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杏雨诗韵
說話間,下方的雲騎軍又是一場大捷,追着逃跑的藥王祕傳成員一邊砍一邊勸降,畫面美的讓人不敢看,關鍵是還真有不少藥王祕傳的成員選擇了束手就擒,免了一番拼死爭鬥的過程,省時又省力。
很快,資歷最長的將領統計好戰報,雖然這樣的戰鬥對他而言只是小場面,但依舊掩蓋不住眼中的興奮。
經過前幾次戰鬥,藥王祕傳戰意低迷,特別是當陳麟讓人故意向藥王祕傳的人喊話,說是塗抹了誘發雲騎墮入魔陰身的藥粉,放言逮到一個折磨一個到生不如死,還要酷刑招待數百年,如果沒有塗抹藥粉就還有被善待活命的機會。
每次進軍雲騎軍都將那些誘發雲騎墮入魔陰身的妖人折磨到神智盡毀後掛在軍隊前面行動,杆子上藥王祕傳成員血淋淋的模樣愈發滲人,要知道有時候恢復能力強不一定是件好事。
見到這些景象,特別是那些參戰數次又逃走數次的藥王祕傳成員心理陰影更是濃郁,因爲他們看到了試圖轉化雲騎的同伴被折磨成了什麼模樣,也就知道了該怎麼選擇。
這樣的消息在戰敗撤離的藥王祕傳成員口中大肆傳播,以至於這場爭奪丹鼎司核心區域的戰鬥中,竟然遭到轉化的雲騎軍少之又少,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第二百零六章 一個……冰女人?
圍剿殘兵的過程出現了些許意外,這裏是丹鼎司的洞天核心,卸喾课萋柫ⅲ蠢粘鲆粭l條地形複雜的狹小巷口,也就導致雲騎軍在這些巷子中作戰時戰線寬度受到極大限制,變成了多數人擠在後頭,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少數人加入戰鬥。
藥王祕傳將絕大部分精銳都佈置在這裏與雲騎軍決戰,哪怕雲騎軍有了各種名正言順的理由進行心理恐嚇戰術,依舊有不少藥王祕傳的精銳成員還在負隅頑抗,絲毫沒有受到折磨威脅的影響,更沒有受到投降優待活命的誘惑。
“死吧!鷹犬休想騙我!”壯碩的藥王祕傳精銳獰笑着舉刀砍下,面前的雲騎慌忙格擋,不料刀跡詭異,橫砍爲虛,斜撩爲實,鋒刃直指雲騎小腹。
這長達一個多時辰的決戰,這名藥王祕傳精銳已經刀斬十餘名雲騎……
恐怖的並不是他的個人武力,而是在於他使出的刀法明顯與雲騎軍的軍用無數極爲相似,顯然這人大概率曾經就是雲騎軍,而且基礎紮實,少說也是入伍數百年的程度。
決戰拿出真功夫,加之魔陰身的各項加持確實讓他們比一般雲騎要強許多,面對數十人一輪接一輪的圍攻,竟難以將其拿下。
又砍翻一人後,僅剩的最後兩名藥王祕傳精銳後背相靠,他們戰鬥太久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於是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踏過周圍地上七七八八或死或傷的雲騎,各朝一方衝殺進去,渾身浴血宛若修羅在世。
陳麟和青鏃依舊站在觀戰臺上眺望下方最後的圍剿進度,符玄則是帶兵追趕藥王祕傳的殘兵,說是要將核心區域徹底清理乾淨。
“陳大人,我去幫襯一下……”見久攻不下,青鏃皺了皺眉,心想事後要查一查那兩名善用雲騎武術的藥王祕傳精銳身份,這種人怎麼加入的藥王祕傳。
旁邊的陳麟同樣看着巷子中背靠死路浴血奮戰的藥王祕傳,喊住了準備下去參戰的青鏃,說道:“不用,我來吧。”
很快,他就定位了那兩名藥王祕傳精銳的座標,轉身鑽入澤洛虛境,下一刻便出現在兩人身後。
操縱靈能抓起一把地上的短劍出手偷襲,在一须咈T軍滿臉懵圈不知陳麟怎麼出現的注視下直接扎進兩人後心,並砍斷對方四肢使其徹底失去戰鬥力,爲這一戰做了最後的終結。
隨即他晃身鑽入虛境,回到了原先的看臺上,而巷子裏的雲騎們如看仙人,激動的神情難掩半分,一邊救治受傷的戰友,一邊對陳麟出手相助的手段感到嘖嘖稱奇。
給自己塗藥的雲騎興致不減:“那位大人好生手段,我連看都沒看清楚那兩個妖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你們看清楚沒?”
“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我都不知道,別說看了。”收刀入鞘的雲騎搖頭,看向數百米外高臺上正在和青鏃說話的陳麟,崇敬道:“這麼遠的距離眨眼間就過來,然後立馬回去,這得是多快的速度才做得到啊!要是我也能這麼快的話,所有武道比賽的冠軍我隨便包。”
斷了幾根手指頭等着重新長回來的雲騎繃着痛苦面具道:“那位大人天天跟咱們將軍和太卜大人在一塊兒,本事絕對弱不了。”
“哎……倒也是。”
“不過你也別泄氣,有一點那位大人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你。”
“哦?什麼速度?”
“對春軒坊裏面小妹的速度。”
须咈T籼么笮Γ粋�接一個的各種葷笑話頓時從他們嘴裏冒了出來,畢竟決戰得勝,雲騎取勝早已勢不可擋,提前開瓶香檳慶祝都不算過分。
戰鬥徹底結束,數十名軍醫蜂擁而至,開始就地爲受傷的雲騎治療,許多身上刀口遍佈,在冷冰冰的地上躺了幾十分鐘的雲騎被軍醫宣佈還有半口氣,經過短暫的搶救後便活了過來。
原以爲這一戰可能要死百來個人,結果到了最後真正死亡的人數也纔有寥寥十來個,其他斷手斷腳或者少了幾片內臟的雲騎只需要回去修養,等着缺少的部位自行長出來便可。
對於仙舟人強悍的生命力陳麟是有些無語的,特別是有個最嚴重的雲騎腦袋被削下來半塊都還活着,換到雅利洛上這妥妥是載入教科書級別的生物醫學奇蹟。
符玄見慣了陳麟各種不重樣的手段,這些手段一個比一個還要玄乎,尋常邏輯都理解不了,因而哪怕陳麟幹出點什麼事來,符玄都不會覺得奇怪,可青鏃就不一樣了。
她還記得陳麟說自己一天天的說自己不擅長戰鬥,手無縛雞之力,只能靠搞偷襲取勝。
說的多了青鏃下意識地以爲陳麟真就只能輔助輔助戰局,正面遇敵也得想方設法以巧致勝。
結果你直接瞬移背刺敵人是吧?!
單說這種無聲無息就瞬移到別人身後的能力,陳麟就能輕易擊敗絕大多數同等級的敵人,更別提還藏着掖着的其他本事了。
陳大人,你還敢說你不會打鬥!?
青鏃心裏委屈,她感覺自己成小丑了。
這時一名斥候跑了上來,湊到青鏃邊上:“策士長,太卜大人要我跟您傳句話……大概就是這樣了。”
陳麟沒有刻意偷聽,不過極佳的聽力還是讓他隔着十幾米的距離聽到了斥候傳達的消息。
符玄帶兵追到一半差點入了陷阱,不少雲騎軍在完好無損的狀態下隱約出現了墮入魔陰身的徵兆,追殺只得止步。然而藥王祕傳成員卻以爲雲騎軍落入了陷阱失去戰鬥力,早已埋伏在暗處的藥王祕傳紛紛現身,試圖反攻。
不料帶隊的人是符玄自己,於是乎這夥兒倒黴的藥王祕傳成員撞了鐵板,被符玄斬殺過半後繼續逃竄,追擊部隊此刻也正在返回的路上。
斥候傳達完消息後便離開了,陳麟這才走過來說道:“青鏃小姐,不妨安排大家在此安營紮寨,讓將士們休整一下狀態,藥王祕傳陰險手段頻出,步步爲營自然能逼到他們無處落腳,急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
“是,我這就去辦。”青鏃認同地點點頭,轉身安排紮營去了。
沒過多久,符玄也帶着人回來,只是不少雲騎軍狀態很是糟糕,神情萎靡不振,走起路來一搖一晃,不少人還受了傷,看樣子是喫的癟還不小。
受傷的士兵以及出現墮入魔陰身徵兆的士兵被快速安排到後方接受治療,仙舟雖然無法解決魔陰身帶來的困擾,但關於怎樣預防魔陰身,以及如何讓非正常途徑受魔陰身正在影響的人恢復還是很有經驗的。
只要不是年紀大了或者完全墮入魔陰身,想要搶救回來問題都不算大。
符玄回來的路上想過讓部隊暫時駐紮在這裏,見到青鏃已經正在安排紮營事宜後,她簡單詢問了一番便不再過問,而是快步去找陳麟。
沒走多久她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弟弟。
陳麟止住腳步問道:“大姐,前面出了什麼問題?”
“難以形容。”符玄搖搖頭,拉住陳麟的手腕道:“你隨本座過去一趟便知道了,這藥王祕傳妖人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幸好是由本座親率隊伍,否則追擊部隊生死難料。”
陳麟訝異:“這麼嚴重?”
“你看看便知道了。”
就這樣,在符玄的帶領下,十來分鐘後才陳麟被帶到了一處亭臺邊,隨行的幾名雲騎將領早就對這兩姐弟拉拉扯扯的動作麻木了,自然也沒說什麼,只是跟在後面警戒。
站在亭臺欄杆處,可以看見洞天之外雲海上的海水翻湧,顯然這裏已經接近丹鼎司洞天邊緣,不過重點可不在海水上,而是在不遠處一座座正在旋轉咝械牡t。
丹爐巨大無比,陳麟目測有幾近30米的高度,其懸浮在一座圓臺上,正下方不斷有海水湧入其中,又從側面的洞口潺潺噴出。
丹爐周圍煙雲繚繞,空氣中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氣息,味道清香卻不自然,多半有人爲因素從中影響。
符玄一隻手叉着腰,目光平靜地看着丹爐道:“愛弟,見到那座丹爐沒有?”
陳麟點頭:“喲,水噴的挺多。”
“那是太卜司的陣法之一,主要用於循環將水流吸入丹爐,方便控制丹爐內部的溫度……等一下,這與本座要說的事情無關!”
符玄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這是古時候丹士們闡演仙道的地方,丹鼎司在此建起丹爐,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爲現實。因爲爐中霧觳幌ⅲ实妹呄甲细鄣苡行岬娇諝庵心悄ǖ漠愇读税桑勘咀茰y那是與藥王祕傳塗抹在刀刃上,誘發雲騎軍魔陰身一類的藥物。”
“與那倉庫中的薰香同理?”
“正是。”符玄點頭道:“距離稍遠一些,吸入一些霧靸H依靠各自體內的抵抗力還沒什麼作用,但若是靠的太近,誘發魔陰身的概率便會大大加深,故此地爲針對雲騎軍的死地,藥王祕傳好生歹毒!”
“不是……”
陳麟汗顏,“大姐,咱們雲騎軍就沒有防毒面具嗎?”
這回換做符玄愣住了。
“愛弟所說的這防毒面具是何物?”
“……”
有時候陳麟都不知道這宇宙的尖端科技到底發展到了怎樣的地步,特別是在仙舟之上時,這種感覺尤爲之盛。
都能玩全息投影,也能玩星槎這種飛行載具了,結果軍隊裏頭連防毒面具都沒有嗎?
陳麟記得這玩意在自己前世但凡是個部隊那都有全面裝備,而且每個人還有一個備用的,生怕士兵沒面具戴。
“那是一種單兵防護用品,大概這副樣子,可以戴在頭上保護使用者的呼吸器官、眼睛以及面部皮膚,防止有毒氣體或是粉塵、細菌之類的物質對使用者造成損害……”
隨意撿了根小樹枝,陳麟在地上畫了個大致的模型,並充分給符玄講解了這類面具的用途。
“聽起來工藝倒也不難,不過仙舟以前沒做過這類東西,如果有的話,的確也不怕這類威脅……”符玄沉吟道:“愛弟這麼一說,雲騎軍的單兵防護裝備確實有所缺陷,事後本座會稟報將軍,得抓緊時間彌補一下了。”
陳麟在心裏暗暗吐槽:“你們打仗還真講人性。”
細菌戰沒有,毒氣戰沒有,講究的全是力大磚飛是吧?
問題是幾千炮轟下去,若是着了火之類的,光是煙塵都能把士兵給嗆死吧?
哦,不對,按照仙舟人這種程度的體質,好像真沒什麼煙霧能嗆死他們……
“可惜沒料到這一步。”符玄嘆了口氣:“還有許多藥王祕傳的人隱藏在雲霞紫府的各個角落,強攻定然不行,本座在想該如何關閉這些丹爐纔好,否則藥王祕傳的妖人只需要躲在其中,雲騎軍將寸步難行,剿滅藥王祕傳從何談起……”
“我不信大姐您還沒有想法。”
符玄哼哼道:“本座的確有想法,別以爲本座忘了你的那幾位朋友,他們並非仙舟人,其他人可沒有魔陰身這一說,因此這類藥物對仙舟人以外的人可起不了作用。本座猜想的可對?”
“是這樣的。”陳麟丟掉手裏的小木棍,轉身走去,“因爲卡芙卡說過要讓仙舟欠下星穹列車的人情,那就說明這事進行到後面,肯定會有仙舟人自己難以面對的困難,因而需要我的那幾位朋友幫忙,所以我才讓他們探查工造司,清剿工造司孽物的同時,順路來與雲騎軍匯合。”
“只能說卡芙卡的期望正在一步步地實現,本座算不到這麼多東西,星核獵手的預言的確要比本座準確、精細得多。”符玄快步跟上,“那我們就暫時按兵不動?”
“嗯,都這個時候了,工造司那邊的問題應該也解決了,估計他們正在過來的路上,大姐你在這裏等一下,我看看他們還在不在工造司……”
鑽入虛境,陳麟打開了工造司的地圖,在四處尋找起列車團的蹤跡。
這裏彌補的建木根鬚幾乎全部枯萎,造化烘爐上面的粗壯的樹根乾枯脫落。
看來三月她們應該快要來了。
就在陳麟準備退出虛境的時候,他卻在工造司的一個角落發現了個陌生的人影不緊不慢地走動,對方周圍站着二十幾只魔陰身以及豐饒異獸,然而所行之處,不論魔陰身還是異獸,都凝起冰霜化爲結實的冰雕。
第二百零七章 變了個態
那個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來自虛空的注視,疑惑地回過頭,儘管她的雙眼被一條黑布掩蓋,但其身上危險的氣息即便隔着屏幕陳麟都能清楚感覺到……
這他媽又是誰?!
瞬息,陳麟滿腦子問號,他與景元的計劃中顯然沒提到過這樣的人,按照景元的性格,如果想要改變計劃的動向,絕不可能不提前通知自己。
更何況這種能將方圓幾十米的人都凍成冰雕的存在,估摸着在仙舟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仙舟六司他唯有最神祕也是最爲獨立的十王司還沒來得及接觸,其他司部的人以及司部的事項陳麟還算比較瞭解,不存在沒見過這等危險度極高的人才對。
羅浮如今專注於解決建木蘇生一事,聽說十王司也參與了進來,該不會是十王司的人吧?
若是這個等級的人物有所動作,那必定是在執行某種任務。
一時間,掌控全局發展帷幄呋I的輕鬆感從陳麟腦海中消散,他還要考慮和幻朧之間的交易,每有一個計劃之外的強大存在進入視野,那麼交易之事就必定會受到影響。
如果是友軍的話那倒還好,十王司再怎麼搞也不應該影響到雲騎軍的行動,但要是敵人的話……
她會不會也與建木有關呢?
總之陳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視角上的座標一直通過他計算出來的數據不斷調整,死死定在這個神祕的身影身上不離半分,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丟了對方。
保持着監控視角的咝校宰羁斓乃俣葟臐陕逄摼持需嵆鰜恚胝野偈峦ù蠼銌枂栠@個古怪女人的身份,結果卻一頭撞上了某個硬邦邦的玩意。
“哎喲!!”
耳畔傳來嬌聲痛吟,直至陳麟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後,本來有些焦急的心竟然平復了不少。
符玄躬身雙手揉着發紅的鼻子,秀眉緊緊蹙成一團,隨行的幾名將領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十幾米開外,且背對着兩人,不過陳麟瞧他們不斷顫抖的肩膀,估計是想笑又不敢笑吧。
“大姐你這是幹什麼啊……”陳麟一頭黑線地問道:“怎麼會莫名其妙撞上了?”
“……”
符玄不語。本來她是好奇陳麟鑽進去的小旋渦消失以後究竟去了什麼地方,於是就摸着下巴細細觀察起剛纔地上小漩渦出現後又消失的位置,誰想得到陳麟這麼快就跑了出來,而且跟一支箭似的直接從裏頭‘嗖’的一下射出來,當即就撞上了。
要是說實話,自己做姐姐的哪兒還有威嚴?更何況的確有些丟臉,她不好意思說。
陳麟見狀笑了笑,符玄這表現基本已經把發生的大致情況還原出來了,自家大姐臉皮薄他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鑽牛角尖搞的太過尷尬。
“我的幾位朋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過我在工造司內發現了其他情況。”
“嗯?愛弟細說。”符玄臉蛋上還掛着紅暈,瞧見陳麟嚴肅地說起情況,剛纔因爲好奇心導致的羞恥心態便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兩人站立相視,陳麟講述了他看見的奇怪女人,並形容了一下對方操縱力量將周圍的一切都凍成冰塊的事情。
陳麟問道:“我想知道仙舟六司有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符玄直挺挺地看了他一陣,腦袋飛速咿D起來,搖頭道:“喚動霜寒的人有不少,但是能做到愛弟所說這般輕易冰封方圓數十米,幾十只魔陰身以及異獸都無法靠近的人物,六司之中本座聞所未聞。”
陳麟一邊走一邊思考,脫口詢問:“六司若是沒有,民間可有這等人?”
“民間……”
符玄沉吟道:“有,但對方絕對不在羅浮,況且性別也有所差異。仙舟名冊我有過目,若是這般強者定然會被天舶司特意標註出來,既然本座不知,便說明其不在名冊當中。”
“那事情就麻煩了。”
從他所看見的畫面中判斷,那女人只是以正常速度向前走去,附近的一切便凝結冰霜,哪怕溫度低到一定程度,那些魔陰身與異獸頂多就是渾身凍僵倒地不起,絕對不會連空氣中的水分也一塊兒匯聚上去,凍出厚厚的冰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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