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誰曾料想,法海大師神勇無比,不僅不逃,還將追殺他之人全數斬殺,一個不留。”
“最後更是威風,直接放話青城派,說三日後在無名峯大決戰,反將一軍,當真威風無兩,江湖奇人也。”
……
花無缺聽得饒有興致,對法海更加好奇起來。
這法海辦事好像一直都很出乎意料啊。
就是不知是否真有那本事震殺整個青城派。
“有趣!當真有趣!”
“如此有趣的場面,不容錯過啊。”
花無缺搖頭笑起來(daea),臉|上的神情滿是歡喜,心裏很是期待。
他心中一動,扭頭朝那人道了聲謝,便站起身準備離去。
轉身時,無意漏出了藏於袖中的黑青色鐵劍。
鋒芒剎那間迸發而出,冰冷刺骨,令人不寒而慄。
腥私允谴篌@失色。
天底下如此恐怖的利刃屈指可數,很快就有經驗老到之人認出來。
“那是……碧血照丹青?!”
“移花宮鎮宮之寶!”
“此子,莫非是移花宮少宮主,花無缺?!”
腥嗽俣ňσ豢磿r,那轉身的,竟只是道殘影!
客棧內驚呼一片。
眨眼之間,花無缺竟已消失。
移花宮少宮主的實力,果然恐怖!
……
翠雲峯,綠水湖。
神劍山莊。
山莊不捨禁制,半面由一條溪河圍繞,半面掩蓋於崇山絕壁之中,雲煙繚繞,頗具仙氣。
山壁高|聳入雲,直破雲霄,壁立千仞,哪怕是猿猴都無法攀登逾越,所以試圖想偷入山莊着,幾乎是異想天開。
卻又被河流攔腰截斷,河上不設橋,一葉扁舟悠悠。
入莊只有這一條道。
溪河不是很寬,站在這邊可望見對岸,亦可眺看矗立於半山腰處的山莊。
莊內一塊廣闊的平臺之上。
一羣人跪地拜向莊主謝王孫,皆是瑟瑟發|抖。
“我輩往後必將效力於神劍山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他們齊齊大喊道,聲震如雷,迴盪于山壁。
話落,跪地垂首,不敢有半點鬆懈。
直到此時,腥巳允切挠叙N悸,心神惶惶。
神劍山莊的三少爺,太恐怖了!
此人之殘忍,當真如厲鬼一般可怕!
若非此人的霸道手段,腥擞趾我灶娨飧┦追Q臣,聽命於神劍山莊?
縱使再屈辱,也只有這一條活路了。
如若但凡反抗,必將被那三少爺斬死,毫無逃生之路。
此事,在他們的正對面。
也就是所跪拜之人。
莊主謝王孫連連點頭,對此極爲滿意,滿面春風,洋洋得意。
我兒謝曉峯,再一次徵|服了數個實力。
好!
當真是好!
他一眼掃過身前臣服的腥耍膊蛔越Φ煤喜粩n嘴。
心裏愈發得意起來。
我兒,果真有天人之姿!
假以時日,待我兒武道大成,放眼整個江湖,整個天下,還有何人敢與我神劍山莊作對?
屆時,哪還有什麼南北少林寺、武當山。
只會有神劍山莊!
我兒必將獨霸武林,獨霸天下!
這時,忽然有下人匆匆趕來。
“啓稟莊主,近日勢頭無兩的法海,與青城派將在三日後決戰於無名峯!”
聞言,跪地的腥艘布娂姶篌@。
“法海到底是何方神聖,這纔多久,竟已一|人決戰一派了?!”
“那青城派也算威震一方的大門派,竟被一|人叫陣?好大的底氣!”
“法海近日的威名可是比三少爺還響亮,不可小覷。”
“照此發展下|去,此子的勢頭,恐不輸三少爺啊。”
……
謝王孫亦是大爲震驚。
這法海的進展之神速,有些出乎意料啊。
起初法海一鳴驚人上榜時,他對此子不屑一顧,認爲不過爾爾,與自家的謝曉峯雲泥之別。
可不過一月的時間,此子就勢如破竹,以雷霆之勢登入青龍榜前十。
一度在江湖上引起呼聲一片,勢頭之大,不少人竟是將此子拿來和自家的謝曉峯相提並論了。
甚至還有人稱此子比之謝曉峯,猶有過之而不不及。
這話謝王孫自是不願聽的。
我兒謝曉峯無人能比!
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劍道天才,空前絕後!
但嘴畢竟不是長在他身上,流言蜚語不絕於耳,謝王孫聽得多了,心中也不由有些警惕起來。
於是便命下人嚴加關注法海的行蹤。
一舉一動都要向他彙報。
畢竟是有可能成爲自家兒子武學大道上的有力競爭者的存在,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未曾想這才關注沒幾天,此人竟就已經能和青城派叫板。
哪怕是心裏極爲不願,但他也不敢不認可法海的威風。
“哼,我看不過是虛張聲勢。”
謝王孫冷哼道,嘴上很是不屑。
實則只是嘴硬,心中隱隱已經有些不安。
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知此子,真和我兒打起來,會如何?
……
陰葵派。
四周徽肿胖刂啬щ叄q如幽幽冥地。
一間庭院中。
綰綰陪着掌門祝玉妍閒逛散心,聊些瑣碎小事。
祝玉妍身着華麗,通體服飾偏深幽色,猶如一位貴族女帝。
她側過臉看了看攙扶着自己的綰綰,見綰綰心事重重的模樣,有些擔憂。
莫不是綰綰在外頭受了欺負?
正邪不兩立,綰綰又身爲陰葵派的魔女,行走江湖被針對倒也說得過去。
但放眼整個江湖,都沒幾個人同輩人能將她打敗纔對。
加之也未曾看出綰綰受到什麼傷。
很是疑惑不解。
祝玉妍肩膀微動,抖了她一下,問道:“爲何此次回來,總是心不在焉的?”
綰綰是她從小培養長大的,以往從來不會如此。
“啊?”
綰綰嬌軀一顫,猶如受到驚嚇一般,猛然一回神。
腦海裏那張小和尚的臉一下子破碎,像鏡子一樣碎了一地,浮想戛然而止。
“沒,沒什麼。”
綰綰臉|上微微泛起緋|紅,抿了抿嘴脣。
那種事,她當然是不敢如實講與祝玉妍聽。
雖說魔道對男女之事並不像正道看得那般重要,但綰綰仍是說不出口,感覺難以啓齒。
都怪那個臭和尚!
她心裏暗暗罵了一句,那小和尚的面容又浮現起來,像是無孔不入的蝗蟲一般。
“當真?”
祝玉妍眉頭微蹙,故作生氣地說道:“你可是我養大的,我還能不瞭解你?整日渾渾噩噩的,這可不像是你,定是有事壓|在心頭吧?”
綰綰埋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只是擠出一句話:“真沒有,就,就是修煉遇到瓶頸了而已。”
祝玉妍何等老辣,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綰綰的謊話,可她始終不肯說,也無可奈何。
抿着嘴微微嘆息。
只好轉移話題,不再追問。
祝玉妍想了想,突然說道:“聽僕人們說,你近日對那法海頗感興趣?”
綰綰心絃一顫,猶如被人勾動一般。
她連忙故作鎮靜,嘟嚷着解釋道:“沒,只是覺得這人天賦異稟,很是少見,或許會是個合適的對手而已。”
好像是爲了證實自己的話語,她還特地叫來丫鬟一陣詢問。
“讓你去打探那法海的消息,實力是否有什麼變化?可有結果?”
丫鬟答道:“回稟主人,並未打探到什麼消息,只知道那和尚疑似少林弟子,平日裏喜歡喝酒喫肉,還……逛青樓,樣樣都來,很是花活。”
此言一出,綰綰秀眉微蹙。
喝酒喫肉?
還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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