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63章

作者:许轩陌

  那是一隻何等兇狂的猛禽,渾身潔白無瑕,眼神兇厲,隔着老遠就能感受到從它身體上散發出的攝人煞氣。

  那是不知道殺了多少妖獸澆灌出來的凶煞之氣。

  那隻猛禽也注意到了大鬍子對自己的窺探,攝人的禽眼遠遠的和他對視了一眼,隨着猛禽眼中赤金之色閃爍。

  大鬍子只感覺眼珠一痛,只有養輪七境的他沒有一丁點反抗之力,窺探對方的瞳術便被它破去。

  “升輪妖獸!”

  升輪妖獸是極少出現在邊境的,它們大多生活在大荒之中,有自己的領地。

  但也有升輪妖獸走出大荒的先例,一旦讓這種境界的妖獸進入臥丘城,畢竟血流成河。

  大鬍子哪裏還敢有半分猶豫,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扯起嗓子爆吼一聲:“擊驚城鼓!弓箭手準備!”

  驚城鼓,只有遇到升輪級別威脅的時候才能敲響的最高警戒的鼓聲。

  城牆上的護城衛各個也是面露駭色。

  但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城衛,很快就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隆隆隆!城牆上一聲聲低沉的鼓鳴隨着鼓手拼命的敲打,傳蕩臥丘城。

  無數弓箭手在城頭上拉開了弓弦,瞄準了那翱翔在半空,沒有在前進一步的白翎猛禽。

  鼓聲傳遍臥丘城,無數護城衛開始朝着城頭湧來,亂中有序。

  城中修士則雞飛狗跳,不少擺攤的修士甚至連東西都沒收拾,就慌不擇路的各自奔命了。

  在臥丘城歷史上,驚城鼓的每一次響動,都伴隨着慘烈的流血事件。

  驚雷鼓聲驚醒的不僅僅只有城衛和修士,還有城主府內,雅緻庭院中,相對而坐的三名氣息渾厚的強者。

  三人各自望了一眼,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放箭!”

  城頭上,在大鬍子吼聲聲中,萬箭齊放,劍雨鋪天蓋地自城頭上破空而至,朝着天穹上的猛禽射去。

  然而尋常養輪修士射出的箭矢,哪裏傷得了這升輪境界的妖獸。

  它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隨着身軀中妖氣的震盪,便將所有箭矢拒之於體外十丈。

  雖傷不到它,可也激發了它的兇性。

  唳!一聲嘹亮的蹄鳴聲中,猛禽雙眼瞬間赤紅,作勢就要撲殺向城池之內。

  以它的速度,僅僅只需要一兩個呼吸間,就能掠到城池,將那些挑釁它的修士屠殺殆盡。

  早在放箭之前,三名從城主府中走出的升輪強者就來到了城頭上。

  一箇中年人身着黑衫,身上有久經沙場的殺氣。

  一個身着金甲的小將,扛着一杆銀槍,英氣逼人。

  一青年着蟒袍,有來自於骨子裏的貴氣。

  三人見得那白翎猛禽凶氣攝人,都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這城頭上的三個升輪可都不是尋常升輪,一般升輪境界的妖獸,還真不夠他們殺的。

  正在三人等待猛禽撲殺來的間隙。

  一聲的嗓音自哪一方天地響起,將那猛禽眼中凶氣驅散。

  “不要傷人!”

  本想着明天才去婚宴的,今天就把車給我開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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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能早點回來一定更新,沒更新,就是沒回來。

第293章 天齊水深

  孔艽站在大鵬勁項後方,輕輕拍了拍它的脖子,將其暴躁情緒安撫。

  與此同時,他目光也瞥向了下方城牆之上嚴陣以待的腥耍约俺菭澤夏侨豢囱圻^去就不簡單的升輪。

  他們的修爲在孔艽虛魄視野下一覽無餘。

  “兩個築基,一個爽靈。”

  孔艽將自己看到的情報分享給身側的上官雨舟。

  身着黑衫的中年是爽靈,其他兩個青年都是築基。

  上官雨舟聞言興致勃勃的將腦袋伸出大鵬的後背,看着下方的城池,笑道:“就算是邊境城池,動用三個升輪也是不是誇張了些。”

  “誰知道呢,說不準聽到了些蠱疆的風聲,是防止那些巫修的。”

  “如果是爲了防巫修,三個升輪是不是少了點。”

  孔艽和上官雨舟倒是一臉的輕鬆,沒有因爲城下嚴陣以待而有所忌憚,聊得不亦樂乎。

  在孔艽聲音落下後,站在城頭上三名升輪面面相覷。

  方纔他一嗓子阻止了大鵬的進攻,就是爲了告訴下面的人,這升輪妖獸是有主的。

  很快,那年長的黑衫男子就發出一聲渾厚的嗓音傳入高空。

  “是哪一域來的朋友,可否下來一敘?”

  皇甫五芹見孔艽還在和上官雨舟瞎聊,沒有回應的意思,她只得朝着大鵬說道:“下去吧!”

  隨着大鵬緩緩降落。

  三名升輪倒還好,其他護城衛則各個神情緊張。

  直至大鵬落在了城牆,孔艽三人從它背脊上躍下。

  三名升輪看清了三人的相貌。

  最終所有的目光全部聚向了皇甫五芹。

  中年男子當先跪下,神情慎重的朗聲喊道:“臥丘城城主陸長稟,拜見郡主。”

  其他護城衛這才反應過來,隨中年男子拜下。

  一時間恭迎郡主的聲音震響牆頭。

  孔艽見此一幕,倒是覺得稀奇,在蕪東,就算是遇見掌門,也是不用行跪地禮的。

  “這就是天齊皇朝嗎,絕對的皇權。”

  孔艽若有所思,隨即與上官雨舟使了個眼色,非常識趣的退到了兩側。

  現場只有身披金甲的小將,和那身着蟒袍的青年沒有拜下。

  不過盡是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芹芹,聽父王說你要回來天齊,我早早在這臥丘城等你了,想來你從蕪東過來,必然是要經過這裏的。”

  “果不其然,讓我等到伱了。”

  身着蟒袍的青年相貌和青鸞親王有幾分相似,眉毛粗大,自有威嚴,但性子比他父親卻要隨和許多。

  見得皇甫五芹,笑得也是親切。

  金甲小將英氣逼人,亦是走了上來,卻是不跪,朗聲笑道:“芹芹郡主,禁軍統軍景玉壽,奉命來護你周全。”

  “辛苦相明表兄了。”

  “景統軍有禮了。”

  皇甫五芹笑得有些勉強,她似乎不擅長應對眼下的局面,不過儀態倒是因對得體。

  回應完兩人後,她又朝着面前跪倒的一腥颂Я颂郑p聲說道:“起來吧,見我就別跪了,我們蕪東沒那麼多規矩。”

  這就是皇甫五芹不願意回來天齊的原因,整天到哪兒都是跪她的。

  要麼就是她要跪的。

  在蕪東,她見她老子都不用跪,甚至是愛答不理。

  “蕪東是蕪東,你是我天齊的郡主,哪有不跪你的道理。”白相明說得理所當然。

  他在和皇甫五芹熱絡交談時。

  孔艽也打量着面前這個叫白相明的世子,看他相貌就知道是青鸞親王的兒子,皇甫五芹又叫他表兄,身份幾乎可以肯定。

  相比二皇子,這個叫白相明的修爲就差了好大一截了。

  相貌都二十五六了,才堪堪築基,道基也只是堪堪玄階。

  按照天齊皇室的資源來說,世子只有這種程度,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根本沒有他父親青鸞親王的風範。

  “應該不是紈絝,估計是資質受限。”孔艽暗暗想着,又看向那金甲小將。

  這個傢伙與孔艽年紀相仿,倒是比白相明強了一大截,雖然也是玄階初級道基,修爲卻已經是築基巔峯,一雙眼眸精氣四溢,英氣逼人。

  至於那城主,年紀比皇甫英還大,才第三境界幽精,這輩子怕是就這樣了。

  上官雨舟已經百無聊賴了,暗暗衝着孔艽傳音道:“咱們要不先撤,這羣人虛頭巴腦的,懶得應付。”

  “我們蒼梧派剛躋身蕪東第一大派,不能失了禮數讓天齊皇朝的以爲我們倨傲。”孔艽也想走,但只能耐着性子看着他們寒暄。

  金甲小將早就注意到皇甫五芹身後跟着的孔艽和上官雨舟了。

  在孔艽打量着他的時候,他那雙眼睛也灼灼的看向孔艽和上官雨舟。

  上官雨舟目光如炬,細看下瞳孔中似有劍光溢出,氣質犀利非常。

  一看就是劍道好手。

  然後他又看向孔艽,他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那個氣質冰冷的男子的修爲,甚至連氣息都幾乎感應不到,幽深如萬古寒潭。

  “兩位想必就是皇甫掌門首徒,和東仙堂主的關門弟子,孔艽和上官雨舟了吧。”金甲小將景玉壽目視着兩人,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

  “這位將軍有禮了!”孔艽含笑作揖,算是承認了自己身份。

  上官雨舟微微額首,興致不高。

  景玉壽說話間已經越過皇甫五芹,走到孔艽兩人面前,眼睛在兩人身上反覆打量審視,隨即點頭。

  顯然是對兩人實力的認可。

  而後他的眼睛又看向了身後那一身白羽的大鵬,眼裏有些許驚詫。

  天齊皇室也有不少升輪境界的妖獸,但沒有一隻有眼前這兇禽的兇焰,身上的煞氣,比他這個身經百戰的禁軍統軍都重。

  “好一隻兇禽!”

  雙方互相寒暄一陣。

  大鵬化作鳥雀大小,站到了孔艽肩頭上。

  白相明帶着三人在卸嗍爻擒娋次返哪抗庀拢呦鲁穷^。

  一腥艘恢弊叩脚P丘城城中央,一處陣法面前。

  “郡主、世子、還有景統軍,屬下已經設下酒宴,不如飲了接風宴再走?”臥丘城城主陸長稟還想挽留幾人。

  白相明婉拒道:“父王和姑母還在等着芹芹回去呢,就不停留了,改日本世子再來叨擾城主。”

  白相明應答得體,到沒有因爲自己身份有任何的倨傲。

  上官雨舟真是煩透了這官場上虛頭巴腦的東西,眼睛四處亂瞄,看道周圍身穿黃金甲的禁軍,眼睛裏才浮現些許興致,暗暗跟孔艽傳音道:“這些穿金甲的兵衛,各個都養輪九境,放在咱們蒼梧派可都是內門弟子一列。再加上一個世子、統軍,就是爲了接皇甫師妹?這未免誇張了些吧。”

  “如果只是論到皇甫師妹在皇室的身份,這陣勢是大了些。可別忘了她在蕪東還有另外的身份。”孔艽倒是看得明白,暗暗傳音給上官雨舟:

  “她可是蕪東第一大派的掌門獨女。”

  “等同於天齊皇朝的太子了。”

  說着,孔艽眼睛在那白相明和景玉壽兩人身上掃過,臉上浮現些許揶揄。

  “這白相明代表的是青鸞親王,青鸞親王背後站着的又是二皇子。”

  “這景玉壽就不知道代表誰了。”

  “看這兩人表面和氣,實則都在爭相與皇甫師妹攀談,八成是對頭。”

  “這天齊皇朝水夠深的,咱們剛來,這水就漫到膝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