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51章

作者:杏雨诗韵

軍隊的士氣對作戰效率有極大的影響,這該如何是好啊……

站在前線,她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究竟該怎麼處理比較好,畢竟居於幕後尚且有幾分思考的時間,可來了前線就需要儘快做出決斷。

幸好她只是召來了將領,而不是讓全軍一起過來,否則場面得亂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說到處理方式,最穩健的當然就是不改變任何計劃,以德報怨彰顯出雲騎軍的‘講理’態度,而且軍命既定,不能隨意更改很容易得到絕大部分人的贊同,自然不容易影響到接下來的行動。

扶着下巴的符玄抬起頭:“此事……”

“妥!非常妥!”

震如霹靂的聲音忽然夾斷了符玄的後半句話,將一袑㈩I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符玄瞪大了眼睛詫異萬分,顯然聽出來了打斷她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全場寂靜無聲,很快將領方陣中傳出幾聲不可思議的驚呼,細微的私語和低呼混雜在一起,嘈雜成一團。

實際上將領們也就是心裏不爽藥王祕傳的陰招,想找個途徑發泄發泄心中的不滿,也是替自己手下的士兵宣泄怒火,本來也沒幾個人覺得可以改變行動作戰方針。

倉庫門口的陳麟神色平靜地拖着兩個翻着白眼,不停流口水只會嘟囔‘給個痛快’的藥王祕傳成員走出來,繼續道:“這位將軍說的沒什麼大問題,雲騎軍出生入死保全百姓安穩,縱使身死沙場,墮入魔陰,皆無悔於入伍,爲國爲民之心天地可鑑,即便墮入魔陰依舊保有同袍之情!倉庫內不幸遇害的幾位將士身上諸位難道沒有發現問題嗎?!”

聲音震若驚雷,就連陳麟自己都沒想到拿靈能放大聲音的效果會如此之好,他剋制着想揉耳朵的衝動,攤開五指朝向地上的幾具烈士遺體,而那些在遠處集結等待,心懷芥蒂的雲騎軍們都聽到了這聲音,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身上的致命傷口都來源於自己手中的武器!”

“這究竟意味着什麼我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也更明白這幾位烈士究竟爲何會做出這般決定。”

數千雲騎聽罷譁然,不少人想起自己警惕隊伍中其他同袍的行爲面紅耳赤,特別是記起當中有些人還是平時訓練給予自己幫助最多的前輩後,愈發羞愧難當。

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敢想敢爲,一時間因爲自己的警惕而傷了同袍之心的雲騎向對方諔┑狼福娴匐S之而去。

“藥王祕傳藏於陰影內部,毒害民校锎髳簶O,衣冠狗彘之輩盡耍低劣招數,試圖攪動雲騎軍心,隔斷諸君之間的生死感情,莫要搞錯了真正應該警惕的對象!”

“不幸墮入魔陰身的弟兄確實乃藥王祕傳所爲,他們將誘人墮入魔陰身的藥粉塗抹在刀刃之上,可隨傷口血液傳遍全身,誘發病症。諸君相互協助,避免同袍受傷纔是最好的規避方式,心懷芥蒂,這才更容易讓戰友陷入絕境。”

“當然,我們雲騎軍還是要謹記軍令,不虐待,不隨意殺害藥王祕傳的俘虜。不過……俘虜而來的藥王祕傳若是經過審判,的確罪大惡極者,我軍斬亦有道,若是還有回頭之意,給予一次機會自然無妨,更顯我軍胸懷寬廣!”

審判……

符玄聽到這個詞以後愣了一下,她知道陳麟很多時候喜歡把某些重要的東西藏在話頭最不顯眼的地方,或者是用相反的概念將其的存在感淡化,保留言語主旨的同時,埋下他能夠通過解釋來操作的空間。

俗稱說話埋雷。

根據符玄對陳麟的理解,自己這個弟弟表面上看確實是個大善人,但狠起來絕對能讓人不寒而慄,要麼不動手,要麼就是把敵人往死裏逼。

好在做事沉穩,符玄也耐住性子沒有說話,態度很明顯地告訴了其他人——他說的就是我說的。

其他跟陳麟不熟的雲騎軍一聽還要什勞子審判,而且這些手上沾滿了自己同伴鮮血以及讓無數仙舟人家破人亡的傢伙有悔改的機會,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得很。

不理會這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雲騎,陳麟淡淡道:“太卜掌兵指揮,瑣事自當無須費神操勞,審判一事便由我來主持,所以我判這幾名藥王祕傳的走狗死刑立即執行。”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隨性,搞的所有人都沒從巨大的反差中反應過來。

按照仙舟律法,審判不是還有許多程序要走的嗎?比如供詞、證據、證人、查找符合的律法……最終才能定罪量刑。

陳麟纔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說罷,丟到腳邊跟條死狗一樣的藥王祕傳成員被他一把提了起來,他們是唯二經過陳麟遵守程序地審訊後依舊還活着的犯人,早在拖出來之前就被陳麟強行注入靈能改造成爲了靈能者,只不過他們體內的靈能並非自己的,因此就算成功覺醒也享受不到靈能者應有的好處,相反還得承受強制覺醒的痛苦。

痛苦來源於體內的靈能數量有悖於靈能潛勢,大腦又撐又漲,整個人跟個氣球似的說不準啥時候就‘砰’的一聲炸開。

多虧了那幾名死去的藥王祕傳自願同意讓陳麟做活體實驗,否則陳麟還不容易掌握這項剛學會的技術呢。

找了座比較高的房子,陳麟選定在了丹鼎司主殿頂端,縱身一躍飛身上去,手裏提着兩個半死不活的‘死刑犯’,毫不留情地舉過頭頂。

“行刑!”

話音未落,心款ヮブ拢瑑擅凰崞饋淼乃幫醯z傳成員渾身冒氣淡紫色的火焰開始慘叫起來,許多雲騎軍被這詭異的火焰嚇得瞳孔一縮,竟升出一股來自於靈魂方面的恐懼。

火焰從下往上燒去,焰葉飄過的地方頃刻化爲粉末,肉體乃至精神統統滌盪乾淨,這場面雲騎軍看的那叫一個爽快,原本心裏最不滿的情緒頓時消散。

絕大部分聰明人都明白過來了陳麟的意思,有不可恕之罪者可以處死,問題是按照陳麟這種判法,一個人究竟有沒有罪完全就是他說了算,能加入藥王祕傳並跟隨作亂的人真的能有無罪之人嗎?

世界上從來不缺有罪的藉口,哪怕沒有藉口想找也不難。

雲騎軍軍紀嚴明,大多還得給這些殺了自己兄弟朋友的敵人送飯,生怕他們不喫被餓死,哪兒有機會看到這種手刃仇敵的爽快節目,個個目露精光,殘存的憋屈都被這兩名妖人身上的詭異火焰一同燒去。

大家面無表情是平時訓練的,實際上心裏都暗爽着呢,就惦記着怎麼多活捉幾個害的同袍墮入魔陰身的妖人來審判了,對於莫名其妙墮入魔陰身的警惕早飛去了天涯海角。

丹鼎司主殿上方的陳麟提着還在嚎叫的兩名藥王祕傳成員,話鋒一轉:“雲騎之軍護國衛家,乃正義之師,審判合規合理,更乃正義之舉。但知勇而不知義,恕陳某不敢苟同。諸君切記,我們志向同一,所做所謂是爲了蕩平豐饒孽物,孤軍奮戰非勇非悍,惟有齊心協力方能成事,此間之難,已有之事,後必再有!若是連這點困難都想不通也克服不了,何談後乎?因此,哪怕身處險境也要對得起將後背交給自己的弟兄!做不做得到?”

聲厲情起,響徹三軍。

一须咈T持械立身,念頭通達,齊聲回應:“做得到!”

“爲成大業,蕩平孽物,還望諸君能攜手奮進,共克路險,共勉!”

“共勉!!!”

聲落,那兩具活死人正好燒乾淨,只留下點點細小的藍色粉末在風中盈盈飄蕩,在建木蘇生的光耀下,閃爍出了截然不同的熒亮,照映出數之不盡卻志向一致的靈魂……

第二百零五章 你是弟弟,本座也會偏心啊……

古之有才者,居得大才得高位。

才分有二,一文與一武。

事情也非常巧,符玄文武兼具,她本身不是什麼恃才自傲的人,相反符玄對待下屬非常親近,就是手段上還需要略微打磨打磨。

況且這兩般才華能匯聚到一個人身上,她確實有讓人覺得她時時刻刻都擺出高傲架勢的臆想。

先一步有了結果,過程無論怎麼推導,最終都只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就叫做有血有肉人身上常出現的‘勢’。

以眼中所看見的東西去推測這東西成形的過去,即便過程大致無誤,也不足以被稱作準確。

而多數人又對領導的各種八卦有興趣,畢竟這些都是他們沒法證明的東西,道聽途說間容易傳得越來越亂,哪怕起初的推測有理有據,越來後面傳,各種傳播者的私貨就會慢慢加進去,最終成就了大多數人都能接受的情況。

也就是人際交往中的‘成勢’。

符玄作爲六司之一的領導者,太卜司更是在民間有一股玄之又玄的神祕面紗,正好她又是仙舟最年輕的太卜,各類關於太卜的傳言在民間可謂是絡繹不絕。

有人說符太卜本領滔天,足以一人成軍。

有人說符太卜性格淡漠,頗有仙舟古籍故事中仙道者的特徵,符太卜肯定能算出來每個人心中的想法,因此不要隨便和這樣的大人物打交道。

有人又說符太卜每天都要喝十杯全糖的仙人快樂茶,睡覺還要抱個大枕頭,遭人笑話傳謠都沒領悟要訣……

總之,在羅浮這裏,許多人對符玄的印象都是面若冰霜,高冷似雪,單單說個話都心驚膽戰,生怕自己被人給讀了心。久而久之,符玄每天最大的快樂就是享受辦公室的孤獨,只有這樣才說明仙舟沒遇到什麼麻煩事,民猩钕楹停瑹o災無難。

不過正是因爲被當做異類久了,她看誰都像是異類。小打小鬧的事管不了那麼多,符玄一笑泯之,視而不見纔是她的處理方式。

看小孩子玩鬧的時間太長,符玄也見不到幾個對的上眼的同類,先不提能和她站在同一個高度的人有多少,單單是能在有生之年相見的又有多少呢?

數量如此,又能站在同一個立場,並且符合自身的觀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偏偏現在她見到了。

那個男人解了自己的圍,同時振奮軍心,將快要鬆散的人心重新捏緊,手段看似偏向於殺伐果斷的激進派別,中間卻蘊含了勸降保全軍力的保守手段。

試問自己做得到嗎?

符玄覺得自己做不到,哪怕真的去做了,也圓滑不到直接卡在中間的地步,兼顧軍心與大局趨勢纔是最難做到的。

陳麟拍了拍手從主殿房頂跳下,看着雲騎軍重新鼓足了勁力繼續向前推進掃蕩,對於那些具正被搬起準備咄癫吒膶⑹窟z體,心中也是惋惜,疲憊地嘆了口氣。

明白過來自己即將失控,能夠狠下心來當即自刎,忍受轉變的痛苦之餘還要揮刀自裁,當中需要的勇氣與毅力不言而喻。

多好的兵啊……

符玄的腦袋忽然從他面前鑽了出來:“愛弟此舉幫了本座大忙,若不是你的出現,本座處理起來怕是要棘手得多。結果已經很好了,何必嘆息?”

陳麟笑了笑:“嘆不快之氣罷了……倒是大姐不怪我此邪性之舉亂了雲騎軍心境?”

符玄偏着腦袋看了看他,搖頭道:“又不是觸及底線,再壞也壞不過讓他們隱忍下去,怨氣堆積如山。本座只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辦法調和,若是知曉這等手段,房頂之上的就是本座,而不是你了。”

話頭一頓,她忽然抱起手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再說了,就算真壞了事又如何?本座整日談天說地,操弄窮觀,盡觀兇吉還不依舊是一介凡人?脫不了世俗的束縛,你是本座弟弟,本座也會偏心的啊……”

話音越說越小聲,面對陳麟自己脫口而出的怪話,符玄平靜的外表下腳趾瘋狂蠕動,清咳一聲立馬插開了話。

“咳咳……!工造司那邊如何了?”

“嘶,差點忘了他們了!”

陳麟將得到的視覺消息信息一一描述給符玄,當中隱瞞了與停雲的對話,作爲羅浮人盡皆知的人形自走書庫,符玄看過的書比陳麟見過的人還要多,當即就認出了列車團遭遇的敵人是什麼身份。

“豐饒玄鹿,護根靈獸,豐饒之力通過建木源源不斷輸送至其體內,蹄至之地枝杪鬱敷,可達到建木不死玄鹿不滅的可怕地步,可謂難纏……”

符玄沉吟道:“此類靈獸不會憑空出現,豐饒玄鹿守護的是建木根鬚,說明工造司內部被建木紮根,可如此遙遠的距離不該如此……呵呵,本座對上之前的卦象後明白了。”

“早在仙舟未封鎖之際,本座便算出工造司在此次危機中命途多舛,看來是被幕後人下了手,先一步植入了蘊含星核力量的建木殘枝,以至於引發了工造司的種種事故。”

“建木蘇生之前,本座尚未想過星核能夠將其蘇生,現在看來外患沒少做準備啊。”

“愛弟你告訴列車團的諸位,豐饒玄鹿出現之地,必有建木滋生之根鬚。工造司的異象看似動靜極大,實際上不過建木一縷斷枝所爲,那豐饒玄鹿不會強到哪裏,而且根鬚更容易破壞。”

“找到地表之上伸展出來的根鬚儘量將其破壞,建木便會耗費精力修補根鬚,自然也就沒有太多能量供給豐饒玄鹿,屆時抓緊機會將其消滅。豐饒玄鹿一死,那抹根鬚並非星核所在,星核的能量有限,無力重新蘊養新的豐饒玄鹿,便會自毀而亡。”

哪怕有着豐富的知識作爲基礎,符玄僅僅通過陳麟描述工造司的情況以及列車團所遇強敵的大致模樣,便推出來了豐饒玄鹿的身份以及工造司的建木殘枝具備的弱點。

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景元常吹符玄智珠在握可不是隨口亂說的,她是真有本事當得起這樣的誇讚。

“原來如此,我這就將應對手段告知他們,大姐隨軍繼續指揮作戰,待會兒我再跟上。”

“嗯。”

符玄看着陳麟一頭扎進澤洛虛境,胸口怦咚怦咚跳個不停。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緊張,平日裏被景元開玩笑不說人話的說話方式都沒了,只希望能在這次事件中多起到一些作用。

看來應該是起到作用了吧?

直到大軍前進的步伐才喚回了她亂麻般的思緒,符玄隨着隊伍朝丹鼎司洞天更深處挺進。

……

丹鼎司洞天之大,六司之中都排的上號。

作爲太古時代最強大的司部,如今哪怕沒落下來,繼承的家底也比多數司部要雄厚得多。

戰至清晨,天空之上並非只有建木爍爍光輝,象徵着白晝的光線更爲乾淨,給羅浮增添了一抹更加真實的色彩。

雲騎與豐饒靈獸以及藥王祕傳廝殺,陳麟和符玄並肩站在俯瞰點眺望,居所藥房,巷口廣場,到處都是雲騎軍作戰的地方。

“明明包圍住的敵人,愛弟爲何要讓包圍圈故意露出破綻?全殲之機就這麼白白錯過了?”符玄言語中充滿了不解,仰頭看向身旁年幼的弟弟。

陳麟聳聳肩,指着大半開始潰逃的藥王祕傳成員道:“豐饒孽獸盡數殲滅,半數妖人逃之夭夭,那留下來的另外一半呢?”

“所以你每戰鬥故意這樣?”

“當然。”陳麟耐心解釋道:“姐,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都還會咬人,給剩下的半數敵人一條口子跑路,造成的心理創傷並不比面對死亡要低到哪裏去。這叫圍師必闕,擊殺半數敵人,放走半數失去戰意的敵人,這半數跑掉的人想重新提起戰意談何容易?屆時步步緊逼,在快要到絕境之際給他們看見些許投降活命的希望,你覺得投降的人多還是誓死抵抗的人多?”

藥王祕傳的成分陳麟非常清楚,裏頭大部分人在加入之前都只是普通人,你還指望這羣烏合之心苡熊婈犇前銘鹨獠怀桑�

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他們意識到自己獲得的所謂力量很強大時,他們就會膨脹到目中無人,這時候一巴掌直接將他的同伴腦瓜子打碎,試想一下誰不怕啊。

普通雲騎尚且懼藥王祕傳三分,但參戰的雲騎軍都是精銳,更不要說雲騎軍的數量還是藥王祕傳的一百多倍,打起來可不要太輕鬆。

陳麟笑道:“投降這種事是會產生連鎖反應的,咱們一路推到這裏,大姐也發現主動繳械投降的妖人數量雨來越多了吧?咱們在後方砍的快,他們在前面又不知道這些,加上咱們的勸降話術加成,越早投降越有機會活下來,而且有機會無罪釋放,藥王祕傳投降的速度就更快了。”

“……”符玄沉默半天才回覆道:“愛弟果然和將軍一樣都是壞蛋,一肚子壞水。”

打信息差騙人家投降,轉頭就判個死刑直接處死,完全就是在欺負人。

哪怕有些藥王祕傳的成員猜到了這個結果,可誰又願意放棄面前的一絲希望呢?

站在兩人後方的青鏃這時候道:“太卜大人,陳大人並非壞人,這只是指揮戰術的一類。正如軍隊以少勝多叫做英雄,以多勝少可不會被說勝之不武,因爲輸的要麼沒了話語權,要麼沒了命。”

“形容,這只是形容!”符玄哼聲道:“本座豈會不明白這般道理?本座懂得很,愛弟提供瞭如此極佳的作戰手段,本座怎會捨得指責愛弟什麼。”

青鏃意味深長地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說話,明明說將軍和陳大人都是壞人,最後辯解沒有指責的只有陳大人,太卜大人這心有夠向外拐的。

不過陳大人是將軍和太卜的弟弟,說是往外拐似乎有些不合適……

那就是向內拐?

算了,你們姐弟兩個愛咋滴咋滴吧。

於是乎青鏃點頭道:“陳大人這一路爲雲騎軍減輕戰損的確貢獻頗多,可以說是全才之人,在下心服口服。”

“別吹了,再吹我都膨脹了。”陳麟擺擺手苦笑着打斷道:“搞點陰衷幱嬑疫�行,真要我上去廝殺你們準得看我笑話。”

“誰敢笑愛弟?本座第一個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又不是什麼神,凡人之軀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陳麟搖頭,這方面他認得很清楚,“光是那幾位老將和我鬥上,我若不弄點偷襲怕是要纏鬥一陣子,再強上去例如大姐您就能摁着我打,我的幾位朋友真全力進攻,我除了跑也就搞點小動作才能出其不意地取勝。”

符玄對這話非常不認可,直接道:“誰說的?愛弟靈能手段玄之又玄本座看在眼裏,只是缺了實戰經驗罷了。愛弟又是歲月悠長的長生種,你在仙舟都只是屬於尚且年……咳!總之,愛弟隨星穹列車行事,不會缺了歷練的機會,來日方長武力方面不會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