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25章

作者:杏雨诗韵

陳麟:「能幫上忙就好,可惜丹樞跑了,留了塊玉牌在我這裏,大哥你有空派人來拿一下。」

景元:「沒問題,我讓青鏃去拿便是。丹樞逃走這倒是不用在意,爲兄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早有防備了。」

陳麟:「大哥英明!」

景元:「賢弟神武!」

抬起頭來,陳麟已經回到了長樂天廣場,卻沒在這裏見到青雀的影子。

人呢?

陳麟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家牌館,想都不想便直接走了進去,剛到裏面就看見青雀抱着手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人打牌。

“老陳,這就辦好事了?你速度挺快啊。”

“我速度不快的。”陳麟一頭黑線地回道。

青雀跟幾個熟人打了聲招呼,便與陳麟一同出去了。

“不打幾局嗎?我看你挺手癢的。”

“沒必要說是上手纔行,看別人打牌也算是種樂趣嘛。”青雀搖搖頭,拉住陳麟的袖子道:“老陳,你跟我過來下,帶你去買點東西。”

說着,她就領着陳麟朝商業街走去。

“買東西?”

“對啊,你朋友對玉兆感興趣,我挑兩個回客棧時送給她們。”

青雀走進一家玉兆配飾店鋪,趴在櫃檯上精挑細選起來,“瓦爾特先生對帝垣瓊玉感興趣,我順帶買一副送給他,其次就是給你買一身正常點的仙舟服飾,以前那套長袍不好看,款式已經老了,你就別穿了。”

陳麟不解:“有這事兒,我覺得不挺好的嗎?”

“你大熱天那樣捂着不熱啊?你不熱我看着都熱……老闆,這個,這個,還有這兩個,全給我包起來。”

說話間,青雀挑好了玉兆,結賬之後遞了一串玉石手鍊樣式的玉兆給陳麟,“喏,老陳,這個給你,我幫你戴好,有機會了我給你找工造司的熟人多刻幾個陣法進去,功能會多些。”

手鍊稍微有些長,需要繞兩圈才能戴到手腕上,不過青雀對佩戴玉兆很有經驗,三下五除二就幫陳麟戴好了。

期間不可避免地兩人的手會擦來擦去,青雀暗道老陳的皮膚真滑嫩……

“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嗎?”陳麟覺得手鍊還怪好看的。

青雀自信地哼哼道:“這玉兆的主要作用是用來祈福的,其次還有監控健康的功能,可以這樣……喏,就能瞧見你的心跳次數以及呼吸頻率這些數據了。”

陳麟呆呆地看着玉石上面冒出來的文字和數字,嘴角一抽。

這是什麼仙舟版智能邉邮皱l啊……

“帝垣瓊玉的話我有個友友就是賣牌的,我直接聯繫讓她送來客棧下頭就行,我去給你挑幾件衣服,不許拒絕,就算是我給你付這幾天的房費和飯錢了。”

安排好行程,青雀拉着陳麟就往隔壁的服裝店走去,也不管陳麟想不想買,反正她想給他買就對了。

又這樣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陳麟和青雀纔回到客棧,這時瓦爾特和三月七他們也回來了,幾人正坐在客廳內商談什麼。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仙舟,一處幽暗僻靜的空間裏,陰冷的死寂之息瀰漫,點點燈火映照出這片區域中屈指可數的光影。

燭火搖曳擺動,那是一人的衣角從正前方揮過。

獄卒擺正身子,胸前的甲片叮噹作響。

來人走到一間仇室前,這才定住雙腳,抬了抬手,身後的獄卒便欠身退去。

“咳……”

景元負手立於門前,透過鐵柵欄看着被束縛在牆角的身影,輕咳一聲:“名動公司的百億通緝犯,怎會如此簡單就被誘出逮捕……我倒好奇一件事,魚鉤上面的魚餌怎麼越來越多了。餌料要麼釣到漁貨被吞食殆盡,要麼質量不過關入水即散空手而歸,豈有越來越多的道理?對吧?”

“星核獵手一到,羅浮的星核災害便直接爆發,我懷疑你們與星核有所關聯不假,處理方式上除了壞了些不合時宜的規矩外,還是較爲滿意。”

“不曾想散了魚餌,上來的是另一塊餌料。”

“亦或是說,你認爲我不敢殺你們?”

尋常時候,不論面前之人是何上下級關係,景元的語氣通常都非常輕鬆溫和,唯有這次他越說到後面語氣愈發冰冷。

牢獄中的卡芙卡依舊面帶微笑地看着景元,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力量已經被完全封鎖,整個人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看樣子,是對坐牢這件事早就嫺熟習慣了。

“到時候該說的東西我會告訴仙舟,現在還沒到時間呢。堂堂羅浮將軍,雲上五驍之一,來看我一個手無寸鐵的犯人怕是不至於這麼緊張。”

“罷了。”景元轉身,冷聲道:“你若喊我來想與我說的僅是這些,那我們之間恐怕沒什麼好講的。”

“關於仙舟未來命叩臇|西,也是沒什麼好講的麼?”

卡芙卡面帶微笑,那雙嫵媚的眼睛裏滿是戲弄的笑意,“即便一場席捲寰宇的風暴降臨,仙舟將漸漸被撕成碎片化爲歷史的塵埃也沒興趣嗎?你還有你的接班人都逃不過風暴,任何勢力在獨木難支的前提下什麼也守護不了。即便這樣也不願聽聽嗎?”

景元閉上眼,離開的腳步卻已經停下。

“你認爲我有必要相信一名囚犯的瘋言癡語嗎?”

卡芙卡笑了笑,自顧自道:“緊閉的大門被重新打開,古老的存在將一片未知的星雲開闢在其中,那裏就是風暴口。比金銀財寶更加豐富的寶藏,以及坐擁無數兵工廠的公司都要聞之膽寒東西都在風暴口內。這可能是一場全宇宙的洗牌,也可能是全宇宙重回混沌的結果。不論仙舟願不願意相信,打破命叩拇箦N握在其他人手上,但星核獵手始終都是命叩呐`。”

“……”

景元背對着關押卡芙卡的房間,默默不語。

“至於仙舟相不相信,我都無所謂,星核確實與我們無關,我們所來仙舟只是爲了別的東西。星核……呵呵,只是契機,一個讓仙舟能成爲抵擋風暴助力的契機。”

“呵,好大的膽子。”景元冷哼。

“哎呀呀,劇本里沒寫過這些東西,但臨行前我被交代過可以即興發揮,於公於私,我都想提前告訴你些東西,該怎麼做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卡芙卡收起臉上的笑意,一字一句道:“風暴席捲之際,他會成爲最關鍵的變量。”

密室囚牢中,卡芙卡的聲音在幽暗的牆壁之間來回飄蕩,同樣飄蕩的還有鐵門關閉時嘎吱作響的聲音。

腳步越來越遠,牢房再度陷入死寂。

心事重重的景元走出幽囚獄,看着手機裏符玄發來的信息,面無表情,似是在斟酌什麼。

符玄:「將軍,太卜司諸類陣法已修繕完成。窮觀大陣最早明晚便可修復,審問一事您作爲將軍必須到場,不許用奇奇怪怪的理由請假不來。」

景元:「我就知道這點小事難不倒符卿,窮觀陣之複雜,羅浮除符卿以外無人通曉,還得多多仰仗符卿的看家本領啊!」

符玄很快就回復:「知道就好。」

「對了,愛弟及列車組那邊就由本座親自去通知,順便讓某個卜者該收收心回來上班了。將軍案牘繁多,就不勞煩將軍了。」

“……”景元看着手機裏面的消息,長嘆望天,“未來風暴如何先擱置不論,仙舟的風暴還尚未能解開呢。放出去的錄像也不知星穹列車是否接收到,而他又看沒看見,看見的話……他會願意踏入這片土地麼?”

門前枯黃的落葉捻入手心,正值午後,刮來的風卻陰冷無比。

景元一邊往前走,一邊低聲喃喃。

“星核獵手沒必要說謊,哪怕真說了謊也能得知真相。若不是星核獵手帶來的星核,那又是誰呢……”

“不成熟的時機撕破了臉皮,藥王祕傳必然有後盾相抵,毛毛躁躁地先一步按耐不住性子,前線情報不錯的話,藥師的那幾個走狗並未踏足仙舟,又是何人能讓宵小有了離開陰暗面的底氣……”

“星核、星核獵手、藥王祕傳、藥王祕傳依仗的後盾……還有其他暫時沒冒頭的傢伙,星核與其中之一有關,但拼圖還缺了兩塊。”

“賢弟你認爲……哈哈,問順口了。”

自打星核危機爆發,跟陳麟認識以後,景元一遇到頭疼的事情就喜歡將弟弟拉過來一同商討,兩人句句不提協定,處處做着應當屬於結盟的事。

而陳麟總是能以極短的時間從掌握的線索中分析出關鍵點來,亦或是指出該從什麼地方以怎樣的方式入手尋找解決點,角度之刁鑽常令景元耳目一新。

正如藥王祕傳蠢蠢欲動一事,就屬於陳麟從仙舟找到的突破點。

進可將其逼出水面,退可掌握其動態與情報,再不濟也可遊動而擊。

景元還記得某日陳麟下棋的時候,他就說過藥王祕傳不過是一枚小卒,如此大膽前進的話,說明這枚小卒有機會換到更加珍貴的棋子來擴大優勢。

臥底其中收集情報屬於下下策,真正的目的在於測試其他暗藏的勢力是否與藥王祕傳的背後人有所聯繫。

若不然自己也不會將貴重的兵符交出,爲的就是能在燃起火來的瞬間夠澆上一桶油。

大火燃起,一切都盡收眼底的時候假如其他地方沒有繼續起火,便說明藥王祕傳與別的勢力在利益上並非一路。

仙舟只需要適當將星核的大鍋甩出去,藥王祕傳在羅浮將再無容身之所,成爲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民間輿論一邊倒,軍隊戰意充盈,讓仙舟最大限度將陰暗處的視野擴大。

從現在的局勢來看,藥王祕傳只是心懷鬼胎之一,該怎麼做陳麟沒有說,但景元非常清楚接下來的行動。

將落入視野中的蟲子集中優勢力量踩死!

這次也一樣,景元感到問題過於複雜,不過陳麟並不在這裏,這兒也不是兩人下棋的神策府。

“賢弟在使用陽诌@方面真是……天賦異稟。”

景元苦澀地笑出聲。

之前他每次與陳麟主動聊起局勢問題時,爲了避免思路錯誤,一切都在星核獵手是帶來星核者的前提下進行。

而眼下看來這星核的問題遠比他想的還要複雜許多。

他倒也有把握想到所有應對方案,只是……

仙舟怕是沒那麼多時間了。

“於公於私也希望仙舟聯手帝國對抗風暴……此風停歇後,我倒要看看星核獵手口中的風暴究竟是何模樣。”

……

重新回到浥塵客棧四樓的大客廳內,或許將這裏稱作是一個高級會談室也說得過去,年輕的帝國首席科學家、貝洛伯格國家意志、帝國本體並不知道他打算開啓的L-星門內將出現怎樣的危險。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三月七站在沙發背後,雙臂撐着他寬厚結實的肩膀。

“阿麟你瞧戴在這裏好看嗎?”

“掛在袖口還不如系在你的腿環上。”

“可腿環上面已經有蝴蝶結了……”

三月七拍着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哪裏合適了,你瞧,我腰帶上可以掛!是不是很有仙舟味兒。”

青雀送給他們的是一個小小的紅色吉祥結,編織的款式一樣,只不過上面的文字有所差別。

瓦爾特不像三月七這麼活躍,面對到仙舟以來第一次收到的禮物,他表現得要珍重不少,很是鄭重地向青雀道謝。

“這份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青雀小姐。”

“太客氣了瓦爾特先生,這兩天我沒地方住,還得打攪你們呢。”青雀擺了擺手,“帝垣瓊玉我託朋友幫忙製作了,因爲是純手工的原因,可能需要些時間。”

“主要是青雀小姐所說的帝垣瓊玉,嗯……與我家鄉的某種牌戲很像,聽說我母親年輕時候就很喜歡這方面的活動,所以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學會。”

青雀頓時誇讚道:“瓦爾特先生真是一家人都很有眼光啊!說話耐心又體貼,帝垣瓊玉其實非常簡單,這是規則書,有空的話可以看看,很快就能上手啦。”

說着,青雀將一本封面簡陋的小冊子遞了過去,瓦爾特接過細細閱讀,星和三月七都湊了過去想瞧瞧這種仙舟大街上到處有人玩的牌戲究竟怎麼玩。

陳麟抱着手閉眼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若不是手指頭偶爾會動幾下,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了沒區別。

列車組的人都習慣了陳麟的這種狀態,在他們看來陳麟有事沒事就會閉着眼睛手指划來點去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但既然陳麟不說大家也都很默契地不會去問。

三月七發現了盲點,驚訝道:“咦!這上面編寫人是青雀小姐你?!”

“對啊。”青雀解釋道:“原先仙舟上可沒有帝垣瓊玉,若是有的話,我上學那會兒也不至於那麼無聊。主要還是近兩年風靡仙舟,要是沒人會玩,再好的遊戲也是白瞎,我就花了點時間整理出來方便新人學習。大家都能通過打帝垣瓊玉找到樂趣,摸魚偷閒的時候能放鬆放鬆,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星則是注意力放在規則書上,感嘆道:“好多牌型!組合起來都很整齊。”

瓦爾特點點頭:“規則是很簡單,但說道設計的話並不容易。”

“話說青雀小姐這樣子不會被這牌戲的發明人找麻煩嗎?”

三月七疑惑地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公司定的規矩,羅浮應該也跟公司有相關聯絡吧?像是發明的東西默認本人才有用來盈利的權利,發明帝垣瓊……呃,哦!發明帝垣瓊玉的人要是發現其他人在製作規則書買賣,難道仙舟沒有部門去找麻煩?”

“那叫專利。”瓦爾特點明道。

“對!就是專利!仙舟不保障這種權益嗎?”

“這倒是不至於……”青雀搖搖頭,“只是我沒想過用帝垣瓊玉來掙錢,都是從太卜司的古書裏找到的東西,再隨便加點規則進去就能玩了,反正大家偷閒的時候能玩得開心就好,無所謂的。”

瓦爾特和星注意到了青雀話裏的某些東西,眼神頓時一變,唯有三月七還在讓青雀小心惹上麻煩。

最終,瓦爾特嘆了口氣打斷道:“小三月,你還沒反應過來嗎?帝垣瓊玉的發明者在你面前。”

“啊?”

“也不是發明者啦……只是覺得這東西失傳怪可惜的,那會兒我又閒着沒事,就加了點遊玩規則進去,沒想到竟然能有這麼多人玩哈哈……”青雀有些害羞地撓頭笑道。

這瞬間三月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麟似乎也弄完了手裏的東西,問起幾人去神策府的東西來,算是勉強讓三月七不再那麼尷尬。

瓦爾特將來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所記住的話語十分完整,幾乎是重塑了他們一路前去神策府以及在神策府裏面的所有對話和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