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226章

作者:Mr.Quin

“請務必不要嘗試,謝謝配合。”

“嘛~”

略作停頓了一下,上井草美咲換了個話題。

“對了,今天我在來東京路上順便回了一趟櫻花莊,果然……變得冷清了呢。”

“是吧,不過也很正常。”

將衝乾淨泡沫的餐盤疊成一摞濾乾淨水後放到架子上,秦傘舒摘下洗碗用的手套掛到一旁後轉身說道。

“畢竟學姐你和仁學長都畢業了,麗塔也回英國了,神田和青山的話都是各自回老家,就連我和真白還有有希子都跑來東京,估計現在櫻花莊裏也就只剩千尋老師和多拉貢在了吧。”

“嗯。”

上井草美咲並未流露出任何落寞的神情,只是非常平靜地承認了這個事實,顯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很快她就又重新揚起笑容。

“也沒什麼啦,反正日本也不算大,等到時候大家都畢業來到東京之後,都在一個城市見面什麼的就很方便了。”

“也是呢。”

秦傘舒也跟着笑了笑。

自覺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上井草美咲將杯中剩下已經有些微涼的大麥茶一飲而盡,啪地從椅子上跳起身的瞬間整個人已經恢復到平時那個永遠精力值爆滿的狀態。

她學着動畫片裏那樣大聲揮手致意。

“好啦,敘舊完畢,過去的事情已經成爲歷史,接下來就該是向前看了,那麼各位,我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就與其來時的一樣突然與毫無徵兆,伴隨着椅子被推開後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以及玄關門開關的聲音,等到三人回過神來時,屋外已經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秦傘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也只是低聲笑了笑。

“過去的事情已經成爲歷史,接下來就該是向前看了……麼。”

第355章 不擅長帶孩子的雪乃(bushi)

日本高中的春假就與寒假長度相仿,都是差不多兩週左右的時間。

寒假是從一月初放到一月中旬,春假則是從三月中旬一直放到四月初。

而四月份又正好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因而春假結束後的開學又被稱之爲櫻花開學季。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日本青春戀愛輕小說動畫化後一上來剛開學的畫面往往都會伴隨着櫻花漫天飛舞。

並且於天朝統一的九月一號入學不同,日本的入學時間也是在春假結束後的第一學期。

換而言之,在三鷹仁上井草美咲這一屆高三生畢業的半個月後,秦傘舒真白有希子這些原本的高二生也終於步入了備戰衝刺高考的大部隊。

儘管這三個人裏就沒有一個是有打算要好好衝刺高考的……

一下子少了上井草美咲這個氣氛製造機以及三鷹仁作爲上井草牌氣氛製造機的抑制器,春假過後的櫻花莊固然要比之以前冷清了不少。

不過在經過了長達半個月的心態調整之後,有希子和真白也基本適應了這樣新的生活方式。

以及就像秦傘舒所說的那樣,眼下只是短暫的分別,而短暫的分別是爲了更好的相聚。

一年之後他們就將從總武高畢業前往東京,之後再過幾年三鷹仁也會大學畢業從大阪回來,包括青山七海等等,到時候大家又是在同一個城市,想見面就隨時都可以了。

再者現在都已經是信息時代,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車馬慢到一封信送數月半載的老舊年代,上井草美咲非常機智地在春假期間用社交平臺拉了個羣聊,有空就在羣裏發起視頻聊天。

有希子對此倒是相當熱衷,基本上只要不是在跟秦傘舒做“有氧邉印焙拖丛柽@樣不方便開攝像頭的時候,就都會加入其中。

尤其是在飯點的時候,她甚至會一邊開着視頻聊天一邊把平板電腦架在餐桌上,身旁坐着秦傘舒和真白,和視頻聊天另一頭的上井草美咲邊喫邊聊。

如果三鷹仁也加入進來,那就跟以前大家都在櫻花莊的時候沒區別。

秦傘舒將這種行爲戲稱爲“雲聚餐”。

可以說非常貼切了。

“那麼從今天開始大家就是高三學生了,希望大家在自己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個學年裏能夠認真學習,努力備戰高考,讓自己的青春不留遺憾……”

春日早晨明媚的陽光下,教室窗外校園裏落櫻繽紛,教室裏平冢靜在做着新學期的開學動員。

像這樣的講話放在別的班幾乎每次新學期都會拿出來老生常談一番,幾乎成了保留節目和例行公式,早就已經說疲了。

而平冢靜由於性格使然,平時幾乎不整這些花裏胡哨的。

這些話她除了在高一剛入學的時候講過一遍之外,之後就再也沒有講過,這時候重新拿出來溫習一遍,讓人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禁感慨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不知不覺都到高三了呢,真快啊,感覺兩年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嘿嘿嘿~”

午後,在前往學生會長辦公室的路上,由比濱結衣落落大方地一手挽着秦傘舒的手臂邊走邊說着,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容一如往常那樣沒什麼心機。

“說起來我還記得當初傘舒你剛轉學過來那天的情形呢,現在想想那時候的你跟現在差別好大的。”

“好大?”秦傘舒揚了揚眉毛,“好大是有多大?”

“怎麼說呢……”

由比濱結衣揚起臉望天思索了一會兒。

“應該說那時候的傘舒你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孤僻吧。”

“孤僻?”

“嗯,一副好像不願意跟任何人扯上關係的樣子,也對任何事情都表現得沒什麼興趣。”

由比濱結衣撓了撓臉,稍微遲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啦,總之就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這是個很了無牽掛的人。”

“了無牽掛……”

秦傘舒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四個字,竟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二人就這樣沉默地走了一小會兒,他撓了撓頭,從身上摸出手機。

“對了結衣,我記得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我社交平臺的好友來者?”

“啊……嗯,沒有呢。”

由比濱結衣呆萌地愣愣道。

“因爲當時傘舒你不是說你不用社交軟件嘛。”

“說來慚愧,那個是騙你的,我其實是有在用社交平臺的……”

“誒?”

沒等少女反應過來,秦傘舒點開自己的好友二維碼遞到前者面前。

“來,就是這個,掃一掃加個好友吧。”

“噢噢……”

由比濱結衣果真鬆開了手,有些慌忙地從裙子口袋裏拿出手機解鎖,點開社交平臺自帶的照相機功能後就要去掃描二維碼。

秦傘舒在讓她掃完之後便自顧自向前走去了。

過了兩三秒鐘,身後才傳來少女驚訝的聲音。

“等……等等,傘舒這個是你的賬號嗎,這個離譜的粉絲數量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個官方認證又是怎麼回事……”

而面對這一連串滾滾而來的問題,終於露出真實面目的天才少年魔術師只是停下腳步,以一個頗爲瀟灑的姿勢轉身投來目光,將食指豎起置於嘴脣前,笑容神祕而優雅。

“噓——”

姑且用這種故弄玄虛的方式忽悠過了某生性天真的糰子少女,當二人抵達辦公室時,雪之下雪乃和一色彩羽都已經早早地到了。

不過和以往雪乃坐在會長辦公桌後處理公務,然後一色彩羽在邊上忙碌跑腿不同。

今天換成了一色彩羽坐在辦公桌後,握着筆桿子在一份又一份文件上寫寫畫畫。

而雪乃則側着身子站在一旁,左手不斷比劃支點着,右手撩起髮絲固定住不讓落下。

怎麼說呢,就有種媽媽教女兒寫作業的感覺,尤其是搭配上一色彩羽那張時而苦起的小臉,簡直毫無違和感。

“雪乃你這是……幹嘛呢?”

秦傘舒走進辦公室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問道。

然而雪乃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被她堵在辦公桌裏被迫處理文件的一色彩羽就先叫起苦來。

“救命啊傘舒學長結衣學姐!快來救救我哇,雪乃學姐真是太可怕了!”

“……”

“……”

目光交匯,秦傘舒朝雪乃投去詢問的眼神。

——喂喂,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第356章 會被寵壞的

五分鐘後,學生會長辦公室中,四張辦公椅以半包圍之勢聚在辦公桌旁,全員落座,手裏各自捧了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這明顯是要開會的節奏。

而放在平時如果有什麼事雪乃基本隨口就說了,這次卻搞得如此莊重,顯然是有什麼要事要說。

湝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稍微潤了潤喉,雪之下雪乃簡意賅地闡明瞭自己的想法。

“從這個學期起,我打算將學生會長的職務開始慢慢交由一色同學負責,同時我也會在旁負責把關和輔導,沒問題吧?”

啊哈,原來是這樣……

秦傘舒忽然明白爲什麼剛纔一色彩羽訴苦的語氣會那麼慘兮兮的了。

其實雪乃的想法本身並沒有錯。

在她作爲學生會長的這半年時間裏,她帶着一色彩羽把幾乎所有學生會的職務流程都熟悉了個遍。

並且因爲經常負責跑腿的緣故,一色彩羽對於學生會中諸多工作內容差不多到了滾瓜爛熟的地步,無論是在底下各個幹部之間亦或是底層成員那邊都算得上是臉熟。

聲望和能力兼具,從客觀角度上來說,一色彩羽確實已經初步具備了擔任學生會長一職的能力。

但問題同樣也存在,那就是由於雪之下雪乃總是一手包攬所有決策事務的緣故,導致一色彩羽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忙於各種執行工作。

換而言之,一色彩羽並沒有單獨進行決策的經驗,一直都在扮演着執行者的角色。

結果現在春假纔剛剛結束,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開開心心去學校,新學期的第一天就被抓過來說要讓自己當代理學生會長。

這事換誰遇上了都得腦袋犯懵。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絕對會出大事的!”

雪乃這邊話纔剛說完,一色彩羽就小臉哭喪着飛快地擺起了手。

然而不出半秒鐘,她被前者只用了一個簡單的眼神就瞬間定格在了原地。

“一色同學……”

“哈、哈依?”

要說整個學生會長辦公室裏一色彩羽最怕誰,那毫無疑問就是雪之下雪乃了。

秦傘舒每天在辦公室裏的日常基本就是摸魚和偷懶,最多偶爾開開她的玩笑,整個人突出一個鹹。

由比濱結衣就更不用說了,這隻糰子就算生氣起來都是可愛的。

唯有雪乃……

“一色同學,你還記得我們當時商量好的委託內容嗎?”雪之下雪乃淡淡開口。

“本質上我也只是暫時頂替你成爲學生會長,事實上在今年夏天過後我就會辭去學生會長的職務,所以在那之前你必須具備一切學生會長應當具備的素質條件。”

“可是……”

“那不如這樣好了。”

就在一色彩羽試圖做最後掙扎之際,秦傘舒咬着茶杯沿含糊不清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城廻學姐也是在邉訒岵呸o去學生會長的職位,所以其實我們時間也還算充裕,還有大約兩個學期的時間,完全可以循序漸進慢慢來。”

“就跟教幾歲大的小孩子騎自行車一樣,最開始是大人全程在後面小心翼翼地扶着,然後漸漸地變成偶爾鬆一下手,等次數多了之後就開始間歇性地松一段手,到後面就可以完全放心小孩子自己騎了。”

“沒錯沒錯!小時候我媽媽就是這麼教我的!”

似是勾起了什麼兒時美好的親子回憶,由比濱結衣有點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