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216章

作者:Mr.Quin

最直觀就體現在別的辦公室都只有一扇門,而校長辦公室的門足足有兩扇,且每一扇都都是實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看上去相當氣派。

如果是一般學生遇到這陣仗搞不好還真就被鎮住了,就像沒見過世面的實習生到世界五百強大公司裏參觀一樣。

篤篤篤——

禮節性地在門上敲了三下,沒等門裏的人說請進,伴隨着吱丫一聲響,秦傘舒按壓下門把手徑直將門推開。

辦公室中,同樣寬大的實木辦公桌正對着大門。

而在辦公桌後,一名戴着眼鏡有點上了年紀因而髮際線上移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椅裏,西裝下的身材隨着年齡的增長而些微走樣,正低頭皺着眉認真地看着眼前的一份文件。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響,他停止了看文件,抬起頭將目光投向進門的秦傘舒,開口便是有些傲慢。

“秦同學,我應該還沒有請你進來。”

“……”

然而這足以讓普通學生當場噤若寒蟬的一句話對秦傘舒卻起不到絲毫效果。

他置若罔聞地自顧自走進辦公室,隨手關門之餘又走到搬了張靠牆擺放的椅子,往辦公桌前一放,整個人老神哉哉地往上一坐,隨後纔開口道。

“校長,知道嗎,您現在的樣子與其說是一位教育家,不如說更像是一家黑心公司的HR,明明看中了求職者的簡歷,卻在面試過程中還要說出類似‘您的條件不太符合我們的要求’這樣的話,試圖以此來打壓求職者的薪資期望。”

“醒醒,要是真不符合要求,那是連面試機會都不會給的。”

“而您明明邀請我來辦公室見您,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恨不得把‘我能見你是給你面子’幾個字寫在臉上。”

秦傘舒悠然地擱起一條腿,中心稍稍後傾靠在椅背上,上半身微微向右側傾斜,右手虛握成拳支起臉頰,臉上笑容多少有點戲謔。

“不客氣地說吧,您能請我來是給我面子,我能來是給足您面子。”

他的這一番話可謂是極盡挖苦與諷刺,將校長那點心思剖析得淋漓盡致,以至於把這個身居高位多年的中年男人瞬間破了防。

校長猛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下止不住翻湧的怒氣,沉下聲音。

“年輕人不要……”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秦傘舒瞬間防反打斷施法。

他不等校長開口,繼而說道。

“還是說這麼多年來和理事會的持續接觸已經將您從一位教育家腐化爲一名商人了?”

“嘶——也不對。”

秦傘舒自問自答地吸了口氣,隨後打了個響指給出答案。

“唔,應該說是傳聲筒更加合適吧?”

“……”

校長持續深呼吸着,並未說話,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已經成功商業化的教育家此刻的心情並不美麗。

“嘛,說到底我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來折磨您,這毫無意義。”

“所以言歸正傳,關於櫻花莊房屋壽命問題我們也有諮詢過專業的人,調查下來最後得出的結果是至少在五年之內房子還是安全的,我相信理事會方面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所以關於櫻花莊爲何如此着急拆除的原因我想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話說到這份上秦傘舒反而態度放軟了下來,他不以爲意地雙手一撐椅子扶手站起身來到辦公桌前,同時從身後摸出了一份文件袋放到校長面前。

“當然,我們畢竟還是作爲學生,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通過學生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裏是我校三千多名學生的共同簽名,從人數上來說應該已經足夠駁回理事會拆除櫻花莊的打算。”

“所以目前放在理事會面前的一共有兩個選擇,要麼遵守規則收回對櫻花莊的拆出計劃,要麼一意孤行執意要在本學期末拆除櫻花莊。”

“順帶一提,就算你們拆除了櫻花莊,我們也依然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無非就是稍微花點錢而已。”

“甚至大不了選擇退學,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需要那張畢業證。”

“而你們……毫無疑問我並不打算使用威脅之類的手段,但我還是希望你們的屁股能像你們對外聲稱的那樣乾淨。”

秦傘舒一頓,身體再次前傾,雙手支撐在桌面上稍稍俯低身體,用只有兩人之間能聽清的音量道。

“不然的話,可是會被送進去的……對了,千萬不要產生什麼逆反心理以爲這是挑釁或者威脅,我會說到做到。”

“所以,是利用天才少女畫家的名氣小賺一筆,最多也就是沒預想中賺得多,還是冒着被送進監獄的風險也要賺這筆未必賺得到的錢。”

“充分開動你們靈光的商業頭腦,好好算算這筆賬吧?”

第340章 震撼優美子一整年

一通炮轟完校長後,秦傘舒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他懶得也沒必要去等校長的回答。

拆除櫻花莊的決定是理事會那邊做的,校長充其量在中間充當了個執行者和傳聲筒的作用,根本無法獨立做出任何決定。

所以與其被對方從被打懵狀態中反應過來開始反擊,還不如當場瀟灑走人,連機會都不給。

這樣一來估計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校長都會坐在辦公室裏瘋狂覆盤瘋狂難受了。

至於秦傘舒能這麼囂張的理由也很簡單,正如之前在辦公室裏對校長說的那句“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那張畢業證”一樣,他本就不受制於人。

既然都已經不受制於人,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是如此,真白更是如此。

真白當時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爲了畫漫畫,而進入總武高純粹是爲了能讓她在櫻花莊當宿管的表姐千石千尋方便照顧而已。

畢竟那時候的真白還沒有和秦傘舒相遇。

但現在就算千石千尋不照顧她,也依然可以由秦傘舒來照顧。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退學,並且就算退學也還能讓理事會那邊喫個啞巴虧,什麼好不容易找到的宣傳噱頭居然跑了之類的。

最主要的一點,如果不能繼續住在櫻花莊,就意味着他們必須搬出去住。

到時候就沒必要再顧忌櫻花莊那較差的隔音性能,以及大晚上做有氧邉訒粫䲠_民的問題。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就算是最壞的結果,對於秦傘舒等人來說也依然是賺。

相比之下襬在理事會面前的選擇看似有兩條,實則只有一條。

在“仍然小賺只是沒預想中賺得多”和“屁都沒撈到並且一定會虧”之間,是個人都知道該選擇哪一邊。

而那份匯聚了全校三千多人簽名的名單純粹是爲了給理事會一個臺階下,在對外聲稱時可以有個相對正當些的理由,也算是巴掌之下的小半顆甜棗。

言歸正傳,去校長室刷了圈存在感出來的秦傘舒不過多時便來到了學生會長辦公室。

省略了敲門環節,當他推門而入時,斜對角靠窗一側的辦公桌旁由比濱結衣似乎正和雪之下雪乃聊着什麼。

一色彩羽也在一旁,時不時地插上一嘴,三人談笑甚歡。

注意到秦傘舒從外面進來,由比濱結衣啊了一聲從辦公桌旁跑開。

她一路小跑到高中生偵探身旁,呵呵傻笑抱上了手臂,那模樣幸福之餘還有點小小的炫耀。

屬於是公開宣告了。

“結衣學姐……還有學長,莫非你們……”

一色彩羽張了張嘴,她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她也就不配稱之爲小惡魔學妹了。

可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成的呀,平時完全看不出任何跡象啊,也進行地太隱祕了吧!

然而就在她準備隨口來些祝福詞之際,一直坐在辦公桌後就沒動過身的雪乃忽而站起。

一股從天而降沒有由來的壓迫感讓一色彩羽下意識閉上了嘴。

她也說不清爲什麼,但就是本能地覺得這時候最好是什麼都別說,充當一下背景板就好。

不過這份原因在一色彩羽目光觸及某雪之下會長的面部表情時她瞬間就明白了。

只見雪乃臉色微微發黑地來到秦傘舒身前,一把揪住了這傢伙校服上的領帶拉近過來,語氣明顯不善。

“你這傢伙又是什麼時候跟由比濱同學牽扯上的……”

“誒?誒!?”

意識到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像自己預想中的那樣走,由比濱結衣大腦瞬間當機了。

而且,怎麼感覺小雪的反應……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莫非……

不確定的念頭纔剛在糰子少女心中閃過,而下一秒秦傘舒的舉動就直接證實了這份的猜想。

只見他反客爲主地一手攬過繃起小臉黑長直少女纖細的腰肢,肘關節與肩關節同步發力,試圖將其拉近挽到身邊。

“呀!”

伴隨着可愛的驚呼聲響起,猝不及防的雪乃根本毫無抵抗之力,一下子就被拉了過去。

二人一下子就變成了胸貼着胸的狀態,歸零的間距令少女無法再繼續揪着領帶,只能微紅着臉輸人不輸陣地強行抬起頭與之對視。

“雪乃……”

“幹、幹什麼。”

秦傘舒還什麼都沒說,只是叫了個名字,雪乃就頓時有些慌亂起來,紅着臉象徵性地扭了兩下身體。

“放開我,難道對你來說像這樣憑藉着體能優勢欺負女性很好玩嗎?”

“……體能優勢?欺負女性?”

秦傘舒嘴角微微抽搐,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加有意思的事情。

“確實,雪乃你的體能確實不太好呢,像之前只被我‘欺負’了一次就不行了。”

“明明是兩次!”

少女據理力爭地大聲說。

可在說完後她就梗住了,如果不是這會兒正被某個狗倮卫伪ё「九懿坏簦┠撕喼毕胛孀煅诿嫣娱_。

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啊……

“兩次?什麼兩次?”

看出了些苗頭但奈何生性純潔沒往歪處想的由比濱結衣茫然問道。

她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辦公桌旁聽到他們三人對話的一色彩羽已經是徹底僵硬了,面紅耳赤地呆立在原地。

這樣級別的談話內容對於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來說還是太勁爆了些。

“沒、沒什麼……”

面對來自好友探詢的目光,雪乃紅着臉把腦袋別了過去。

可她越是這麼做,就越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很快,就連由比濱結衣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小臉唰地蒙上了一層緋紅。

她用力嚥了口口水,試探性地問。

“你們……那個了?”

“……”

雪乃一言不發果斷選擇裝作沒聽見。

而由比濱結衣並未就此放棄,她就像討教經驗一樣繼續追問。

“是、是什麼樣的感覺?”

秦傘舒認真地想了想,替她回答道。

“應該還不錯吧。”

“閉嘴!”

羞惱嬌嗔響起,一隻平跟小皮鞋同步踩上他的腳背。

這一擊看似來勢兇猛,可真到落下時卻還是收住了力道。

雪乃繼續彆着臉發出毫無說服力的冷哼。

“那天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得好。”秦傘舒斜眼看她,“不過兩次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啊……”

“閉嘴!”

“嘶——”

看來這回是真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