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真的僅僅只是有點相似而已。
“那個是海馬。”秦傘舒說。
“椎名你看的那只是雌海馬,因爲海馬這種生物的生育方式是由雄海馬進行孕育生產,所以腹部有育兒袋的纔是雄海馬,你看就像那隻。”
“那這個呢?”
“這個是鯧魚,清蒸的話會很好喫。”
“明白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基本是椎名真白負責問,而秦傘舒負責解答。
時間很快來到一個多小時後。
由於分別在兩地哥建造水族館大廳的成本過高,所以觀光通道本質上是個環形的。
哪裏下去,就從哪裏上來,只是出入口略有區別。
“對了椎名,現在距離午飯還有一點時間,要去把人魚表演看了嗎?”秦傘舒站在上行的傳送帶上回過頭問。
“好。”少女立即輕輕點頭做出回應。
“那我們現在去買票。”秦傘舒說。
然而這句話也只到他們抵達購票處就結束了。
不是票賣完了,也不是售票員跑路了,而是整個售票處都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地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其中就有某位萬分面熟的老弟召喚師。
秦傘舒微微抽搐了下嘴角,心說應該不至於這麼巧合吧,但還是走上去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目暮警部,請問這是什麼情況?”
“呃……啊,原來是傘舒老弟啊!”
目暮警部本來還有點不願搭理,結果一回頭髮現是秦傘舒,頓時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正好正好,我們警視廳剛剛接到報警電話,說是這邊水族館的人魚展在演出中發生了事故,主演溺水身亡了。”
“哦豁……”
第29章 猜想

連主演都寄了,那演出自然也就只能終止了。
“死者的名字是大澤美智子,今年二十五歲,是千葉水族館專門負責水中表演的演員,分析結果死因應該是溺死。”
在空間開闊的觀影廳前端,東京警視廳的搜查科人員正在對案發現場進行調查。
整個觀影廳的建築風格有點類似歐洲古典戲劇那樣,舞臺位於最前端,而觀邢瘎t呈微微的圓弧狀,是逐級向上的階梯式。
舞臺顯然是經過了大量改造,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超大的魚缸。
它保留了半圓形的舞臺作爲底座並將其裝修成海底的景象,在舞臺的邊緣部分以透明鋼化玻璃築起高牆垂直往上直通穹頂,在演出時這裏面都是注滿水的,可供演員和魚羣在其中活動。
但現在由於發出了意外事故,裏面的水基本已經被排空,魚也被全部轉移走,位於底部的人造珊瑚海草等也一點點從水面下顯露出來。
以及一隻大貝殼。
貝殼當然也是人造的,秦傘舒從外面粗略地觀察了一下,關節處似乎是由電機操作可活動的樣子,貝殼合上時內部的空間應該剛好能夠容納一名身材苗條的女性蜷縮在其中。
“根據在場觀械恼f辭,這位大澤美智子小姐的屍體當時就是在貝殼打開的時候從裏面浮出來的。”
目暮警部看了眼臺前地上已經被搜查科人員擡出來的死者屍體對秦傘舒道。
“嗯……”
圍着屍體正在調查和記錄的人不少,秦傘舒湊着角度粗略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是個身材姣好的年輕女性,身上還穿着表演時的泳衣。
他轉向身旁一路跟來的椎名真白,指指後方的觀邢馈�
“抱歉,椎名你可以先在那邊坐一會兒嗎,我這邊稍微有一點事情。”
“……那個人怎麼了?爲什麼躺在地上?”
這一回,椎名真白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乖巧地點頭首肯,而是在片刻的沉默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之前的演出出現了意外事故,死了。”
秦傘舒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實際情況。
“案發現場可能會令人不適,所以椎名你就在這裏等我,可以嗎?”
他很清楚直面案發現場會對從沒見過屍體的人造成怎樣的精神衝擊,更何況還是像椎名真白這樣心理年齡估計在個位數徘徊的特例。
所以於情於理,秦傘舒都不是很希望椎名真白跟着自己一起過去。
“不,我也要去。”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卻異常堅定。
“……你確定?”
“嗯,這也是取材的一部分。”
少女頷首,態度乾脆利落。
二人靜靜對視着僵持了一會兒,無果。
秦傘舒拗不過,只好吐出一口氣。
“知道了,那你跟着我一起。”
“嗯。”
這聲應答比之先前清亮了不少。
目暮的警部警銜擺在那裏,現場一切事物拍板都必須經由他同意,很忙,所以他在秦傘舒和椎名真白說話的時候就離開了。
而一個普通人亂入這樣的案發現場無疑是不被允許的。
可一路上卻並無人上前阻攔。
在走過來的這段路程中,他能感覺到每走一步椎名真白握着他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畢竟是第一次直面他人的屍體,要說緊張那肯定是會有的。
秦傘舒拉着椎名真白來到被鑑識科人員圍着的屍體前。
採集證據的工作其實早就已經完成,剩下的只是需要彙總報告而已,他們到現在還圍着純屬是爲了不想讓屍體就這麼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讓我看看。”
秦傘舒手動稍稍撥開人羣,在屍體前蹲下身。
死者確實是一名相當年輕的女性,身材健美面容姣好,
高中生偵探從西褲口袋中摸出一雙一次性的手術手套戴上,輕輕托起死者的手掌仔細看了看。
無論是五指和手掌上都沒有褶皺的痕跡,看樣子沒有在水裏泡太久,估摸着也就幾分鐘的樣子。
屍體表面沒有明顯的損傷,只是臉上的防水妝似乎被刮花了些許,以及在左腿腿彎部分卻貼着一塊大號的白色貼布,與皮膚的顏色有些接辶斤。
秦傘舒動手將貼補撕下,放在鼻尖下聞了聞,有輕微的中草藥氣味。
“風溼骨貼?”他一愣。
倒也不是很奇怪,常年在水中或者是水上工作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這類毛病,譬如說船伕、水手、潛水員等等。
可是貼着風溼骨貼表演水中項目,不怕風溼骨貼泡水了掉下來嗎?
有點可疑。
秦傘舒起身摘下手套拍了拍一旁正在指揮現場的目暮警部道。
“警部,這邊有對死者比較熟悉的人嗎?”
“對死者比較熟悉的人?”
目暮警部一愣,旋即環顧四周,從不遠處人羣中找到了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高聲道。
“那個……林先生,方便過來一下嗎?”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被叫做林先生的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在扭頭和身旁的水族館工作人員草草交代了兩句之後,立刻轉身快步來到目暮警官跟前。
“怎麼了?”他問。
“你是這裏的負責人?”秦傘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是的。”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後點點頭道,“我的名字叫林雅人,是這次‘維納斯之吻’的技術指導。”
“哦。”
秦傘舒指了指地上已經死去的年輕女子。
“這位大澤美智子小姐生前是否患有頑疾,譬如說腿痛什麼的。”
“確實。”林雅人看到了秦傘舒手裏拿着的風溼骨貼。
“大澤小姐確實有膝蓋處關節疼痛的毛病,所以平時練習的時候都會貼着傷膏藥,但她是個做事非常嚴謹的人,在工作方面對自己和他人的要求非常高,從來不會在演出時貼,這次居然貼上了,真是奇怪……”
“噢?”
秦傘舒聞言微微揚了揚眉毛,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換了個問題。
“那關於演員進出舞臺的方式是?”
“進入的話在大貝殼底下有隔離艙。”林雅人說,“隔離艙裏沒人的時候裏面的水是排空的,等到演員準備登臺進入隔離艙後,我們纔會對隔離艙裏進行注水,差不多到四分之三水線的樣子,會留出演員呼吸的空間。”
“至於離場的話則是藉助燈光的明滅,讓上一場演出的演員從舞臺頂上離開。”
“明白了。”
接着他又指指死者臉上妝容被刮花的地方,問道。
“我對化妝品方面不是很瞭解,像這樣的妝被擦花的情況,在你們演出中很常見嗎?”
“不,不常見。”林雅人搖頭,“爲了呈現給觀凶詈玫囊曈X效果,我們水族館一直都是選用的比較優質的防水化妝材料,”
“啊……像這種的防水妝的話是很牢固的,就算用水猛衝都衝不掉。”
話音響起,說話的卻不是某位林姓技術指導。
秦傘舒回頭望去,首當其衝映入視野的便是一雙被黑絲和警服套裙包裹的修長雙腿,然後纔是那熟悉的面容。
“美和子姐?!”
“喲~”
佐藤美和子輕鬆地打了聲招呼,目光看似隨意地從秦傘舒身旁牽着手的椎名真白身上掠過。
“對了,話還沒說完,這種妝姐姐我以前用過幾次,每次回去後卸妝的時候都要用溼毛巾就着卸妝水對臉一頓狂搓,有些的地方不好用毛巾擦甚至還要用指甲去摳,簡直跟脫皮一樣。”
“這樣啊……”
秦傘舒雙目微閉開始思索,一張清晰的思維邏輯圖在他腦海中虛幻展開。
假設,這就是一次單純的意外事故,那麼其過程理應是這樣的——
大澤美智子在自己演出正式開始前一如既往地鑽進了大貝殼底下的通道,但由於風溼骨病突然發作且極其猛烈,導致其無法從隔離艙中站起,最終被水淹沒不知所措。
可這樣的話問題就在於,但凡她還沒有被腿痛折磨到石樂志,只要在水淹沒過脖子之前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浮起來,那麼也就不至於溺死。
又或者,注水裝置發生了故障,失去控制直接將隔離艙內的空間完全注滿,讓大澤美智子根本無法換氣呼吸。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最大的疑點說白了還是隔離艙。
還有那被刮花的防水妝……
想到這裏,秦傘舒睜開眼睛,豎起一根手指……食指。
“我有一個猜想,不一定對。”
第30章 助手?還是女朋友?
“這裏就是整個舞臺的控制室了。”
五分鐘後,在演出技術指導林雅人的帶領下,目暮警官一行人來到了位於舞臺下方的地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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