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98章

作者:访问

  明明紙鳥沒有眼睛,但優蒂卻依舊感覺到了一雙眼睛,隔着靈魂在凝視着她。

  她頓時呆住了。

  剎那間,魔王城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無比詭異的寂靜中。

  最終,還是由死亡阿比斯打破了沉默。

  “那個……”

  死亡阿比斯看了看德米亞,又看了看優蒂,猶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兩個的野男人……是同一個人嗎?”

三五二 太平了,沒有落腳點啊

  當德米亞下意識的說出那句話後,立刻就感覺到兩道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目光同時投在了她的身上,讓她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心中直呼後悔。

  德米亞啊德米亞,在這種時候你惹她們兩個幹什麼?!

  真的是要活膩歪了嗎?!

  教會的騎士們還在眼前舉着槍呢!

  於是德米亞立刻閉嘴了,裝作一副“剛纔的話不是我說的”鴕鳥模樣。

  只可惜這已經晚了,有些話說出來可就收不回去了。德米亞和優蒂清楚的看到,在場的惡魔們和教會騎士們的表情都十分別扭,特別是教會的騎士們,因爲惡魔們本來長得就彆扭,所以表情彆扭些也無兞所謂。但教會的騎士們可就不同了,教會挑選騎士首先注重的就是一個儀容儀表,各個種族的帥氣漢子們齊聚一堂。

  所以當這些顏值上佳的漢子們因爲想要笑卻又不敢笑而露出了宛如便祕一般的神情時,那看起來還是十分顯眼的。

  優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她都沒有急着把這該死的比翼鳥從頭上拿下來,而是先轉過頭,用威脅的目光掃視着身後所有的教會騎士們,那眼神彷彿在說“誰敢笑誰就死定了”,所以教會的騎士們憋得更難受了。

  媽的,不能笑,千萬不能笑。

  眼前的這個傢伙可是大陸上的最強個體,可是半人半神,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要是在這裏一不小心笑出聲的話,他們的人生和未來也就該畫上句號了。

  “放心好了,優蒂。”阿瑪忒安慰優蒂,“你先看看這隻紙鳥是誰寄來的,這肯定是個誤會。只要把誤會解開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你不用擔心,我們手下的騎士都受到過專業的訓練,是絕對不會笑的!”

  以往阿瑪忒對優蒂的安慰會讓優蒂感到安心,但眼下她就只有煩心,以往的刀山火海她都沒有任何畏懼,但是現在……她只想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送到刀山火海里去。

  TMD,讓我搞清楚這隻該死的紙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不過眼下兩邊還處在僵持狀態,優蒂只得給德米亞投去了一個停戰的眼神,而德米亞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雖然德米亞知道要是在這個時候更進一步,肯定能讓優蒂再破防一次。只是看優蒂這個狀態,德米亞也害怕要是真的把優蒂逼急了,這個沒什麼奶子……哦不,沒什麼腦子的勇者會真的不顧一切的砍上來,那樣可就在計劃之外。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這隻比翼鳥裏寫了什麼。

  德米亞很清楚這隻比翼鳥是誰寄過來的,畢竟除了那個混蛋傢伙,還沒有人碰到過她的本體。

  但那個混蛋傢伙給自己寄比翼鳥做什麼?他不怕被埃布爾發現嗎?

  抱着這樣的疑惑,德米亞想將比翼鳥從自己的胸口上拿下來拆開,但比翼鳥卻靈巧的躲過了她的手,在空中飛舞了幾秒後,再次回到了她那寬廣的人心上,而後用紙喙對着她那大又白輕輕的啄了一下,似乎是以此來確認了德米亞的身份,之後才自動的展開,變成了一張信紙。

  這個操作……確實是那個混蛋傢伙沒錯了。

  連認證方式都如此的澀澀,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德米亞嘆了口氣,而後接過了飄揚在空中的信紙,正要閱讀的時候,突然發現優蒂那邊出了點狀況。

  優蒂那邊的比翼鳥也圍在她的身邊飛了半天,卻沒有再次落腳的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啊!”本來就感到惱火的優蒂見這破鳥到處飛來飛去,更是心煩氣躁,恨不得拔劍把這隻破鳥一刀兩段了,“它爲什麼不落下來啊!”

  “呃,這個嘛……”阿瑪忒先是看了看對面的德米亞,畢竟德米亞的比翼鳥已經落下來了,所以他着重的看了看德米亞那廣闊的人心,而後再轉過頭,看了看優蒂那盔甲下的那份營養不良般的貧瘠,好似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哦,你太平了,它沒有落腳點!”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阿瑪忒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優蒂已經轉頭看向了他,那毫無感情的眼神讓他身上那濃密的毛髮一根接着一根的立了起來,他明白這是什麼氣息。

  這就是……殺意!

  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是優蒂多年的戰友,此時此刻優蒂的劍已然落下來了。

  強大的求生欲讓阿瑪忒立馬提出瞭解決方法:“呃,肯定是因爲你穿了盔甲的原因,不夠鬆弛,所以它纔沒有落腳點!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聽到這話,優蒂纔將那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收了回去,雖然她依舊很是惱怒,但惱怒的點已經不在阿瑪忒的身上了。

  “這他媽的是什麼破鳥!”優蒂忍無可忍的拔出了劍,“我直接把它砍下來!”

  正在優蒂準備動手的時候,另一邊德米亞輕輕的咳了兩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嘛,我必須要提醒一下你。”看着優蒂那無能狂怒時的模樣,德米亞不禁露出了微笑,“這種比翼鳥的設計比較巧妙,只要受到外力的入侵,哪怕只有一點,都會在瞬間自毀。”

  “那又怎麼樣?”優蒂說道,“我本來就看它不爽了,毀掉它不是正好?”

  “那就是你的自由了。”德米亞聳了聳肩,說道,“如果你不關心這隻比翼鳥是誰寄給你的,不關心上面寫着的是什麼的話,那就隨便你咯,反正這是你自己的東西。”

  德米亞的話讓優蒂氣得恨不得立刻就拔尖,將德米亞連同這隻該死的鳥一道砍死。

  但是,這隻該死的鳥裏到底寫了什麼,她確實很好奇,確實很想要知道。

  要不然她怎麼知道該去找誰算賬啊!

  就連一旁的阿瑪忒也在勸她:“還是先別生氣,看看這鳥裏到底寫了個什麼鳥語吧。”

  沒有辦法,優蒂只能在不斷的深呼吸下勉強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而後抬起頭,惡狠狠的看着還在頭頂盤旋的比翼鳥,說道:“可我怎麼知道該如何讓這隻破鳥降下來啊!”

  “把盔甲脫了吧!”阿瑪忒好心的給出了建議,“它應該只是想要一個柔軟的地方降落,你的盔甲太硬了。”

  這隻該死的鳥……

  沒有辦法,優蒂只能把手放在胸甲上,正準備脫下來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勁,而後轉過頭,面對着一姓惫垂炊⒆抛约嚎吹慕虝T士們,咆哮道:“看什麼看?!你們是想死嗎?!還不快給我轉過身去!”

  教會騎士們立刻原地轉身,不敢再看。

  而後優蒂又將目光投向了惡魔們:“你們也是!”

  領頭的惡魔們正想說“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們”,但看着優蒂手中那明晃晃的劍,他們還是很果斷的背過了身。就連死亡阿比斯和德米亞也用手遮住了眼睛,當然是否會透過指縫去看,那優蒂就不知道了。

  最後是阿瑪忒,面對着優蒂的眼神,阿瑪忒微微一愣:“我也要嗎?”

  優蒂面無表情。

  “好,好吧。”阿瑪忒也只能轉過身,“其實不用擔心那麼多的,嗨呀,都哥們兒。”

  優蒂沒有理會他,見眼下已經沒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的時候,優蒂才慢慢悠悠的,將胸甲解了下來。

  她之所以這麼猶豫,並不是因爲她的胸甲下沒有穿衣服,其實是穿了的,只不過是緊身衣。

  畢竟她就是爲了戰鬥而生的,肯定需要緊身衣這樣的貼身衣物。

  再解下了胸甲後,優蒂昂首挺胸,面對着還在頭頂盤旋的紙鳥,心中恨恨道“這下你該落下來了吧”?

  但紙鳥卻依舊沒有落下來的意思,依舊在上方盤旋着。

  爲什麼不落下來!

  我不是已經把盔甲脫掉了嗎?!

  現在已經不硬了,很柔軟的啊!

  優蒂低下頭,看着自己那比小山坡沒有好上多少的弧度,嘴角微抽。

  難道真的是因爲……不夠寬闊?

  “優蒂,你好了沒有嗎?”那邊的阿瑪忒已經在問了。

  “馬,馬,馬上就好了!它已經在降落的途中了!”優蒂有些慌。

  畢竟,先前還能用穿了盔甲來搪塞,但是現在盔甲已經脫了,這隻鳥卻依舊不降落的話,她的臉面就徹底沒了。

  面對着頭頂那隻該死的破鳥,優蒂深吸了一口氣。

  媽的,拼了!

  不是說那玩意就像是海綿,擠一擠就有了嗎!

  那還說什麼,開始擠吧!

  於是乎,優蒂對着自己那貧瘠的人心,開始了發力。

  從無到有,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優蒂使出了喫奶的勁,將臉都擠紅了,才勉強的擠出了一個落腳點。

  而比翼鳥,也果然落在了優蒂的胸前,歪着腦袋看着優蒂,很有人性的樣子。

  “你、看、你、媽、啊!”優蒂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快、落、下、來、啊!”

  似乎是明白了優蒂的意思,比翼鳥立刻向着優蒂飛去。

  而後無視了優蒂那拼了命擴散出的人心溝壑,直接對着優蒂那緊身衣所無法掩蓋的人心最高處,恨恨的啄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優蒂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這聲慘叫立刻讓所有人都轉過了頭。

  阿瑪忒看到,優蒂正癱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胸,一手抹着眼淚……這還是阿瑪忒第一次看到優蒂哭,不由得感到了由衷的震驚。

  “優蒂,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優蒂看着已經成功展開成了信件的比翼鳥,努力壓抑着哭腔,說道,“我只是太感動了,終於把這封信給解開了,嗚嗚嗚嗚,真的,只是太感動了……他媽的派大星是誰啊?!”

  

三五三 你要和我一起被他玩

  派大星……

  看着這個署名,德米亞感到有些無語。

  她自然知道這封信是伊索寄來的,也知道這個署名十有八九是伊索自己想的稱號,就和埃布爾那鼎鼎大名的“灰燼”一樣。

  但是……你叫派大星是個什麼鬼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總不能是歐派很大像星星吧?

  呃,一想到伊索的爲人,德米亞感覺還真的有可能,就是不清楚要是讓埃布爾知道伊索的這個稱號,會有什麼反應了。至少在德米亞看來,如果埃布爾不是奧術師,而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說不定會被當場氣出腦血栓。

  不過這隻比翼鳥既然是伊索寄過來的,那優蒂那一隻也是他寄的咯?

  德米亞瞥了一眼另一邊還在無能狂怒的優蒂,心中暗道“這個傢伙怎麼佗連教會的勇者都能搞定的”,還真是小瞧他了。

  不過他到底找我什麼事情?

  總不能是那種事情吧?

  德米亞耐着性子,將整封信看完,而後就更加懵逼了。

  “這個傢伙,怎麼和深海的後裔又扯上關係了。”德米亞很是不解的喃喃道,“他才離開學院多久啊,爲什麼感覺……見識和經歷已經比我更加豐富了啊。”

  德米亞實在是搞不明白,驅使自己這個小師弟不斷探險,不斷去遭遇各種麻煩的動力到底是什麼。

  總不能是鏢吧?

  呃……還真的有可能。

  德米亞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在心中佩服自己這個小師弟,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有着常人所無法企及的執着。難怪在學院不到二十年就能成爲準奧術師,而出了學院後,立刻就將這份執着放在了另一個地方……雖然這個地方有些奇怪,但一想想那本《伊索寓言》的暢銷,德米亞也不得不承認伊索在這一領域同樣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這大概就是真正的天才吧。

  哪怕在鏢客之道上,也要做到常人所無法企及的高度。

  畢竟連勇者都那個了,那麼去海邊恰一恰人魚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而在看完整封信後,德米亞也知道了,伊索是要面對一個比較棘手的敵人,並且邀請德米亞去幫忙。

  這樣看來的話,那邊的勇者想必也是同樣的內容。

  一個連伊索都感到棘手的敵人,而後同時邀請了她和優蒂,這讓德米亞感到意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有多麼強大,才值得伊索如此的大動干戈。

  好像確實是挺有意思的。

  在瀏覽完全部內容後,德米亞便決定去看一看。

  畢竟,那樣強大的敵人,在擊敗後肯定能獲得些什麼吧?就像是越厲害的地下城,就越會爆優質的戰利品一樣。對於那樣的東西,德米亞向來都是十分喜愛的。

  而且,還能讓伊索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雖然不知道以伊索的臉皮厚度,那個人情也不知道日後有沒有用。

  但怎麼說呢?有總比沒有好吧,萬一有用呢?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眼前這位勇者,會不會和她統一戰線,答應伊索的請求了。

  這樣想着的德米亞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優蒂。

  而優蒂在看完了信的全部內容後,那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派大星是吧……”優蒂將信紙捏在手裏,將牙齒咬得嘎嘎作響,“給我等着,看我會不會把你打成派大星完事了。”