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是這樣的。”塞壬人魚說得更詳細些,“萊因哈特原本就只是一條普通的章魚。但他湊巧路過了兩位同樣擁有着力量傳承的深海後裔的戰鬥現場,那兩名深海後裔因爲勢均力敵而雙雙慘死,萊因哈特就直接把它們兩個的屍體都給吞掉了,這才能直接繼承那樣龐大的力量,成爲現在的樣子。”
啊,兩個大佬互相爭鬥而後慘死,被一個路過的無名小卒給撿漏了?
這經歷……是什麼男主角模板啊。
聽得史坦克和甘丘都忍不住直咂嘴,感嘆道:“這狗日的,邭庖蔡昧税伞!�
“被狗日?”梅洛人魚不太理解,“狗是什麼生物?你們怎麼知道那個傢伙被狗日過?”
“……我們就只是說個髒話。”史坦克說道,“罵個娘而已。”
雖然梅洛人魚很想知道陸地上的人爲什麼要罵自己的母親,畢竟母親在她們人魚三姐妹的心裏還是有着很高地位的。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心裏想着恐怕陸地上的生物就是這麼豪放吧,所以梅洛人魚也就只是“哦”了一聲,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傗 “那他還有什麼能力嗎?”
“有的。”塞壬人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首先,他的主要戰鬥方式還是以驅使身上的觸手來進行攻擊,但他觸手上的每一塊吸盤現在都是擁有着力量的。可以肆意的將比他弱小的對手吸進吸盤內絞殺,還可以通過吸盤奴役,奴役……並操控已經死掉的生物。”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塞壬人魚的臉上明顯的閃過強烈的情緒波動,而哈弗人魚也是緊緊的咬着牙,梅洛人魚則開始抹起了眼淚,顯然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回憶被勾了上來。而腥艘膊皇巧底樱犎扇唆~這樣說,又看她們這樣的反應,自然能聯想到很多事情,而他們也很聰明的沒有問下去,甚至連甘丘都沒有發問。
“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是死靈法師啊。”傑爾說道。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像。”史坦克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說道,“媽的,哪怕是在陸地上,我也最討厭這些把玩屍體的傢伙了。當然,除非本來就是不死族,不過不死族我也接受不了就是了。”
“正經人誰願意和不死族還有死靈法師接觸啊。”甘丘也有着很不好的回憶,“全身上下都是臭臭的,每天就想着到各種地方挖屍體。嘖,這樣看起來,這個萊什麼什麼哈特確實應該死。”
還沒有見面,但光聽塞壬人魚的描述,腥藢θR茵哈特的惡感就已經拉滿了。
不過拉滿歸拉滿,真的要解決這個傢伙,還是要看伊索。
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伊索,包括人魚三姐妹,就想看看他怎麼說。
面對着腥四瞧诖哪抗猓了髦荒芾蠈嵉恼f道:“你這只是說了他的攻擊方式,可他的實力強弱完全沒有體現出來啊。”
聽伊索這麼說,塞壬人魚也有些頭疼:“那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的實力強弱……我們姐妹三人被秒殺的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感受,也感受不出來啊,這東西真的不太好量化吧。”
梅洛人魚神情黯淡:“反正我們整個人魚一族都沒能抗衡他,最強大的母親也,也……”
“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伊索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當成最強大的敵人來看待好了。”
“你有什麼想法嗎?”史坦克問道。
“在不瞭解敵人的情況下,沒有太多的想法,只能做好完全的準備了。”伊索思索着,“如果再不被老師發現的情況下使用出全力呢?”
傑爾走到伊索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彆着急,慢慢想,而且你要知道,你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是啊。”甘丘雙手抱胸,很是瀟灑的說道,“別忘了,兄弟們也是在你身邊的。”
史坦克也給了伊索一個鼓勵的眼神。
越是這種時候,兄弟的重要性就越能突發出來了。
而在聽了他們的話以後,伊索的眼睛逐漸明亮了起來。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反覆咀嚼着這麼一句話,彷彿這纔是關鍵,“對啊,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廢話。”史坦克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摸了摸伊索的額頭,“不會是發燒了吧?”
伊索也沒有搭理他,直接坐了下來,從行李裏掏出了一疊羊皮紙,而後便開始寫信。
傑爾有些不解:“你這是要幹什麼?”
伊索頭也不抬的說道:“搖人啊。”
“搖人?”甘丘問道,“你要搖誰啊?哥們幾個不都在這裏了嗎?”
“叫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才保險。”伊索將寫好的信摺疊成了紙鳥,而後注入了魔力,將它們逐個放飛,總共放飛了三四隻。
而後,他也掏出了神奇海螺,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後,將手指捅了進去。
這一邊的火山深處。
凰依偎在岩石旁,將全身上下都浸泡在熔漿裏,就像是在泡澡,一副慵懶的模樣。
真是,好輕鬆啊。
凰在心裏想着。
畢竟,某人已經很久都沒有騷擾過她了,在告別了那每天都要來上八次的日子後,凰瞬間感覺到了解脫。
以前一直覺得,一個人待著很恐怖。
但後來才知道。
一個人待著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一個人待著的同時,還有一根不安分的,且永遠不知疲倦的手指。
好在,現在終於沒有了,她可以好好的享受着只屬於自己的安靜時光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怎麼樣了,但指不定過幾天他又會回來折騰自己了,所以凰決定趁他不作妖的時候,好好休息。
但凰沒有注意到,一根手指正緩緩的從虛空中探出,向着凰一點點的挪動而去。
凰還在那裏感嘆呢。
“人生啊。”凰輕聲道,“果真是寂寞如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五一 你們兩個的野男人……是同一個人嗎?
“呔!魔王城的兩位,束手就擒吧!”
一聲巨響,魔王城的大門被踹開,大陸最強戰力——優蒂扛着勇者之劍衝了進來,而後看着端坐在魔王城內的死亡阿比斯和德米亞,直接舉起了自己的勇者之劍,對準了她們:“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想要說的。”
隨着優蒂的話音落下,身後的阿瑪忒也帶着一薪虝T士湧了進來,立刻就與早已在城內守衛着死亡阿比斯的惡魔們對峙上了。
可與雄赳赳,氣昂昂的教會騎士們比起來,惡魔們的氣勢顯然就沒有那麼的足了。
畢竟,他們早就不再是那個在戰爭年代中橫掃一方的強大種族。眼下也就靠着兇惡的樣子嚇唬嚇唬別人罷了,甚至於,由於當代的魔王阿比斯想要改善惡魔們在其他種族心裏的邪惡形象,好讓自己能夠加入到政壇當中,對惡魔們的樣貌和着裝都有了很大的要求和限制。
以至於,眼下這一排拱衛死亡阿比斯的惡魔軍團,看起來不像是惡魔,倒像是隨時準備向周圍鏢客推銷自家夢魔店的老推銷員了,自然是一點氣勢都沒有。
而不止是惡魔們,連身爲魔王的死亡阿比斯也同樣沒有氣勢,雖然她努力的讓自己坐得筆直,想要看起來有氣場一些,只可惜那眼中的心虛屬實是揮之不去。
這……也沒有辦法啊。
她雖然是當代的魔王,可她面前的確是當今教會的最強者,身爲半人半神的勇者優蒂,以及那能夠橫掃這片大陸除了人類以外幾乎所有種族的教會騎士。
就算她是魔王又能怎麼樣呢?
如果不是先前德米亞已經囑咐過了她,眼下她已經給優蒂乾脆利落的跪下了。
咳咳好吧,跪下有點誇張,但是認慫是絕對會認慫的。
所以在惡魔的這一邊中,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慌亂的也就只有德米亞了,德米亞似乎早就猜到了優蒂會來,臉上沒有多少驚訝,而是微笑着問優蒂:“請問勇者大人來到這裏是有什麼事情嗎?”
“有什麼事情?呵呵,你還在裝蒜嗎?德米亞。”優蒂指着德米亞,說道,“我告訴你,你犯法了知道不?”
“犯法了?”德米亞故作詫異,“我們哪裏犯法了?犯了什麼法?”
“裝裝裝,還在這裏裝。”優蒂說道,“受害者已經到我們那裏去告你們兩個了!你們的所作所爲已經犯下了故意傷害罪,非禮罪,以及非法囚禁罪!認證物證皆在。”
“哦?”德米亞往優蒂的身後看了看,“在哪裏啊?”
“呃……她,她們並沒有親自來。”
“那你爲什麼要說人證物證都在呢?”
優蒂:“……”
TMD,一不小心說順口了。
以往的優蒂不管去抓什麼人,只要衝過去把臺詞一喊,直接把對方嚇得屁滾尿流的,也不需要去管臺詞對不對。可是這一套對德米亞顯然不太管用的,這個該死的魔女真是太過狡詐了。
好在這個時候阿瑪忒站了出來,替優蒂解圍:“人證就在教會里,被我們保護起來了,物證我們也收集完畢了。等把你們帶到教會,我們會給你們看的。”
“對對對。”優蒂連連點頭,附和道,“等你們到了教會,我們會給你們看的!”
“那可不行哦。”德米亞笑着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被優蒂和阿瑪忒唬道,“阿比斯小姐和我現在都已經是王國的議員了,在面對議員的時候,要是沒有明確的證明我們確實違法犯罪了的證據,是沒法把我們帶走的,這一點,兩位應該也很清楚吧。”
面對着如此從容的德米亞,優蒂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直接動用武力,雖然德米亞和死亡阿比斯都算是強者,但和她這個半人半神比起來自然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可是……這兩個傢伙確實是有身份的人,強制動粗在輿論方面屬實不利。
但要是把她們放了,優蒂又屬實是不甘心,因爲她已經盯這兩個傢伙,特別是盯德米亞已經很久了。
這個傢伙,天天用自己的分身在魔法之都開銀色派對,搞得魔法之都都快要改名爲肉慾之都了,這讓優蒂十分不爽,因爲魔法之都就是她的老家,每次她在回老家的時候都能看到一堆德米亞的分身在自己家門口哈皮,氣得她牙癢癢,又沒有辦法,畢竟德米亞並沒有真的觸犯律法。
但這一次不同了,優蒂偶然間發現在一個人類領地,竟然有三個疑似被德米亞和死亡阿比斯“侵犯”過受害者。
那優蒂自然是大喜過望,直接叫上了阿瑪忒,帶着教會騎士就衝進了魔王城。
這確實是有些公報私仇的意味在裏面,因爲證據不太足,但優蒂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今天趁亂將兩人拿下就行了。
“根據受害人的描述,你們對她們進行了難以言說的折磨!”優蒂指着德米亞,“你們承認不承認吧。”
“我們當然不承認。”德米亞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我們對她們所進行的一切行爲,都是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夢魔娘對客人進行的行爲罷了。”
“你說你對她們進行的行爲是夢魔孃的行爲?”優蒂說道,“你在扯什麼淡啊。”
“我可沒有扯淡哦。”德米亞笑眯眯的說道,“首先,我本身就是個夢魔娘,有正式身份的那一種。其次,我們對她們進行你所謂的‘折磨’的場地,就是在夢魔賭場。而且我們並沒有真的傷害到她們的身心吧,就算你們找來記憶系的魔法師,將她們的記憶讀取一遍,也應該知道,我並沒有真的傷害她們。”
艹……這也行?
優蒂完全沒有想到這點,但她不會放棄,繼續說道:“既然賭場那個是夢魔店的行爲,那另外兩個被你拘束的呢?難道拘束也是夢魔女郎的行爲?誰會喜歡被拘束啊,啊?”
當優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男人,不管是惡魔衛隊還是教會的騎士,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而後阿瑪忒咳了兩聲,在優蒂身旁耳語了幾侽句,優蒂頓時大驚:“什麼?還真的有人喜歡被關起來,被捆起來,被打被罵?真的有這麼賤的……”
“咳咳咳咳咳咳!”阿瑪忒頓時咳得更厲害了,同時瘋狂的向着優蒂打使眼色,優蒂這才回過神來,抿了抿嘴後,嘟噥了一句“好吧,就算確實是有吧”後跳過了這個話題。
“看來勇士大人對於夢魔的工作和服務還是不太瞭解呢。”見優蒂的一套組合拳全部落空,德米亞的笑容更盛了,“既然如此,要不要由我這個專業夢魔來給你科普一下呢?”
說着,德米亞便拍了拍手,兩個穿着清涼的分身就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優蒂頓時急了,指着德米亞說道:“住手!不準聚幸鶃y!”
“這可不算是聚幸鶃y。”德米亞慢悠悠的說道,“這可是在我們自己的家裏,在自己家裏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倒是你們,纔算是非法闖入吧,請問就我們那點嫌疑,真的能夠讓教會的騎士親臨嗎?還是勇者大人您公報私仇呢?”
眼見局勢瞬間反轉,本來就沒什麼腦子和耐心的優蒂更加氣憤了:“你這個淫亂的……”
“勇者大人,請你注意言辭~”德米亞眯了眯眼睛,決定對優蒂再來個絕殺,“做夢魔女郎的,都是我的分身,而不是我的本體。我的本體可是像你一樣純淨,沒有與任何人快活過的,所以從某種角度來看,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哦~”
聽到這句話,優蒂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就要拔劍砍下去了:“你這個傢伙,誰和你是一樣的!”
德米亞知道,優蒂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勇者的身份,最不屑的就是她這樣的夢魔,所以說自己和她是一類人,纔是最讓她破防的。
果不其然,如果不是阿瑪忒死命的拉住,優蒂就真的要衝過來了。
而這也在德米亞的計劃之中,德米亞就是希望優蒂能夠做出一些出格的,違背教會法則的事情,好從教會那裏得到更多的東西。
就只差一步了。
德米亞微微一笑,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餘光突然瞥到了什麼,微微一愣。
她看到一隻紙鳥撲騰撲騰的從魔王城外飛了進來,而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落在了她那飽滿的人心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優蒂,她看着那隻紙鳥,而後喃喃道:“比翼鳥?”
念出這個名字後,優蒂猛然反應了過來,而後幾近瘋狂的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比翼鳥!比翼鳥!你還說你是和我一樣的純潔之身,哈哈哈哈哈哈!鳥來了,你的姦夫來找你來了哈哈哈哈哈。”
德米亞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比翼鳥,是一種戀人之間纔會使用的魔法,用魔法制成的紙鳥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與製作者有着“羈絆”的另一方。
而這個羈絆並不是心靈上的羈絆,更多的來自於……肉體上。
而且比翼鳥只會找到本體,不會找到分身。
如果是和分身發生的關係,就會找到分身,如果是和本體發生的關係,就只會找到本體。
所以當這比翼鳥落下來的時候,就宣告着德米亞剛纔用來氣優蒂的話不成立了。
局勢再次反轉,優蒂笑得十分癲狂:“哈哈哈哈!你說你個小碧池和我裝模作樣什麼啊?還本體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連比翼鳥都來了!想必你的身體早就已經被野男人玩壞了吧?!就這還敢挑釁我呢?雜魚,雜魚,雜魚,雜魚~”
優蒂瘋狂的嘲笑着德米亞。
只是笑着笑着,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因爲她發現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而且那眼神……也有些怪異。
優蒂微微一愣,而後下意識的抬起頭。
接着便發現另一隻比翼鳥正立在她的頭頂,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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