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有時如果早一些就跑來辦公室刷刷存在感,調戲調戲自己的妹妹,找秦傘舒聊聊天。
而要是當天天氣不好下雨的話就老老實實在車裏貓着,等雪乃自己出來。
與其硬要說她有所什麼圖值共蝗缯f更像是純粹懷念起了自己自己的高中生活,所以特地跑來感受一下氛圍。
相比之下先前揚言絕對要將真白帶回英國的麗塔倒是一直都沒有出現。
不知不覺間,日子終於來到了週末。
時爲週六上午九點整,櫻花莊客廳中秦傘舒和真白正圍坐在餐桌旁喫早餐,早餐是意大利麪,而有希子則因爲昨夜體力消耗過度所以還在補覺中。
玄關處,清脆的門鈴準時響起。
叮咚——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真白從埋頭對付意大利麪中回過神來,抬起半張都糊滿了意大利麪醬的小臉,塞得鼓鼓的腮幫子停止動作,敏銳地扭頭看向玄關方向。
緊接着一隻溫熱的手掌便輕輕覆在了她的頭頂。
“沒事,我去看看。”
這麼說着,秦傘舒端着餐盤邊喫邊朝門口走去。
拉開大門,果不出其然,幾天不見的麗塔正站在門口。
“嗨~”
見出來開門的是秦傘舒,她微笑着揮了揮手,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Ciao.”秦傘舒點點頭,禮貌地回應。
他上下打量了一波,今天的麗塔着實穿了一身適合外出的衣服,上身是修身款的淡粉色襯衫,襯托出其傲人胸圍的同時又將腰身緊緊地束起,而下身是一條深色的百褶裙,光腿,腳上一雙平跟小皮鞋,綜合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哪個貴族學校的制服。
再搭配上少女精緻的面容以及那有如大海般湛藍的眼瞳,總結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個超級美少女。
而且因爲衣服配色極其相似的緣故,都是上身淡粉下身深色,以至於今天的麗塔看上去就好像和秦傘舒穿了情侶裝一樣。
好看是挺好看的,只是……
呼嚕嚕~
二人在大門大眼瞪小眼了大約有二十秒鐘,期間一直不停喫着意大利麪的秦傘舒才冷不丁地問了句。
“你穿這麼點不冷嗎?”
“還好啦,路上過來的時候一直在車上。”麗塔笑容略略僵硬,說出的話語似乎別有所指,“不過像這樣一直站在外面就稍微有點冷了。”
她併攏在一起的雙腿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秦傘舒有點理解不能地看了少女一眼,轉身朝屋子裏走去時沒有把大門關上。
“總之先進來吧,我馬上就好。”
“那麼打擾了~說起來還真是令人驚訝呢,幾天前我說的那件事情秦小哥你居然還記得……”
在玄關處鞋架上摸出兩隻鞋套套上,麗塔步入客廳。
而當她看到餐桌旁身前同樣放了一盤意大利麪的真白沉默地朝自己投來目光時,麗塔並未表現出對前幾天發生的不愉筷感到介懷的樣子,而是拿出了一如既往溫暖的微笑。
“又見面了,真白,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秦小哥的噢。”
“……我知道,傘舒跟我說過。”
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說。
“是嘛,那就好。”麗塔微笑地眯上眼睛。
她的視力並不差,越過真白睡衣的領口,她能清晰地看到精緻鎖骨之上那有些淡去的吻痕,顯然都是最近兩天印上的。
不一會兒秦傘舒就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只是去把餐盤和筷子放到水池裏而已。
隨手抽了兩張餐巾紙替真白把滿臉的意大利麪醬擦乾淨,秦傘舒輕聲詢問。
“那我出發了?”
“嗯……”
真白再次點了下她的小腦袋。
“早點回來。”
“瞭解。”
秦傘舒這才直起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麗塔。
“走吧。”
“嗯哼~”
應該說真不愧是來自英國的藝術世家,有錢也是真的有錢。
來的時候是計程車,去的時候還是計程車。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一門心思搞藝術的基本都是有錢人,沒錢窮鬼還執着搞藝術的,最後不是病死就是餓死了,總之大多都下場悽慘。
計程車一路從櫻花莊出發,期間秦傘舒僅僅只問了一次目的地,而麗塔的回應也並未出乎他的預料。
——等到了就知道了。
她是這麼說的。
於是二十分鐘後,計程車穩穩停在了一幢高聳入雲、門面裝修都十分氣派豪華的酒店門前。
“酒店?”
下了車,望着近在眼前的酒店大門和頂上金色的英文大字牌匾,高中生偵探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彷彿是爲了防止秦傘舒臨陣脫逃般,麗塔很有先見之明地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嬌羞。
“雖然也能明白秦小哥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過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在酒店大門口表現出抗拒的姿態從而讓女孩子丟臉的對吧!”
說完她都不等秦傘舒回答,一把拉起後者便朝門內跑了進去。
秦傘舒並沒有抗拒,他只是有些茫然。
他大概能猜到麗塔今天約他出來的目的是爲何,無非就是想說服他這個真白的男朋友,最好能夠跟她一樣勸說真白回到英國。
而其中最有效的辦法,無疑就是把他也變成“期待着真白下一幅畫作”那些人裏的其中一員。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要欣賞真白曾經的那些作品也應該是到畫展現場去纔是,怎麼跑到酒店來?
難道還有人在酒店裏辦畫展嗎?
別說,還真有。
乘着酒店電梯上到三樓,電梯門打開,兩側廣告牌巨大的字樣瞬間映入眼簾。
——現代藝術家美術展。
第252章 給你康個好東西
“居然有人會在這裏辦畫展?”
秦傘舒着重強調了“這裏”二字。
酒店的一樓是班裏各種手續的大廳,二樓是用於辦婚禮壽酒之類的大堂,而三樓就是各種包廂了。
包廂有大有小,每間包廂門上都會附上門牌標籤,例如鴻邚d、福來廳等等。
但現在這些標籤全部都被撤掉了,連同着一起被撤掉的還有裏面的桌椅,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藝術畫。
整個樓層間都回蕩着悠揚的什麼詠歎調,猩紅色的天頂、牆壁和地面,在明亮的暖色燈光照耀下,流淌着介乎鮮血和玫瑰之間的華麗色彩。
顯而易見,有人豪氣地將這裏給包場了,包下了整個樓層的所有包廂。
沒有收費處,沒有負責驗收請帖的侍者,只要坐電梯上到三樓的人都可以進入。
杖话逻@麼多包廂不會花費太多錢,可能比之漫展裏的廣告位都要便宜不少,但要知道這可是免費的畫展,如果成本里再加上向那些畫家借來這麼多幅畫所需支付的費用,那也委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
應該說幸好這是現代藝術展,裏面絕大多數作品的創作者都還活着。
從電梯門打開起麗塔的視線就一直落在秦傘舒臉上沒有挪開過,然而可惜的是她期待中無所適從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後者臉上。
面對撲面而來的上流氣息,高中生偵探只是聳聳肩便反客爲主地拉着她走出了電梯。
“走吧,你應該有特定想讓我看到的東西吧?”
“呃……”
麗塔愣了一下,隨即踩着小碎步跟上。
“以前來過這種地方?”她假作不經意地問。
“被人邀請着去過幾次,不過後來覺得沒意思,就再也沒去過了。”
秦傘舒說這話時正好與一名大腹便便富翁模樣的中年男人擦肩而過,身影交錯的瞬間他還聽到對方在和身旁挎着的年輕貌美女伴科普着某幅畫的來歷和該畫家的生平,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極輕,完全沒有那種半桶水到處哇啦哇啦的狂傲,可以說是相當溫文爾雅。
不過前提是你得忽略掉他時不時瞟向女伴胸前裸露白肉的視線。
前來參觀的人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它悄無聲息地舉辦在這裏,廣告都不打一個,甚至連酒店一樓大廳裏每個樓層的標註告示牌上都沒出現,完全就是行業內部聚會,所以來的人也大多都是“業內人士”。
“嗯,應該是這裏了。”
麗塔拉着秦傘舒一路來到一間同樣被臨時改成展覽室的包廂門前,確認了一下僅剩數字的門牌後她直接朝裏面走了進去。
進門右轉,觀賞順序是逆時針,一幅幅畫被掛在牆壁上,每一幅之間都間隔着兩三米的距離。
麗塔停在了第四幅畫前,她昂起頭。
“請看。”
“嗯?”
秦傘舒順着她的視線望去,在與畫相觸的瞬間,他突然怔住了。
畫面上是一幅海底的景觀圖,景觀圖上描繪的場景並不宏大,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渺小,只有海底小小的一個角落,卻囊括了紅色的珊瑚、飄揚的海帶、浮起的氣泡、魚類以及從海面上照下來的天光。
一切都是那麼的栩栩如生,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身臨其境,彷彿整個人置身於蔚藍的海底,耳邊泛起水流攪動的聲音。
而在這幅畫的右下角,赫然簽署着用英文標註的羅馬音“Mashiro(真白)”。
“這是真白在前來日本之前最後繪製的一幅作品,所以,稍微明白一點了嗎,關於真白的事情。”
麗塔的聲音在高中生偵探耳畔響起,將他拉回到現實。
秦傘舒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喃喃了句。
“真不戳,新海蔗崂^有人啊……”
“呃,新海眨俊�
“沒什麼,一個細節狂魔經費戰士而已,做出來的動畫每一幀都能截圖拿來當電腦和手機壁紙的那種。”
“哦,那還真是了不……呃不對!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
麗塔猛然回過神來,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由於她突然間的大聲,同一包廂中其他前來參觀畫展的人紛紛朝這邊投來訝異的目光。
“不然你想讓我說什麼?”秦傘舒攤手,“雖然不知道麗塔你爲什麼會執着地認爲我在看完畫後就會立刻轉變立場,和你一起勸真白回到英國繼續畫她的藝術畫,但我在看完之後確實就這點感想,畫的不錯,畫的很好,僅此而已。”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
“抱歉,不覺得。”
秦傘舒直接打斷了她。
“所有偉大的創作都始於熱愛而非天分,就好像沒有哪個萬訂網文作者在第一次敲下鍵盤開始寫文時腦袋就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萬訂’一樣,畫畫也是同樣,不過是始於內心的悸動,因爲想寫所以就寫了,因爲想畫所以就畫了,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如果一件事情既不違法又不違反道德,那麼能左右你做還是不做的就只有一個因素,取決於你想不想。”
秦傘舒話彷彿一柄重錘一記記大力捶打在麗塔的心臟上,將她包裝起自己的外殼垂得支離破碎,看似堅不可摧的盔甲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簡稱,破防。
“那我當初放棄畫畫到底都是爲了什麼啊!”少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腔。
噢原來你還因爲真白放棄畫畫了嘛,現代版既生瑜何生亮是吧?
不對,你(TM)這心態還不如周瑜呢,周瑜好歹是被活活氣到口吐鮮血才寄的。
秦傘舒內心毫無波動,所以他的語氣也毫無波動,聳聳肩道。
“問你自己啊,我哪知道。”
上一篇:人在方舟,我真的没有强大的力量
下一篇:她们觉醒了模拟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