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這幾點有點神似啊。
說不準還真是那個小王八蛋!
於是又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浮想聯翩起來。
見狀,祝玉妍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看起來,有點越描越黑,欲蓋擬彰啊。
這到底是真有事,還是真有事?
這時,庭外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一位丫鬟走進來。
她跪在地上說道:“啓稟主人,江湖有傳聞,說法海與青城派將在三日後決戰於無名峯。”
此話一出,祝玉妍都微微動容,有些驚訝。
“青城派?”
“到底是初出茅廬的後生,不知天高地厚啊。”
祝玉妍微嘆道:“青城派到底是個門派,人多勢星也徽f,單是一個餘滄海可就夠他喝一壺了,此人陰險狡詐,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怕是要夭折嘍。”
最後一句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綰綰心神被勾動,嬌軀微微一顫。
和青城派交手嗎?
如此懸殊的實力,九死一生啊。
如若真的是他……
心中莫名緊|張起來,甭得很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真的是他怎麼辦?
他可不能死啊,至少區區一個青城派,還不配。
他可是我的人,要殺要剮,那也只能是我來。
越想越多,越陷越深。
綰綰心裏情不自禁地湧上一股不安來。
最後,她終是安耐不住了。
匆忙調整了下情緒,看向祝玉妍,說道:“師父,徒兒想前往觀戰。”
“爲何?”
祝玉妍笑道,意味深長。
“嗯……”
綰綰微微羞赧,支支吾吾道:“那法海畢竟是青龍榜第八的後起之秀,徒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就如此?”
“就如此!”
綰綰答道,心裏有些戰戰兢兢,生怕祝玉妍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可編不出那麼多話來。
且自認爲想騙過師父也很有難度。
當然了,如若那法海確實不是污了自己清白之人,那自然就毫不在乎了。
到底還是該去認一認。
是的話,另當別論。
不是的話,那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便是,純當湊個熱鬧就行。
“行,去吧,多加小心,切莫意氣用事。”
祝玉妍點了點頭,囑咐道,“當然了,如果內心真覺得有必要,那也大可不必害怕,殺了便是,有爲師在,誰也不懼!”
話語極爲鋒利,盡顯魔門門派的威風。
“徒兒知道了,多謝師父成全!”
綰綰連忙道謝。
說罷便火急火燎地告辭了。
動|作十分迅速,乾淨利落。
片刻後,綰綰就已帶人出了陰葵派,迫不及待地朝無名峯趕去。
路上,她仍是心事重重的一副模樣。
但比起在陰葵派時,多了一絲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猶如馬上就要打開一個封塵多年的盲盒,將其一探究竟。
腦海裏那些畫面又是止不住地湧上來。
真是孽緣!
綰綰心裏暗罵一句,臉蛋經不住紅彤彤的,嬌豔欲滴,饒是憐人。
她氣得牙牀直打顫,彷彿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人給當場殺了,才足以解恨。
可殺心的念頭永遠只存在剎那間。
就會立刻被其他的念頭給腐化,猶如綿綿細雨,變得細水長流。
唉,心魔。
不管是殺是留,都要尋到他,將心魔瞭解纔行。
否則整日如此渾渾噩噩,身爲魔女,成何體統,豈不是啼笑皆非?
綰綰微微仰起頭看向遠方,雙瞳剪水,望眼欲穿,急不可耐。
會是你嗎?
好希望是你啊,臭和尚。
你可知近日,你讓我受了多大的心魔之苦,你個該死的小王八蛋!
如若真的是你,我一定要將你抽筋剝皮。
當然了,只有我行。
青城派,什麼阿貓阿狗?
死遠點。
一羣垃圾,也配碰我綰綰的男人?
呵!
綰綰心裏冷笑一聲,只盼法海別是那人,否則定要青城派好看!
……
少林寺。
“稟報方丈,法海的事查到了。”
一名弟子正站在主持空見方丈跟前,畢恭畢敬地彙報起來。
“哦?我少林確有此人?快快講來!”
方丈眼前一亮,少見的有些心急起來。
近日這法海名聲大振,將整個江湖都鬧得雞犬不寧。
傳聞還跟青城派起了矛盾,竟還相約決戰。
若非我少林弟子倒還無妨。
倘若是真,那可就要好好思量一番此事了,必是要鄭重其事的。
少林雖不惹事,但可從不怕事。
哪容得他青城派都敢上來踩一腳?
方丈思緒萬千。
“確有其人,查到達摩院中太虛長老的膝下有一位小和尚,法號法海,被太虛長老派往武當山送信,至今未歸。”
弟子停了停,眉頭微動,接着說道:“但是太虛長老膝下的小和尚,境界只有後天境初期,並非是青龍榜上的先天境後期,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聞言,空見方丈神色爲凝,細細思索起來。
法號一樣,境界卻不一樣。
估計還真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差距甚大,猶如雲泥之別。
這短短時間內,後天境初期飆升到先天境後期,這幾乎不可能,不亞於天方夜譚。
如何解釋得通?
想了半晌,空見方丈沉沉呼出一口氣。
心內有些矛盾起來。
有些希望,那青龍榜上的法海,乃是我少林子弟,畢竟如此武學奇才千載難逢,又頻頻鏟奸除惡,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後生。
又有些不希望,因爲江湖上對此人的議論多如牛毛,好像有着不少大受非議的不良嗜好,有待考究。
反正從始至終,想亦或不想。
空見方丈都自動忽略了青城派這一層干係。
實在是不入眼,不值一提。
到底是不是呢?
該不該是呢?
空見方丈又靜|坐了良久。
他抬起雙眸,說道:“你速速去傳命太虛,問他有關於小和尚法海之事,務必將此事徹查清楚!不容有誤!”
“是!”
弟子領命退去。
……
青城派。
自從青城四秀被殺害後,整個青城派從上到下都瀰漫着一股肅意。
倒不是人人都那麼在乎四秀的生死。
只是因爲四秀死得太過窩囊。
是所有人都覺得抬不起頭來。
此還不然,更加屈辱的還在後頭。
餘滄海大發雷霆,又是下江湖追殺令,又是派出門中長老帶人追殺。
本是聲勢滔天。
卻被那法海生生給全都打死。
只留下個還不如戰死更好聽的長老回來通風報信。
傳聞那長老在回到派中時,一把年紀竟是褲襠溼|潤,臭氣熏天,被嚇得大小便失|禁。
眼神裏滿是無窮無盡的恐|懼,跟餘滄海彙報時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餘滄海當場就一怒之下將此人給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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