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的野望
這世界上呢,給失敗找藉口的人最無能。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阿芙洛小姐?”
腳步輕盈像是踩着優雅的舞步,格蕾絲端詳着珍寶一樣朝着阿芙洛走近,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漂亮的餐具,像你如此精緻而聖潔,應該說你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餐具。”
“比白瓷還要漂亮的肌膚,以及身上溫熱的體溫可以減少溫度的發散,你天生就應該是這樣的器物,不是嗎?”
哐當,刀叉餐具帶着些許怒意清脆地摔在瓷盤裏,像是打破戰場寂靜的刺耳槍聲。
阿芙洛的胸膛劇烈起伏,正極爲憤怒地看着她。
15.成爲我的私人玩具
在飯桌談判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旦有人將筷子或者是酒杯放下,便代表着二者的談判已經到了結束的邊緣。
要麼,皆大歡喜,要麼,不歡而散。
刀叉落下的聲音彷彿子彈出膛的第一槍,戰火要開始蔓延了。
阿芙洛毫不示弱地站了起來。
年少純真的記憶以及父兄的保護,讓她如溫室裏的花朵一般燦爛成長,養成了善良、正直的性格。
但人是複雜的個體,同樣無論多麼善良的人也有潛在的進攻性。
這種進攻性往往只會在反擊的時刻展露出來,因爲只有這一刻纔是正義的。
她冷冽地直視着格蕾絲的眼睛,驕傲且不屈,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叫她折腰。
“格蕾絲殿下,我對於您的容忍,僅僅只是兩點,一出於您——要保住我兄長的承諾,二是《女神紀史》中曾說要以包容的心態對待他人。”
“首先,我很清楚兄長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就算您不答應,我覺得兄長也會被無罪釋放出來。”
“司法部是萊因帝國律條最爲神聖的地方,我相信這是這個國家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阿芙洛摸了摸脖頸間的項圈,眉頭極爲厭惡地鎖緊,細柔的聲音逐漸高昂,
“戴上您的項圈,並不是畏懼於您的權勢,也只是發現您的生命力和項圈息息相關。在教堂如果一位皇女逝去,皇權與教廷之間很難平衡而已。”
“但我並非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也不是您可以隨意羞辱的下僕!”
“如果您想用項圈的身體控制來叫我屈服,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一件事。”
“我的家族並非傳統的宗教世家,之所以能評選上候補聖女的原因是,我曾經被女神大人賜福過,擁有着掌握禁忌的危險力魔法。”
與此同時,阿芙洛伸出手掌,在白嫩的掌心中央燃起一道洶湧燃燒的幽藍色火苗。
火焰的溫度極高,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有些扭曲變形。
幽幽的藍色火光橫亙在二人中間,彷彿天堂與地獄之間相隔的永世之火,永遠阻隔了格蕾絲更加前進一步的想法。
“需要一點點的獻祭,接觸到詛咒之物的本體,就能夠驅散任何詛咒。”
她輕聲威脅着眼前的無禮之人,再沒有任何顧忌。
獻祭的代價不是一點,而是要以壽命爲代價,才能使用禁忌的魔法。
阿芙洛心知肚明,在談判中她要淡化這個點,以此作爲維護尊嚴的手段。
“皇女殿下,你對我的身體控制也是如此。希望您,不要再做一些侮辱他人人格的事情了。”
“我是萊因帝國的公民,並非皇女殿下的私人玩具。”
阿芙洛一口氣把話說完,將火焰熄滅,隨後從胸腔裏吐出一口濁氣,向後退了一步,自認爲退回到安全區域。
這樣,那位皇女殿下應該會知難而退了吧。
阿芙洛往格蕾絲的臉上一瞧,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說了什麼。
那雙赤色的眼瞳中高光聚集,閃爍似星辰,彷彿在爲此期待着。
“是嗎?”
格蕾絲對她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就把阿芙洛一大堆警告的話淡化。
彷彿有洶湧的風吹拂,阿芙洛飄逸柔順的金髮浮空飄蕩,“我從來沒有開玩笑。”
阿芙洛擁有着鷹的特質。
要馴服這樣的人,必須要拿出熬鷹的技巧,一直和對方悶着互鬥,直到精疲力盡的那一刻她纔會徹底臣服。
面對這樣高難度的挑戰,格蕾絲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越是反抗的,才越讓人擁有想要戰勝的慾望。
也正是如此,在馴服的那一刻才更有成就感。
那就試試把阿芙洛壓迫至極端那一刻,然後鬆開時刻的反應吧。
在此之前,格蕾絲需要做的事情是——把包廂內的房門關上。
嗒,嗒,嗒,格蕾絲在沉默中轉身,高跟鞋敲擊着木質的地板,然後——啪的一聲,銅質的大門被徹底關上。
大廳內那悠揚熱烈的弗拉明戈鋼琴舞曲驟然減小了,而後整個包廂裏只剩下了二人的呼吸聲。
格蕾絲甚至貼心地上了鎖。
最後,她轉過身來 ,決定徹底以惡役的方式,陰冷,像是黑暗中潛伏的眼鏡蛇一般,輕聲地說:
“那就試試吧?成爲我的私人玩具……”
這一刻,格蕾絲徹底放棄了塑造善良卻被脅迫的人設,既然是選擇了惡役,那就要在扮演惡役的時候,做到演技的完美。
反正這也是穿越後的遊戲世界,不是嗎?
“你……!”
阿芙洛想要說出的話,卻像被人扼住咽喉一樣,卡在了嗓子眼裏。
身體再一次被控制,她渾身上下只有玻璃一般透澈的眼球能夠轉動。
瞳光在驚訝與不可置信中分散、重組,而後倒映在眼底的皇女殿下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來了。
這一次,她是想要來真的。
脖頸間的項圈逐漸收束,而後,那位曾經被自己拯救過的皇女殿下走近到了只有三十公分的距離。
在可以稱爲親密的距離裏,她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的項圈上,那D字扣結上的菱形晶石正閃爍着藍色的幽光。
格蕾絲什麼都沒有做,而是坐在了自己的用餐座位上,從冬宮裙的衣兜裏掏出一副蕾絲白紋的手套,緩慢地摩挲過蒼白的肌膚,覆蓋漂亮無暇的雙手。
做完這一切,她歪着頭笑了笑,像是惡魔一般低語道:
“只是用餐而已,別太害怕。”
16.記住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格蕾絲討厭與人觸碰。
因爲人是有溫度的,一旦留戀擁抱,奔跑的速度就會停止。
人也是會背叛的。
所以爲了隔絕肌膚接觸的感觸,她選擇戴上了蕾絲手套。
一開始壁咚阿芙洛那是身體的無奈之舉,後來扯項圈也是。
格蕾絲再一次用人格起誓,她沒有不良的嗜好。
至於選什麼食物呢……
格蕾絲的目光從桌上的珍饈佳餚上掃過.
鵝肝?魚子醬?還是草莓蛋糕?
其實選什麼都無所謂,油膩的油脂會很難處理,最後格蕾絲選擇了草莓蛋糕。
而一旁阿芙洛漂亮的眼瞳大睜,眼中仇恨與憤怒的血絲布滿,似乎是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很讓人奇怪,像她那樣白蓮花一樣的女孩子,應該露出恐懼和害怕的神情吧?
果然,能成爲三皇女殿下那位抖S後宮王都無法攻略的聖女,是有原因的。
她的性格是外柔內剛,比任何人都要堅韌。
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人體盛宴的話……就用背部好了。
擁有光滑曲線的背部,凸顯美感的肩胛骨,整體是比較平穩的,用於盛菜的話再好不過了。
爲修女小姐的身材,格蕾絲偷偷瞄了一眼某人凹凸有致的曲線,前面不太方便。
這一眼恰好又與阿芙洛的眼神對上。
兇悍到像是一隻不斷拍擊着牢坏膬传F,下一秒隨時就可能蹦出來,嗷嗚一口把人喫掉。
格蕾絲意念一動,少女細長脖頸上的理智之環彷彿收到指令一般,D字扣泛着藍色魔光的晶石,間次閃爍過一道紅光。
阿芙洛的身體像是僵硬的舞臺人偶一般動了起來。
修女的右臂抬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爲什麼?!自己的手朝着領口去了?
不、不,不可以!
阿芙洛全身心都在抗拒着,可是她的意識無論如何發號施令,卻絲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格!蕾!絲!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你的世界將是一片無光的黑暗,你的父母將以你爲恥,你的朋友將唾棄,你日後的每一天都將在孤獨與後悔中渡過。
你的世界再無神明眷顧!
可是被詛咒的格蕾絲皇女殿下,只是一邊將桌上的菜餚往另一邊推了推,將餐桌故意空出一塊供人趴伏的空間。
她輕飄飄地說,“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爲何憤怒。”
伴隨着挑釁言語的落下,自己不由自主的手一顆一顆解開了領口大衣的紐扣。
阿芙洛極度憤怒,卻無力反抗這些,屈辱與噁心似爬蟲,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只能在心裏不斷地默唸着《女神史紀》中的箴言,一遍又一遍。
“你在想爲什麼自己要遭受這樣的屈辱?”
‘正義之路被暴虐自私之惡人包圍’——毛絨絨的貂衣厚重地落下,寒冷順着冬宮裙而侵入,冷得身體直哆嗦。
“沒有爲什麼,你什麼錯都沒有犯,你善良且慈悲,因爲有罪的是我。”
‘以慈悲與善意引導弱者’——而後那雙手扯開薄薄冬宮裙的蕾絲蝴蝶結,
“在這個世界上你無法掌控的事情,你無法決定你兄長的安危,你也無法從我這裏逃離。”
‘勇於通過黑暗之路的人有福了,因爲她將照應同伴,尋回迷途羔羊。’——雙手繞過修長的脖頸,朝着背後的拉鍊直去。
再往前……就要……
“你的執着、你的正義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你所謂的信仰只不過是用來統治愚民的工具。”
‘那些膽敢殘害荼毒我和我之同伴之人,我將向他們大施報復。’——拉鍊拉至底部,光潔的背部被冬日冷冷的寒氣入侵。
“但是我——你的神明,格蕾絲卻可以幫你解決任何問題。”
‘到時候你便知我名爲,薇爾絲。’——那件對於冬日過於單薄的冬宮裙沿着肩胛骨以半遮半掩的姿態被拉開。
不知是什麼原因,衣裙最終以雙手環抱的姿勢,被強行提拉着。
只是露出了後背,阿芙洛暫且保留了爲人的尊嚴。
格蕾絲的話最終也說完了,她舉起一柄鋼叉在手中轉了轉,彷彿已經將全世界輕鬆玩弄。
“你應當理解我的想法,阿芙洛小姐,你的態度我很不喜歡,所以需要一點小小的懲罰。”
那是懲罰嗎!!
冷冷的風灌進身體,阿芙洛只感覺自己渾身燃燒起來,憤怒席捲了一切,她甚至想要用魔法撕碎眼前的少女。
用火焰灼燒,用海水浸沒窒息,用數倍的欺辱還回去!
惡魔落下了最終的審判,她說:“你必須記得,誰纔是你真正的神明,真正的主人。”
臉頰屈辱地趴在餐桌上的蕾絲桌布,深深的蕾絲印痕嵌入臉頰上成爲此生難忘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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