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如此一來,由不得他謹慎,他可是和堂兄說好了,要在最終的正賽相遇,可不能被提前淘汰了。
看着柳生輕弦緩步挪動,清水泉思索了片刻後,選擇主動進攻。
十分鐘後,比賽以5:3結束。
望着半是失落、半是不甘的柳生輕弦,清水泉神色平靜的離開擂臺。
念及柳生十段這些年對北辰鳴神流的照拂,他刻意壓低了實力,還不着痕跡的送出了三分,保證了柳生這小孫子不會因爲一場比賽崩了心態。
走出擂臺,應付完記者,清水泉回到長椅上繼續閉目養神。
今天剩下的選手已經不多,賽程比昨日還要緊湊,下一輪2進1的小組賽決賽就在半小時之後,如此短的時間,他也懶得來回跑了,乾脆就在臺下修養會。
“666號眠目佐鳥選手,4721號二階堂大河選手,請上臺。”
聽到眠目佐鳥的名字,清水泉睜開雙眼,準備瞧瞧這位徒孫女的成色。
少頃,比賽開始。
清水泉饒有興趣的瞧了一會後,目光緩緩的落在了眠目佐鳥那雙好似焦距的美眸上。
異於常人的廣闊視野以及卓越的觀察能力嗎?
不錯的天賦,是生來就能喫劍道這碗飯的天才,認真調..教調..教,日後定能統轄一地道場。
244、『調皮的孩子就該打屁股』
至於眠目佐鳥的對手......不得不說,這位的邭庥悬c差。
其習練的劍術名爲『二階堂平法』,準備來講,『二階堂平法』並不是嚴格意義上劍術,其是一種糅合了劍術、忍術以及催眠術的一種詭異而可怕的技巧侻。
『二階堂平法』的技巧主要以牽制和束縛對方爲主,其中還兼具卸嗝曰笕艘暰�的技法。
可惜這些技巧在遇上眠目佐鳥時,沒一個能派上用場。
迷惑視線的技法被眠目佐鳥的眼睛完全剋制,束縛與牽制技巧被北辰鳴神二刀流的靈動剋制,從頭到尾都沒有可以翻盤的點。
另外,『二階堂平法』有一個最高奧義名爲『心之一方』,據說這一招使出來之後,對方會被施術者的目光所攝,喪失戰意,動彈不得,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說的很玄乎,但成功練成『心之一方』奧義的人只有戰國時期的松山主水大吉一人。
而這位松山主水大吉,他在身爲柊清夜的時候見過,其身上有極其細微的靈氣波動,並不是純粹的凡俗劍士,那一招『心之一方』八成不是劍術,而是松山主水大吉不知從哪弄來的法術。
至於具體是什麼法術,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能達成那種效果的法術很多很多,各家各派都有一些。
清水泉又瞧了一會後,搖了搖頭,默默地閉上眼睛修養。
這徒孫女天賦有、也下了苦工,但着性子着重有些乖張了,必贏之局擱那貓戲老鼠,這性子得好好調..教一番纔行。
找個機會和眠目說說此事。
.........
不多時,以5:1取得勝利的眠目佐鳥哼着歌,來到清水泉身旁坐下。
她沒有像之前一樣去挑撥清水泉,而是自顧自的哼着歌謠,只是內容有點奇怪......
“媽媽殺了我,爸爸喫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揀起我的骨頭,埋在冰冷的石墓裏。”
哼完一首,眠目佐鳥毫不停歇的又哼起下一曲。
“所羅門o格蘭蒂”
“月曜日出生”
“火曜日受洗禮”
“水曜日結婚”
“木曜日得病”
“金曜日病加重”
“土曜日死去”
“日曜日被埋在土裏”
“這就是所羅門o格蘭蒂的一生”
......
“麗茲玻頓拿起斧頭,砍了爸爸四十下。”
“當她意識到她做了甚麼,她砍她媽媽四十一下。”
.........
一首又一首,眠目佐鳥晃悠着小腿,樂此不疲的哼唱着。
聽着這一首又一首的黑暗童謠,清水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好半晌之後,估摸着比賽時間要到了,清水泉方纔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眠目佐鳥。
“我認識你父親。”
“哦?”眠目佐鳥停止哼唱,不以爲然的道:“然後呢?”
清水泉神色平靜的繼續道:“我想你的理解可能稍微有點問題,我並不是單方向認識你父親,你父親同時也認識我,我的手機裏就保存有你父親的聯繫方希。”
“哦?”眠目佐鳥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說什麼?”
“剛纔你哼的歌我都錄下了,需要我幫你發送給你的父親嗎?”
“?!!”
眠目佐鳥瞳孔微微一縮,而後立刻恢復正常。
“啊哈哈~~”
她嬌聲笑着,“發就發唄,讓那老古董聽到了又能怎麼樣?”
如是說着的眠目佐鳥用她那好似沒有焦距的雙眼緊緊鎖定着清水泉。
“呵呵~”
清水泉笑了笑,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雖然眠目正雄對女兒的教育沒有完全做到位,但最起碼還是在女兒心中立下了屬於父親的威嚴。
這樣就好,能揪到一個小辮子就行。
至於錄音......那只是說着玩而已,他穿的是劍道服,不方便攜帶手機,手機在文乃那呢。
“666號眠目佐鳥選手,5433號清水泉選手,請上臺。”
聽到工作人員的通知,清水泉起身往擂臺走去。
在其身後,眠目佐鳥咬着脣,目光兇惡的跟着他。
在抵達擂臺旁時,清水泉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給你個機會,贏了我,錄音給你,你的問題我也會回答。呵呵呵~眠目小姐,請好好的抓緊着來之不易的機會。”
“啊哈哈~我會的。”
眠目佐鳥收起眼中的兇惡,笑嘻嘻的應道。
“呵~”
清水泉輕笑一聲,邁開步子上了擂臺。
眠目佐鳥也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比賽開始!”
擂臺之上,裁判話音一落,眠目佐鳥如離弦之箭般朝着清水泉衝去。
新月落、月相輪轉、月墜花折、無邊風月......
眠目佐鳥的攻勢雖沒有雪之下的滴水不漏、連綿不絕,但卻更加的兇悍,每招每式之間都摻雜着令人汗毛豎起的凌厲氣勢。
“氣勢不錯。”
清水泉心中在誇讚,但手上卻是絲毫沒有留情。
他右手上的海綿劍以一個極爲刁鑽的角度打在了眠目佐鳥挺翹的小屁股上。
“唔~”
喫痛的眠目佐鳥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
感受着左側臀瓣上火辣辣的痛,眠目佐鳥眼底閃過一絲兇惡之色。
她握緊雙劍,攻勢越發凌厲。
然而......
在清水泉這位祖師爺面前,眠目佐鳥就和剃光了毛的小白兔一樣,完完全全就是裸着身子在打,一切變化、一切進攻、一切障眼法都是白搭。
在身形交錯之際,清水泉手中之劍再次打在了眠目佐鳥的屁股上,這一次是右側臀瓣。
眠目佐鳥惱了,眼中的兇惡再也遮掩不住,但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和清水泉的差距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正常比鬥,她絕無可能是清水泉的對手。
想到此,眠目佐鳥冷靜了下來。
不可戰勝嗎?
眠目佐鳥歪着小腦袋,越過清水泉,望向觀邢系难┲隆�
下一秒,眠目佐鳥勾起脣角,再度向清水泉衝去。
和之前一樣,即便她不斷變化劍路,但劍最終還是被輕易盪開,眼看着手中雙劍滑向一旁,眠目佐鳥忽然笑嘻嘻的鬆開了雙劍,然後......
猛地撲進清水泉懷中。
245、『指尖的口水』
在看到眠目佐鳥撲向自己的那一剎那,清水泉腦海中立刻閃過三種應對之策。
第一,立即滑步後退至兩米開外,躲開眠目佐鳥的投懷送抱。
第二、滑步後退五十公分,拉扯出揮劍距離,然後揮劍將眠目佐鳥打開。
第三、原地不動,任由眠目佐鳥撲入自己懷中。
應對之策浮現,清水泉馬不停蹄的迅速分析。
第一種方案不行,眠目佐鳥和他的距離太近,他最多隻能拉開一米五左右的距離,而以眠目佐鳥的身高與臂長來看,她若是想,完全可以在最後時刻抓住他的劍道袴。
雖然他的劍道袴系的很結實,但他可不想在這種場合下去賭眠目佐鳥敢不敢扯下他的劍道袴。
第二種方案也不行,雖然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與劍術,確實可以將體重不足50kg的眠目佐鳥打開一段距離,但......畢竟是他的徒孫女,他不好下那麼重的手。
一番分析之後,清水泉佇立在原地,神色平靜的看着眠目佐鳥撲入自己懷中。
“666號眠目佐鳥選手,劍具脫手,記犯規一次。”
“眠目佐鳥選手,請撿起劍具,回到起始線。”
一旁的裁判盡責盡職的提醒道,然而眠目佐鳥卻完全沒有理會裁判。
在撲入清水泉懷中之時,眠目佐鳥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清水泉的腰身。
接着,她仰起細頸,笑眯眯的看向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清水泉。
“吶~清水先生,一會可以給我用下你的手機嗎?就十秒鐘,怎麼樣?”
“你要我手機做什麼?刪除錄音嗎?”
“嗯呢~”
“呵呵~不給。”
“清水先生,你確定不給我嗎?”眠目佐鳥笑意不減的問道。
“不給。”清水泉禮貌的微笑着。
“666號眠目佐鳥選手,請立刻撿起劍具,回到起始線。”
見兩個人還聊起來,裁判面色不愉的再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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