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再胡攪蠻纏,恐怕性命難保。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祝玉妍和婠婠師徒二人。
祝玉妍倚着寶座,雙眸微閉,輕|輕吐息着,以此來平靜自己內心的憤怒。
這短暫的時間裏,她亦是思考良多。
法海如今的驚|豔,饒是她都不得不承認很是欣賞。
可欣賞歸欣賞。
哪怕是那事兒……她本也毫不在意。
但,如若是影響到婠婠的修煉,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之所以將怒火撒在白清兒身上而不是婠婠,正是因爲她心中對婠婠的喜愛有加,極爲看重。
到底還是猴急了些。
良久後,祝玉妍緩聲問道:“々` 徒兒,你自己說,該怎麼做?”
婠婠抿了抿嘴,跪在地上,兩行淚水唰的一下就滑落在地,哽咽道:“求師父不要傷害他。”
祝玉妍看着婠婠這副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婠婠的高傲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平日裏誰都不曾被她放在眼裏。
何時這般卑微過?
哪怕是她這個師父,都不曾見過。
這還是第一次。
不難看出婠婠對法海的愛意之深沉。
她不禁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徒兒,真要去殺法海,倒有些於心不忍了。
祝玉妍想了想,沉沉嘆出一口氣,說道:“我可以不殺他,但,此事不可能就這樣姑息。”
“我會將他破解之事,公諸於少林,男人必須敢作敢當,這已經是最低的懲罰,至於能否挺過這一關,就看他自己的命數了!”
聞言,婠婠嬌軀一顫。
心中滿是惴惴不安。
雖然師父答應了不會追殺法海。
可如若將此事公之於校c殺死他,又有何異?
要知道,少林寺弟子破戒乃是觸犯了禁令,不僅要受到嚴厲的懲罰,還會被驅逐出寺,淪爲野僧。
法海如今鋒芒畢露,正所謂樹大招風。
沒了少林寺的庇護,恐怕要不了多久,終究是回夭折。
婠婠咬着嘴脣,眼淚啪嗒啪嗒地落,極爲傷心,想要開口求情。
就在這時,殿外有弟子走入。
“啓稟掌門大人,無量山珍瓏棋局已被法海破局,獲得了逍遙派傳承。”
“法海還在破局之後鎮殺了鬧事的丁春秋和鳩摩智二人。”
聞聽此話,婠婠愣了愣,臉|上有喜有悲,饒是可愛。
連鳩摩智和丁春秋都被你殺了?
你越來越強了……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祝玉妍聽到此些,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秀眉微微一挑。
沒想到法海的成長竟然如此神速。
竟是連丁春秋和鳩摩智都打不過他了?
這天賦,恐怕比自家婠婠還要恐怖了吧?
她隱隱嗅到了一股威脅。
但如今沒了殺心,倒也再無它念,反而是越發有些欣賞起這法海來。
如此天賦,配上自家徒兒,倒也不是不行。
不禁好奇起法海將來成就會到什麼地步。
但不管如何,將破戒公之於兄拢^不會後退。
這不僅僅是教訓法海,更是她作爲長輩的長遠想法。
邪道與少林自古不兩立。
婠婠的愛之深沉,恐怕已深入骨髓,永生難忘。
兩人想要在一起,就必然需要有一人妥協。
她當然不願意看到婠婠爲了法海叛出師門,與之遠走高飛。
既如此,就只能從法海身上動手了。
這事兒,勢在必行!
……
少林寺。
空見方丈坐在禪院中,飲茶靜思。
這些日裏,他時常想起前些日的三十六房比武,以及從華山之巔傳回來的喜報。
越想越發高興,喜不自禁。
少林能得法海這樣的弟子,必將淵源而流長。
片刻後,院外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正是他的師父空聞找來。
空聞性格大大咧咧,平日裏做事較爲粗糙,見風就是雨,常跟火燒屁|股似的。
“什麼事吶?這般急作甚?”
空見方丈搖頭苦笑。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這師弟敲了幾十年木魚還真一點性格未改。
空聞怒氣衝衝,連忙滿是憤懣之意。
他遙指華山的方向,大喘着氣說道:“師兄,我聽聞那法海外出時又是喝酒又是喫肉,在江湖中流傳甚廣!”
“如此弟子,真叫丟人!敗壞我少林門風,必須做出懲戒!”
(『看廢盧』+850296五零一)
空聞說得大動肝火,跟心中憋着口惡氣般。
“竟有此事?”
空見方丈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如若真如空聞所言,那這事兒在少林寺算是極爲惡劣的了。
要罰,那自是驅逐出寺。
可他心中又極爲不捨。
莫說是少林寺,放眼整個江湖,多少年才能出這樣一位天賦異稟的天才?
如若驅逐出寺,豈不是拱手讓人,還主動交惡。
空見方丈默不作聲,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猶豫
這時,一位弟子走入院中,朝二人行禮。
然後敬道:“方丈,無量山的珍瓏棋局已被法海破解,獲得了逍遙派傳承,另,法海還度化了丁春秋和鳩摩智兩位惡人。”
此言一出。
空見方丈滿是震驚,臉|上頓時欣喜交加。
“那二十幾年無人能破的珍瓏棋局都被他給破解了?”
“看來法海不僅僅是武學天賦曠古爍今,這棋道上的造詣也頗高啊。”
“嘖嘖,如此文武雙全,當真難得。”
空見方丈嘖嘖稱奇,搖頭感嘆起來。
心中對法海的欣賞越發濃烈起來。
這樣的奇才,喝酒喫肉而已,又能如何呢?
說幾句就罷!
他臉|上露出微笑,自是不願責罰法海。
見狀,空聞亦是一驚。
原本以爲那法海只是空有一身武功的花和尚,其餘地方完全無法和七絕妙僧無花和尚相比較。
萬萬沒想到,居然連珍瓏棋局都被他給破解。
倒還真有點本事。
但他心中仍是不服,不悅地撅起嘴,冷哼道:
“師兄,那個擅使毒功的丁春秋便是逍遙派弟子,此乃邪派!”
“法海接下邪派的傳承,當儘早驅逐出寺,否則,早晚令少林名聲掃地!”
空見方丈眉頭微皺。
對於丁春秋這人,他還是有所耳聞。
是逍遙派弟子不假,可後來此人不是叛出逍遙派自立星宿派了?
自己這師弟,好像有點強詞奪理了。
但還未來得及出聲教訓。
又有一名弟子匆匆走來,稟報道:“方丈,陰癸派掌門祝玉妍傳來書信,說法海破戒了陰癸派聖女婠婠,此事絕不姑息。”
聞言,空聞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好傢伙,正愁沒話把你擡出去,原來你玩得比我想得還花。
正合我意!
於是他火上澆油道:
“你看看,你看看,師兄啊師兄,求賢若渴是好事,可這法海簡直是害羣之馬呀!”
“他這是公然無視了咱少林的所有禁|忌,這哪兒還有半點少林弟子的模樣?必須驅除出寺,嚴懲不貸!”
空見方丈神色凝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事已至此,他再怎樣欣賞也無用。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待他回來,立馬問罪吧!”
……
另一邊。
陳楊與王語嫣並肩而行,一齊趕路。
途中。
陳楊眉毛微皺,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去。
只見不遠處,有一蒙面女子遭遇了一夥偃说淖窔ⅰ�
“你在此等着,貧僧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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