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的野望
阿芙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俯首在行刑臺上一般,恭敬地趴在了桌子上,成爲羔羊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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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可能有些人無法接受。
其實是平等的,皇女對修女小姐做了什麼,再解除控制之後,阿芙洛小姐只會加倍的還回來。
現在聖女很討厭皇女,但是我還是蠻享受聖女之後撕掉皇女的馬甲,變成帶點抖M攻的感覺。
嗯……皇女這種屬性如果放在SMBD裏面,叫做brat,有興趣的可以瞭解下。
17.皇女殿下,你當真以爲我無法反抗你嗎?
按照阿芙洛的說法,她擁有解除身體控制的禁忌魔法。
只不過她爲何還不使用這種魔法,讓格蕾絲有些疑惑。
她瞥了一眼半趴在桌上的少女。
帝都特製的貴族服飾冬宮裙,是以昂貴的絲綢和羊絨作填充的長身連衣裙,長長的裙襬會拖曳至腳踝。
因爲主要強調舒適和身體的曲線,因此,在厚度上作不了禦寒的衣物,必須要輔以大衣和斗篷。
現在的阿芙洛僅僅穿着背部半敞開的裙子,光滑的半裸背部如白玉般無暇,肩胛精緻的蝴蝶骨翩然欲飛,並未完全去除的白色布料之下露出半邊湝的腰窩。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翹起圓潤的臀部,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脆弱無助。
多麼美麗而聖潔的軀體。
但是,格蕾絲的內心絲毫沒有起伏。
她端起泛着糖霜的草莓蛋糕,隨後小小地劃了一塊,貼近那幾乎與奶油顏色不分你我的凝脂之上。
阿芙洛看見格蕾絲拿起了泛着銀光的勺子。
當冰涼滑滑的奶油真的接觸到肌膚的時刻,阿芙洛眼眶泛起了瘋狂的紅色。
憤怒和屈辱在此刻達到極致,阿芙洛再也忍受不了了。
那個卑鄙無恥的女人,除了欺騙和用項圈控制自己她還會些什麼!
她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於是,禁忌的大門在此刻被打開,魔法成爲了憤怒的奴役與復仇的刑具。
偉大的女神大人薇爾絲,信徒阿芙洛願將三年的生命獻於您,請您庇佑你的信徒攻破邪惡、無往不勝吧。
阿芙洛在心中默唸着咒語,而後狹小的包廂內氣壓開始逐漸變低,空氣裏忽而響起烈烈的風聲,一股強大的風壓席捲着直至格蕾絲而去。
黑紅的理智之環幾乎在同一時刻劇烈地閃爍着紅藍的光芒。
“別掙扎了,阿芙洛小姐,你沒辦法逃離我的。”
薄紗輕柔地拂過自己的頭顱,格蕾絲低下頭來貼近耳朵,像是《女神史紀》中那些魅惑人心的惡魔一般喃喃低語道,
“我啊,是你的神明大人呢。”
可惡!可惡!可惡!禁忌的魔法呢?明明已經向女神請求了,爲什麼突然消失了。
阿芙洛碧綠的瞳孔在一瞬間慌了神,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絕望的黑白。
格蕾絲用勺子挖下一小塊可口的奶油,爲了碾碎某人最後的一絲理智,故意在阿芙洛的眼前晃了一圈。
然後,阿芙洛看見那塊純白的奶油像是玷污一般,落入了少女殷紅的脣中。
舌尖掠過脣瓣甚至將殘留的部分也吞噬殆盡。
這個項圈到底是哪種魔器?!!爲什麼女神的禁忌之力也無法解除!爲什麼?
她又一次嘗試咿D魔法,卻還是失敗。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逃離不了項圈的控制嗎?
眼前的視線逐漸蒙上一層湝的薄霧,視野變得迷糊,阿芙洛的腦海裏,忽而產生了一種想要放棄的念頭。
她控制不了身心的無力,以及禁忌也無法打破的力量,更逃不出格蕾絲的掌控,這一切都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她很想哭,難受到了極點。
明明只是爲了拯救一條生命爲代價……明明自己什麼錯也沒有犯。
【系統提示:建立主人的威嚴 已完成,系統獎勵 高級聖焰術 已發放請注意查收。】
提示聲終於在快要壓垮阿芙洛的時刻,抵達格蕾絲的耳邊。
那奶油入口的味道確實是身體渴求的甘甜,但是這種甜度的食品,對於格蕾絲來說無疑是毒藥一般。
格蕾絲在一瞬間幾乎,就本能按在桌上,對着剩菜盤乾嘔出來。
真的太甜了。
當格蕾絲抬起頭緩和的時刻,二者的視線在空中對視,幽幽的燭火將淚眼朦朧半趴在桌上的阿芙洛,照得可憐極了。
也是時候該解除阿芙洛小姐身上的控制了。
來吧!阿芙洛!讓我看看你在憤怒、絕望之後所爆發出來的能量。
讓我看看你人性中惡的一面。
格蕾絲擦了擦嘴,不動聲色地繼續裝作乾嘔。
項圈的控制隨心所動,於是一直趴在冰涼餐桌上、快要陷入絕望的阿芙洛,終於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微微轉動手腕,張開手掌,終於找到了活的實感。
女神的魔法生效了!女神大人在上,感謝您的無私幫助!信徒願永久地供奉你。
信徒的忠罩暯K於得到了女神大人的回應,那顆原本支離破碎在憤怒中差點焚化成灰燼的心,又再一次跳動起來。
她迅速而冷靜地從桌上跳起來,在一秒內咿D起清潔的魔法,將身上所有的屈辱全部洗刷乾淨。
阿芙洛連後背的拉鍊都沒有心思拉到頂端。
現在的她被憤怒佔據了全部的大腦,猩紅的血色佈滿翠綠的瞳孔。
阿芙洛內心的想法只有一個,讓格蕾絲遭受同等的,不,甚至是加倍的羞辱。
是她屢屢挑戰底線,無法無天,她應當接受相應的懲罰,在自責與悔恨之中渡過終身。
“格——!蕾——!絲——!”
阿芙洛動作極爲粗魯地抓住少女的手腕,身爲修女的她雖然身體素質並沒有那麼優秀,但在此刻卻可以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嗯啊?!”
那位皇女殿下終於像是瑟瑟發抖的兔子一般,發出可憐的悲鳴。
不,應該是活該的悲鳴。
但阿芙洛根本不在意這些,一次又一次地被人觸碰底線,所謂的理智早就蕩然無存。
她幾乎是不費力,像是提小雞一樣,用一隻手就把格蕾絲的兩隻手腕交疊地抵在了堅硬冰涼的牆上,另一隻手則是拿起一柄鋼刀貼近少女嬌嫩的脖頸。
憤怒在胸腔起伏醞釀,她的眼神如刀劍般鋒利地投入那雙紅色的眼瞳。
眼與眼的距離很近,近到快要刺進對方的眼睛。
“皇女殿下,你當真以爲我沒有辦法反抗你嗎?”
18.阿芙洛的反擊
格蕾絲甚至不用去看阿芙洛的眼睛,只需要感受到粗重地噴在臉頰上的鼻息,就能體會她的憤怒。
說實話,格蕾絲反抗過了。哪怕是故意激怒阿芙洛,也要作戲做全套。
只是這副身體的素質好像比想象之中更加孱弱,就好像是……轉生之前得了漸凍症的身體一樣。
格蕾絲所謂咬着牙用力的“反抗”,在阿芙洛面前根本不夠看。
格蕾絲斜斜地瞥了一眼在吊燈之下閃着寒芒銀色的鋼刀,刀面上清晰地刻印出阿芙洛被猩紅的憤怒所佔滿的眼瞳。
情緒真不錯,憤怒的金毛狗狗。
自負又自傲的反派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呢?
嗯……應該是跳臉!
於是,格蕾絲像是聽到有趣的樂子一樣,輕鬆地笑了起來,
“你現在又敢做些什麼呢?阿芙洛小姐?”
怎麼去形容現在的格蕾絲呢?漂亮,但是長滿荊棘的玫瑰。
格蕾絲毫不示弱地抬頭,直視那比她略高的修女小姐,直視阿芙洛柔軟外表之下的鋒利。
“你的憤怒一無是處,只能發泄可憐又可悲的情緒。”
她甚至故意地往刀刃上湊了湊,不見陽光的蒼白肌膚在接觸到刀刃的一刻,開始深處絲絲殷紅的鮮血。
就像是在皚皚大雪中的點點紅梅。
“你!”
阿芙洛的胸腔快速起伏着,她雖然憤怒但是理智尚存,連忙把鋼刀咣噹一聲仍在地面上。
瘋子!格蕾絲完完全全是個做事沒有腦子的瘋子!
阿芙洛咬着牙放出狠話,“格蕾絲殿下,現在似乎是你處於弱勢,對吧?”
她單手將繫結在格蕾絲脖頸間的蝴蝶結利落地解開,唰,一條柔軟細長的紅色絲帶抽出。
然後, 阿芙洛極爲粗魯地將兩隻交疊的手腕扯下來。
“希望你能夠看清楚你現在的形式,我雖然不會殺了你,但是還是能對你做些什麼的,比如以同等的方式還回去。”
當修女平靜聖潔的聲音沾上憤怒之後,便有種褻瀆神明的詭異爽快感。
格蕾絲根本就不打算反抗,她低垂着眼睛,冷漠且冷靜地觀看着阿芙洛的進一步行動。
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手給綁起來嗎?
不過,那帶着人的溫度,無論是什麼時候,還是很討厭別人和自己這麼親近。
格蕾絲當然也不示弱,她微微前傾身體,靠近阿芙洛的耳邊,輕聲地呢喃道:
“很生氣對吧?但是鬆開我之後呀……我依舊會、不,我將會更加不留情面地欺負你。”
柔軟的絲綢一圈圈纏繞着皓白的手腕,一圈一圈,格蕾絲知道阿芙洛正在忍耐,並且馬上就要衝破極限。
熬鷹的過程,終於到了最後一步——那就是擊潰她的極限。
在憤怒最高漲的時候,重新用理智之環控制她的身體,然後高高在上地告訴她: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甚至於說,你那微不足道渺小的反抗,也是在我的默許之下進行的。
“ 你所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以十倍的方式還回去,可你因爲你那軟弱的信仰,永遠無法戰勝我。”
“你的女神,也只能看着你逐漸走向墮落。”
灼熱的吐息打在耳邊,像是烈火焚燒的草原吹來一場洶湧的風,憤怒燃盡了阿芙洛最後一絲理智。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她先是在死寂一般的沉默裏,手腳麻利地將格蕾絲那雙白嫩的手絞綁在一起,隨後腳步異常穩健地朝着身後的餐桌走去。
格蕾絲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有移動分毫,她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繼續火上澆油。
黑紅的惡魔即便被綁在絞刑架上,卻仍在向着世人散播着讒言。
她低聲地說:“阿芙洛你知道你犯下的錯誤是什麼嗎?”
但虔盏男磐經]有聽信惡魔的花言巧語,她拿起惡魔的武器,欲想惡魔附加同等罪刑。
薇爾絲女神賦予了每個信徒在遭受欺辱時反抗的機會,那將不會遭受任何懲罰也不會承擔任何罪孽。
“一,你太過善良,太容易相信他人,對於他人沒有防備之心。善良並不是對所有人都展現出友好,而是能夠在善惡之中分辨並選擇向善。”
“不要盲目地相信他人說了什麼,而是看她做了什麼。”
堅定的信徒早就已經鑄成天下之惡無法侵蝕的、鋼鐵一般的心。
她端起桌上剩下半塊的奶油蛋糕,最終下定了決心。
“二,如果憎恨某人,在沒有百分百把握能夠一擊弄死她的情況下,壓制恨意並且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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