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向皇女殿下獻上一切 第50章

作者:七月的野望

“謝謝你,布魯斯特老師。”

那麼,眼下的皇妹真的是本體吧?

沒有人的心會像鋼鐵一般無堅不摧。

維多利亞也是如此。

對於那樣一個將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妹妹,自己怎麼可能不喜歡她?

但是奪嫡計劃已經籌備了八年。

母妃的死、盧安道爾人的冤屈,樁樁件件都需要自己登上最後的王座。

現在臨近關鍵節點,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現在的格蕾絲如果是真的皇妹,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自己會補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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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下雨了,腰肌勞損。

不能久坐,我看看過幾天腰好了能不能爆更,果咩那塞!

61.不可以成爲嫂子!

雖然女僕小姐並沒有找到,但是格蕾絲已經知道了那位女僕小姐的姓名。

只要順着名字查下去就好了。

此次出宮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格蕾絲溜達了一圈貴族街區和貧民街區。

平民街區以格蕾絲的視野,從衣食住行來看,比較貼近於文藝復興時期。

大部分平民穿得衣服較爲老舊,但對於幾個固定街區的平民,他們身上的衣服材質似乎相當不錯,並且還擁有着相當超前的設計,似乎是擁有資產的新興階級。

單從首都來看這是朝氣蓬勃的帝國。

雖然萊因帝國自詡是世界上最強盛的、如太陽一般的帝國,但總體工業水平也並未抵達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水平。

本該掌握上層知識的貴族們,對於魔法的熱情顯然更加高漲,街上魔法道具的店鋪來往人員絡繹不絕。

交通工具主要採用馬車或者是二輪的人力小推車,不過首都奧利威亞的商業化水平似乎不錯。

攤販以酒吧旅店爲中心聚集,新興的證券交易繁榮。

哪怕在凜冽的冬日裏,繁華的奧利威亞商港依舊吞吐着大量的貨物,一船一船零散地連接起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雖然貧富階層明顯,但不斷擴張的版圖、明顯的上升通道,很顯然讓所有人對於帝國的未來擁有無限的遐想。

這些輝煌與其說是凱文的功績,不如說是順應了時代潮流後以及生產力的自然發展。

或許……?可以找個時間辦個廠?

對於擁有現代人經商思想與靈魂的格蕾絲來說,可以給異世界商業來一點點的現代震撼。

但是現在唯一擺在自己面前的是——原始資本從何而來。

格蕾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圓潤的耳垂,掛在其上的珍貴寶石,一個被人偷走,一個贈送。

雖然身爲皇女擁有價值不菲的首飾,但是如果讓那位凱文知道自己把皇家賞賜之物賣掉……

估計臉色也不好看,說不定甚至會從中阻攔自己的事業。

所以啓動資金……

格蕾絲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某個金光閃閃的修女小姐。

如果在這次中毒危機中和那位努爾基先生的婚約沒有中斷的話,那麼是否可以向阿格里奇家族尋求合作呢?

聯姻,本質是利益綁定。

說不定可行,辦廠這種事情只要經驗到位,本身就是雙贏的事情。

那麼就從那位善良的阿芙洛小姐下手。

……

馬蹄踩着冬日的陽光越過鋪砌着大理石的大道,一路向着繁華緩行。

雖然是被維多利亞強制要求搬去她的寢宮,但格蕾絲還是回到了屬於第五皇女殿下的宮殿。

她想從更多的細節裏發掘屬於第五皇女的生平。

原先那位第五皇女殿下和自己境遇其實相差不多。

只是那位第五皇女殿下沒有反抗的勇氣,保持了絕對的善良與真心。

馬車在宮殿的大門前停下,格蕾絲髮現這一次再沒有像上次那樣轟動有不少女僕簇擁着來迎接自己,而是恢復了尋常。

僅由三個女僕迎接,一位負責扶着自己的手下車,兩位則是負責幫自己負責拎包。

年輕的女僕站在橫樑邊,輕柔的伸出手來,“殿下,小心點。”

“嗯。”

格蕾絲小心翼翼地按着裙子準備下車,卻忽然聽見一道欣喜的呼喚聲。

“格蕾絲!”

熟悉的聲音激動地上揚,全是乾淨與柔軟。

她都不用想,一聽便是那位單純善良的聖母阿芙洛小姐。

格蕾絲回首。

在宮殿花園的長凳之上,阿芙洛小姐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冬裙,厚厚的棉夜谏砩希麄�人像是條捲曲的毛毛蟲。

她的左手抱着一本書,右手則是不斷揮舞着,朝向自己用力地打招呼。

像是遊巡於人間的第一縷陽光,少女的臉上綻放着溫暖的笑容,那雙清澈的碧眼彎彎。

該怎麼說呢?

這世間應該沒有人比她更像狗狗了,還是在家門外等着主人回來的金毛狗狗。

格蕾絲搭在女僕小姐的手掌之中,下車的動作停滯了。

女僕識趣地問道,“殿下您還要進去嗎……?”

盛情難卻,格蕾絲怪異地眨了眨眼,眉毛微揚,用一種不情不願的語氣說,

“不去了吧,我先和阿芙洛小姐聊聊,或許她找我有什麼急事呢?”

然後,少女爽快地從女僕的手中將戴着蕾絲手套的柔荑收回。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語氣過於興奮,阿芙洛輕聲咳了咳,裝模作樣地雙腿併攏,用淑女的站姿在長凳旁邊,漫不經心地假意欣賞冬季凋零的花園。

格蕾絲緩慢地走到她的身邊,語氣依舊像雪一般冰冷。

“阿芙洛小姐,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芙洛打開放在長凳之上的籃子,從中取出一瓶圓錐型的魔法藥劑。

“我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今天是給你送魔法藥劑來的。”

格蕾絲瞥了一眼,微微晃盪的碧綠色液體之上泡泡恐怖地翻騰。

單從外觀上來看,這應該世界上最爲駭人的烈性毒藥。

喝一口下去,人就會立馬毒發身亡。

格蕾絲倒是無所謂,比昨天還要冷淡地拒絕道,

“我說了不需要……”

又覺得這樣說話的語氣不對勁,她頓了頓,學着昨天的模樣冷漠且傲慢地說,

“你不應該越界。”

格蕾絲的心像是密不透風的高牆壁壘,將人隔絕於千里之外。

可阿芙洛不介意。

如果真是那樣冷冰冰的人,幹嘛要給自己彈奏曲子。

她向格蕾絲投去期待的目光,手臂懸停在半空舉着藥劑,真盏卣f:“但是我不希望你死。”

當然,這份藥劑裏添加了一些苦澀的東西,奧蘭花果實。

雖然外表看上去是純良的粉白色,但溶入液體之後,味道簡直讓人想死。

昨天她在家裏還偷偷嚐了一口,味道類似於腐爛的花菜與流膿的鵝肝和樹皮的混合味。

只一口,就差點讓阿芙洛見到了傳說中的女神大人。

格蕾絲盯着綠色的液體好久,她的嘴角下垂着,又一次對着阿芙洛說出了拒絕的話。

“我不會死,你這種關心的行爲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啊……這種刻意的語氣,格蕾絲身上茅盾的自暴自棄感又來了。

明明是她先接近自己的,明明還說了奇怪的話……

對此感到莫名彆扭的阿芙洛,將潛在掌心的糖果緊捏着,手心灼熱的溫度感覺快要將糖霜融化。

阿芙洛假裝不在意地提了一嘴,作爲對於格蕾絲冰冷的回擊。

“皇女殿下……你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呢,那你昨天爲什麼要替我彈奏鋼琴呢?”

“只是想這麼做而已,落幕的時候來一場煙花,不覺得很合適嗎?”

皇女殿下前後的所作所爲,太讓人覺得突兀了。

阿芙洛歪了歪頭,想從格蕾絲那雙赤色清澈的眼瞳看出些什麼。

“格蕾絲殿下你知道嗎?因爲女神的庇佑,我的直覺一眼就可以分出人的好壞。”

“你似乎是在害怕與人產生親密關係嗎?不只是親密關係……”

“好了好了,你把你兄長的魔法藥劑留下來。”

格蕾絲眉心微垂,像是貓咪有些不耐煩地喝斷了阿芙洛的話,隨後乾淨利落地搶走了錐形瓶。

她雙手環抱着,纖長食指煩躁地點了點肩膀,發出了逐客令,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吧。”

如果不喝下去,怎麼看到罪人受到懲罰的樣子呢?

“格蕾絲殿下,我要看着你喝下去哦?”

阿芙洛笑眯眯地望向魔法藥劑,手中的糖果似乎因爲有了期待的價值而變得灼熱起來。

格蕾絲似乎已經是厭倦了這種過家家的對話,她板着臉質疑着,

“你懂醫術嗎?要我喝奇怪的魔法藥劑?”

“不是哦。”

阿芙洛用食指點着下巴努力回想着,

“這是用了蘊含濃郁魔力的曼沙花以及烈河草汁再加上……很多昂貴的魔草所製造的魔藥。”

“這是什麼古老或者是經過大規模實驗的魔法配方嗎?”

阿芙洛搖了搖頭,臉上的微笑不減,“沒有,應該是兄長自己琢磨的。”

格蕾絲有些詫異地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是試驗品?”

“纔沒有,怎麼會呢?”

無論皇女殿下何等方式質問,阿芙洛只露出一個湝的笑容,那是專門用來應付信徒的招牌笑容。

真沼譅N爛,叫人沒辦法拒絕。

“算了……”

格蕾絲也懶得再和阿芙洛辯論。

說實話,本來已經準備好走惡役路線,甚至已經規劃好該如何讓阿芙洛一點點接受自己的底線。

但阿芙洛就好像是抖M一樣,不斷地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