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188章

作者:Mr.Quin

“唔,既然這樣的話我和椎名也排在傘舒後面好了。”有希子跟着說道。

“那到時候我重新燒好水你和真白先去洗?”高中生偵探投去探詢的目光。

“也行。”少女欣然答應。

而其他旁聽者則均爲滿頭黑線。

不是剛剛還說着不習慣和別人共用洗澡水嗎……

“那下一個就我去吧。”藪內敬子開口說。

“也行。”

廣美話音剛落,與此同時餐廳中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她隨即轉身接通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號碼後拿起話筒。

“喂?二媽?”

“是廣美啊,太好了,那個我新買的柴火你應該找到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的藪內真知子的聲音依舊有些嘈雜,似乎還在宴會現場的樣子。

“嗯找到了找到了,現在水已經燒好,義房伯父他去泡澡了。”廣美回答道。

“噢噢那就好。”

電話裏藪內真知子語氣中帶着一絲微醺的醉意。

“對了,我這邊宴會距離結束估計還有一段時間,等回到家可能要超過十一點了,到時候能不能麻煩幫我把熱水保溫一下?”

“嗯……”

廣美聞言抬頭看了看牆壁上掛着的時鐘,心裏稍微估算了一下時間。

“好的二媽,我知道啦。”

“那謝謝咯~”

電話到這裏就被掛斷了。

三十分鐘後,結束了泡澡的藪內義房從外面拉開門走進來。

“大冬天泡澡真是舒服了啊!”

他肩膀上搭着洗澡時的毛巾,帶着一身略有柴火煙燻味的水氣,身體上的放鬆似乎使得他的精神也沒那麼緊繃,剛進門就忍不住感嘆道。

“那我去了。”

然而並無人接他的話茬,敬子也只是在淡淡地說了聲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然後是藪內廣美……

再是藪內義行……

挨個這樣泡澡無疑是效率極低,不過實際上也沒太慢。

以一個人半個小時來算,晚餐結束正好是不到七點鐘的樣子,一個個排過來也就頂多三個小時,況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泡那麼久的澡。

當時鐘上時針逼近九點,最後一個泡完澡的廣美的才從外面走進來。

秦傘舒見狀從桌邊起身,稍微錘了錘因長時間盤腿坐而些微發麻的雙腿後便轉身走出了屋子。

“那我和椎名先回房間拿衣服啦。”有希子在後面道。

秦傘舒沒有說話,只比了個OK的手勢。

離開了有暖氣的室內來到室外,冬夜寒冷的空氣頓時襲面而來,高中生偵探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的大腦稍稍清醒一些。

院子裏泡澡房在中間,左邊是井,右邊是柴房。

秦傘舒遠遠地看了眼泡澡房牆壁下竈洞裏映照出的明亮火光,確認裏面的柴薪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燒完後他轉而朝着井邊走去,準備先去打點水。

可就在秦傘舒來到井邊時,他突然發覺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

藪內宅的井是要用吊桶才能打水的那種。

而爲了防止在使用吊桶時不慎脫手連桶帶繩一起落入井裏,以前一些不嫌麻煩的人家都會在井口搞個木質搖把,將繩子纏繞其上並於末尾系起來。

平時不用的時候就把吊桶拉上來把繩子卷好,要用的時候才放下去。

但此時吊桶確實是在上面,但連接着吊桶把手的繩子卻早就不在搖把上,而是在繞過搖把之後筆直朝着井裏落去,就像是另一頭掛了什麼重物一樣。

Emmmmm這種莫名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秦傘舒摸着下巴稍加思索,最終還是伸手握住了吊桶繩,進行一個扯的拉。

起初還算輕鬆,但沒過多久繩子另一端便有明顯的重量感傳來,同時井裏也傳來了嘩嘩的落水聲,像是重物浮出水面時大量水珠滴落那樣。

大約十秒鐘後,秦傘舒站在井邊單手抓着繩子,與繩子另一端吊着脖子被他從井口拖出半個腦袋披頭散髮渾身溼透有如女水鬼般的藪內真知子的屍體對視了片刻,他發出了一聲村民的聲音。

第293章 社會你操哥……

大半夜打水,水沒打上來反而打上來了一具女屍,這對於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足以嚇到當場大吼大叫然後失眠一整夜的超刺激經歷。

但對秦傘舒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了。

他唯一比較糾結的就是該怎麼把這件事情相對委婉且有信服力地轉告給屋內腥恕�

總不能開門第一句話就是我這邊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然後開始什麼好消息是我發現你們二媽提前回來了,壞消息是她現在人被吊死在井裏了吧?

什麼地獄笑話吧吧主……

真是讓人腦殼疼。

面對藪內真知子死不瞑目的慘烈死狀靜靜地思考了幾秒鐘,秦傘舒做出了一項非常穩健的舉動。

他……緩緩地又把繩子給放了回去,將屍體重新沉回井裏,讓一切恢復到原樣,隨後淡定返回餐廳。

餐廳中有希子和真白還沒來得及離開,至於其他人也都還在,見先前說要去重新燒水秦傘舒突然又轉悠回來,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怎麼了嗎?”

“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狀況,井上的水桶好像樣子有點不太正常,吊桶被卡住了,另一頭貌似繫着什麼東西落在井裏,我剛剛稍微用力拉了拉,分量略沉,並且由於光線太暗我也只能看到個大概。”

說到這裏秦傘舒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過在場腥嗣恳粋�的臉,隨後緩緩吐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個……人。”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家井裏怎麼可能會有人呢!”

藪內義行心直口快,聽到這話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有跟你開這種玩笑的必要嗎?”

秦傘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而且我也說了,因爲光線很暗我沒辦法看得很清楚,只是根據模糊進行推斷而已。”

“那撈上來看看不就行了。”

藪內秀和說着也從桌邊起身,撩起西裝袖子一副準備前往幫忙打撈的樣子。

“那索性大家一起吧,也好弄個明白。”廣美無不擔憂道,“不管怎麼說井裏有人什麼的也太嚇人了。”

於是原本都已經準備聊會兒天就各回各房間休息的腥藖淼搅死滹S颯的院子裏。

井口上邊的水桶確實正如秦傘舒說的那樣,被高高掛着彆扭地別在那裏,而另一端繩頭則直入井裏。

“這……怎麼會這樣呢。”

身形較爲高大的藪內秀和走近了往井裏看了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伸手握住吊繩使了點力一拉,頓時底下井裏水聲撥響。

“還挺沉……”

藪內秀和朝着自己的同胞弟弟招招手。

“來,幫忙搭把手。”

“來了。”

藪內義行聞言立刻上前,兄弟倆開始吭哧吭哧拉起繩子來。

早知道接下來劇情的秦傘舒也趁着這個時候調整了一下站位,巧妙地擋住了有希子和真白投向井口方向的視線。

幾秒種後,伴隨着兩聲慘烈的驚呼響起,秦傘舒一個跨步向前,眼疾手快地在兩兄弟下意識鬆手前一把抓住吊繩,這才避免了藪內真知子三度落水的命摺�

而看到井口被麻繩繫着脖子吊在半空中的披頭散髮落水女屍,在場腥司冻隽梭@恐與不敢置信的神情。

“二媽……怎麼會……”廣美雙手捂住嘴強迫不讓自己驚叫出聲。

已經提前悉知結局的秦傘舒內心毫無波瀾。

“行了,叫警察吧。”

……

如果說在千葉卻總是呼叫東京警視廳的警察是因爲離得近,那麼在羣馬的地頭上這一條就完全不適用了。

聽到說自己管轄區域內的大戶人家家裏出了人命案子,羣馬當地警局很快便連夜派遣了人前來調查。

負責帶隊的是個名叫山村操的年輕男性刑警,中分瓜子臉嘴巴還有些尖,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給人以“頭髮柔順版小夫”的既視感。

然而秦傘舒在看到對方第一眼就下定了“不靠譜”的結論。

沒什麼別的原因,對方從進門起整整十分鐘的時間,嘴裏問的話題居然還在弄清死者的身份上,警察手冊更是時刻不離手,一手冊子一手圓珠筆,不管問到什麼都一字不落地全部記下來,過多的過程記錄以至於大幅拖慢了案情的進展。

簡直就跟個萌新上路一樣。

“死者名爲藪內真知子,今年三十九歲,是上個月病逝的藪內家主的繼室應該沒有錯吧?”

“是的。”

面對來自警方的詢問,藪內秀和一一回答道。

趁着這邊還在案情調查的功夫,秦傘舒來到屍體旁。

此時藪內真知子的屍體已經被從吊繩上放下來,平攤在院子裏的草地上,兩名羣馬警局的鑑識科人員圍在其邊上正在取證和做記錄。

“情況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秦傘舒輻射蹲下,輕車熟路地戴上手套問道。

“有。”

羣馬警局的鑑識科人員點點頭道。

照理來說他本不應該回答非警方人員這樣的問題,可秦傘舒的語氣實在太過理所當然,以至於讓他們下意識產生了一種蹲在身邊的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錯覺。

“根據受害者屍體上的傷痕來推斷,死因應該不是溺水或窒息,而是刀傷……請看這裏。”

說着他扒拉開屍體胸前的衣服,露出其下蒼白中夾雜着一抹刺眼深紅的肌膚。

那是一道像是被利刃刺出來的貫穿傷,傷口較短,上窄下寬,且極深,幾乎將心臟完全破壞。

“原來如此,那兇器呢?”秦傘舒又問。

“兇器的話我們暫時還沒有……”

鑑識科人員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你是……”

“秦傘舒,一個性格內向不善言談家境貧寒的高中生偵探。”

“噢噢,偵探啊……”

鑑識科人員顯然沒聽懂這個梗。

好在秦傘舒也不是那種自己說的梗對方沒聽懂就會難受到裂開的人。

“那麼尋找兇器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他試圖差遣工具人。

“當然,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不過……”

兩名鑑識科人員忽而面露爲難之色,瞥了眼不遠處還在繼續逮着其他人深入瞭解案情就是不過來看屍體一眼的山村操。

“啊……”

秦傘舒循着也看了看,頓時明白過來,開口道。

“那個,山村警官?”

“我在……哇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