有多少個靈竅。

  倒是牧田,鬆了一口大氣,能讓孔艽說一句不錯,怎麼也有三個靈竅吧。

  “爺爺,怎麼了?”牧小野對於眼前兩個大人的做法還有些困惑。

  牧田則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裏,樂呵呵的說道:“你孔哥哥說你是個小天才。”

  三個靈竅,的確算是資質優異了。

  只有孔艽知道,牧小野的靈竅是四個。

  算是真正天才那一列了。

  這還並不是最主要的,當孔艽探測完牧小野的資質後。

  後者頭頂上三寸,原本空無一物的位置,緩緩浮現出一團白淨的雲團,沒有灰色的雜氣。

  白色的部分白如淨雪,並夾雜着一絲宛若液體的明黃色氣摺�

  明黃色氣吒哽栋咨瑑嵐苤挥幸唤z,可也相當驚人了。

  牧小野這個邤担呀浭强总纯吹竭^的,除了皇甫五芹以外,最高的氣吡恕�

  韓冬、上官雨舟這兩個氣咭呀浰闶呛懿诲e的人物,和牧小野相比都差了一絲。

  “撿到寶了!”孔艽暗暗欣喜。

  有這氣弑佑樱列∫霸]定以後得修煉之路會一帆風順,也註定她這一生不會平凡。

  似乎是氣甙碇说乃廾麄兌紩䦟ι磉叺娜嗽斐捎绊憽�

  在牧小野氣咄阁w的剎那,孔艽察覺到了牧田頭頂那一團灰色氣撸粩噭拥梅购!�

  牧小野的氣邥r時刻刻都在對牧田和身邊的人施加者影響。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孔艽緘默稍息,暗自嘆息道:“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第79章 功滿方知出地羅

  孔艽在牧田家中坐了一天。

  婉拒了牧田留宿的請求。

  臨走前,他用筆墨,在石桌上寫下一篇養輪經,沒有名字,只有修煉口訣。

  然後再牧田的注視下,慎重的交到了牧小野的手裏。

  “等小野八歲,經脈成熟後,就修煉這篇養輪經。”孔艽面色肅然的對着牧田說道:“她的天賦遠超牧師兄,可要好好培養,不能懈怠了。”

  “我曉得!”牧田見得孔艽親自寫下的養輪經功法,當即便知道它的價值,哪有不認真的道理。

  只是牧田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要確認牧小野的天賦到底是幾竅。

  “小野比我強。”孔艽還是沒有直說,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而後在牧小野戀戀不捨的注視下,揮手離去。

  直至孔艽的身影消失在深夜的街道,牧小野小手拉着牧田的手,小聲問道自己爺爺:“爺爺,我們還能再見到孔哥哥嗎?”

  “等你八歲了,你孔哥哥就會來看你了。”牧田將孔艽臨走時留下的那張記錄了養輪經功法的紙張死死握在手裏,老臉上滿是漲紅,他是在替自己孫女高興。

  牧田對於蒼梧派外門那些天才的實力,並不瞭解。

  但孔艽他是親眼看到過,前者和一個養輪七境的修士大戰的。

  孔艽才入門幾年?今年才十八歲吧。

  在牧田看來,孔艽的實力,怕還要在上官雨舟之上。

  只是他平日裏低調,名聲不顯而已。

  如此天才,肯在爲自己孫女檢測完資質後,留下養輪經功法,在牧田看來就是天大的福份。

  這篇養輪經也必然不是簡單的養輪經功法。

  “小野,伱福緣不湥憧赘绺绱闶钦娴暮谩!蹦撂锶滩蛔∶嗣列∫暗念^。

  後者笑得非常開心。

  另一邊,告別牧田後。

  孔艽獨自走在街道上,臉上也是含着淡淡笑意,在那兒兀自想道:“當日在霜月壇發誓,只說月輪經和廣寒太陰經的心法不能泄露,可沒說降霜養輪經不行。”

  “等牧小野長大了修了降霜養輪經,就帶她去霜月壇,接受廣寒殿的傳承。”

  這纔是孔艽打的算盤。

  受了乙字十二這麼多恩惠,他也還一個天才給他。

  不論是對乙字十二也好,還是對牧小野也好,都是圓滿的結局。

  當然對孔艽自己而言,有牧小野這種氣甙淼奶觳抛鳡懶熋茫仓挥泻锰帲瑳]有壞處。

  “到時候,廣寒殿除了我以外,也算是有第二個弟子了。嗯,總算不是孤家寡人了。”

  孔艽心情大好,忽然他腳步一頓,適才又想起了什麼,舉目忘了一眼已經是夜深人靜的香茗郡街道。

  訝然道:“上官師兄呢?買酒買了一整天了,這是跑到哪兒去了?”

  香茗郡,醉香樓。

  上官雨舟身在一片鶯鶯燕燕中。

  周圍的軟玉溫香,千嬌百媚的姑娘好似都引不起他的興趣。

  兀自端着一大罈美酒,直接仰頭就灌。

  不到盞茶功夫便將一大壇酒全部吞入腹中。

  迎來周圍無數叫好聲。

  “這是第十壇了!”上官雨舟隨手將喝完的酒罈扔在地上,得意洋洋的看着桌對面七八個衣着光鮮的紈絝子弟,他們早已被喝得人仰馬翻。

  那些紈絝看着那面不改色的少年,一個個的跟見了鬼一樣,有苦說不出。

  “剛纔你們怎麼說的,我喝多少,你們喝多少,可不能騙我,這就給我喝。”上官雨舟可不慣着這些香茗郡的富家少爺。

  提着一個人的後領口,就往他嘴裏猛灌,一直喝到那人眼睛翻白,快要飲恨西北了,才隨手將他扔在一旁。

  “一羣廢物,浪費這麼多好酒。”不屑的撇了撇嘴,上官雨舟也不和他們計較了,打了一個酒嗝後,丟下一大錠銀子瀟灑離去。

  本來他喝完酒就要走的,這羣紈絝子弟偏偏過來招惹他,估計是在香茗郡橫行霸道慣了,沒想到遇到個硬茬。

  上官雨舟可是在蒼梧派橫行霸道的人,能讓他們好過纔怪了。

  剛走出醉香樓,上官雨舟發現已經是深夜,這纔想起自己師弟還在等自己。

  但是他兩眼一看,卻是找不着東南西北了,兀自拍了拍腦袋,鬱悶的想到:“糟了,分開時忘了問孔艽師弟去往何方了。”

  正在他左顧右盼間。

  一個街角處支起的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麼晚了,街上早已空無一人,攤位後放偏偏還坐着一個老頭翹着二郎腿,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沒錯,上官雨舟肯定他在看自己。

  目光移向攤位旁支起的布幡,上面寫着‘月圓自覺離天網,功滿方知出地羅’

  ……

  孔艽也不知道上官雨舟去往了哪裏,只得去問香茗郡的地頭蛇,那個叫範偉的外駐弟子。

  後者給了孔艽一個曖昧的眼神,說出一句男人都懂的話。

  “聽巡邏的師弟們說,他去本郡最快活的地方飲酒去了。”

  上官雨舟是個什麼秉性孔艽能不知道,他要是對除了劍以外的東西有興趣,孔艽能把地穴洞府的靈泉喝乾了。

  但是處於對範偉的信任,他還是去了那個叫做醉香樓的地方。

  沒有來得及進去,就在街角處看見了上官雨舟坐在一個攤位前,定神思索着什麼。

  “上官師兄,該走了!”孔艽三兩步走到那攤位前,欲要叫走上官雨舟,後者卻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孔艽不得不出手,拍了拍上官雨舟的肩膀,輕聲催促道:“上官師兄,莫要錯過了時間,回去晚了,馮師兄可就真去求周師妹了。”

  上官雨舟這才抬起頭來,舉目四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孔艽更加疑惑了,看了一眼面前的攤位,旁邊支着一張布幡,上面寫着兩行奇奇怪怪的字,也沒見個人。

  不知道上官雨舟在尋找什麼。

  “上官師兄?”孔艽第三次出聲,上官雨舟適才回過神來,看着旁邊的孔艽訝然道:“哦,孔師弟,你來了。”

  “你在幹嘛呢?”孔艽眉頭一皺,隱約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往日裏上官雨舟可從來沒有這魂不守舍的模樣。

  “沒什麼,遇見個怪人。”上官雨舟搖了搖頭,也沒有細說,轉而說道:“走吧,回宗門!”

  在孔艽和上官雨舟離開香茗郡城門的同時。

  視線移向貝嶺郡戰場。

  孔艽與上官雨舟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縫礦脈下。

  一襲紅衣的俊美男子腳踩飛劍,手持一個青銅羅盤,順着地縫降落在了孔艽和上官雨舟曾經修煉和煉丹的地方。

  男子最終在葛峯奪舍孔艽的位置停下,看着手中羅盤瘋狂搖擺着的指針,眉頭微微皺起。

  一聲呢喃輕輕在黑暗的空間內迴響:“老傢伙,你到底是生是死。”

第80章 歸來

  三日後,上官雨舟和孔艽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在蒼梧派山門下。

  孔艽看着蜿蜒階梯上那熟悉的門派山門,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感受着空氣中含了比外界濃郁了數倍的靈氣在肺裏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