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頃刻間,她那緋紅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湊到清水泉面前,凝視着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問答。
“那博士你爲什麼和她那麼親近呢?”
“......”
聽着約爾對自己的稱呼,在看着約爾那雙亮起光芒的緋紅色眸子,清水泉一時之間有些心虛,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兩分。
“博士,能說明一下你和那位雪之下同學現在是什麼關係嗎?”
約爾越發的貼近清水泉,爲了防止清水泉逃走,她甚至用自己彈性十足的大腿夾住了清水泉一條腿。
“嘶~約乩爾,輕點輕點,有點疼。”
清水泉輕輕拍了拍約爾的大腿。
約爾的身體素質強的有些離譜,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讓他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身體素質差距。
“抱歉,博士......”
約爾稍稍放輕了一些力度。
痛疼退去,清水泉開始思索該如何回答。
少頃,清水泉輕嘆一聲,道。
“約爾,你相信我嗎?”
“相信!”
約爾毫不猶豫的道。
“......”
在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清水泉反倒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在猶豫,猶豫是否要將雪之下的情況告訴約爾。
另外,他在思考若是告訴了約爾雪之下的情況,約爾會如何想。
看着清水泉擰眉沉思的模樣,約爾眉眼低斂的道。
“博士,這件事涉及到了什麼重大的祕密嗎?”
“呼~”
清水泉深吸一口氣,道:“算是吧,如果解釋清楚,從此之後,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祕密。”
約爾:“......”
“想聽嗎?”清水泉問道。
“恩。”約爾點點頭。
清水泉神色溫柔的抵着約爾的額頭。
“約爾,我可以告訴你,但......不是現在,請給我一點時間,不會太久,短則十幾天,長則兩三月,我需要研究一個術式,一個可以保證祕密不會外泄的術式。”
“約爾,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在主觀意願上絕不會泄露我告訴你的任何祕密,可這世上總有些不講道理的存在或術式,祂們能夠通過某些方法窺見人們內心所思所想,在祂們眼中沒有祕密。”
“我需要一個術式來防備那些存在,所以......請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望着清水泉眼底的溫柔,約爾輕輕點了點頭。
“恩,我知道了,我會等的。”
“謝謝。”
清水泉好似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約爾的脣。
約爾不再追問,她縮在清水泉懷中,安靜的等待入睡。
過了許久,心有所思的約爾依舊沒能進入夢鄉,她聽着清水泉均勻的呼吸,判斷出他也沒有睡着。
猶豫了數秒後,約爾輕聲問道。
“泉,還不睡嗎?”
“我在等你睡着。”
“......我心有點亂,睡不着,泉,你睡吧,你明天還有比賽呢。”
“小比賽而已,算不上什麼,只要我不想輸就不會輸。”
“恩,泉,我相信你......”
短暫的交流結束,氣氛再度歸於沉寂。
少頃,清水泉忽然說道。
“既然睡不着,那就邉右幌掳桑哿俗匀痪退帕恕!�
因爲泉明天的比賽,約爾有心拒絕,但猶豫片刻後,她還是紅着臉應了下來。
.........
轉眼之間,天色已經矇矇亮。
體力完全耗盡的清水泉有些疲憊的問道。
“約爾,幾點了。”
爲了避免暴露,他昨晚來約爾這的時候什麼都沒帶,連衣服都沒穿,完完全全赤着身子過來的。
這樣一來,一切結束之後,他清洗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完全不用再費心其他。
約爾拿起手機一看,“5:13”
“都這個時候了啊。”約爾揉着腰,緩緩的坐起身,“約爾,陪我泡會溫泉吧,到六點我就該回去了。”
“恩......”
.........
不多時,霧氣嫋嫋的溫泉中,清水泉眉眼慵懶的和約爾依偎在一起。
忽然間,清水泉開口說道。
“約爾,我和雪之下現在是情侶關係,預選賽後才成爲的情侶,至於我們成爲情侶的原因,涉及到之前我說的那個祕密,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告訴你。”
“這樣啊,我知道了......”
已經完全滿足的約爾並沒有過多追問。
243、『纏人的眠目佐鳥』
早上十點,橫濱市體育館,12號擂臺旁。
穿戴好防護馬甲的清水泉隨意找了個長椅坐下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一位參賽選手在清水泉身旁坐下。
嗅着從身側飄來的細微少女幽香,清水泉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綠髮美少女的身影。
不會錯的,是他那位並不乖巧的徒孫女,眠目佐鳥。
在眠目佐鳥坐下之後,閉目養神的清水泉清晰的感知到對方正肆無忌憚的觀察着自己。
那股完全不加掩飾的好奇視線沿着他的側臉一路向下,掠過脖頸,掃過臂膀,環繞腰腹,最後又忽的回到他的臉龐。
無需睜眼去瞧,清水泉就已想象到了眠目佐鳥饒有興趣的眼神,以及脣角若隱若現的笑意。
清水泉沒有睜眼去理會身旁的眠目佐鳥,他緊閉雙眼,抓緊時間休養生息。
昨夜操勞過度,直至此時他依舊有種身體嚴重虧空的感覺,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和並不熟悉的徒孫女閒聊。
然而另一邊的眠目佐鳥似乎並沒有放過清水泉的意思。
她託着腮,望着清水泉輪廓鮮明的側臉,笑眯眯的道。
“吶~昨天你的最後一場比賽我看了,你......很強呢~能將北辰鳴神二刀流的基礎劍術哂玫侥欠N程度,你應該練了不少年吧?”
“吶~吶~昨天你的女友都用出了『月相絕技』了,她會,你應該也會吧?爲什麼不用呢?”
“吶~你是和誰學的北辰鳴神流劍術?我昨天讓禊去問了問,津木師伯、鈴木師伯的道場的師姐妹們都說不認識你呢,其他分道場也沒有認識你的人呢,那位雪之下小姐也是,所有道場的師姐妹也不認識呢。”
“我很好奇,你和你的女友是從哪學來北辰鳴神流劍術?”
“吶~吶~能告訴我嗎?”
喋喋不休的追問之間,眠目佐鳥俏麗的小臉蛋已湊到了清水泉側臉不足三指的地方。
“唉~”
清水泉輕嘆一聲,不動神色的拉開了和眠目佐鳥的距離。
這塊區域距離雪之下、文乃她們所在的觀邢刹贿h,只要有心,那可是能將他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想和自己這並不乖巧的徒孫女靠的太近。
“吶~吶~能告訴我嗎?”
眠目佐鳥笑眯眯的追問道。
清水泉:“可以,一會你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眠目佐鳥歪着小腦袋想了想,道:“你會說實話嗎?”
清水泉斜了眼眠目佐鳥,淡淡的道:“你要是能贏我,你想問什麼我都會如實回答。”
“哦?”眠目佐鳥眨巴了兩下眼睛,好奇的道:“你似乎很自信呢?你認爲自己的贏面更大一些嗎?”
清水泉沒有回話,閉上眼睛繼續修養。
見清水泉不想繼續交流,眠目佐鳥回過頭,看向觀邢�
經過數秒的尋找,眠目佐鳥很輕鬆的找到了觀邢系难┲隆�
在和雪之下短暫的對視之後,眠目佐鳥移動目光,和雪之下身旁不知姓名的藍髮少女又對視了一會。
在嗅到這兩位對自己的敵意之後,眠目佐鳥勾起嘴角,忽的向清水泉湊近,看樣子似乎是準備挽住侞清水泉的胳膊。
然而......
“阿拉~”
雙手落空的眠目佐鳥有些迷茫的看向站在長椅旁的清水泉。
好快的速度......她竟然有點沒反應過來?
“眠目小姐,還請自重。”
言罷,清水泉徑直離去,找了另一個長椅坐下休息。
“有趣。”
目送清水泉離開之後,眠目佐鳥笑眯眯的望着前方,也不知在想着什麼。
過了約摸二十分鐘,終於到了清水泉上臺比賽。
E7組如今還剩四人,清水泉、眠目佐鳥,再加上柳生輕弦、二階堂大河這兩位劍道六段。
E7組第四輪第一場,由清水泉對陣柳生輕弦。
柳生輕弦、柳生十段的親孫子,年齡二十出頭,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面對故人之孫,清水泉有些感慨。
柳生那老傢伙不能活得久,還特能生,看網上說,柳生這傢伙僅是親孫子就有九個、外孫還有四個。
這些年,柳生的這些孫子幾乎將劍舞大賽當成成年禮了,每個孫子成年之後都要來劍舞大賽走一遭。
看網上消息,今年來了倆,一個是面前的柳生輕弦,劍道六段。
還有一個是D2組的柳生輕雲,劍道七段,也是此次比賽中段位最高的劍士,是奪冠最熱門的人選。
“柳生新陰流,柳生輕弦,請。”
“北辰鳴神流,清水泉,請。”
比賽開始,柳生輕弦表現的極爲謹慎。
昨天清水泉的最後一場比賽,他也看了,那位名爲雪之下雪乃的少女劍士很強!超乎他想象的強!那般精湛的月相絕技,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贏。
可眼前這位少年劍士不僅贏了,而且贏的很輕鬆,就像是戲耍一般輕鬆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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