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186章

作者:Mr.Quin

但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是很想蹚這趟渾水。

“那遺囑發表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有希子問。

“我老爹的葬禮時間是在明天上午十點。”

說話間,另一個膚色略微黝黑留着兩撇八字鬍、長相和藪內秀和相差無幾的青年也走了過來,身旁還跟了一名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女子,二人像是夫妻的樣子。

“義行二哥,還有靜子嫂子……”藪內廣美望向來者。

藪內義行一臉神色嚴峻:“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在明天上午之前沒辦法查清楚那個老頭是不是真正的義房伯父的話……”

“我們每個人能分到的部分可就要少很多啦!”藪內敬子跟着道。

“有一說一,確實。”

秦傘舒一本正經地點頭,似乎對此很有共鳴的樣子。

可只要但凡是個明眼人就會發現,他其實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開玩笑,人家家裏在分遺產,跟他有個錘子的關係。

我秦某人今天就是餓死!從這兒跳下去!也絕不會接受你們的委託!

第289章 還是老婆開口管用

“一般來說要想時隔很久去判斷一個人是不是本人,除了相貌臉型之類,基本也就是從一些基本不會變的行爲習慣進行對比,譬如說慣用手還有對食物的喜好等等。”

藪內宅的閣樓上,秦傘舒藉着昏黃的燈光彎腰在大量的雜物中一邊翻找一邊說道。

以及跟在他身後一起翻找的,還有之前在庭院裏出言對藪內義房身份表示懷疑的幾人。

他們眼下在尋找的正是藪內義房在離開日本搬去巴西前留下的照片,畢竟只要有照片進行比對,到底是不是本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秦傘舒並沒有真香,而他改變主意的原因也不是因爲這幫人給的實在太多了……好吧,他們確實給的不少,商定下來的結果是他們每人都將拿出繼承財產的百分之五作爲佣金支付給某高中生偵探。

這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如果現在的這個藪內義房是他人假扮,那麼就算是平分財產他們每個人最終也都會少分到超過六分之一的個人繼承部分。

而支付給秦傘舒的只要二十分之一,既保險又性價比高,反正也要不了多少錢。

哦對,這個要不了多少錢是秦傘舒自己認爲的。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有希子開口了。

“找了半天好像一張義房伯父的照片都沒看見誒。”

有希子從紙箱中找了一本老舊的相冊翻開,她翻了一整本都沒看到任何一張繪有藪內義房模樣的照片,忍不住吐槽道。

“我想那大概是義房伯父在去巴西之前把自己所有照片都帶走了的緣故吧……”藪內廣美也在埋頭尋找着。

嗯,出國之前還特地把有自己相貌的照片全部帶走,真有意思。

秦傘舒在心裏說。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是那種平時不是很喜歡拍照但又比較念舊的人,確實很有可能他帶走的都是自己曾經和老朋友或是家人合照的照片,出國時全部帶在身上,到了異國他鄉久不見親朋時而看看照片好歹也算是個念想。

可是這樣的話問題就又來了,一個念舊的人真的會不記得以前經常來家裏找自己侄女玩的鄰家小女孩嗎?

這就很說不通了。

“搞不好還真不是本人啊……”高中生偵探下意識喃喃。

“傘舒你說什麼?”

有希子耳朵尖,她聽到秦傘舒說了些什麼,但具體說了什麼沒聽清。

“不,沒什麼……”

高中生偵探低下頭繼續尋找,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張單獨落在一處角落裏的照片。

秦傘舒拾起照片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定睛一看不由得輕咦出聲。

照片上的是一支棒球隊的合照,所有人都穿着棒球服帶着棒球帽,蹲在C位的是一個半張臉都被棒球帽豔遮住的中年男人,身材也是相當敦實的類型,站在男人左邊的是當時估計年僅才三四歲的有希子,看上去非常小隻非常可愛。

而站在另一邊的女孩從髮色和五官來看,大抵可以判定是藪內廣美沒錯了。

“你們過來看看這張照片上的是不是藪內義房先生。”秦傘舒簡單的一句話讓一片人瞬間呼啦啦地圍了過來。

“啊是的是的。”藪內廣美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認了出來,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情。

“這個是當時我們鎮上舉辦棒球比賽,義房伯父也參加了,結果那次有個跑手穿着釘鞋不小心在義房伯父的小腿上踩了一腳,害的伯父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呢。”

“不過……”

她話鋒一轉,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臉。

“這張照片上的義房伯父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根本看不清五官。”

“無所謂,這就已經足夠了。”秦傘舒卻說。

“誒?”

“你不是說他腿上縫了好幾針嗎,那隻要去看看他小腿上有沒有疤痕不就好了。”

“……”

“……”

主意歸秦傘舒的出的,但關於執行就沒辦法讓他來執行了。

根據藪內宅傳統日式的設計結構,他們最終想出的辦法是找一個人佯裝去給藪內義房送茶,然後在送茶的過程中“不小心”將熱茶打翻。

這樣一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藉口給藪內義房擦拭,並且由於傳統日式住宅裏坐下的時候都是脫了鞋子盤腿而坐,所以只要一撩起褲腿就可以查看到其腿上是否有以前縫針留下的疤痕。

然而秦傘舒身爲客人,做端茶送水這樣的事情無疑是不合適的,所以只能讓合適的人來做了。

時近傍晚,天色微沉,宅子外的木地板走廊上,一名身着和服的美婦人端着茶盤,茶盤上放了兩隻熱氣騰騰的茶杯。

她早已是徐娘半老,但仍風韻猶存,依舊看得出年輕時的驚豔美貌。

而在她身後走廊拐角處,一票人貓貓祟祟躲在那裏,有的露出半個身子,有的乾脆只露出一個腦袋。

“二媽,那就拜託你了。”藪內廣美壓低了聲音把手作聲筒狀。

藪內真知子並非藪內三兄妹的生母,她是在上一任藪內夫人因落井不幸過世之後才加入的藪內家,屬於是續絃。

不過因爲在加入藪內家後把藪內老爺子一直都服侍得不錯,所以和藪內幾兄妹彼此之間也沒什麼嫌隙。

並且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聽到廣美的話,藪內真知子微微點了點頭,在穩了穩心態之後緩步朝着前方藪內義房房間的入口移門走去。

她來到門口,遵從着日式禮儀跪坐到地上,將茶水平放在地面上之後隔着門輕聲道。

“大哥,我給你們送茶來了。”

說罷藪內真知子雙手拉開移門,端茶而入。

房間裏藪內義房正在看報紙,身材高大的年輕巴西男子就坐在他正對面。

藪內義房見弟妹前來送茶,便將手中報紙放下到一旁,客氣地道了聲謝。

就在他伸手想要去接茶之際,上一秒還茶盤端的穩穩當當的藪內真知子突然驚呼一聲,整個人踉蹌着向前撲去。

平衡瞬間被打破,盤中茶杯飛出,熱騰騰的茶水直接淋在了藪內義房的腿上。

“啊呀!”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這就幫你擦擦!”

藪內真知子假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拉扯藪內義房的褲腿。

只聽得嘩的一聲中,褲腿被拉開,露出被茶水燙過後略顯粉紅但依舊完好的皮膚。

“沒、沒有疤痕!”

第290章 回去之後隨便你欺負

“什麼!?”

“沒有疤痕?”

由於過度驚愕,藪內真知子下意識升高了自己的聲音。

早在門外豎起耳朵聽着的腥艘宦犝f藪內義房腿部沒有疤痕,就好像聞到了油餅味兒的老鼠一樣,連演都不演了,一蜂窩全部衝到了房間門口,挨個往裏伸頭想要一探究竟。

“疤痕?”

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人彷彿越共探頭般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藪內義房也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

他伸手拉開另一條腿的褲腳管,露出小腿接近腳踝內側縫針的疤痕樂呵呵道。

“噢,你們說疤痕的應該是這個吧,十幾年前那場棒球比賽,因爲我的腿不巧正好伸到一壘上去了,結果被跑者不小心用釘鞋狠狠地踩了一腳才搞成這副樣子。”

“什麼嘛,這不是有疤痕嘛。”門外第一個趕到的藪內義行抱怨道。

“那這麼說義房伯父是真的咯?”藪內敬子喃喃。

“抱歉義房伯父,我們也只是想確認一下……”藪內廣美一臉的愧疚。

“哼哼,你們果然是在懷疑我啊。”

見狀藪內義房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些小輩心裏都在想些什麼,不由得冷笑了兩聲。

“大哥說的沒錯,你們這些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看來我把卡爾洛斯帶過來還真是做對了!”

在場的其他都是亞洲人,而能會是卡爾洛斯這樣歐洲名字的,自然也就只有坐在藪內義房對面的巴西年輕男子了。

“既然事情到這個份上那我也就直接告訴你們好了,卡爾洛斯其實是我從巴西那邊僱來的貼身保鏢!”

“貼、貼身保鏢?”

“這……伯父你也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吧?”藪內廣美不解道。

“呵呵,我這麼做自然是有理由的。”

藪內義房把手伸進衣服內袋,從中摸出了一張折成平行四格上面貼滿從報紙雜誌上裁剪下來文字的紙。

那些裁剪下來的文字拼起來讀就是——我們沒有遺產可以分給你,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最好老老實實別回來!

“誒——是恐嚇信啊。”

聲音響起,秦傘舒從門外擠開腥俗吡藬D開腥俗吡诉M來,從藪內義房手中接過恐嚇信看了看道。

“姑且問一下,這封信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差不多一個多月前,這封信直接寄到了我在巴西的家裏,當然信封上沒有寫明寄信人的姓名。”

藪內義房回答道,隨後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還有你是……”

“秦傘舒,在校高中生兼職偵探。”

秦傘舒優雅地欠了欠身。

“事實上之前通過疤痕來辨別身份的方法也是他們在委託我之後我提示他們的,畢竟十幾年未見又沒有清晰的照片可以進行比對,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家產被一個假冒的外來者分去,這點還希望藪內老先生可以理解。”

“高中生不好好學習當什麼偵探……”老傢伙哼哼。

秦傘舒沒理他,只是繼續看着手中的信紙。

“話說回來寄這封信的人還真是謹慎吶,所有的字都是從其他地方扣下來的,還有關於這個疤痕……”

他俯下身深深地凝視着藪內義房右腳小腿內側腳踝上方的疤痕,輕輕地伸手戳了戳。

可以看得出來傷疤已經癒合得很好,但周圍的皮膚仍然是呈咖啡色。

“傷疤……是有什麼問題嗎?”藪內敬子從後面小心翼翼地問。

“不,沒什麼問題。”

瞥了眼剛剛還滿嘴牢騷而現在瞬間老實的老者,秦傘舒揚起嘴角拍了拍手起身道。

“嗯,看來這位藪內老先生應該就是本人沒錯了,那麼打擾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對着等候在門外的腥俗隽藗�OK的手勢。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又是一刻鐘過去,外面天色轉眼又暗了一些。

“原來那是真的義房大哥啊……”

從藪內義房處離開,腥诵凶咴谡⊥鈬淖呃壬希拑日嬷邮种卸俗乓呀洕娍樟说牟璞匝宰哉Z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