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適才露出一個笑容:“我回來了!”
兩人的歸來,自然是引發了外門一械茏拥年P注。
當然,重點關注的是上官雨舟。
外門人盡皆知,劍道天才上官雨舟自外門歷練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很多人都以爲他死在了那場戰爭裏。
畢竟那次外門歷練死的人可不少,連外門第一梯隊的弟子都死了好幾個。
其中由數外門排名第五的蘇云溪的隕落,最爲震動。
上官雨舟一個不過剛崛起的天才,喪命在那種可怕的戰場裏,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不少人心中,已經是隕落的上官雨舟再次歸來了。
自然引起了無數弟子的圍觀。
腥藫泶卦谏介T處,看着從階梯下,一步步朝着宗門內走來的兩道身影,議論紛紛。
“我就說上官雨舟命大,他這種天才怕是天生不凡,得上天垂青的,沒那麼容易殞命。”
“不過另外一人是誰,他居然跟着上官雨舟一塊回來。”
“叫孔艽吧,聽人不少師兄弟說,看見他在戰場上一把長弓射殺了不少血衣盟弟子,也算有點本事。”
……
明明是看上官雨舟的,孔艽也順帶被大家討論了進去。
他在外門歷練時,殺過不少血衣盟弟子,被同門看見也不稀奇。
再加之他曾經出手與尤流風切磋過一招,他的名字被第二梯隊的弟子也有過傳播。
只能說在外門有了一些小名氣了。
唯有人羣中,一個白白胖胖的青年,看着和上官雨舟一起歸來的孔艽,臉色瞬時鉅變,跟見了鬼一樣。
“孔師弟,竟然沒死!他居然從養輪七境的血衣盟高手裏逃生了。那可是養輪後期,天啊!”
此人正是曾和孔艽一起執行過護送任務的謝廣安。
他不知道那場戰鬥的最終結果,更是不敢去想孔艽能殺竇蕭那件事。
只是認爲孔艽從竇蕭手裏逃生了,僅僅只是這樣,就讓這個胖子對孔艽心服口服了。
“孔艽的天賦怕是不在上官雨舟之下,腥私灾瞎儆曛郏恢总矗喼本褪怯廾痢!敝x廣安聽得耳邊那些大多數只和上官雨舟有關的言論,眼裏露出不屑。
同時又微微驕傲,整個外門恐怕只有他謝廣安知道孔艽的真實水準了吧,兀自算計道:“怎麼說也是生死與共過,有機會得多和孔艽師弟多親近。”
對於旁人的矚目,上官雨舟好似已經習以爲常,與孔艽一起,面不改色的從人羣擁簇的山門中央走過。
人羣隊伍當即分散向兩邊,給二人留出一個過道。
以上官雨舟如今的震懾力,如今除了那些第一梯隊的弟子,沒有人敢擋他的路。
反倒是孔艽,在路過人羣時,瞥到了人羣中的胖子謝廣安。
“這胖子怕是護送完村民就沒出來過,倒是讓他矇混過關了。”
一念至此,他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只是將手放在脣邊,朝着謝廣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謝廣安的腦袋當即點得跟波浪鼓一樣。
他本來就不會說,如今有了孔艽的警告,他更是不敢再多說關於孔艽一個字。
兩人回來引起的動靜,自然也被蒼梧派高層所關注。
孔艽和上官雨舟剛走入山門,沒兩步。
一道臉帶刀疤,一身煞氣的男子就降臨在了他們面前。
孔艽定眼一看,正是執法堂副堂主河西進。
“跟我來!”河西進仔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兩個少年,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話,而後手臂一抬。
孔艽只感覺身體一輕,便和上官雨舟一起,被河西進裹挾着,御空而起。
三人朝着外門那一處,代表了執法堂的黑色高塔掠去。
幾乎是三人離開的同時,外門山門臨近的高山上,皇甫英和皇甫五芹兩父女也現出了身形。
“這上官雨舟鋒芒更甚了,怕是已經徹底明悟了劍意,在劍道上登堂入室。”
皇甫英關注的重點,自然也是上官雨舟上,語氣頗爲欣慰的道:“東仙師兄後繼有人了。”
皇甫五芹則是撇了撇好看的小嘴,不去接自己父親的話。
惹得皇甫英發笑,看向自己女兒:“芹芹有話要說?”
皇甫五芹的眼睛只是看着孔艽遠去的背影,淡淡的回了一個字:“沒!”
執法堂黑塔高層。
孔艽還沉浸在御空的飄然中,不等他好好享受這升輪強者才能體會到的御空飛行。
身形一重,腳下已經是結實的黑磚鑄就的黑塔地面了。
孔艽定眼一看面前的環境,居然已經是在黑塔不知道多少層上了。
這個房間佈置得倒是簡潔。
鑲嵌在牆體裏的幾盞燭火跳動,光亮照耀在黑漆漆的房間裏,空間前方只有一方石臺,此外別無他物。
石臺後方,分別站立了兩名執法堂弟子,一男一女。
女的孔艽不認識,那個男的卻是老相識,那俊俏的模樣生得好看,特別是一雙桃花眼,讓人過目不忘。
正是那日孔艽來這執法堂接受審問時,突然攔住他去路的那個青年。
他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讓孔艽對他更是記憶深刻。
那青年也認出了孔艽,只是瞥了一眼,便眼瞼低垂沒有說話,想來是忌憚副堂主河西進。
河西進將孔艽和上官雨舟帶到這裏後,就坐到了石臺後方的太師椅上,一雙含着煞氣的眼睛盯着兩人。
孔艽自從見識過掌生境界大能的戰鬥後,感覺升輪強者已經不能給自己太多心理壓力了,面對河西進的矚目,倒也表現得不卑不亢,面無表情。
上官雨舟更不怕了,微笑着與河西進對視着問道:“河堂主,可有什麼要吩咐的。”
“沒什麼,履行公事而已。你們回來晚了,外門歷練獎勵結算已經過了,我奉命專門給你們開一場歷練獎勵大會。”河西進聲音依然那麼桀驁,即便是和兩個晚輩說話,一樣不知道收斂。
回答完上官雨舟後,咧了咧嘴笑眯眯的看着兩人。
“把這次從血衣盟弟子身上拔下的東西,全部放在石臺上,宗門有令,有些東西不能讓你們帶走。”
看着面前的石臺,孔艽大致猜到了河西進所說的那些不能帶走的東西屬於哪些了。
“估計所有與人靈之精有關的物件也好,玉簡也罷,都會被門派給收走。”
蒼梧派也是怕門派弟子找不到天地之精,到時候起了歪心思,把蒼梧派搞得烏煙瘴氣。
“我先來吧。”輕輕應了一聲,孔艽將幾個儲物袋裏,從血衣盟弟子那裏得到的玩意兒全部倒在石臺上。
嘩啦。
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滿了大半個石臺。
大部分物品剛剛落在石臺上,便冒起微微的血色光華。
只有很少一部分沒有反應。
冒起血光的,要不就是那些裝着血液的瓶瓶罐罐,要麼就是一些功法,甚至有很多從血衣盟弟子那裏拔下來的法器都有血光滲出。
值得慶幸的是,孔艽收得的那件中品法器銀弓沒有冒紅光。
河西進目光一撇幾乎被裝滿的石臺,也因爲被孔艽這一次的收穫微微詫異。
“這麼多東西,怎麼也殺了三四十個血衣盟的弟子吧。”
而孔艽只有養輪五境,這收穫幾乎和第一梯隊的那些弟子相差無幾了。
倒是讓河西進多看了他幾眼,記住了這個少年。
就連站在河西進左右的兩名弟子,眼睛都在孔艽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特別是那個桃花眼,撇了撇嘴,嘴皮蠕動,也不知道在哪兒嘀咕什麼。
河西進好歹是副堂主,很快便收斂心思,繼續以履行公事語氣對着孔艽的說道:“有血光的,都留下,宗門統一銷燬。其他的都可以帶走。”
第81章 兌換物品
有血光的物品,佔到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了三三兩兩的物件。
對於這個結果孔艽也只能默默點頭,將餘下的東西收入儲物袋。
然後是上官雨舟。
上官雨舟的東西也不少,但沒有孔艽多。
要不是他受了重傷,估計還要多殺上幾十個。
確認了孔艽和上官雨舟放在石臺上的東西沒有遺漏後,河西進適才一揮手,吩咐身後兩名弟子,將所有東西都收入了一個做好了標記的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河西進點點頭朝着孔艽兩人繼續道:“好,接下來把你們的腰牌放在石臺上,他們會記錄下你們的擊殺人數,兌換成宗門貢獻值。”
“上官師兄先請。”孔艽笑眯眯的指了指石臺。
“好!”上官雨舟也不推辭,哈哈一笑,隨手將腰牌方在石臺上。
刷刷刷!二十多縷血色氣息飄蕩而出。
那些都是殺了血衣盟弟子後,被腰牌記錄的血氣。
大多數都只有髮絲粗細,頗爲粗大的只有四道,其中三道比那些普通的血氣粗了三四倍,能有牙籤粗細。
最粗的拿那道,幾乎有筷子那般粗,從腰牌中飄出後,有一枝獨秀的味道。
“養輪七境都殺了?有點意思。”河西進定眼看了看那最粗的一道,而後頗爲欣賞的看了一眼上官雨舟。
“不錯,你是養輪六境以下,第一個殺了養輪後期的弟子。”
話雖如此,河西進倒是沒有太多驚訝,以上官雨舟在外門的名望,能有此成績也不意外。
連負責記錄的那兩名弟子都只是少許的詫異後,便開始將那些血氣記錄在冊。
桃花眼青年整理了一遍後,朗聲將上官雨舟的成績爆出:“上官雨舟,血氣二十四道,其中養輪四境十二道,五境九道,六境兩道,七境一道。”
末了,補充了一句:“共計二百三十貢獻值。”
“下一位!”這一次是女性弟子開口,她生有一雙單眼皮,嘴脣較薄,不算好看,可皮膚倒是很白,修煉之人倒也難看不倒哪兒去。
其實這是孔艽最不想經歷的環節,不過也躲不過,索性光棍的將腰牌拍在了石臺上。
刷刷刷!
比上官雨舟還多了近五成的血氣,同時從他腰牌中飆射出來。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血氣,桃花眼青年眼睛都呆了一下,他粗略一數,起碼有三十九道,而且裏面還有一道血氣,和上官雨舟殺的那個養輪七境一樣粗。
當即頗有些驚訝的說道:“又是養輪七境!”
女性弟子接着說道:“孔艽,共計血氣三十九道,養輪四境十九道,五境十六道,六境三道,七境一道。”
“共計三百五十五貢獻值。”
“孔艽師弟,伱也斬殺過養輪七境。”上官雨舟鬱悶了,看着旁邊笑眯眯的孔艽。
他還因爲自己斬殺過養輪七境而有些沾沾自喜。
現在好了,孔艽緊隨其後。
上官雨舟一直沒小瞧過孔艽,但養輪七境有多強,他比誰都清楚,當日自己爲了殺那個養輪七境的血衣盟弟子,可是去了半條命。
而孔艽呢,毫髮無損。
“僥倖,僥倖,那個養輪七境是從中心戰場負傷逃出來的,讓我撿了個便宜。”孔艽謙遜的說道:“不然我怎麼敢去招惹他。”
“你少來!”上官雨舟被孔艽逗樂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鼓勵道:“繼續努力,我們外門雙傑崛起之日指日可待。”
河西進直接忽略了眼前兩個弟子的交談。
看着兩人腰牌裏分別升起的兩道代表了養輪七境的血氣,陷入了沉思。
他方纔接到掌門的命令去接來上官雨舟和孔艽,單獨來這執法堂給他們論功行賞。
還以爲是掌門很看重上官雨舟,所以才讓自己這個副堂主親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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