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雖然私下裏腥藢ΨêS行┚炊h之的意思,但如今這法海竟然踩到了少宗主的臉|上,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有一位長老怒氣衝衝地站出來,氣勢洶洶地說道:“少宗主,這事兒決不能姑息!”
“那法海,當真是欺人太甚!”
“他三番五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們血魔宗,前後殺了八長老和七長老,此仇不共戴天!”
“真以爲我們血魔宗的人都死絕了嗎?!”
“這小禿驢若是不殺,何以立威?!”
怒意滔天,整個大殿中殺機四起,煞氣濃郁。
法海的成長速度,已然威脅到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早前,只是殺死個最弱的八長老。
邪道本就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只覺得還威脅不到自身,也懶得計較。
可這纔多久?
此子竟然已經能鎮殺宗師境中期的七長老。
那要不了幾日,就輪到宗師境後期了吧?
所有人心底都隱隱間不寒而慄。
此子必須剷除,以絕後患!
“閉嘴!”
少宗主大吼道,渾身青筋暴跳。
他牙牀咬得直打顫,怒髮衝冠。
但好在沒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而是強行剋制着湧上來的怒意,使自己冷靜下來,細細衡量。
那法海,哪怕不殺七長老,沒有這“奪妻之恨”,也一直是他的心頭恨。
都是江湖中人,對法海的名聲自是知曉。
他心中很實不服。
覺得那不過是江湖正道那些個僞君子們誇大其詞吹捧吹來嚇唬魔門的玩意兒。
一直想着有機會一定要將法海殺死,以此揚名立萬。
但七長老遇害的消息一傳來。
他就感覺事|情不對勁了。
這法海好像是真有能耐,連宗師境中期的七長老都不敵。
那他……恐怕也不好對付。
最主要的是這法海背後還有少林寺這個龐|然|大大物。
哪怕真的將法海殺了,恐怕也會極爲麻煩。
這事兒,不能冒失處理,否則後果估計會不堪設想。
他沉思許久,掃視一週,冷冷地說道:
“這事兒暫先不急,如今父親在閉關的緊要關頭,我等還是先謹慎行事。”
“那法海有少林寺撐腰不好輕舉妄動,還是待父親出關,再言此事!”
“屆時,我血魔宗,必將血洗少林寺,將法海碎屍萬段!”
“滾!”
……
陰癸派。
大殿之中,弟子云集。
今日對於陰癸派而言,亦是極爲痛快。
祝玉妍高玉大殿之上,身着華麗,風韻猶存。
陰癸派聖女婠婠靜候身旁。
底下,烏泱泱一片,全是陰癸派弟子,紛紛跪拜。
祝玉妍滿面春風得意,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這段時間以來,血魔宗爲了吞併十魔門,對其餘魔門大開殺戒,肆虐無數。
魔爪甚至已經伸到了陰癸派。
前不久,陰癸派弟子外出辦事時就遭到了血魔宗的埋伏。
好在當時帶隊之人是婠婠。
婠婠以雷霆手段,碾壓之勢將血魔宗弟子全數擊退,勢不可擋。
此舉威望大漲,很是揚眉吐氣。
祝玉妍微微側過臉,看向婠婠,眼神中滿是愛慕和欣賞之意。
心中越發喜歡起婠婠這個弟子來。
相信婠婠將來繼承了自己的衣汜幔苎永m陰癸派的魔門地位。
她鼻尖微張,讚歎道:“聖女婠婠近日將血魔宗弟子殺退,捍衛了陰癸派在魔門的地位和威嚴,此事當賞!”
“爾等都乃我陰癸派的弟子,如今血魔宗聲勢浩大,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再犯我陰癸派,爾等要多學學聖女,速速勤加修煉,將血魔宗殺個有來無回!”
祝玉妍的聲音繞樑而走,連綿不絕。
幾乎所有弟子皆是抬起頭看向婠婠,眼中滿是仰慕之情。
唯有白清兒不服。
白清兒生得妖豔動人,姿色比之婠婠也只是稍遜一籌。
相比於婠婠的高高在上,平日裏與其餘弟子接觸得更多,更貼地氣些,在弟子中倒也有些威望。
也因此,常被拿來與婠婠作比較。
說是作比較,其實作綠葉更貼切些——怎麼比,她在別人嘴中總是比婠婠要低一頭。
久而久之,她對婠婠就心生恨意。
覺得如若婠婠不存在,陰癸派的聖女絕對是自己。
也不會有這麼多貶低之詞。
自己在陰癸派必將擁有不可撼動的地位,甚至成爲聖女。
她對婠婠可謂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婠婠死。
故而,她站了出來。
且是有備而來。
白清兒朝祝玉妍行禮,敬道:“掌門大人,清兒有一事想與您彙報。”
“何事?”
祝玉妍疑惑道。
白清兒冷冷地瞥了眼婠婠,說道:“據弟子所知,聖女婠婠與少林寺法海糾|纏不清,還把自己的陰癸派令牌當做定情信物送給了那小和尚,前些日聖女不是說遇到瓶頸了嗎?只怕是……”
她沒把話說完,盯向婠婠,陰冷地一笑。
話雖沒說完,但是明眼人都已心中有數。
聞言,婠婠嬌軀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一閃即逝。
她埋着頭,不敢看向師父,也不出聲,對此無可辯駁。
白清兒敢在這種場合將此事說出來,定然是早有準備,自己再怎麼反駁,恐怕都已經無濟於事。
祝玉妍秀眉微蹙。
平日裏雖然也能看出白清兒與婠婠的勾心鬥角,反正都只是些雞毛蒜皮的瑣碎,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是良性競爭了。
可以她對白清兒的理解,還不至於敢拿假話來誆自己。
加之這事兒自己此前早有懷疑,但懷疑的對象是當時與法海進行青龍榜第一之爭的謝曉峯。
她冷眼看向婠婠,眼神中滿是審問的態度。
見婠婠只埋着頭,也不狡辯。
她立馬就察覺出了異樣。
莫非婠婠真與法海有干係?
“是也不是?!”
祝玉妍嗔道,壓制着心底的怒意。
婠婠仍是不開口,低着頭,算是默認了。
祝玉妍暗怒,玉手微微攥起來,咬着牙牀。
沒想到!
萬萬沒想到!
原來婠婠之前那次異常的神態表現,並非是神劍山莊的謝曉峯,而是爲了法海那個小禿驢!
底下,見祝玉妍臉|上露出怒意,白清兒冷冷一笑,暗自得意。
哼,膽敢違反門規。
與一個和尚糾|纏不清。
掌門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甚至連你的聖女之位都不保!
一想到婠婠有可能被剝去聖女之位,白清兒心中就止不住地激|動。
如若聖女之位空缺出來。
除了自己,還有何人能坐?
她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笑臉,等着看祝玉妍大發雷霆,將婠婠一舉打成笑柄。
哪知。
祝玉妍的做法,與她所想,截然相反。
“啪!”
一個極爲響亮的耳光。
祝玉妍隔空一掌揮出,重重地扇在了白清兒臉|上。
白清兒嘴角滲出血跡,臉|上驚恐萬狀。
這這這!
怎麼捱打的人是我?
難道不該是違反了門規的婠婠嗎?
似剎那間被五雷轟頂般,腦海霎時空白。
祝玉妍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聖女豈是你能非議的?!”
“還是在如此場合之下,放|肆!”
“都給我退下!”
聲色中彷彿不帶着半點感情,最後的一聲滾尖銳刺耳。
所有弟子紛紛如浪潮般退走,深怕殃及魚池。
白清兒亦是慌忙開溜。
雖然被打得一頭霧水,但她哪兒還敢跟掌門要解釋。
祝玉妍這就是明擺着不講道理,將婠婠惹出來的火氣全給撒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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