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真是遺憾呢~”
眠目佐鳥松開清水泉,面帶微笑的後退數步。
緊接着,她舉起白嫩的玉手,聲音清脆的道。
“我認輸。”
裁判皺了皺眉後,朗聲宣佈道。
“666號眠目佐鳥選手認輸,5433號清水泉選手獲勝。”
“E7組比賽全部結束,最終晉級選手爲5433號清水泉選手。”
隨着裁判的宣告,一切塵埃落定。
清水泉收起雙劍,深深的看了眼眠目佐鳥之後,轉身離開擂臺。
然而他剛走了兩步,身後的眠目佐鳥就追了上來。
“吶~清水先生,你真的不給我嗎?仾”
眠目佐鳥歪着小腦袋,語氣甜膩的問道。
清水泉斜了眼眠目佐鳥,淡淡的道:“不給。”
眠目佐鳥眨巴了兩下眼睛,沒再多說什麼,但也沒有就此離開。
她跟在清水泉身邊,肩並肩的和清水泉下了擂臺。
和之前的比賽一樣,清水泉剛一下擂臺,就有記者圍了上來。
圍上來的記者一半湊到了清水泉面前,一半湊到了眠目佐鳥面前。
“清水先生,請問你的眠目小姐是什麼關係?剛纔你們在擂臺上是在擁抱嗎?”
“眠目小姐,請問你爲什麼認輸?”
“眠目小姐,請問你爲什麼擁抱清水先生?你們是什麼關係?”
“清水先生......”
“眠目小姐......”
望着一羣八卦記者,清水泉猛然反應過來。
他猛地側頭看向眠目佐鳥,只見她裝出一副羞澀的模樣,聲音軟糯的道。
“我和清水君其實是情......”
清水泉眼角一抽,立刻開口打斷:“眠目!我答應你!”
“誒?”
眠目佐鳥捂着朱脣,驚喜交加的道:“清水君,你答應我的告......唔~”
不等眠目佐鳥說完,清水泉猛地上前捂住她的嘴,並調動靈力,封住她的咽喉,讓她短時間內無法言語。
緊接着,清水泉抓起眠目佐鳥的手腕,拽着她突破記者的包圍圈,往選手通道跑去。
進了選手通道,擺脫記者之後,清水泉第一時間點了下眠目佐鳥的喉嚨,收回自己的靈力,解除了對她的禁言。
“很好玩嗎?”
清水泉將眠目佐鳥堵在牆角,面無表情的俯視着她。
“啊~~”
眠目佐鳥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她眨巴着眼睛,興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清水泉。
“好厲害呀~你是怎麼做到讓我說不了話的?”
“......”
清水泉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幽深的凝視着眠目佐鳥。
“眠目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誒?危險?你是想對佐鳥做些什麼嗎?”
眠目佐鳥眨了眨眼睛,聲音清脆的道:“佐鳥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想對佐鳥做什麼也沒有那麼容易。”
“是嗎?”
清水泉抬起手,迅速的在眠目佐鳥側頸、胸口、腹部點了三下。
“那現在又如何呢?”清水泉雙眼幽幽的問道。
“?!!”
眠目佐鳥瞳孔緊縮。
動不了了?!
雙腿、雙臂、脖頸都動不了了,也無法開口說話。
這到底怎麼做到的?點穴?
“現在明白了嗎?我想對你做什麼很容易,很輕鬆,所以......沒事別去撩撥別人,這世上能治你這種小丫頭的辦法多了去了。”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追究你的失禮,但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既是口舌之禍,那就賜你口舌之刑。”
說着,清水泉左手捏住眠目佐鳥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小嘴,而後探出右手食指,進入她的口中,在她的舌頭上寫下一道具有麻痹與束縛作用的符文。
緊接着,清水泉收回沾了些許口水的食指,又在眠目佐鳥柔軟的粉脣上,寫下了一道封閉符文。
一切做完,清水泉在眠目佐鳥身上擦了擦右手食指。
“口舌之刑會持續兩個小時,在此之間,你口不能張、舌不能動。”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給你漲點記性,如果再有下次,可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
“另外,錄音一事是假的,我並沒有攜帶手機,不過認識你父親一事是真的,下次你再亂來,那我可要好好和你說叨說叨你的教育問題了。”
246、『年輕的長輩』
“時間不多,我也該走了,那麼,眠目小姐,再見了。”
言罷,清水泉轉身離去。
可剛走出兩步,清水泉又好似想起了什麼,回頭提醒道。
“十秒之後你的行動能力就可以恢復,所以無需恐懼,耐心倒數十個數即可。”
“......”
不能動彈,且無法言語的眠目佐鳥佇立在原地,一邊目不轉睛的目送清水泉離去,一邊在心中倒數。
“10......3...2...1。”
倒數剛一結束,眠目佐鳥敏銳的察覺到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側頸、腹部、胸口處化開。
那種奇異的感覺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動了動手腳,確定自己恢復了行動能力。
“那是什麼?”
無法言語的眠目佐鳥不解的在心中問道。
身爲武家兒女,她的見識還算廣博,她可以肯定,這絕不是所謂的點穴功夫!
這到底是什麼?
眠目佐鳥試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雙脣好似被某種強力膠水黏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強行扯開。
而舌頭也如清水泉所說的一樣,僵硬、麻木,完全不受她的驅使。
“......”
眠目佐鳥柳眉緊縮,目光逐漸陰沉。
可兩秒之後,眠目佐鳥眼中卻忽然浮現出一道異色。
接着,她眉眼彎起,掛着一副稍顯詭祕的笑容離開了牆角。
.........
下午一點半,清水泉留下的符文散去,眠目佐鳥準時準點的恢復了言語能力。
在確定舌頭和嘴脣重歸掌握之後,眠目佐鳥第一時間從自己的『妹妹』眠目禊手中搶過礦泉水,噸噸噸的一口氣喝了半瓶。
在上擂臺那會她就有些口渴了,後來又因爲口舌之刑憋了兩小時,現在這會已經渴的有點受不了了。
解決了口渴問題,眠目佐鳥神色冷淡的斜了眼眠目禊。
“父親現在在哪?”
“比賽馬上結束,父親應該在準備抽籤儀式。”
小組賽結束,會有一個抽籤儀式,用以確定正賽時每個人的賽程與對手。
“抽籤儀式什麼時候結束?結束之後父親會去哪?”眠目佐鳥隨口問道。
“大概會在半小時之後結束,結束之後父親應該會回到總裁判室,收拾東西,然後去會議室,和擔任裁判的師範們開會。”
“行,我知道了,禊,我們走,去總裁判室等着。”
“恩......”
帶着白色面具的眠目禊什麼也沒多問,默默地跟着自己的『姐姐』去往總裁判室。
.........
下午兩點,眠目正雄剛一回到總裁判室,就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
“你們怎麼到這來了?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眠目正雄一邊走向辦公桌,一邊問道。
“父親,你累了吧,喝茶。”
眠目佐鳥端着眠目禊剛沏好的茶,笑意盈盈的送到眠目正雄面前。
眠目正雄抿了一口茶,隨後隨手放在辦公桌上,道。
“佐鳥,你是來和我打聽你最後一輪的對手的吧?”
自家寶伕貝女兒的小動作,他都清楚。
昨天禊和其他道場的弟子打聽清水師弟的消息,他當天晚上就知道了。
他很清楚,以禊的性格肯定不會主動去打聽一個陌生人,這肯定是當姐姐的佐鳥讓禊去做的。
等到了今天,看着佐鳥輸在清水師弟手中,他就知道佐鳥要來找自己打聽清水師弟的情況。
只是......佐鳥來的比他預料之中晚了許多,他原以爲佐鳥會第一時間來找他,沒想到等到了抽籤儀式結束纔來。
不錯,比起以來,性子稍微沉穩的那麼一丟丟,有進步。
另外還有一點,清水師弟真是讓人太驚喜了,自學劍術不足兩個月,就能打敗他從小學劍的天才女兒。
該說不愧是能和恩師媲美的劍道天才嗎?這般天賦才情真是讓人驚歎啊。
“嗯呢~”
眠目佐鳥很是乖巧的問道:“父親,那位清水先生的北辰鳴神流劍術那麼精湛,肯定是我們自家人吧?我有點好奇,他到底和那位師叔學的劍術,我昨天打聽了一天都沒有打聽到。”
“你想知道?”眠目正雄眼藏異色的問道。
“恩恩~”眠目佐鳥好似小雞啄米般點着頭。
“......”
眠目正雄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坐在辦公桌上,食指輕叩着桌面,似乎是在猶豫。
少頃,眠目正雄抬頭看向眠目佐鳥。
“佐鳥,我想你心裏應該有所猜測吧,先和我說說你的猜測是什麼。”
眠目佐鳥眨了眨眼睛,試探性的道:“是冷泉師叔嗎?”
他的師祖有五位真傳弟子,京極師叔已經去世,自家道場以及津木師叔、鈴木師叔的道場她都打聽過了,沒有,那就只剩下罹患強直性脊椎炎的冷泉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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