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100章

作者:Mr.Quin

當然,爲了避免直接將少女吵醒,他還是選擇了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用右手按住左手臂被壓住的部分附近,將整條左手儘可能地按壓進有彈性的牀墊裏,讓少女身體的分量更多地壓在牀墊上,然後輕輕地將手臂一點點抽離。

然而沉睡中的少女似乎只是表面上沉睡,即便是如此輕微的動靜還是沒能逃過她的察覺。

“別……走。”

椎名真白輕聲呢喃着,她連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從背對改爲直接趴到秦傘舒胸口,雙臂隨之環上後者脖頸。

秦傘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的有點猝不及防,而胸口傳來比昨晚有希子更加柔軟的柔軟觸感讓他在早晨剛起和膀胱積攢了一整夜壓力的雙重buff下難得地起了一點血氣方剛年輕男性該有的反應。

不想引起更多連鎖反應的高中生偵探無奈地輕輕推了推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停一下,我不是抱枕,而且爲什麼你會在我房間裏啊?”

“別……走。”椎名真白繼續重複着,“不然一定會被七海發現的。”

“青山她怎麼了?”秦傘舒不明白了。

“七海她……不讓我睡覺……”

像是提及了什麼傷心事一樣,少女的迷糊呢喃中甚至都帶上了一絲絲委屈。

Emmmmmm~

聽椎名真白這麼一說,結合上剛纔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秦傘舒大概也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就好像很多網文作家都有的通病喜歡半夜碼字一樣,椎名真白也有差不多類似的毛病。

那就是她只要一進入創作的狀態就會徹底屏蔽一切外界信息,甚至連自身的飢餓和困頓感都能完全無視,除非徹底支撐不住,否則她就能一直畫下去。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椎名真白常常是白天睡到大中午,然後從下午一直畫畫到大半夜甚至是凌晨。

而這樣的作息刁慣對向來循規蹈矩做個乖寶寶的青山七海來說完全是無法理解的。

至於爲什麼會是青山七海,想來又是某位大齡女宿管的陰帧�

“我知道了。”秦傘舒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會告訴青山,總之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

“嗯……”

椎名真白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過因爲她這會兒是把整個人完全掛在秦傘舒身上的狀態,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是把臉貼在後者堅實的胸膛上蹭了蹭。

然而,手臂依舊沒有鬆開。

秦傘舒只能再次提醒:“椎名你這樣抱着我沒法起牀。”

“叫我真白……”

明明都快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可少女還是強撐着眯開了一絲,從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射出不滿的目光。

“好吧,真白。”秦傘舒徹底沒轍了。

“嗯。”

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之物般,這回椎名真白沒有再小耍賴,她在又往秦傘舒胸口蹭了蹭後便守約地把手鬆開了。

秦傘舒將少女輕輕從自己身上放下,順帶幫其蓋好被子,然後起牀、出門。

與此同時,在樓上找了一圈無果的青山七海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看見秦傘舒正好從房間裏走出,頓時迎了上來。

“那個,傘舒你有看到椎名同學嗎?”

“沒看到,怎麼了?”秦傘舒故作疑惑。

青山七海焦急地左顧右盼:“我本來是想叫椎名同學起牀,可是不管哪兒都找不到,房間裏人也不在,該不會……”

“那可能已經出門了吧。”

秦傘舒朝着客廳牆壁上掛着的時鐘揚揚下巴。

“不然你看看時間。”

“誒?啊,糟糕!”

青山七海下意識跟着看了一眼,頓時臉色猛地一變。

總武高的上課時間是上午八點鐘,而因爲還有班會課的緣故,所以基本上對於普通學生來說七點半是必須要到校的。

而現在,時鐘上的時間已經逼近七點二十分。

“不行不行,我得出發了,再不出發就要遲到了,傘舒同學你也快點出發吧!”

意識到自己即將遲到的事實,青山七海手忙腳亂地轉身朝着樓上奔去。

“瞭解~”

目送着單馬尾少女匆忙消失在樓梯口,秦傘舒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房間。

牀上,椎名真白靜靜沉睡着。

他拿起昨晚放在電腦桌上還沒來得及看的信件,將信封打開,取出信紙將其展開。

信紙上的背景同樣是一座佇立在夕陽下的歐式別館,上邊字跡工整地寫下着這樣一段話。

——尊敬的秦傘舒先生,在此請允許我昭鷧⒓颖具L末於鳥取黃昏之館舉辦的偵探晚宴,屆時將會有美食與美酒恭候,以及其他幾位名偵探也會到場,期待您的光臨。

沒有落款。

第149章 雪乃の告誡

儘管文化祭已經過去,不過短短一夜的冷卻期顯然還是短了一些,偌大的總武高依舊沉浸在一派淡淡的歡慶氛圍當中。

校園裏各種文化祭前張貼的海報都還沒來得及收拾,每個班教室裏也都還掛着文化祭相關的裝飾,包括校內各個社團也都在做着文化祭相關的善後和總結工作。

由於宿醉外加上早上被吵醒沒休息好的緣故,秦傘舒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基本都是趴在課桌上補覺度過的,一直睡到中午喫飯才醒過來。

這倒和他平時在校的摸魚表現完全吻合。

“傘舒你昨天喝了那麼多酒,今天……身體沒問題吧?”

午飯後,在前往侍奉部的路上,由比濱結衣提起道。

“姑且還算好。”秦傘舒用了點力甩了甩腦袋,“本來以爲今天早上醒過來會頭疼,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不至於。”

“那就好……”糰子少女些微鬆了口氣,旋即目露警告,“以後可不要這麼喝了,酒喝多了是很傷身體的。”

“嗯,好。”

秦傘舒認真地答應道。

勸酒這玩意兒是一門技術,對勸酒這事兒精通的人甚至可以做到一場酒席下來把其他人都灌趴下,而自己卻滴酒不沾。

不過那些都是在酒桌上摸爬滾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對於葉山這些還處在名爲學校的這座象牙塔裏的高中生來說,他們的勸酒技術完全可以稱得上稀爛。

如果秦傘舒昨晚不願意,他完全可以一口酒都不喝,大不了就藉口說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喫了頭孢沒法喝酒。

想必這樣一來葉山也沒辦法強行摁着他灌酒。

只不過秦傘舒是看出了對方有所圖郑械接行┖闷妫妒撬餍詫⒂嬀陀嫞谌~山自以爲大功告成之際給他來了個大大的surprise媽惹法克。

現在想想還有點小刺激來着。

穿過教學樓之間長長的懸空走廊,二人抵達了熟悉的活動教室門前。

移門拉開,教室裏靜悄悄的,黑長直的少女坐在長桌的靠窗一端,專注地翻閱着手中的書本,稍顯毒辣的陽光側着形成光幕從她身旁斜着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此情此景美得就像是一幅畫。

看來和其他還在忙碌着文化祭善後工作的社團不同,今日的侍奉部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閒。

一眼掃過去沒在教室裏看到比企谷八幡的身影,秦傘舒隨口說了句。

“比企谷還沒來啊。”

“你們是繼我之後第一二個過來的。”

雪之下雪乃微微頷首。

走進活動教室,秦傘舒來到長桌旁想要抽出椅子,指尖觸及椅背的瞬間他頓了一下。

如果算上準備文化祭的這個月,他們已經有足足三個月沒來到這間教室了,照理來說桌椅上應該積有薄薄的一層灰塵纔是,可實際上並沒有,無論是椅背還是桌面都很乾淨,乾淨得就好像天天有人用一樣。

“準備文化祭的那段時間我每個週末都會過來打掃一下。”雪之下雪乃看着手中的書頁解釋說。

“辛苦了。”

秦傘舒瞭然地坐下了。

而由比濱結衣也還是和以往一樣,坐在二人中間。

沒有委託時的侍奉部從來都是午休的好地方,書本翻頁時的聲音配上窗外樹影搖曳發出的沙沙聲,很難不讓人生出想要趴在桌上睡個爽的念頭。

秦傘舒原本也確實是這麼打算的,可另一樣更有意思的事情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把手伸進褲子口袋,從裏面摸出了那封繪有黃昏之館簡筆畫的信封,把裏面的信紙取出、展開。

從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上午,秦傘舒都沒有真正好好研究過這封信,不過現在他終於有時間了。

然而就在秦傘舒攤開信紙後的兩秒鐘,某位雪之下二千金的聲音便從一旁響了起來。

“啊啦,真罕見啊,是在讀可愛學妹送給自己的情書嗎?”

“情書?!”

由比濱結衣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一樣猛地轉過頭看來,見秦傘舒手裏居然真的拿着一張信紙,她驚訝得連說話都結巴了。

“難、難道這就是……”

“很遺憾,這只是一張邀請函而已,不是你們想象的情書。”秦傘舒無辜地揮了揮手中的信紙,“有人邀請我這個週末到鳥取那邊的黃昏別館參加一場偵探聚會。”

“鳥取縣的黃昏別館……”雪乃淡淡重複了一遍,“說實話,我不認爲那是個聚會的好地方。”

“此話怎講?”

“具體情況我並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母親曾經提到過,那幢別館是個不祥之地。”

雪乃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大約在五十年前,那幢別館還是歸屬於當地的一個大富翁,那位大富翁從他的母親手中繼承了別館,他的母親臨死前告訴他別館中藏有驚天的財寶,那位富翁追尋一生未果,於是在他九十九歲高齡生日當天召集了一大批學者來到別館,想靠這些學者找到別館中埋藏的財寶……後來那些學者全部都死在了那幢別館裏。”

“死、死了!?”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由比濱結衣害怕地用手捂住了臉。

“全死了?”秦傘舒一怔,“怎麼死的?”

“不知道。”雪乃頓了頓,流露出些許費解的神色,“根據後來社會上傳出的消息,那些學者一個個在臨死前的狀態都非常奇怪,幾乎可以說是撲朔迷離,所以我也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可信的回答。”

“哦?”

秦傘舒這麼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再次看了眼手中的信紙。

如果說在這之前秦傘舒還有點猶豫要不要跑這麼老大遠過去的話,那麼他現在可以非常肯定地說,這趟他必去!

人類的作死慾望在自然界中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而偵探這樣的解謎工作者更是人類中作死的佼佼者。

在五十年前驚天慘案的案發現場召集起一批偵探,要麼是爲了解開當年的真相,要麼想繼續尋找別館中埋藏的財寶。

又或者……

想到這裏,秦傘舒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

就在這時,教室移門被人從外突然拉開,一張熟悉的臉探了進來。

“那個……請問這裏是侍奉部嗎?”

第150章 關於我昨晚澀澀過度但還是堅持不斷更這件事

出現在活動教室門外的人居然是城廻巡。

和一週多前還在緊張籌備文化祭那時相比,她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好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每天那麼高強度的忙碌了。

此時這位相貌溫婉氣質知性的少女正探頭探腦地朝教室裏望着,見在座的三人裏有兩個都是老熟人,不免感到有些開心。

“那個……是這樣的,我之前發了郵件問關於馬上要開展的邉訒氖虑椋驙憶]收到回覆,所以就直接自己過來了。”

“郵件?”

聞言,三人紛紛一愣。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

其實侍奉部設定上是有類似“官方網上投遞地址”之類的渠道的,爲此雪之下雪乃還特地申請了一個電子郵箱,每天都把重達好幾公斤的筆記本背在揹包裏帶到學校裏來。

可奈何侍奉部本身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委託還是由平冢靜直接把本人介紹過來,所以這個官方郵箱地址約等於是形同虛設,基本上好幾個月都未必會收到一封正兒八經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